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開誠布公吧
夜晚山間的冷風迎面吹來，寒氣吸進肺腑，青澤摩挲著手中的打火機，陷入沉思。
APTX4869讓人變小的概率到底有多高？
目前，已經確定的有兩個，還有一個疑似變小的。
目前確定的兩個分別是烏丸家的後裔，宮野家的人。
那個疑似變小了的沖矢崎，他估摸著應該跟宮野志保有點血緣關係。
她們長得還挺像的。
貝爾摩德是知曉Aptx4869已經有成功案例的事情，但她沒有上報。
作為曾經服下過Aptx系列藥物保持青春的人，貝爾摩德對這種藥物的態度很模糊，像藏在迷霧中的毒蛇。
她極度厭惡研究這款藥物的宮野一家，但又從不明面上表達對研發這款藥物的反對。
甚至向組織隱瞞關鍵秘密。
想著，他將電話撥給貝爾摩德。
沒多久，電話接通，貝爾摩德那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每次你打電話給我准沒好事。說吧，又有什麼事？」
青澤直入主題，「Boss給我和琴酒安排了一個任務，你知道是什麼嗎？」
哦？」貝爾摩德語調微揚，帶了點漫不經心的好奇，「什麼任務？」
「一份名單。Boss要求我們對名單上的人進行APTX4869的臨床藥物實驗。」
電話那頭倏然一靜。
幾秒後，貝爾摩德的聲音再次傳來，先前那份慵懶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名單上是什麼人？有多少？」
「大部分姓烏丸。」青澤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三百人左右。」
「……」
聽筒里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三百人。大規模投藥實驗。
一旦展開，Aptx4869能誘發「細胞退化性年輕化」的特殊作用，將如同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再無法隱藏在少數人的知情之下。
青澤握著手機，目光投向遠處沉在黑暗裡的山脊，繼續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深潭：
「你說……如果Boss知道，APTX4869其實已經有明確的成功案例，會怎麼做？」
貝爾摩德在那頭似乎微微眯起了眼，即使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她語氣中陡然攀升的危險氣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戶川柯南。」青澤輕聲報了一個名字。
這一次，電話那頭陷入了更久的沉默。
半晌，才傳來貝爾摩德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一直摸不准，你究竟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看來你倒是早就知道了。」
她之前一直很擔心科尼亞克發現柯南那孩子的身份，對那孩子做什麼。
後來科尼亞克一直沒什麼動作，她也猜測過不少可能。
現在倒是沒必要猜了。
青澤的聲音帶著一股嘲弄，「那小鬼那麼跳，傻子才看不出來吧？」
貝爾摩德的聲音裹著冷冽的示警，字字沉落：
「一旦他的身份暴露，那麼，組織必然會將他抓入實驗室，進行人體研究。你說如果小蘭知道這件事，小蘭會做什麼？她會沖向哪裡？」
「呵，」青澤短促地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極有可能發生的未來圖景。一個你我都不願見到的景象。」
青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想隱瞞aptx4869的效果？但據我所知，這款藥物的成功率可一點也不低。我知曉的變小的人，就有三個。」
「三個？」
貝爾摩德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
除了工藤新一和雪莉……還有誰？
難道是……那個被她餵下早期版本藥物、本該致死卻至今沒有收到死訊的MI6特工——赤井瑪麗？
為了防止服藥變小，她當時可是特意選取了宮野夫婦倆研發的早期版本！
青澤笑了一聲，低啞的笑聲帶著一種可怕的掌控感，讓人毛骨悚然。
「看來你已經知道那第三個是誰了。貝爾摩德，別藏著掖著了，開誠布公吧。」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良久，貝爾摩德緩緩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
寒冷的山風迎面吹來，吹亂額前的髮絲。
青澤站在夜色中，眸光幽暗如鬼魅。
電話已經掛斷，他在寒風中站立良久。
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淺淺淡淡的彎月，他邁步走回屋中。
沖矢昴還沒睡著，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半坐起身來。
青澤掃了一眼已經睡著的京極真，沒開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輕聲收拾東西。
他沒帶什麼東西來，一個包，幾件衣物，證件，一些糖果，還有台筆記本電腦。此時將東西全部放入包里，倒是快的很。
「青澤先生這是？」沖矢昴詫異地看著他收拾，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青澤眉宇間溢滿煩悶，倒是解釋了一句，「出了點急事，我要趕回東京了。」
「這麼急？」
「沒辦法，時間寶貴，每分鐘都是錢。」
沒有要跟他多解釋的意思，將東西收拾好，青澤在手機上快速購買最近班次的航班機票。
必須在跟琴酒出任務之前把一些事情安排好，這個任務天知道會做多久。
朗姆還關著呢，別到時候他做完任務回來，朗姆直接餓死了。
還有若狹留美跟脅田兼則，他眼下顧不上，得讓白玉想辦法安排。
這麼一數，事情還真不少。
……
另一個房間裡，三個女孩毫無睡意，睡衣柔軟，頭髮鬆散，擠在寬大的榻榻米地鋪上。
鈴木園子像只無尾熊，整個人幾乎掛在世良真純的胳膊上，臉頰蹭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誇張的哭腔：
「世良——！真的不能不走嗎？我捨不得你啊啊啊——！！！」
她的情緒來得真摯又洶湧。不久前，大家還聚在一起暢談未來與夢想。
轉眼間，離別卻已近在眼前。
