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要算帳也是我算帳
夜千璃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她指著雪傾，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一雙美目赤紅如血，像是要噬人的野獸。
這張臉，她化成灰都認得！
當年在人界，就是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看上的男人！
裴玄度！
那個如高天孤月般，讓她第一次產生征服欲的男人！
她費盡心機，給他下了魔族秘制的九轉合歡蠱，眼看就要得手，卻被這個女人半路截胡！
更可恨的是，裴玄度竟把魔族至寶「冥海珀蘊」給了這賤人！
舊恨湧上心頭，夜千璃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一直以為這女人不過是裴玄度身邊一個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卻沒想到，她竟然有那般能耐。
如今還敢堂而皇之地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
這分明是挑釁她！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偷人東西的賊！」夜千璃怒極反笑，手中的黑色魔焰長鞭再次噼啪作響，「十年前讓你僥倖逃了，今天，我看你還怎麼跑！」
她話音剛落，長鞭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比方才更加凶戾，直撲雪傾。
這一次，慕九霄沒有再給雪傾自己動手的機會。
錯銀扇「嘩」地一聲展開，十二枚乾坤金錢瞬間飛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精準地擋在雪傾身前。
「鏘！」
魔焰長鞭重重地抽在光幕之上，金光與黑焰劇烈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強橫的能量餘波向四周擴散，將酒館裡的桌椅掀翻了一片。
那些看熱鬧的魔族紛紛色變，狼狽地後退，看嚮慕九霄的表情里，多了幾分忌憚。
「我家阿傾的東西，從來只有別人送的，沒有偷的。」
慕九霄收回金錢，扇子在掌心輕輕一敲，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已經褪去，金色的瞳孔里一片冰寒。
「倒是魔族聖女，手段如此下作，給男人下藥不成，反倒怪到別人頭上，傳出去，也不怕丟了魔尊的臉。」
「你！」夜千璃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
夜千溟心中一沉，及時護在夜千璃的身前。
他視線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分毫的白衣女子身上。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沒有恐懼，沒有驚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仿佛眼前這場足以掀翻整個酒館的鬧劇，不過是湖面的一點漣漪。
夜千溟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低沉而威嚴。
「你，到底是誰？」
雪傾站起身，平靜地迎上夜千溟審視的視線，又看了一眼雙眼赤紅的夜千璃。
「我的名字，叫雪傾。」
她坦然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雪傾……」夜千溟咀嚼著這個名字，腦中飛速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好，很好。」夜千溟怒極反笑，周身的魔氣開始翻湧，「毀我妹妹計劃，奪我魔族至寶，如今還敢大搖大擺地踏入我魔域都城。」
「雪傾，你是真以為我魔族無人，不敢殺你嗎？」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壓力朝著雪傾當頭壓下。
雪傾身形微晃，依舊站得筆直。
她沒有去看夜千溟，反而將目光落在了夜千璃的身上。
「夜千璃。」她忽然開口。
「你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機緣？」
夜千璃停止了掙扎，惡狠狠地瞪著她：「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雪傾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張傾，李傾。寒聿仙君那樣的人物，你真以為一道情蠱就能將他掌控在鼓掌之間？」
「你胡說！」夜千璃尖叫。
「我胡說？」雪傾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幾分嘲弄，「你煞費苦心，以為計劃周密，可你連現實都無法認清，你不覺得可笑嗎？」
「第一，你給裴玄度下蠱，是算計，不是愛慕。算計失敗，怨不得旁人。」
雪傾的聲音不疾不徐，條理清晰。
「第二，你想通過聯姻，將魔族綁上雲穹帝宮的戰車。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即便沒有我，以裴玄度的性子，你也只會自取其辱。因為，他從不任人擺布。」
「第三，」雪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的冥海珀蘊上，「此物，是裴玄度給我的，是他付出的代價。你若想要，可以去找他要，而不是找我。」
雪傾每說一句，便向夜千璃走近一步，那從容不迫的姿態，與夜千璃的暴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夜千璃氣得渾身發抖，「巧舌如簧！」
雪傾語氣嘲諷。
「再者，若論對錯，是你算計他在先，將我無辜牽連進來。我尚未找你清算這筆帳，你又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對我喊打喊殺？」
「我……」夜千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夜千溟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當然知道雪傾說的對。
一個高高在上的魔族聖女，用下作手段算計人族仙君，結果不僅沒成功，反而連累了一個無辜人族女子，如今還跑來找這個女子尋仇？
他死死地攥著妹妹的手腕，那股磅礴的魔氣，竟在此刻有些不穩。
「夠了。」他低喝一聲，制止了還想說什麼的夜千璃。
雪傾仿佛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不過，我今日來，不是為了與你們清算這些前塵舊帳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我是來與魔尊談一筆交易。」
夜千溟眉宇微蹙：「什麼交易？」
「自然是能讓魔族滿意的交易。」雪傾唇角微揚，「具體如何，我只會與魔尊詳談。不過，我比他們更清楚，你們魔族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重新看向夜千璃。
「歸墟教的使者，許諾給你們人族的沃土，對嗎？」
夜千溟和夜千璃皆是一怔。
「他們告訴你們，只要聯手，便可踏平仙門，一雪前恥。」雪傾的聲音幽幽傳來，「可你們心裡同樣清楚，被穢瘴污染過的土地，寸草不生，靈氣盡失，對你們魔族而言，與一片廢土。」
「你懂什麼！」夜千璃強自嘴硬，「那也與你們人族無關！」
