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炮封神，決勝蒼雲嶺
坂田信哲，怒了。
作為帝國陸軍的精英，皇族外戚，他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他精心策劃的攻勢，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八路軍指揮官，用一種近乎戲耍的方式給徹底瓦解了。
那三百米，不是戰術，那是抽在他坂田信哲臉上，一個響亮的耳光！
「八嘎呀路！」
坂田信哲拔出自己的指揮刀，狠狠地劈在一旁的岩石上。
「愚蠢的支那人！竟敢戲耍我！」
他赤紅著雙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對著身邊的炮兵聯隊長，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傳我命令！聯隊所屬，所有山炮、步兵炮！集中所有炮彈！」
「目標，主峰兩側高地！給我進行無差別飽和式炮擊！」
「我不要戰術！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把那倆座山頭，給我從這片土地上徹底地抹掉！」
……
「轟——隆——！！！」
下一秒，整個蒼雲嶺，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數十門山炮，迫擊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無數顆炮彈，拖著尖銳、悽厲的呼嘯，如同一陣來自地獄由鋼鐵形成的暴雨，狠狠地砸向了新一團那兩片小小的、早已殘破不堪的主陣地。
山崩地裂。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遮天蔽日。
戰士們的耳邊，除了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兩個山頭，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變成了一片燃燒的煉獄。
李雲龍趴在一個幾乎被炸平的彈坑裡，嘴裡、鼻子裡，全是嗆人的硝煙和泥土。
看著身邊一個個被活活震死、或者被彈片撕碎的戰士，眼睛裡流出了血淚。
「他娘的！都給老子躲好！別冒頭！」
「衛生員！衛生員死哪兒去了！」
李雲龍嘶吼著，可他的聲音被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吞噬。
可就在這片足以讓任何鋼鐵意志，都為之崩潰的炮火中。
祁振邦如同一尊磐石，冷靜地站在陣地最高處的觀察點。
手中的望遠鏡穩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他在觀察。
觀察著敵人的炮火落點，觀察著敵軍步兵的集結方向，觀察著這片戰場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炮火的每一次間歇，他的命令就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清晰地通過通訊兵，傳達到陣地的每一個角落。
「一營三連！交替掩護！立刻撤到二號反斜面工事！把你們的位置，讓給二營的機槍排！」
「張大彪！把你手上的重機槍，全都給老子集中到三號高地！不用管鬼子的炮兵！給老子死死地盯住他們跟在炮火後面的步兵！不許他們踏上我們陣地一步！」
「……」
一道道命令，簡短，清晰，高效。
李雲龍起初還不理解，可打著打著，他就看出了門道。
他發現，祁振邦總能提前預判出鬼子炮火的下一個覆蓋點，讓部隊提前轉移，以最小的代價，扛住最猛烈的炮擊。
又總能在鬼子步兵即將發起衝鋒的瞬間，將最有效的火力，布置在鬼子最難受的位置。
整個新一團的防線，看似在敵人的炮火下，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潰。
可實際上，卻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韌鐵，雖然不斷變形，卻始終沒有斷裂。
李雲龍看著那個在炮火中，依舊從容不迫的身影，心中除了敬畏，再無他想。
他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什麼才叫他娘的戰爭藝術！
……
鬼子的炮火開始向後延伸。
祁振邦知道，這是鬼子步兵即將發起總攻的信號。
他舉起望遠鏡，最後一次掃視著整個戰場。
就是現在！
祁振邦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了！
在鬼子進攻陣線的後方，一個原本不起眼的山坡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頂嶄新、掛著聯隊旗的指揮帳篷！
一群鬼子高級軍官，正圍在帳篷外，舉著望遠鏡指指點點。
坂田信哲！
這個傲慢自負的傢伙，為了親自督戰，竟然把自己的指揮部前移到了一個，他自認為安全，卻也剛好暴露在己方視野里的位置！
祁同煒的意志在祖父心中，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宣判。
「傲慢，是失敗的開始。」
「老鬼子為了勝利，把自己的腦袋親自送到了我們的面前。」
祁振邦緩緩放下望遠鏡，轉過身看向身邊，那個早已打得渾身是血的李雲龍。
聲音依舊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一股，即將毀天滅地的瘋狂！
「李雲龍。」
「到！」
「你的那個寶貝疙瘩。」祁振邦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該拉上來了。」
李雲龍先是一愣，隨即，那張被硝煙燻得漆黑的臉上，爆發出了一股野獸般的光芒！
他明白了！
李雲龍徹底明白老師長的用意。
他高聲喊道：「迫擊炮呢？把迫擊炮給老子送過來！」
