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一鍋端了!轉頭就被美女蛇送進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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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前面的壯漢舉起生鏽的屠刀,當頭劈下。

  林曉側身避開。

  出刃順勢切入對方的手腕。

  刀鋒碰上堅硬的骨頭,林曉手腕用力一划。

  半截手掌掉在地上。

  傷口沒有噴出鮮血,只有黑色的粘稠液體汩汩流出。

  壯漢毫無痛覺,另一隻手直接抓向林曉的脖子。

  林曉抬腿,一腳踹在壯漢胸口。

  壯漢退了兩步,再次面無表情地撲了上來。

  林曉連續後退,甩了甩刀刃上的黑水。

  這群東西,根本不怕疼,也沒有理智。

  瞎子阿炳坐在鍋邊,悠閒地拉著二胡,曲調卻陡然變得急促。

  十幾個壯漢聞聲而動,速度驟然加快。

  他們身上的屍臭味越來越濃。

  林曉捏了捏鼻子,這味道比發酵了半個月的臭豆腐還衝。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屠刀帶著風聲橫劈。

  林曉矮身躲過,刀柄順勢重重砸在左邊那人的膝蓋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異常清脆。

  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竟還用雙手撐地,張嘴朝林曉的腿咬來。

  林曉一腳踩住他的腦袋,借力騰空,躍出了包圍圈。

  他穩穩落在那口大黑鍋旁邊。

  林曉反手一刀,砍在一個壯漢的脖子上。

  刀刃深陷,卡在了頸骨里。

  那壯漢張開長滿黃牙的嘴,一口咬向林曉的臉。

  林曉鬆開刀柄,一記勾拳狠狠打在壯漢下巴上。

  壯漢的下巴直接脫臼,嘴巴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張著,身體依然前撲。

  林曉拔出刀,順勢一腳將他踹進後面的「人」堆里。

  十幾個壯漢擠在一起,暫時擋住了去路。

  瞎子阿炳的笑聲又尖又利:「沒用的,他們早就死了。你殺不死死人。」

  林曉擦了擦額角的汗。

  「老登,你這算非法操縱屍體吧。」

  「等你們倆下了鍋,我會把你們也做成這樣。」阿炳的二胡聲沒有停。

  林曉立刻打開了系統面板。

  【情緒值餘額:142000】

  他快速瀏覽商城,裡面的東西五花八門。

  【大力菠菜:食用後力量翻倍,持續十分鐘。售價20000情緒值。】

  【隱身藥水:飲用後隱身五分鐘。售價50000情緒值。】

  【地獄級變態辣火鍋底料:產生極致高溫和辛辣刺激。售價10000情緒值。】

  林曉掃了一眼價格。

  大力菠菜太貴,隱身藥水對瞎子沒用。

  他的目光落在了火鍋底料上。

  就這個了。

  林曉果斷兌換。

  手中憑空多出一個紅色的蠟封方塊,濃烈刺鼻的辣椒味瞬間散開。

  林曉把方塊揣進口袋,看了一眼仍在燃燒的幽藍色火焰,以及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湯。

  他掏出那塊火鍋底料,毫不猶豫地扔進鍋里。

  鍋里的湯汁瞬間染成血紅,巨大的氣泡翻湧而出。

  一股霸道的辛辣味在大廳里瘋狂擴散,嗆得人眼淚直流。

  老頭的二胡聲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用鼻子使勁聞了聞。

  「你往我的鍋里扔了什麼?」

  「給你加點料。」

  林曉話音未落,一腳踢在黑鍋的鍋腿上。

  滾燙的紅湯潑灑而出,濺在衝過來的幾個壯漢身上。

  嗤嗤——

  腐肉遇到變態辣底料,發出如同烤肉般的劇烈聲響,冒起陣陣黑煙。

  壯漢們終於有了反應。

  他們捂著被燙傷的地方,在地上瘋狂打滾,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林曉趁機衝到柱子前。

