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魔族歸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不周城這台巨大的戰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瘋狂運轉。
城池的版圖，在裴玄度的親自操刀下，每日都在向地底深處擴張。
一座座由玄鐵澆築的堡壘拔地而起，無數玄奧的防禦陣紋，如蛛網般蔓延，將整座地下王國守護得固若金湯。
慕九霄的萬通商會，則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將從三界各處搜羅來的資源，在北山盟的配合下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這座地下巨城，化作堅固的城牆與鋒利的兵甲。
三界各地的生靈，像是嗅到了這亂世中唯一的生機，拖家帶口，源源不絕地通過萬通商會的秘密傳送陣，湧入不周城。
挽月夫人幾乎忙到分身乏術，她大筆一揮，乾脆以工代賑，將城中所有閒散的修士與凡人全部動員起來，投入到新一輪的城市擴建之中。
整個不周城，呈現出一種緊張而又充滿希望的，蓬勃向上的態勢。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周城的威脅，一直以來只是小打小鬧的歸墟教，和那些四處遊蕩的穢傀，仿佛接收到了某種統一的訊號。
它們的行動，變得極具攻擊性與組織性。
天樞殿，書房。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報——！」
「稟城主！」一名無赦堂的傳訊官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西陵古道突然出現大規模穢傀潮，數量……數量保守估計，超過數萬！」
「西陵守城已被攻破！如今，那股穢傀潮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臨近的七座凡人城池撲去！」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臉色皆變。
十萬穢傀潮！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騷擾，而是真正的，足以覆滅一方的大型戰役。
「西陵古道……」蕭霽走到沙盤前，眉頭緊鎖，「那裡是通往南疆的必經之路，也是我們設立在外圍最重要的一個接收點。歸墟教這是想截斷我們與南疆的聯繫。」
「他們不止是想截斷聯繫。」謝無咎那張蒙著白布的臉，轉向了沙盤的另一個方向，「西陵之後，便是廣袤的雲夢大澤，那裡星羅棋布著上百個凡人村鎮。一旦讓這股穢傀潮衝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立刻出兵馳援！」蕭霽的聲音斬釘截鐵，「我親自帶隊。」
「恐怕時間緊急。」慕九霄搖著扇子，臉上卻毫無笑意，「從不周城趕往西陵，即便動用最高級別的傳送陣，也需要半日時間。等我們到了，那七座凡人城池，恐怕早就變成一片死地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另一名負責情報的聽雪閣密探，如鬼魅般出現在殿中。
他帶來的消息，卻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閣主，各位大人。」密探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古怪，「剛剛截獲的，來自魔域的最高級別情報。」
「半個時辰前，魔尊夜蒼瀾，親率魔域八部主力，傾巢而出。」
「他們的目標……」
密探頓了頓，仿佛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情報玉簡上的內容。
「他們的目標，正是西陵古道的那數萬穢傀潮。」
整個天樞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慕九霄思索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魔尊老兒還真是會挑時機，這是來給阿傾送投名狀來了。」
謝無咎那張蒙著白布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看來這盤棋上，魔域這顆子也動起來了。」
雪傾放下茶杯，唇角彎起。
「算不上落子，只是……一筆交易罷了。」
雪傾沒有再解釋，她對著一直侍立在旁的挽月夫人，用一種輕鬆的語調吩咐道。
「姐姐，去把最好的迎賓殿打掃出來。」
「告訴下面的人，不周城，要來貴客了。」
*
三日後，大殿之外，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要將整座天空都壓塌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一個洪亮而張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不周城。
「本尊夜蒼瀾，前來拜會雪傾城主！」
那聲音，裹挾著屬於魔道至尊的無上威壓，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不周城每一個修士的心頭。
城中，那些剛剛放下戒備，融入新生活的仙門弟子們，幾乎是本能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個個如臨大敵。
