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你的冰塊太次，看我這塊
清脆的碎裂聲在寬敞的餐廳里迴蕩。
四個保鏢的手停在半空。
他們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那個黑色的恆溫箱裡湧出來。
桌面上那塊被稱為龍涎冰魄的藍色晶體，裂紋正在迅速擴大。
顧先生的臉色煞白。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那個裂開的冰盒。
「我的龍涎冰魄！」
他猛的轉頭衝著林曉大吼出聲。
「你幹了什麼！」
林曉把恆溫箱的蓋子完全推開。
一塊拳頭大小的透明晶體靜靜躺在箱底。
這塊晶體沒有任何顏色，完全透明，內部卻有細微的銀色光點在遊動。
周圍的空氣接觸到這塊晶體，瞬間凝結成白色的霧氣。
桌面上的紅酒漬迅速結冰。
林曉把手伸進箱子，將那塊晶體拿了出來。
他沒有戴手套，手指直接接觸著極度深寒的表面。
「我說過，你的冰塊是次品。」
林曉把透明晶體放在桌面上。
「裡面雜質太多，承受不住真正的低溫。」
顧先生指著林曉的鼻子，手指在發抖。
「你放屁！」
「我花了五千萬拍下來的極品龍涎冰魄，你賠的起嗎！」
白老趕緊站起身，攔在兩人中間。
「顧先生，消消氣。」
「林老闆既然帶著工具來，肯定有他的道理。」
林曉沒有理會顧先生的叫罵。
他在腦海里調出系統面板。
【星髓冰磚：絕對零度凝結的純淨冰體】。
【極晝雪牛肉：生長在極寒地帶的特殊牛種，肉質自帶奶香，常溫下極易融化】。
【烈陽辣椒麵：蘊含極致熱量的香料】。
他今天要做的是一道名為【冰火雪牛刺身】的菜品。
林曉從恆溫箱的夾層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廚師刀。
他又拿出一個密封的銀色保鮮袋。
撕開保鮮袋，一塊帶著霜花的牛肉掉落在星髓冰磚上。
牛肉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脂肪紋理細密均勻。
這塊肉剛接觸到空氣，表面就開始滲出微小的水珠。
肉塊內部的脂肪在室溫下開始軟化。
林曉握住刀柄。
手腕壓低，刀鋒貼著肉塊邊緣切下。
刀刃接觸極晝雪牛肉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極薄的肉片落在透明的冰磚上。
林曉的動作極快。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肉片一片接一片的鋪滿冰磚表面。
星髓冰磚的絕對低溫瞬間鎖住了牛肉的汁水。
粉紅色的肉片在極低溫的刺激下，顏色開始加深，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顧先生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
「拿塊破冰切生牛肉，這就是你所謂的頂級廚藝？」
林曉收起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
瓶子裡裝著紅色的粉末。
他擰開瓶蓋，將紅色粉末均勻的撒在牛肉片上。
粉末接觸到肉片的瞬間，發出細微的滋啦聲。
一股濃郁的辛香味道在空氣中散開。
白老抽了抽鼻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老闆，這是什麼香料？」
林曉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辣椒麵。」
他拿出一個小型的噴火槍。
按下開關，藍色的火焰噴射而出。
火焰直接掃過鋪在冰磚上的牛肉片。
噴火槍的溫度極高。
底部的星髓冰磚在火焰的高溫下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
上面鋪著的牛肉片卻在迅速收縮。
紅色的辣椒麵被火焰點燃，在肉片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火膜。
烈陽辣椒麵中的辣味分子被徹底激發。
油脂被烤出來的香氣混合著辣椒的辛香，迅速填滿了整個餐廳。
顧先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四個保鏢也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冰磚。
林曉關掉噴火槍。
肉片表面的火焰瞬間熄滅。
原本鮮紅的肉片變成了焦糖色，表面還掛著晶瑩的油脂。
底部貼著冰磚的一面，卻依然保持著生肉的粉紅色。
「可以吃了。」
林曉把一雙乾淨的筷子遞給白老。
白老雙手接過筷子，手都在抖。
他夾起一片牛肉。
肉片的一面冒著熱氣，另一面卻散發著寒氣。
白老張開嘴，把整片肉放進口中。
咀嚼的第一下，他整個人僵住了。
高溫烤熟的那一面，油脂在舌尖炸開，帶來濃郁的奶香和刺激的辣味。
緊接著，底部冰鎮的生肉部分釋放出極致的鮮甜。
一熱一冷兩種極端的溫度在口腔里碰撞。
辣味刺激著味蕾，冰涼的觸感又迅速安撫了這種刺激。
白老的臉漲的通紅，大口大口的嚼著。