……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巨響，壓倒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一瞬間，整個蒼雲嶺仿佛都為之顫抖。
遠處山頭上，正舉著望遠鏡，緊張觀戰的楚雲飛，手猛地一抖，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到了。
他親眼看到了。
一道火光，從八路軍那片早已被打成焦土的陣地上沖天而起。
那顆迫擊炮彈，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卻又無比致命的弧線。
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坂田聯隊那頂嶄新的指揮帳篷上。
沒有然後了。
那頂帳篷，連同它周圍的所有人，所有物都在一瞬間，被一團更加巨大的、橘紅色的火球徹底吞噬，撕成了碎片！
鬼子的總攻戛然而止。
進攻的鬼子，都停下了腳步，茫然地回頭望著那片沖天的火光，不知所措。
指揮部沒了。
指揮官也沒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鬼子的陣線徹底崩潰了。
單膝跪在迫擊炮前，剛剛射出那神奇一炮的祁振邦，知道機會就在眼前！
「弟兄們！反擊的時候到了！給老子沖啊！」
一向平和的祁振邦，爆發出獅子一般的怒吼。
李雲龍見狀，連忙跟著一起吼：「聽旅長的，跟老子一起沖！」
新一團全線反擊！
歷史再一次被改變，原本坂恆聯隊僅僅指揮機構被全殲，
如今，祁振邦要的是全殲整個坂田聯隊。
……
楚雲飛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他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表情。
震撼。
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震撼。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八路軍的指揮官是誰？這仗怎麼打的跟神仙一樣。」
「時機把握天衣無縫，調兵遣將完美無缺！」
「八路軍何時出了這麼個帥才？」
想到這，楚雲飛猛地回過頭，對著身後的副官，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
「去！」
「立刻！去給我查清楚！」
「對面指揮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副官二十分鐘之後跑了回來。
「報告團座！查清楚了！」
「是八路軍三八六旅，上任不久的副旅長！」
「祁振邦！」
楚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
隨後一臉釋然，訕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黃埔一期的學長，怪不得仗打得如此驚天地，泣鬼神。」
作為帝國陸軍的精英，皇族外戚，他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他精心策劃的攻勢，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八路軍指揮官，用一種近乎戲耍的方式給徹底瓦解了。
那三百米，不是戰術，那是抽在他坂田信哲臉上，一個響亮的耳光！
「八嘎呀路！」
坂田信哲拔出自己的指揮刀，狠狠地劈在一旁的岩石上。
「愚蠢的支那人！竟敢戲耍我！」
他赤紅著雙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對著身邊的炮兵聯隊長，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傳我命令！聯隊所屬，所有山炮、步兵炮！集中所有炮彈！」
「目標，主峰兩側高地！給我進行無差別飽和式炮擊！」
「我不要戰術！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把那倆座山頭，給我從這片土地上徹底地抹掉！」
……
「轟——隆——！！！」
下一秒，整個蒼雲嶺，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數十門山炮，迫擊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無數顆炮彈，拖著尖銳、悽厲的呼嘯，如同一陣來自地獄由鋼鐵形成的暴雨，狠狠地砸向了新一團那兩片小小的、早已殘破不堪的主陣地。
山崩地裂。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遮天蔽日。
戰士們的耳邊，除了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兩個山頭，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變成了一片燃燒的煉獄。
李雲龍趴在一個幾乎被炸平的彈坑裡，嘴裡、鼻子裡，全是嗆人的硝煙和泥土。
看著身邊一個個被活活震死、或者被彈片撕碎的戰士，眼睛裡流出了血淚。
「他娘的！都給老子躲好！別冒頭！」
「衛生員！衛生員死哪兒去了！」
李雲龍嘶吼著，可他的聲音被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吞噬。
可就在這片足以讓任何鋼鐵意志，都為之崩潰的炮火中。
祁振邦如同一尊磐石，冷靜地站在陣地最高處的觀察點。
手中的望遠鏡穩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他在觀察。
觀察著敵人的炮火落點，觀察著敵軍步兵的集結方向，觀察著這片戰場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炮火的每一次間歇，他的命令就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清晰地通過通訊兵，傳達到陣地的每一個角落。