  手起刀落,綁著孫國良的繩子應聲而斷。

  孫國良軟倒在地,吐出嘴裡的破布,大口喘著粗氣。

  「林老闆,你再晚來一步,我就成高湯了。」

  「穿上褲子。」林曉把孫國良的背包踢過去,「這群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孫國良手忙腳亂地穿褲子:「不知道啊,我一進房間就暈了,醒過來就被綁在這了。」

  瞎子阿炳把二胡狠狠摔在地上。

  他乾瘦的身體開始膨脹,破舊的外套被寸寸撐裂。

  一塊塊黑色的肌肉凸顯出來,阿炳的臉也徹底變了形,眼眶裡的眼白變成了純粹的墨黑。

  「毀我的鍋,壞我的事。」阿炳的聲音變得粗獷如牛,「你們倆今天必須死在這。」

  林曉提起地上的塑料桶。

  桶里的紅沙熱得發燙。

  他抓起一把紅沙,朝阿炳撒了過去。

  紅沙落在阿炳身上,瞬間發出噼里啪啦的劇烈爆炸聲。

  阿炳連連後退,身上被炸出好幾個血洞。

  「這陽水效果不錯啊。」林曉掂了掂塑料桶。

  「老孫,拿好了。」

  林曉把桶塞進孫國良懷裡。

  「他過來你就潑他。」

  孫國良抱著桶,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林曉握緊出刃,主動沖向阿炳。

  阿炳揮動粗壯的手臂,帶著風聲砸來。

  林曉側身躲過,一刀劃破他的手臂,黑水四濺。

  阿炳反手一巴掌扇向林曉。

  林曉低頭避開,順勢一腳踹在阿炳的膝蓋上。

  阿炳身子一歪。

  林曉反手握刀,狠狠扎進他的大腿。

  阿炳發出一聲震耳的怒吼。

  他一把抓住林曉的肩膀,巨大的力量爆發,直接把林曉甩飛出去。

  林曉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林老闆!」孫國良大喊。

  他抱著塑料桶,閉著眼睛,像一頭蠻牛朝阿炳沖了過去。

  整桶紅沙,劈頭蓋臉地全潑在阿炳頭上。

  密集的爆炸聲在大廳里瘋狂迴蕩。

  阿炳捂著臉在地上翻滾,慘嚎不止。

  林曉揉了揉發麻的肩膀站起來,走到阿炳面前。

  他一刀扎進阿炳的胸口。

  阿炳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便不動了,隨即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乾癟下去。

  大廳里剩下的幾個壯漢也跟著倒地,化為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爛肉。

  孫國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終於……死了。」

  林曉拔出刀,在阿炳的衣服上擦乾淨。

  他走到黑鍋旁邊,鍋底的幽藍色火焰已經熄滅了。

  林曉蹲下身,在灰燼里翻找片刻,挑出一個黑色的鐵牌。

  鐵牌上,刻著一個血紅色的圖案。

  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林曉把鐵牌裝進口袋。

  「走吧。」林曉拉起孫國良,「這地方不能多待。」

  兩人順著石階往上走。

  來的時候覺得很長,回去的時候卻很快。

  幾分鐘後,他們推開了那扇破舊的鐵門。

  外面還是那個狹長陰暗的小巷,沒有路燈,空氣里的硫磺味也消失了。

  孫國良長出了一口氣。

  「活過來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先回旅館。」林曉拿出老人機,沒有新簡訊。

  兩人穿過小巷,回到大街上。

  已是後半夜,街道上冷冷清清。

  路邊有個便利店還亮著燈,林曉走進去買了兩瓶礦泉水,遞給孫國良一瓶。


  孫國良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林老闆,那紅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林曉擰開瓶蓋,「反正是好東西。」

  他們順著原路走回那家小旅館。

  旅館一樓的大門還是碎的,滿地都是玻璃渣。

  胖女人不見了,那幾個被林曉打趴下的小混混也不見了。

  大廳里空蕩蕩的。

  櫃檯上,放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林曉走過去,拿起信封,很輕。

  他撕開信封,倒出裡面的東西。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年輕女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陽水我收下了。明天中午,九龍茶樓見。」

  林曉把照片遞給孫國良。

  「你認識她嗎?」

  孫國良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不是老李的女兒嗎!」

  林曉眉頭緊鎖。

  「介紹我們來這住店的那個老李?」

  「對!就是他!」孫國良指著照片,「他女兒三年前就失蹤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林曉收起照片。

  老李,他失蹤的女兒,這家黑店。

  這三者之間,到底藏著什麼?