他甚至能聽到油脂在齒間爆裂的聲音。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的點頭。
【情緒值加四十萬】。
林曉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滿意的點了點頭。
顧先生站在旁邊，看著白老的反應，眉頭緊鎖。
「白老，你這演的也太過了吧。」
「不就是一片烤牛肉嗎？」
白老咽下嘴裡的食物，長長的呼出一口白氣。
「顧先生，你嘗嘗就知道了。」
「我活了七十多年，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
顧先生走上前，拿起另一雙筷子。
他盯著冰磚上的肉片看了幾秒，夾起一片放進嘴裡。
他的牙齒剛咬破焦脆的表皮。
一股無法形容的鮮香直衝大腦。
極晝雪牛肉的肉質入口即化。
烈陽辣椒麵的熱量在胃裡升起。
星髓冰磚帶來的寒意又讓他的頭腦無比清醒。
顧先生的雙手猛的抓緊了桌子邊緣。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盤子裡的肉，又夾起一片塞進嘴裡。
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根本停不下來。
【情緒值加六十萬】。
林曉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顧先生瘋狂進食的模樣。
不到兩分鐘，冰磚上的肉片被一掃而空。
顧先生甚至用筷子刮著冰磚表面的油脂。
盤子底部的星髓冰磚依然完好無損。
他放下筷子，胸口劇烈起伏。
「這……這是什麼肉？」
林曉靠在椅背上，聲音平淡。
「雪牛肉。」
顧先生猛的轉過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
他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拍在桌子上。
「這是一千萬！」
「再給我做一份！」
「不，給我做十份！」
林曉看都沒看那張支票。
他站起身，把星髓冰磚裝回恆溫箱。
「今天打烊了。」
顧先生急了，一把抓住林曉的手臂。
「嫌少？」
「我出兩千萬！」
「只要你再給我做一份那個肉！」
林曉甩開他的手，提著恆溫箱往外走。
「規矩就是規矩。」
「想吃，明天去我店裡排隊。」
白老趕緊拉住還想追上去的顧先生。
「顧先生，林老闆的脾氣就是這樣。」
「你就算拿出一個億，他今天也不會再做了。」
顧先生看著林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氣的一腳踹在椅子上。
椅子翻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顧先生轉頭看著那塊裂開的龍涎冰魄，直接拿起旁邊的紅酒瓶砸了上去。
冰盒連同裡面的晶體碎成了一地殘渣。
他腦子裡全是剛才那種冰火交融的味道。
「明天早上，把我的車開出來。」
顧先生對著旁邊的保鏢大喊。
「我要去排隊！」
第二天清晨。
林曉拉開店門的捲簾門。
門外已經排了十幾個人。
陳飛舉著手機支架站在最前面。
他看到林曉出來，立刻湊了上去。
「老闆，今天有什麼新菜？」
林曉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他在極光玉液湯包下面加了一行字。
【冰火雪牛刺身：38888元/份】。
【每人限購一份】。
排隊的人群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飛看著黑板上的價格，咽了一口唾沫。
「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老闆，你這價格漲的也太離譜了吧！」
林曉把粉筆扔進粉筆盒。
「嫌貴可以吃兩塊錢的肉包。」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顧先生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閒裝，從車上沖了下來。
他直接擠開人群，衝到林曉面前。
「給我來一份冰火雪牛刺身！」
「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排隊的人不幹了。
「哎哎哎，懂不懂規矩啊！」
「排隊去！」
顧先生轉頭瞪著後面的人。
「我出十萬買你們的位置，誰讓給我！」
人群瞬間安靜了。
陳飛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顧先生。
「家人們，這不是顧氏集團的顧總嗎？」
「他居然也來排隊吃路邊攤？」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林曉敲了敲收銀台的桌面。
「排隊，掃碼，付款。」
顧先生咬了咬牙，老老實實的走到隊伍最後面。
林曉轉身走進後廚。
他打開系統面板。
昨晚的情緒值加上今天的，餘額已經突破了三百萬。
他點擊兌換了十份極晝雪牛肉和十塊星髓冰磚。
後廚的流理台上瞬間擺滿了食材。
林曉開始處理牛肉。