「是魔尊！他怎麼會來這裡！」
「快！結陣！準備迎敵！」
然而，他們的緊張並未持續多久。
一道清冷，卻蘊含著同樣不容抗拒的意志的聲音，從天樞殿傳出，清晰地覆蓋了整座城池。
「開城門，迎客。」
短短五個字，讓所有騷動瞬間平息。
不周城厚重的主城門，在一陣陣機括的轟鳴聲中，緩緩開啟。
城外，一身猙獰黑甲的夜蒼瀾，並未帶領千軍萬馬，隻身一人，負手而立。
他身後，跟著一襲火紅勁裝，身段妖嬈，臉上卻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夜千璃。
以及，神情沉穩，目光中帶著審視與好奇的魔族太子，夜千溟。
挽月夫人帶著最高規格的儀仗，出現在城門口。
她對著夜蒼瀾微微一福，儀態萬方，不卑不亢。
「魔尊大駕光臨，不周城蓬蓽生輝。城主已在天樞殿等候多時，請。」
夜蒼瀾的目光在挽月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雙兇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女子，竟能在他面前，做到如此從容。
這座不周城，果然有些門道。
天樞殿內。
雪傾依舊高坐於主位，蕭霽、謝無咎等人分列左右。
當夜蒼瀾那魁梧的身影踏入大殿時，一股蠻橫霸道的煞氣，也隨之撲面而來。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夜蒼瀾的視線，越過眾人，徑直落在了主位上那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女子身上。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堪稱殘暴。
「雪傾城主，三個月之期未到，本尊便已出兵。這份誠意，你可還滿意？」
雪傾端起面前的靈茶，淺淺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從容，仿佛面對的不是威壓三界的魔尊，而是一個前來做客的普通朋友。
「魔尊的誠意，我已收到。」
她放下茶杯，抬眸迎上夜蒼瀾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那麼，我的回禮，魔尊，也該收下了。」
她素手一揮，三枚閃爍著流光的玉簡，分別飛向夜蒼瀾、夜千溟和夜千璃。
夜蒼瀾一把抓住玉簡，神識探入。
下一瞬，他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一直維持著的霸道與審視，第一次，被一種名為「震驚」的情緒所取代。
玉簡之中，記載的並非什麼盟約條款，而是一份清單。
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針對魔族特性的資源優化方案。
從如何提純黑晶礦，將其能量轉化效率提升三成的方法。
到如何改良魔焰，用於煉製更強韌的魔兵戰甲的圖紙。
甚至，還有一套專門針對魔修體質，能夠輔助他們突破瓶頸的丹方！
這些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以在魔域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現在，這個女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一整套足以讓整個魔族實力發生質變的方案，擺在了他的面前。
夜千溟看完玉簡，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也無法抑制地浮現出激動之色。
他看向雪傾，眼神徹底變了。
這不再是審視，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敬畏。
這個女人，她真的懂魔族！
她懂他們千萬年來的渴望，也懂他們最致命的短板！
唯有夜千璃，在看到玉簡內容後，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她最引以為傲的魔族身份，在這個女人面前，仿佛被剖析得一清二楚，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如何？」雪傾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只是第一份回禮。」
「只要盟約達成，不出十年，魔域子弟，將不再受資源匱乏之苦。你們的戰士，會擁有三界最精良的兵甲。你們的天才，亦可入人族宗門，學習陣法、丹道，再不受出身限制。」
夜蒼瀾猛地合上手掌，那枚珍貴的玉簡被他收好。
他死死地盯著雪傾，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
她給出的誘惑，沒有任何一個魔族的君王，能夠拒絕。
許久。
夜蒼瀾那張猙獰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比之前更加殘暴的笑容。
他向前一步，在整個大殿的注視下，對著主位上的雪傾，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行了一個魔族最高規格的臣服之禮。
「我，夜蒼瀾，以魔族始祖之名起誓。」
「自今日起，魔域八部，三十萬眾，盡歸不周城麾下，奉您為主！」
「共謀大業，至死不休！」
那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帶起陣陣迴響。
