第211章 崗村屈膝為大局，海軍聞訊備羞辱
就在山下奉文決絕地轉身，整個「屠龍計劃」即將因為陸軍和他最後的驕傲，而徹底胎死腹中的瞬間。
他身後，突然傳來了崗村凝次嘶啞、沉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山下君！請留步！」
山下奉文猛地回頭，卻看到了讓他，乃至整個南方軍司令部所有在場將佐，都永生難忘的一幕。
同為帝國陸軍大將，與他平起平坐，甚至在資歷上比他更老的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崗村凝次，此刻竟然對著他，深深地、標準地彎下了腰。
那是一個九十度的、毫無保留的大禮！
在等級森嚴、尊卑分明的帝國陸軍中，這已經不是請求，而是近乎於哀求、最謙卑的姿態！
「岡村君！你這是……」
山下奉文徹底懵了。
「山下君！算我替玉碎的帝國勇士們求你了！」
崗村凝次低著頭，聲音從胸腔里發出，顯得沉悶而壓抑。
「我知道，向海軍低頭，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但祁振邦此人，已是我帝國稱霸的心腹大患！今日若放虎歸山，他日必成燎原之勢！」
「這樣吧！」
崗村凝次似乎下了巨大的決心。
「你不必出面！這份屈辱，由我崗村凝次，一個人來承受！ 我親自去向親王殿下說明情況，然後，由我陪同親王殿下，一起返回東京，去海軍軍令部，向那群馬鹿祈求，開口！」
崗村凝次的這番「表演」，充滿了為帝國大局而甘願自我犧牲的悲壯感，可謂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山下奉文當場就被這種「高風亮節」給打動了，心中那股因為驕傲而燃起的怒火，瞬間熄滅了大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深深鞠躬的崗村凝次，其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到極致的算計。
「山下奉文，你太嫩了！」
「祁振邦雖然現在是你南方軍的大敵，可一旦讓他活著回到華北，回到太岳，那他就是我崗村凝次和華北方面軍的心腹大患，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此人不除，我和華北方面軍上上下下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你這人的性格驕傲而固執，但是弱點也很明顯！」
「我這番真情實意，為了你南方軍的請求，必然會讓你動搖！」
不得不說，論玩心眼，崗村凝次完爆山下奉文。
這番精湛的演技，成功地扭轉了局面。
被他高尚品格打動的山下奉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轉過身，上前一步扶起了崗村凝次，用極其複雜的語氣道：「岡村君，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為了帝國，一切都值得。」
崗村凝次慷慨激昂地回答，臉上的表情，足以打動任何一個狂熱的鬼子。
「好吧……」
山下奉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疲憊地揮了揮手。
「我……我陪你一起去！」
「在東京，我還有些人脈，求那些馬鹿的辦法有很多。」
……
日本東京，霞關。
海軍軍令部總部大樓。
一大早，這座平日裡威嚴肅穆的白色建築，就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近乎於狂歡的沸騰之中。
一名海軍少佐參謀，連軍帽都跑歪了，他甚至都忘了敲門，像一頭被捅了屁股的瘋牛，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山的辦公室。
他因為過度激動，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上氣不接下氣地嘶吼道：
「總長！天……天大的喜訊！」
「陸軍那幫土包子、那幫蠢驢馬鹿，在緬甸被人打得全軍覆沒了！」
「現在，南方軍總司令山下奉文，和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崗村凝次，這兩個陸軍最大的官，正坐著飛機，馬上就要到咱們總部，有事……有事求咱們幫忙！」
「噗——」
正在品茶的永野修山，聞言一口上好的玉露茶，直接噴了對面牆上掛著的天皇御像一臉。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引爆了的深水炸彈，瞬間將整個海軍總部炸開了鍋。
消息以光速傳開，整棟大樓，上至將官，下至文員，無不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這興高采烈的樣子，比打了史詩級的大勝仗還要開心。
海軍的軍官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走廊里、辦公室里，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聽說了嗎？陸軍那幫蠢貨，居然要去東京灣填海了！」
「哈哈哈！真是天照大神開眼！我早就說過，憑他們那套早就過時的大陸軍主義，遲早要吃大虧！」
「聽說這次來求咱們的，還是山下奉文和崗村凝次？這兩個傢伙，可是陸軍里最瞧不起我們海軍的！」
「這下好了！風水輪流轉！今天，終於輪到他們，上門來當哈巴狗了！」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十年了！
從明治維新開始，被陸軍那幫「土包子」壓在身下，忍氣吞聲了幾十年，今天終於要揚眉吐氣了！
一群大小海軍鬼子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商量著待會要如何給那兩個即將到來的陸軍大將，一點顏色看看。
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山的辦公室里。
他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掉嘴邊殘留的茶水，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容。
他對身旁的副官說道：「去，傳我的命令。」
「準備好最高規格的接待儀式，好好歡迎一下，我們從前線遠道而來的陸軍貴客。」
「務必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帝國海軍，那如同家人一般的熱情。」
「熱情」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不言而喻冰冷的戲謔。