外面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支付寶到帳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不到半個小時，十份冰火雪牛刺身全部售空。
陳飛端著盤子坐在桌前。
盤子裡放著一塊散發著寒氣的透明冰磚，上面鋪著烤的焦黃的肉片。
他把手機鏡頭拉近。
「家人們，看看這道菜。」
「下面是冰塊，上面的肉卻是熱的。」
陳飛夾起一片肉塞進嘴裡。
他的動作瞬間停頓。
隨後，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
「太好吃了！」
陳飛大口大口的嚼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這肉……這味道……」
他一連吃了三片，才顧得上對著鏡頭說話。
「家人們，這三萬八花的值！」
「我以前吃的牛肉根本不叫牛肉！」
【情緒值加五十萬】。
店裡其他吃上肉的客人，反應也和陳飛差不多。
有的邊吃邊哭，有的吃完盯著空盤子發呆。
顧先生坐在角落的桌子上，細嚼慢咽的品嘗著每一片肉。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冰與火在口腔里的碰撞。
吃完最後一片肉，他站起身走到收銀台前。
「林老闆，你這手藝，開在這個破地方太屈才了。」
「來我的酒店，我給你年薪一個億。」
林曉拿著抹布擦著桌子，頭都沒抬。
「沒興趣。」
顧先生也不生氣，他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放在桌子上。
「改變主意了隨時找我。」
顧先生轉身離開。
林曉把名片掃進垃圾桶。
下午三點，店裡的客人漸漸少了。
林曉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機油味。
男人的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走到收銀台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
他手上的老繭很厚，掏出來的都是一塊五毛的紙幣。
「老闆，給我來碗面。」
林曉指了指牆上的黑板。
「只有包子和刺身。」
男人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價格，手哆嗦了一下。
他把零錢塞回口袋，轉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直直的看向林曉。
「老闆，你這裡能做讓人忘記痛苦的食物嗎？」
四個保鏢的手停在半空。
他們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那個黑色的恆溫箱裡湧出來。
桌面上那塊被稱為龍涎冰魄的藍色晶體，裂紋正在迅速擴大。
顧先生的臉色煞白。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那個裂開的冰盒。
「我的龍涎冰魄！」
他猛的轉頭衝著林曉大吼出聲。
「你幹了什麼！」
林曉把恆溫箱的蓋子完全推開。
一塊拳頭大小的透明晶體靜靜躺在箱底。
這塊晶體沒有任何顏色，完全透明，內部卻有細微的銀色光點在遊動。
周圍的空氣接觸到這塊晶體，瞬間凝結成白色的霧氣。
桌面上的紅酒漬迅速結冰。
林曉把手伸進箱子，將那塊晶體拿了出來。
他沒有戴手套，手指直接接觸著極度深寒的表面。
「我說過，你的冰塊是次品。」
林曉把透明晶體放在桌面上。
「裡面雜質太多，承受不住真正的低溫。」
顧先生指著林曉的鼻子，手指在發抖。
「你放屁！」
「我花了五千萬拍下來的極品龍涎冰魄，你賠的起嗎！」
白老趕緊站起身，攔在兩人中間。
「顧先生，消消氣。」
「林老闆既然帶著工具來，肯定有他的道理。」
林曉沒有理會顧先生的叫罵。
他在腦海里調出系統面板。
【星髓冰磚：絕對零度凝結的純淨冰體】。
【極晝雪牛肉：生長在極寒地帶的特殊牛種，肉質自帶奶香，常溫下極易融化】。
【烈陽辣椒麵：蘊含極致熱量的香料】。
他今天要做的是一道名為【冰火雪牛刺身】的菜品。
林曉從恆溫箱的夾層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廚師刀。
他又拿出一個密封的銀色保鮮袋。
撕開保鮮袋，一塊帶著霜花的牛肉掉落在星髓冰磚上。
牛肉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脂肪紋理細密均勻。
這塊肉剛接觸到空氣，表面就開始滲出微小的水珠。
肉塊內部的脂肪在室溫下開始軟化。
林曉握住刀柄。
手腕壓低，刀鋒貼著肉塊邊緣切下。
刀刃接觸極晝雪牛肉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極薄的肉片落在透明的冰磚上。
林曉的動作極快。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肉片一片接一片的鋪滿冰磚表面。
星髓冰磚的絕對低溫瞬間鎖住了牛肉的汁水。
