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你的男人,滋味當真很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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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幾乎要羞赧得冒出蒸汽的毛利蘭,弗萊沃德眼中的玩味幾乎要滿溢出來。

  科尼亞克喜歡的就是這種清純的調調嗎?

  他該不會還沒碰過毛利蘭吧?

  她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毛利蘭耳邊,呼吸間帶起的細微氣流幾乎拂過毛利蘭的耳廓。

  「我跟他做過哦。他的腰……很有力。」

  說著,弗萊沃德重新靠回椅背,輕輕舔了下嘴角,帶著一股回味和饜足。

  然而——

  預想中的崩潰、難以置信的尖叫、或是更激烈的情緒爆發,並沒有出現。

  毛利蘭聽清她在說什麼之後,臉上那層因為羞窘而染上的緋紅,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褪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剔透的冰冷平靜。

  那雙清澈溫和的眸子,此刻像兩潭深冬的靜水,帶著冬日的寒意,靜靜地注視著弗萊沃德。

  「法耶小姐,你這種話,我不喜歡。」

  她的語調冷冽,不再有絲毫之前的溫柔氣息。

  像一隻打盹的猛虎,睜開了危險的眸子,直立起了腰肢。

  弗萊沃德臉上那抹勝券在握的、帶著惡意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預演了多種反應,卻唯獨沒有料到這種...平靜。

  像看一個跳樑小丑。

  但這種反應,更激發了那種病態的欲望。

  她怎麼能這麼平靜呢?

  她怎麼能這麼信任他呢?

  她應該哭,應該流淚,應該歇斯底里!

  她應該痛苦!

  「你不信是嗎?」

  萊沃德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銳利,她慢條斯理地從身旁的名牌手包里,拿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信封,指尖輕輕一推,將它滑過桌面,停在毛利蘭面前。

  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毛利蘭,不放過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痕跡。

  「看看這個。」

  毛利蘭的視線從弗萊沃德臉上,緩緩移到那個樸素的信封上。

  她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沒有去碰的意思。

  弗萊沃德耐心地等了幾秒,主動挑開了信封的封口。

  她從裡面夾出一張照片,指尖捏著邊緣,將畫面轉向毛利蘭。

  那是一張床照。

  背景是凌亂的深色絲綢床單,光線昏暗曖昧。

  照片上的人赤裸著上半身,身上是散亂的紅痕,他側躺著,露出屬於青澤的半張臉來。

  一個屬於女人的手臂親昵地環過他腰腹,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膛,只能看到光潔窈窕的背部曲線,以及那與弗萊沃德的髮絲顏色一致的短髮。

  毛利蘭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是升騰的怒火。

  雖然知道她赤裸裸的覬覦之心,卻沒想到她居然用如此骯髒噁心的手段!!

  「你的男人,滋味當真很不錯呢。」弗萊沃德微笑著,舔了下唇角。

  這一句話點燃了炸藥的引信。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猛然炸裂在原本只有咖啡香和低語的安靜空間裡。

  毛利蘭的右拳,狠狠摜在面前堅硬的實木桌面上。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咔嚓聲爆響!

  厚實的實木桌面,以她拳峰落點為中心,一道猙獰的裂縫瞬間炸開,如同蛛網般急速蔓延,整張桌子從中間硬生生裂成兩半!

  桌上的咖啡杯、奶缸、弗萊沃德的名牌手袋,連同那刺目的照片,全部失去支撐,隨著裂開的桌板一起,翻滾著砸落在地。

  咖啡在弗萊沃德衣衫上潑濺開來,一片狼藉。

  咖啡廳內的所有人都驚恐看了過來,整個室內鴉雀無聲。

  毛利蘭緩緩收拳,站直身體。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坐著的弗萊沃德,眼神冷冽如冰。

  「法耶小姐,你的這種手段,我很不喜歡。」


  弗萊沃德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更別提這些照片了。

  但是,這種行為實在讓人惱火。

  那可是她的阿澤!!

  居然偽造出這樣的照片來!

  當她毛利蘭好欺負嗎?!

  弗萊沃德坐在那裡,驚愕地看著面前的女孩,以及那張裂成兩半的實木桌。

  桌子,就這麼裂了?

  安室透快速走了過來,神情嚴肅而凝重。

  「蘭小姐,發生了什麼?」

  毛利蘭看向安室透,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安室先生,麻煩幫我報警。這位小姐涉嫌偽造影像,對我男朋友構成了名譽損毀,我嚴重懷疑她有更深的圖謀。」

  安室透眸光一閃。

  偽造影像?

  他掏出手機,看看毛利蘭,又看看弗萊沃的,面上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打。

  弗萊沃德笑了一聲,不顧身上濺射的咖啡,施施然地站起身來。

  「只是開個玩笑,毛利小姐這麼認真幹什麼?」

  她有些無奈地聳聳肩,然後看向安室透,「我覺得沒有報警的必要,你說是吧,安室先生。」

  她笑著,透出無聲的威脅。

  安室透放下了手機。

  他望向毛利蘭,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蘭小姐,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兩位坐下來好好談談,把誤會解開。現在畢竟還在營業,萬一驚動了警察,今天店裡怕是沒法正常營業了……」

  安室透不報警,毛利蘭並不意外。

  她這麼說,只是想看一下安室透的態度罷了。

  同時,讓弗萊沃德投鼠忌器。

  弗萊沃德彎腰撿起那張照片,語氣唏噓。

  「我只是好心來提醒毛利小姐,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毛利小姐不相信而已。」

  看著弗萊沃德做作的神情,毛利蘭冷笑。

  當她分辨不出青澤的身體是嗎?

  還是覺得,她會上這樣簡單的當?

  「是什麼照片,能給我看一下嗎?」安室透好奇。

  「喏。」弗萊沃德隨手遞給他。

  「不可以。」毛利蘭一把搶過了那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這可涉及到青澤的清譽,就是偽造的,那也不給看!

  安室透眼神好,瞟到了。

  他看到了什麼?

  床照?!

  難怪毛利蘭發這麼大的火呢。

  肯定跟科尼亞克有關……

  他看向弗萊沃德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女人,該不會看上了科尼亞克吧?

  還有毛利蘭,就這麼信任科尼亞克嗎?

  「蘭小姐,能給我看一下嗎?」

  剛剛只是一晃而過,只看到有兩個裸著的人,具體細節他是一點都沒看清。

  凶光掃了過來,手裡的照片頃刻成團。

  毛利蘭盯著他,眼神危險又可怕。

  「我說了,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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