夜千溟和夜千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了，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跟隨著自己的父親，單膝跪下。
「奉您為主！」
城池的版圖，在裴玄度的親自操刀下，每日都在向地底深處擴張。
一座座由玄鐵澆築的堡壘拔地而起，無數玄奧的防禦陣紋，如蛛網般蔓延，將整座地下王國守護得固若金湯。
慕九霄的萬通商會，則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將從三界各處搜羅來的資源，在北山盟的配合下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這座地下巨城，化作堅固的城牆與鋒利的兵甲。
三界各地的生靈，像是嗅到了這亂世中唯一的生機，拖家帶口，源源不絕地通過萬通商會的秘密傳送陣，湧入不周城。
挽月夫人幾乎忙到分身乏術，她大筆一揮，乾脆以工代賑，將城中所有閒散的修士與凡人全部動員起來，投入到新一輪的城市擴建之中。
整個不周城，呈現出一種緊張而又充滿希望的，蓬勃向上的態勢。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周城的威脅，一直以來只是小打小鬧的歸墟教，和那些四處遊蕩的穢傀，仿佛接收到了某種統一的訊號。
它們的行動，變得極具攻擊性與組織性。
天樞殿，書房。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報——！」
「稟城主！」一名無赦堂的傳訊官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西陵古道突然出現大規模穢傀潮，數量……數量保守估計，超過數萬！」
「西陵守城已被攻破！如今，那股穢傀潮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臨近的七座凡人城池撲去！」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臉色皆變。
十萬穢傀潮！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騷擾，而是真正的，足以覆滅一方的大型戰役。
「西陵古道……」蕭霽走到沙盤前，眉頭緊鎖，「那裡是通往南疆的必經之路，也是我們設立在外圍最重要的一個接收點。歸墟教這是想截斷我們與南疆的聯繫。」
「他們不止是想截斷聯繫。」謝無咎那張蒙著白布的臉，轉向了沙盤的另一個方向，「西陵之後，便是廣袤的雲夢大澤，那裡星羅棋布著上百個凡人村鎮。一旦讓這股穢傀潮衝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立刻出兵馳援！」蕭霽的聲音斬釘截鐵，「我親自帶隊。」
「恐怕時間緊急。」慕九霄搖著扇子，臉上卻毫無笑意，「從不周城趕往西陵，即便動用最高級別的傳送陣，也需要半日時間。等我們到了，那七座凡人城池，恐怕早就變成一片死地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另一名負責情報的聽雪閣密探，如鬼魅般出現在殿中。
他帶來的消息，卻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閣主，各位大人。」密探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古怪，「剛剛截獲的，來自魔域的最高級別情報。」
「半個時辰前，魔尊夜蒼瀾，親率魔域八部主力，傾巢而出。」
「他們的目標……」
密探頓了頓，仿佛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情報玉簡上的內容。
「他們的目標，正是西陵古道的那數萬穢傀潮。」
整個天樞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慕九霄思索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魔尊老兒還真是會挑時機，這是來給阿傾送投名狀來了。」
謝無咎那張蒙著白布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看來這盤棋上，魔域這顆子也動起來了。」
雪傾放下茶杯，唇角彎起。
「算不上落子，只是……一筆交易罷了。」
雪傾沒有再解釋，她對著一直侍立在旁的挽月夫人，用一種輕鬆的語調吩咐道。
「姐姐，去把最好的迎賓殿打掃出來。」
「告訴下面的人，不周城，要來貴客了。」
*
三日後，大殿之外，一股霸道絕倫，仿佛要將整座天空都壓塌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一個洪亮而張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不周城。
「本尊夜蒼瀾，前來拜會雪傾城主！」
那聲音，裹挾著屬於魔道至尊的無上威壓，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不周城每一個修士的心頭。
城中，那些剛剛放下戒備，融入新生活的仙門弟子們，幾乎是本能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個個如臨大敵。
「是魔尊！他怎麼會來這裡！」
「快！結陣！準備迎敵！」
然而，他們的緊張並未持續多久。
一道清冷，卻蘊含著同樣不容抗拒的意志的聲音，從天樞殿傳出，清晰地覆蓋了整座城池。
「開城門，迎客。」
短短五個字，讓所有騷動瞬間平息。