粉紅色的肉片在極低溫的刺激下，顏色開始加深，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顧先生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
「拿塊破冰切生牛肉，這就是你所謂的頂級廚藝？」
林曉收起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
瓶子裡裝著紅色的粉末。
他擰開瓶蓋，將紅色粉末均勻的撒在牛肉片上。
粉末接觸到肉片的瞬間，發出細微的滋啦聲。
一股濃郁的辛香味道在空氣中散開。
白老抽了抽鼻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老闆，這是什麼香料？」
林曉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辣椒麵。」
他拿出一個小型的噴火槍。
按下開關，藍色的火焰噴射而出。
火焰直接掃過鋪在冰磚上的牛肉片。
噴火槍的溫度極高。
底部的星髓冰磚在火焰的高溫下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
上面鋪著的牛肉片卻在迅速收縮。
紅色的辣椒麵被火焰點燃，在肉片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火膜。
烈陽辣椒麵中的辣味分子被徹底激發。
油脂被烤出來的香氣混合著辣椒的辛香，迅速填滿了整個餐廳。
顧先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四個保鏢也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冰磚。
林曉關掉噴火槍。
肉片表面的火焰瞬間熄滅。
原本鮮紅的肉片變成了焦糖色，表面還掛著晶瑩的油脂。
底部貼著冰磚的一面，卻依然保持著生肉的粉紅色。
「可以吃了。」
林曉把一雙乾淨的筷子遞給白老。
白老雙手接過筷子，手都在抖。
他夾起一片牛肉。
肉片的一面冒著熱氣，另一面卻散發著寒氣。
白老張開嘴，把整片肉放進口中。
咀嚼的第一下，他整個人僵住了。
高溫烤熟的那一面，油脂在舌尖炸開，帶來濃郁的奶香和刺激的辣味。
緊接著，底部冰鎮的生肉部分釋放出極致的鮮甜。
一熱一冷兩種極端的溫度在口腔里碰撞。
辣味刺激著味蕾，冰涼的觸感又迅速安撫了這種刺激。
白老的臉漲的通紅，大口大口的嚼著。
他甚至能聽到油脂在齒間爆裂的聲音。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的點頭。
【情緒值加四十萬】。
林曉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滿意的點了點頭。
顧先生站在旁邊，看著白老的反應，眉頭緊鎖。
「白老，你這演的也太過了吧。」
「不就是一片烤牛肉嗎？」
白老咽下嘴裡的食物，長長的呼出一口白氣。
「顧先生，你嘗嘗就知道了。」
「我活了七十多年，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
顧先生走上前，拿起另一雙筷子。
他盯著冰磚上的肉片看了幾秒，夾起一片放進嘴裡。
他的牙齒剛咬破焦脆的表皮。
一股無法形容的鮮香直衝大腦。
極晝雪牛肉的肉質入口即化。
烈陽辣椒麵的熱量在胃裡升起。
星髓冰磚帶來的寒意又讓他的頭腦無比清醒。
顧先生的雙手猛的抓緊了桌子邊緣。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盤子裡的肉，又夾起一片塞進嘴裡。
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根本停不下來。
【情緒值加六十萬】。
林曉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顧先生瘋狂進食的模樣。
不到兩分鐘，冰磚上的肉片被一掃而空。
顧先生甚至用筷子刮著冰磚表面的油脂。
盤子底部的星髓冰磚依然完好無損。
他放下筷子，胸口劇烈起伏。
「這……這是什麼肉？」
林曉靠在椅背上，聲音平淡。
「雪牛肉。」
顧先生猛的轉過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
他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拍在桌子上。
「這是一千萬！」
「再給我做一份！」
「不，給我做十份！」
林曉看都沒看那張支票。
他站起身，把星髓冰磚裝回恆溫箱。
「今天打烊了。」
顧先生急了，一把抓住林曉的手臂。
「嫌少？」
「我出兩千萬！」
「只要你再給我做一份那個肉！」
林曉甩開他的手，提著恆溫箱往外走。
「規矩就是規矩。」
「想吃，明天去我店裡排隊。」
白老趕緊拉住還想追上去的顧先生。
「顧先生，林老闆的脾氣就是這樣。」
「你就算拿出一個億，他今天也不會再做了。」
顧先生看著林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氣的一腳踹在椅子上。
椅子翻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顧先生轉頭看著那塊裂開的龍涎冰魄，直接拿起旁邊的紅酒瓶砸了上去。