雪傾沒有理會夜千璃的嘲諷，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夜千璃，你當年之所以會看上裴玄度，甚至不惜用上九轉合歡蠱，當真只是因為喜歡他那張臉嗎？」
這張臉，她化成灰都認得！
當年在人界，就是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看上的男人！
裴玄度！
那個如高天孤月般，讓她第一次產生征服欲的男人！
她費盡心機，給他下了魔族秘制的九轉合歡蠱，眼看就要得手，卻被這個女人半路截胡！
更可恨的是，裴玄度竟把魔族至寶「冥海珀蘊」給了這賤人！
舊恨湧上心頭，夜千璃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一直以為這女人不過是裴玄度身邊一個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卻沒想到，她竟然有那般能耐。
如今還敢堂而皇之地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
這分明是挑釁她！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偷人東西的賊！」夜千璃怒極反笑，手中的黑色魔焰長鞭再次噼啪作響，「十年前讓你僥倖逃了，今天，我看你還怎麼跑！」
她話音剛落，長鞭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比方才更加凶戾，直撲雪傾。
這一次，慕九霄沒有再給雪傾自己動手的機會。
錯銀扇「嘩」地一聲展開，十二枚乾坤金錢瞬間飛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精準地擋在雪傾身前。
「鏘！」
魔焰長鞭重重地抽在光幕之上，金光與黑焰劇烈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強橫的能量餘波向四周擴散，將酒館裡的桌椅掀翻了一片。
那些看熱鬧的魔族紛紛色變，狼狽地後退，看嚮慕九霄的表情里，多了幾分忌憚。
「我家阿傾的東西，從來只有別人送的，沒有偷的。」
慕九霄收回金錢，扇子在掌心輕輕一敲，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已經褪去，金色的瞳孔里一片冰寒。
「倒是魔族聖女，手段如此下作，給男人下藥不成，反倒怪到別人頭上，傳出去，也不怕丟了魔尊的臉。」
「你！」夜千璃被戳到痛處，氣得渾身發抖。
夜千溟心中一沉，及時護在夜千璃的身前。
他視線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分毫的白衣女子身上。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沒有恐懼，沒有驚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仿佛眼前這場足以掀翻整個酒館的鬧劇，不過是湖面的一點漣漪。
夜千溟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低沉而威嚴。
「你，到底是誰？」
雪傾站起身，平靜地迎上夜千溟審視的視線，又看了一眼雙眼赤紅的夜千璃。
「我的名字，叫雪傾。」
她坦然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雪傾……」夜千溟咀嚼著這個名字，腦中飛速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好，很好。」夜千溟怒極反笑，周身的魔氣開始翻湧，「毀我妹妹計劃，奪我魔族至寶，如今還敢大搖大擺地踏入我魔域都城。」
「雪傾，你是真以為我魔族無人，不敢殺你嗎？」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壓力朝著雪傾當頭壓下。
雪傾身形微晃，依舊站得筆直。
她沒有去看夜千溟，反而將目光落在了夜千璃的身上。
「夜千璃。」她忽然開口。
「你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機緣？」
夜千璃停止了掙扎，惡狠狠地瞪著她：「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雪傾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張傾，李傾。寒聿仙君那樣的人物，你真以為一道情蠱就能將他掌控在鼓掌之間？」
「你胡說！」夜千璃尖叫。
「我胡說？」雪傾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幾分嘲弄，「你煞費苦心，以為計劃周密，可你連現實都無法認清，你不覺得可笑嗎？」
「第一，你給裴玄度下蠱，是算計，不是愛慕。算計失敗，怨不得旁人。」
雪傾的聲音不疾不徐，條理清晰。
「第二，你想通過聯姻，將魔族綁上雲穹帝宮的戰車。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即便沒有我，以裴玄度的性子，你也只會自取其辱。因為，他從不任人擺布。」
「第三，」雪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的冥海珀蘊上，「此物，是裴玄度給我的，是他付出的代價。你若想要，可以去找他要，而不是找我。」
雪傾每說一句，便向夜千璃走近一步，那從容不迫的姿態，與夜千璃的暴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夜千璃氣得渾身發抖，「巧舌如簧！」
雪傾語氣嘲諷。
「再者，若論對錯，是你算計他在先，將我無辜牽連進來。我尚未找你清算這筆帳，你又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對我喊打喊殺？」
「我……」夜千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夜千溟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當然知道雪傾說的對。
一個高高在上的魔族聖女，用下作手段算計人族仙君，結果不僅沒成功，反而連累了一個無辜人族女子，如今還跑來找這個女子尋仇？
他死死地攥著妹妹的手腕，那股磅礴的魔氣，竟在此刻有些不穩。
「夠了。」他低喝一聲，制止了還想說什麼的夜千璃。
雪傾仿佛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不過，我今日來，不是為了與你們清算這些前塵舊帳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我是來與魔尊談一筆交易。」
夜千溟眉宇微蹙：「什麼交易？」
「自然是能讓魔族滿意的交易。」雪傾唇角微揚，「具體如何，我只會與魔尊詳談。不過，我比他們更清楚，你們魔族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重新看向夜千璃。
「歸墟教的使者，許諾給你們人族的沃土，對嗎？」
夜千溟和夜千璃皆是一怔。
「他們告訴你們，只要聯手，便可踏平仙門，一雪前恥。」雪傾的聲音幽幽傳來，「可你們心裡同樣清楚，被穢瘴污染過的土地，寸草不生，靈氣盡失，對你們魔族而言，與一片廢土。」
「你懂什麼！」夜千璃強自嘴硬，「那也與你們人族無關！」
雪傾沒有理會夜千璃的嘲諷，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夜千璃，你當年之所以會看上裴玄度，甚至不惜用上九轉合歡蠱，當真只是因為喜歡他那張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