一場針對帝國陸軍大將的「鴻門宴」，即將在海軍總部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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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突然傳來了崗村凝次嘶啞、沉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山下君！請留步！」
山下奉文猛地回頭，卻看到了讓他，乃至整個南方軍司令部所有在場將佐，都永生難忘的一幕。
同為帝國陸軍大將，與他平起平坐，甚至在資歷上比他更老的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崗村凝次，此刻竟然對著他，深深地、標準地彎下了腰。
那是一個九十度的、毫無保留的大禮！
在等級森嚴、尊卑分明的帝國陸軍中，這已經不是請求，而是近乎於哀求、最謙卑的姿態！
「岡村君！你這是……」
山下奉文徹底懵了。
「山下君！算我替玉碎的帝國勇士們求你了！」
崗村凝次低著頭，聲音從胸腔里發出，顯得沉悶而壓抑。
「我知道，向海軍低頭，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但祁振邦此人，已是我帝國稱霸的心腹大患！今日若放虎歸山，他日必成燎原之勢！」
「這樣吧！」
崗村凝次似乎下了巨大的決心。
「你不必出面！這份屈辱，由我崗村凝次，一個人來承受！ 我親自去向親王殿下說明情況，然後，由我陪同親王殿下，一起返回東京，去海軍軍令部，向那群馬鹿祈求，開口！」
崗村凝次的這番「表演」，充滿了為帝國大局而甘願自我犧牲的悲壯感，可謂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山下奉文當場就被這種「高風亮節」給打動了，心中那股因為驕傲而燃起的怒火，瞬間熄滅了大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深深鞠躬的崗村凝次，其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到極致的算計。
「山下奉文，你太嫩了！」
「祁振邦雖然現在是你南方軍的大敵，可一旦讓他活著回到華北，回到太岳，那他就是我崗村凝次和華北方面軍的心腹大患，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此人不除，我和華北方面軍上上下下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你這人的性格驕傲而固執，但是弱點也很明顯！」
「我這番真情實意，為了你南方軍的請求，必然會讓你動搖！」
不得不說，論玩心眼，崗村凝次完爆山下奉文。
這番精湛的演技，成功地扭轉了局面。
被他高尚品格打動的山下奉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轉過身，上前一步扶起了崗村凝次，用極其複雜的語氣道：「岡村君，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為了帝國，一切都值得。」
崗村凝次慷慨激昂地回答，臉上的表情，足以打動任何一個狂熱的鬼子。
「好吧……」
山下奉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疲憊地揮了揮手。
「我……我陪你一起去！」
「在東京，我還有些人脈，求那些馬鹿的辦法有很多。」
……
日本東京，霞關。
海軍軍令部總部大樓。
一大早，這座平日裡威嚴肅穆的白色建築，就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近乎於狂歡的沸騰之中。
一名海軍少佐參謀，連軍帽都跑歪了，他甚至都忘了敲門，像一頭被捅了屁股的瘋牛，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山的辦公室。
他因為過度激動，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上氣不接下氣地嘶吼道：
「總長！天……天大的喜訊！」
「陸軍那幫土包子、那幫蠢驢馬鹿，在緬甸被人打得全軍覆沒了！」
「現在，南方軍總司令山下奉文，和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崗村凝次，這兩個陸軍最大的官，正坐著飛機，馬上就要到咱們總部，有事……有事求咱們幫忙！」
「噗——」
正在品茶的永野修山，聞言一口上好的玉露茶，直接噴了對面牆上掛著的天皇御像一臉。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引爆了的深水炸彈，瞬間將整個海軍總部炸開了鍋。
消息以光速傳開，整棟大樓，上至將官，下至文員，無不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這興高采烈的樣子，比打了史詩級的大勝仗還要開心。
海軍的軍官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走廊里、辦公室里，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聽說了嗎？陸軍那幫蠢貨，居然要去東京灣填海了！」
「哈哈哈！真是天照大神開眼！我早就說過，憑他們那套早就過時的大陸軍主義，遲早要吃大虧！」
「聽說這次來求咱們的，還是山下奉文和崗村凝次？這兩個傢伙，可是陸軍里最瞧不起我們海軍的！」
「這下好了！風水輪流轉！今天，終於輪到他們，上門來當哈巴狗了！」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十年了！
從明治維新開始，被陸軍那幫「土包子」壓在身下，忍氣吞聲了幾十年，今天終於要揚眉吐氣了！
一群大小海軍鬼子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商量著待會要如何給那兩個即將到來的陸軍大將，一點顏色看看。
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山的辦公室里。
他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掉嘴邊殘留的茶水，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容。
他對身旁的副官說道：「去，傳我的命令。」
「準備好最高規格的接待儀式，好好歡迎一下，我們從前線遠道而來的陸軍貴客。」
「務必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帝國海軍，那如同家人一般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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