冰盒連同裡面的晶體碎成了一地殘渣。
他腦子裡全是剛才那種冰火交融的味道。
「明天早上，把我的車開出來。」
顧先生對著旁邊的保鏢大喊。
「我要去排隊！」
第二天清晨。
林曉拉開店門的捲簾門。
門外已經排了十幾個人。
陳飛舉著手機支架站在最前面。
他看到林曉出來，立刻湊了上去。
「老闆，今天有什麼新菜？」
林曉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他在極光玉液湯包下面加了一行字。
【冰火雪牛刺身：38888元/份】。
【每人限購一份】。
排隊的人群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飛看著黑板上的價格，咽了一口唾沫。
「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老闆，你這價格漲的也太離譜了吧！」
林曉把粉筆扔進粉筆盒。
「嫌貴可以吃兩塊錢的肉包。」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顧先生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閒裝，從車上沖了下來。
他直接擠開人群，衝到林曉面前。
「給我來一份冰火雪牛刺身！」
「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排隊的人不幹了。
「哎哎哎，懂不懂規矩啊！」
「排隊去！」
顧先生轉頭瞪著後面的人。
「我出十萬買你們的位置，誰讓給我！」
人群瞬間安靜了。
陳飛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顧先生。
「家人們，這不是顧氏集團的顧總嗎？」
「他居然也來排隊吃路邊攤？」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林曉敲了敲收銀台的桌面。
「排隊，掃碼，付款。」
顧先生咬了咬牙，老老實實的走到隊伍最後面。
林曉轉身走進後廚。
他打開系統面板。
昨晚的情緒值加上今天的，餘額已經突破了三百萬。
他點擊兌換了十份極晝雪牛肉和十塊星髓冰磚。
後廚的流理台上瞬間擺滿了食材。
林曉開始處理牛肉。
外面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支付寶到帳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不到半個小時，十份冰火雪牛刺身全部售空。
陳飛端著盤子坐在桌前。
盤子裡放著一塊散發著寒氣的透明冰磚，上面鋪著烤的焦黃的肉片。
他把手機鏡頭拉近。
「家人們，看看這道菜。」
「下面是冰塊，上面的肉卻是熱的。」
陳飛夾起一片肉塞進嘴裡。
他的動作瞬間停頓。
隨後，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
「太好吃了！」
陳飛大口大口的嚼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這肉……這味道……」
他一連吃了三片，才顧得上對著鏡頭說話。
「家人們，這三萬八花的值！」
「我以前吃的牛肉根本不叫牛肉！」
【情緒值加五十萬】。
店裡其他吃上肉的客人，反應也和陳飛差不多。
有的邊吃邊哭，有的吃完盯著空盤子發呆。
顧先生坐在角落的桌子上，細嚼慢咽的品嘗著每一片肉。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冰與火在口腔里的碰撞。
吃完最後一片肉，他站起身走到收銀台前。
「林老闆，你這手藝，開在這個破地方太屈才了。」
「來我的酒店，我給你年薪一個億。」
林曉拿著抹布擦著桌子，頭都沒抬。
「沒興趣。」
顧先生也不生氣，他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放在桌子上。
「改變主意了隨時找我。」
顧先生轉身離開。
林曉把名片掃進垃圾桶。
下午三點，店裡的客人漸漸少了。
林曉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機油味。
男人的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走到收銀台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
他手上的老繭很厚，掏出來的都是一塊五毛的紙幣。
「老闆，給我來碗面。」
林曉指了指牆上的黑板。
「只有包子和刺身。」
男人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價格，手哆嗦了一下。
他把零錢塞回口袋，轉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直直的看向林曉。
「老闆，你這裡能做讓人忘記痛苦的食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