  他看了一眼樓梯:「上去睡一覺,明天去會會這個紅裙子。」

  兩人踩著嘎吱作響的木樓梯上了三樓。

  302和303的門都開著。

  林曉走進302,房間裡還是那麼悶熱。

  他把出刃放在枕頭底下,和衣躺在床上。

  孫國良死活不敢回303,抱著背包坐在302的地上。

  「林老闆,我打地鋪就行。」

  林曉沒理他,閉上了眼睛。

  折騰了大半宿,他也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林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猛地坐起身,右手下意識握住了枕頭底下的刀柄。

  孫國良還在地上打呼嚕。

  林曉下床,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外面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林曉拉開門。

  「有事嗎?」

  帶頭的警察拿出一張照片。

  「認識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旅館的老闆娘,那個胖女人。

  林曉點點頭:「認識,昨晚我們在這住的店。」

  「她死了。」警察收起照片,「屍體在後巷的垃圾桶里被發現了。麻煩你們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林曉看著警察的臉。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清潔工報的警。」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孫國主良,「把他也叫醒,一起走一趟。」

  林曉走回床邊,踢了踢孫國良的腿。

  孫國良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怎麼了?」

  「警察。」

  林曉吐出兩個字,拿起背包,把出刃藏在背包的夾層里。

  孫國良一聽「警察」兩個字,瞬間清醒了,趕緊爬起來背上自己的包。

  兩人跟著警察下樓。

  旅館外面停著一輛警車,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幾名法醫正在後巷拍照取證。

  林曉上車前,往後巷看了一眼。

  垃圾桶旁邊,有一灘黑色的水跡,和昨晚在地下室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個胖女人,也是被那種怪物殺的。

  林曉坐進警車,車子發動,開往警局。

  前排的警察通過後視鏡看著他。

  「昨晚你們在店裡,聽到什麼動靜了嗎?」

  「聽到了。」林曉靠在椅背上,「有人砸店。」

  「為什麼不報警?」

  「我們害怕,沒敢出門。」林曉的回答滴水不漏。

  警察轉回頭去,沒再多問。

  警車在街道上穿行,林曉看著窗外。

  九龍茶樓的招牌在街角一閃而過。

  中午的約會,看來是去不成了。

  警車停在警局門口。

  林曉和孫國良被帶進兩間不同的審訊室。

  審訊室里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林曉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便衣的男人。

  男人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林曉是吧。」他拉開椅子坐下,「我們查了你的背景,你在香江沒有熟人。」

  林曉點點頭:「我是來旅遊的。」

  「旅遊?」男人敲了敲桌子,「來九龍城寨旅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男人翻開文件。

  「胖女人的死因查清楚了,是被一種強酸腐蝕了內臟。」

  林曉沒說話。

  那不是強酸,是黑水。

  「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你的指紋。」男人盯著林曉,「櫃檯上的信封,你拿走了吧。」

  林曉靠在椅子上:「什麼信封?」

  「別裝蒜了!」男人站起身,「你和那個紅裙子女人是一夥的吧。」

  林曉抬起頭。

  「你認識那個女人?」

  「現在是我在問你!」男人將手中的文件重重砸在桌子上。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年輕警察快步走進來,在男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男人的眉頭瞬間皺緊。

  他看了一眼林曉,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門重新關上。

  林曉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十分鐘後。

  門再次打開。

  這次進來的,是那個紅裙子女人。

  她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裝,臉上的疤痕被精緻的濃妝遮蓋了。

  她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優雅地坐下。

  「林老闆。」

  女人把一份保釋文件推到林曉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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