不周城厚重的主城門，在一陣陣機括的轟鳴聲中，緩緩開啟。
城外，一身猙獰黑甲的夜蒼瀾，並未帶領千軍萬馬，隻身一人，負手而立。
他身後，跟著一襲火紅勁裝，身段妖嬈，臉上卻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夜千璃。
以及，神情沉穩，目光中帶著審視與好奇的魔族太子，夜千溟。
挽月夫人帶著最高規格的儀仗，出現在城門口。
她對著夜蒼瀾微微一福，儀態萬方，不卑不亢。
「魔尊大駕光臨，不周城蓬蓽生輝。城主已在天樞殿等候多時，請。」
夜蒼瀾的目光在挽月身上停留了一瞬，那雙兇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女子，竟能在他面前，做到如此從容。
這座不周城，果然有些門道。
天樞殿內。
雪傾依舊高坐於主位，蕭霽、謝無咎等人分列左右。
當夜蒼瀾那魁梧的身影踏入大殿時，一股蠻橫霸道的煞氣，也隨之撲面而來。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夜蒼瀾的視線，越過眾人，徑直落在了主位上那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女子身上。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堪稱殘暴。
「雪傾城主，三個月之期未到，本尊便已出兵。這份誠意，你可還滿意？」
雪傾端起面前的靈茶，淺淺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從容，仿佛面對的不是威壓三界的魔尊，而是一個前來做客的普通朋友。
「魔尊的誠意，我已收到。」
她放下茶杯，抬眸迎上夜蒼瀾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那麼，我的回禮，魔尊，也該收下了。」
她素手一揮，三枚閃爍著流光的玉簡，分別飛向夜蒼瀾、夜千溟和夜千璃。
夜蒼瀾一把抓住玉簡，神識探入。
下一瞬，他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一直維持著的霸道與審視，第一次，被一種名為「震驚」的情緒所取代。
玉簡之中，記載的並非什麼盟約條款，而是一份清單。
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針對魔族特性的資源優化方案。
從如何提純黑晶礦，將其能量轉化效率提升三成的方法。
到如何改良魔焰，用於煉製更強韌的魔兵戰甲的圖紙。
甚至，還有一套專門針對魔修體質，能夠輔助他們突破瓶頸的丹方！
這些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以在魔域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現在，這個女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一整套足以讓整個魔族實力發生質變的方案，擺在了他的面前。
夜千溟看完玉簡，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也無法抑制地浮現出激動之色。
他看向雪傾，眼神徹底變了。
這不再是審視，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敬畏。
這個女人，她真的懂魔族！
她懂他們千萬年來的渴望，也懂他們最致命的短板！
唯有夜千璃，在看到玉簡內容後，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她最引以為傲的魔族身份，在這個女人面前，仿佛被剖析得一清二楚，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如何？」雪傾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只是第一份回禮。」
「只要盟約達成，不出十年，魔域子弟，將不再受資源匱乏之苦。你們的戰士，會擁有三界最精良的兵甲。你們的天才，亦可入人族宗門，學習陣法、丹道，再不受出身限制。」
夜蒼瀾猛地合上手掌，那枚珍貴的玉簡被他收好。
他死死地盯著雪傾，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
她給出的誘惑，沒有任何一個魔族的君王，能夠拒絕。
許久。
夜蒼瀾那張猙獰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比之前更加殘暴的笑容。
他向前一步，在整個大殿的注視下，對著主位上的雪傾，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行了一個魔族最高規格的臣服之禮。
「我，夜蒼瀾，以魔族始祖之名起誓。」
「自今日起，魔域八部，三十萬眾，盡歸不周城麾下，奉您為主！」
「共謀大業，至死不休！」
那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帶起陣陣迴響。
夜千溟和夜千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了，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跟隨著自己的父親，單膝跪下。
「奉您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