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你個單身狗,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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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琴酒就惱火。

  「我被盯上是因為誰?」

  青澤聳肩,一臉無辜,「可能是你平常太高調被盯上了吧。」

  「……呵。」

  琴酒沒再理會這個死不要臉的人,坐進駕駛座。

  他有些疑惑。

  他用科尼亞克的面孔擄走赤井秀一的妹妹也好幾天了,監控畫面絕對已經落到了赤井秀一手裡。

  但偏偏,在警視廳公開的通緝信息網站上,沒有任何科尼亞克的面孔。

  恐怕,FBI並沒有如他所預料,將這個信息給予警視廳。

  現在看來,倒是好事。

  畢竟要出任務,一旦科尼亞克上了警方的通緝,那就必須避讓每一個交警存在的路口,為任務無端增加變數。

  青澤坐進后座,將箱子擱到一邊。

  他真心的建議道:「你真的不考慮換個車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遇到交警查車了呢。」

  琴酒冷笑,並不搭理。

  如果遇到交警查車,只要他坐在車裡,那他不管換什麼車都沒有意義。

  還不如開自己習慣的、順手的老搭檔。

  至少,坐在自己的愛車裡,他是愉悅的。

  青澤也就隨便說一下,琴酒不聽也就算了。

  「伏特加呢?不叫他來開車嗎?」

  琴酒呵了一聲,「你以為手上的這些資料是誰收集的?」

  伏特加不眠不休幹了幾天,再當司機,要猝死在方向盤上。

  「能幹活那就多干點活。明天把他叫過來開車。」青澤隨口就給伏特加上強度。

  怎麼能讓他一個人當騾馬呢?

  琴酒否決,「他至少要休息兩天。」

  壓榨,也不能逮著一個使勁壓榨。

  青澤倒無所謂,伏特加不開,那就琴酒自己開。

  「目的地群馬縣,走吧。」

  車子平穩駛入車流中,青澤掏出手機,一張照片也剛好這時候發了過來。

  照片裡,毛利蘭穿著滑雪板,身後是滑雪場,她對著鏡頭自拍比了個耶。

  青澤唇角露出笑意,整個人氣勢柔和下來。

  他手一點,一個電話撥了過去,聲音和緩,語調溫柔。

  「在滑雪呢?」

  電話那頭傳來歡快的笑聲,隨即是蘭輕快的語調。

  「嗯吶。現在是得空啦?」

  「算是吧,在車裡呢。」

  「要去哪?」

  「去群馬縣辦點事……」

  琴酒透過後視鏡看著后座打電話的人,聽著那溫柔的語調,臉上的表情有些嫌惡。

  這聲音,真噁心。

  小情侶的電話粥還在繼續,「從東京過去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吧?」

  青澤抬眸看了一眼駕駛座的人,「不是我開,有司機。」

  毛利蘭秒懂,意識到車上有其他人。

  「注意安全。」

  「嗯。」

  掛斷電話,青澤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今晚上是個不眠夜,趁有空得多補補覺。

  前頭,琴酒酒冷不丁的道:

  「你倒是陷得挺深,小心栽在裡面。」

  青澤眼皮都沒抬。

  「多謝提醒。就算栽了,我也甘願。」

  「不可救藥。」

  「你個單身狗,懂個屁。」

  琴酒:「……」

  「我記得某人曾說他不喜歡毛利蘭來著。」

  「是嗎?那肯定是你聽錯了。」

  青澤不承認自己說過這話。

  「我還記得某人曾經說,他已經分手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琴酒,你怎麼年紀輕輕就開始記憶障礙了?」


  琴酒嗤笑。

  「你這個臉皮可以直接接子彈了。」

  青澤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那不行,我這張帥臉要是打壞了,我的女朋友會心疼的。」

  琴酒:「……我要吐了。」

  「啊?你暈車了嗎?看來是年紀上來了,自己開車都能暈車。」

  琴酒:「……」

  他就不該跟這神經病說話!

  青澤打了個哈欠。

  他的覺還沒睡夠。

  「放點音樂,這麼幹坐著太枯燥了。」

  琴酒沒搭理他。

  琴酒不放,青澤自己動手。

  他伸手探到前座來,打開收音機的車載FM,調了一下頻道,音樂聲緩緩響起。

  「這老古董真該換了,想聽歌居然只能用這種方式。」

  琴酒一點不慣著他,「不想坐,你可以下車步行。」

  青澤當聽不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睡覺。

  傍晚時分,汽車到達群馬縣。

  「第一個目標和第二個目標都在群馬縣的山裡,兩個目標之間相隔三公里,預計8點半到達目的地,等他們睡下,我們直接潛入進去餵藥,之後去30公里外找第三個目標,然後進入長野縣……」

  青澤膝蓋托著筆記本電腦,敘述著行程計劃安排。

  這一晚上的目標一共有四個,都是70歲以上的老人。

  老人的死亡只會被認為是自然死亡,只要不是家裡的老人一晚上全部死掉,那就不會引起特別關注。

  為了行事的隱蔽性,他一個地點只選擇了一個老人作為目標,行程的大頭所花費的時間都在路上。

  將兩天的計劃安排說完,他看向琴酒,「你有不同想法嗎?」

  「按照你的計劃來。」

  「行。」青澤合上筆記本電腦,看向窗外昏暗下來的天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餓了。」

  任務剛開始,他就算想搞事,也不能在這剛開始的當口搞事,必須得把明面上的認真態度擺出來。

  沒有進入市區,汽車停靠在了一個路邊吃飯住宿的旅店。

  這麼一輛豪車停下,頓時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青澤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他腦袋上的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一頭銀白的髮絲,臉上架著一副墨鏡,戴著口罩,整張臉捂的嚴嚴實實。

  琴酒還是他萬年不變的打扮,氣質冷冽。

  兩人走進旅店,頓時有人竊竊私語。

  「這是哪個明星嗎?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保鏢嗎?」

  「不知道啊。看著挺凶神惡煞的,應該是保鏢吧。」

  青澤聽著,嘴角微勾。

  看看,這就是差距。

  他收斂起氣勢,即便藏頭露尾,也只會被人當成明星。

  不像某些人。

  黑風衣裝的要死,在外人眼裡,也只是個保鏢。

  琴酒冷冷的掃了兩個交談的一眼,兩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談。

  青澤的手搭在琴酒的肩上,輕輕拍了拍,以一種僱主的口吻道:

  「不要這麼凶,嚇到人了。」

  琴酒:「……」

  死裝貨。

  青澤看了下菜單,全往貴的點,讓送到包間,然後看向琴酒,扶了下墨鏡。

  「付錢吧,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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