「一營三連！交替掩護！立刻撤到二號反斜面工事！把你們的位置，讓給二營的機槍排！」
「張大彪！把你手上的重機槍，全都給老子集中到三號高地！不用管鬼子的炮兵！給老子死死地盯住他們跟在炮火後面的步兵！不許他們踏上我們陣地一步！」
「……」
一道道命令，簡短，清晰，高效。
李雲龍起初還不理解，可打著打著，他就看出了門道。
他發現，祁振邦總能提前預判出鬼子炮火的下一個覆蓋點，讓部隊提前轉移，以最小的代價，扛住最猛烈的炮擊。
又總能在鬼子步兵即將發起衝鋒的瞬間，將最有效的火力，布置在鬼子最難受的位置。
整個新一團的防線，看似在敵人的炮火下，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潰。
可實際上，卻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韌鐵，雖然不斷變形，卻始終沒有斷裂。
李雲龍看著那個在炮火中，依舊從容不迫的身影，心中除了敬畏，再無他想。
他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什麼才叫他娘的戰爭藝術！
……
鬼子的炮火開始向後延伸。
祁振邦知道，這是鬼子步兵即將發起總攻的信號。
他舉起望遠鏡，最後一次掃視著整個戰場。
就是現在！
祁振邦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了！
在鬼子進攻陣線的後方，一個原本不起眼的山坡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頂嶄新、掛著聯隊旗的指揮帳篷！
一群鬼子高級軍官，正圍在帳篷外，舉著望遠鏡指指點點。
坂田信哲！
這個傲慢自負的傢伙，為了親自督戰，竟然把自己的指揮部前移到了一個，他自認為安全，卻也剛好暴露在己方視野里的位置！
祁同煒的意志在祖父心中，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宣判。
「傲慢，是失敗的開始。」
「老鬼子為了勝利，把自己的腦袋親自送到了我們的面前。」
祁振邦緩緩放下望遠鏡，轉過身看向身邊，那個早已打得渾身是血的李雲龍。
聲音依舊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一股，即將毀天滅地的瘋狂！
「李雲龍。」
「到！」
「你的那個寶貝疙瘩。」祁振邦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該拉上來了。」
李雲龍先是一愣，隨即，那張被硝煙燻得漆黑的臉上，爆發出了一股野獸般的光芒！
他明白了！
李雲龍徹底明白老師長的用意。
他高聲喊道：「迫擊炮呢？把迫擊炮給老子送過來！」
……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巨響，壓倒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一瞬間，整個蒼雲嶺仿佛都為之顫抖。
遠處山頭上，正舉著望遠鏡，緊張觀戰的楚雲飛，手猛地一抖，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到了。
他親眼看到了。
一道火光，從八路軍那片早已被打成焦土的陣地上沖天而起。
那顆迫擊炮彈，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卻又無比致命的弧線。
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坂田聯隊那頂嶄新的指揮帳篷上。
沒有然後了。
那頂帳篷，連同它周圍的所有人，所有物都在一瞬間，被一團更加巨大的、橘紅色的火球徹底吞噬，撕成了碎片！
鬼子的總攻戛然而止。
進攻的鬼子，都停下了腳步，茫然地回頭望著那片沖天的火光，不知所措。
指揮部沒了。
指揮官也沒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鬼子的陣線徹底崩潰了。
單膝跪在迫擊炮前，剛剛射出那神奇一炮的祁振邦，知道機會就在眼前！
「弟兄們！反擊的時候到了！給老子沖啊！」
一向平和的祁振邦，爆發出獅子一般的怒吼。
李雲龍見狀，連忙跟著一起吼：「聽旅長的，跟老子一起沖！」
新一團全線反擊！
歷史再一次被改變，原本坂恆聯隊僅僅指揮機構被全殲，
如今，祁振邦要的是全殲整個坂田聯隊。
……
楚雲飛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他那張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表情。
震撼。
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震撼。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八路軍的指揮官是誰？這仗怎麼打的跟神仙一樣。」
「時機把握天衣無縫，調兵遣將完美無缺！」
「八路軍何時出了這麼個帥才？」
想到這，楚雲飛猛地回過頭，對著身後的副官，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
「去！」
「立刻！去給我查清楚！」
「對面指揮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副官二十分鐘之後跑了回來。
「報告團座！查清楚了！」
「是八路軍三八六旅，上任不久的副旅長！」
「祁振邦！」
楚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
隨後一臉釋然，訕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黃埔一期的學長，怪不得仗打得如此驚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