世良真純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心裡卻也酸澀澀的。
她努力想表現得灑脫一點，抬手拍了拍園子的背：
「現在通訊這麼發達，隨時可以視頻、發消息呀。而且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以後肯定會回日本的……」
「那說好了！」園子抬起頭，眼圈還真有點泛紅，「絕對不準忘記我們！不准交了新朋友就把我們拋到腦後！」
「不會的。你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怎麼可能會忘。」
APTX4869讓人變小的概率到底有多高？
目前，已經確定的有兩個，還有一個疑似變小的。
目前確定的兩個分別是烏丸家的後裔，宮野家的人。
那個疑似變小了的沖矢崎，他估摸著應該跟宮野志保有點血緣關係。
她們長得還挺像的。
貝爾摩德是知曉Aptx4869已經有成功案例的事情，但她沒有上報。
作為曾經服下過Aptx系列藥物保持青春的人，貝爾摩德對這種藥物的態度很模糊，像藏在迷霧中的毒蛇。
她極度厭惡研究這款藥物的宮野一家，但又從不明面上表達對研發這款藥物的反對。
甚至向組織隱瞞關鍵秘密。
想著，他將電話撥給貝爾摩德。
沒多久，電話接通，貝爾摩德那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每次你打電話給我准沒好事。說吧，又有什麼事？」
青澤直入主題，「Boss給我和琴酒安排了一個任務，你知道是什麼嗎？」
哦？」貝爾摩德語調微揚，帶了點漫不經心的好奇，「什麼任務？」
「一份名單。Boss要求我們對名單上的人進行APTX4869的臨床藥物實驗。」
電話那頭倏然一靜。
幾秒後，貝爾摩德的聲音再次傳來，先前那份慵懶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名單上是什麼人？有多少？」
「大部分姓烏丸。」青澤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三百人左右。」
「……」
聽筒里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三百人。大規模投藥實驗。
一旦展開，Aptx4869能誘發「細胞退化性年輕化」的特殊作用，將如同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再無法隱藏在少數人的知情之下。
青澤握著手機，目光投向遠處沉在黑暗裡的山脊，繼續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深潭：
「你說……如果Boss知道，APTX4869其實已經有明確的成功案例，會怎麼做？」
貝爾摩德在那頭似乎微微眯起了眼，即使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她語氣中陡然攀升的危險氣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戶川柯南。」青澤輕聲報了一個名字。
這一次，電話那頭陷入了更久的沉默。
半晌，才傳來貝爾摩德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一直摸不准，你究竟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看來你倒是早就知道了。」
她之前一直很擔心科尼亞克發現柯南那孩子的身份，對那孩子做什麼。
後來科尼亞克一直沒什麼動作，她也猜測過不少可能。
現在倒是沒必要猜了。
青澤的聲音帶著一股嘲弄，「那小鬼那麼跳，傻子才看不出來吧？」
貝爾摩德的聲音裹著冷冽的示警，字字沉落：
「一旦他的身份暴露，那麼，組織必然會將他抓入實驗室，進行人體研究。你說如果小蘭知道這件事，小蘭會做什麼？她會沖向哪裡？」
「呵，」青澤短促地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極有可能發生的未來圖景。一個你我都不願見到的景象。」
青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想隱瞞aptx4869的效果？但據我所知，這款藥物的成功率可一點也不低。我知曉的變小的人，就有三個。」
「三個？」
貝爾摩德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
除了工藤新一和雪莉……還有誰？
難道是……那個被她餵下早期版本藥物、本該致死卻至今沒有收到死訊的MI6特工——赤井瑪麗？
為了防止服藥變小，她當時可是特意選取了宮野夫婦倆研發的早期版本！
青澤笑了一聲，低啞的笑聲帶著一種可怕的掌控感，讓人毛骨悚然。
「看來你已經知道那第三個是誰了。貝爾摩德，別藏著掖著了，開誠布公吧。」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良久，貝爾摩德緩緩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
寒冷的山風迎面吹來，吹亂額前的髮絲。
青澤站在夜色中，眸光幽暗如鬼魅。
電話已經掛斷，他在寒風中站立良久。
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淺淺淡淡的彎月，他邁步走回屋中。
沖矢昴還沒睡著，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半坐起身來。
青澤掃了一眼已經睡著的京極真，沒開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輕聲收拾東西。
他沒帶什麼東西來，一個包，幾件衣物，證件，一些糖果，還有台筆記本電腦。此時將東西全部放入包里，倒是快的很。
「青澤先生這是？」沖矢昴詫異地看著他收拾，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青澤眉宇間溢滿煩悶，倒是解釋了一句，「出了點急事，我要趕回東京了。」
「這麼急？」
「沒辦法，時間寶貴，每分鐘都是錢。」
沒有要跟他多解釋的意思，將東西收拾好，青澤在手機上快速購買最近班次的航班機票。
必須在跟琴酒出任務之前把一些事情安排好，這個任務天知道會做多久。
朗姆還關著呢，別到時候他做完任務回來，朗姆直接餓死了。
還有若狹留美跟脅田兼則，他眼下顧不上，得讓白玉想辦法安排。
這麼一數，事情還真不少。
……
另一個房間裡，三個女孩毫無睡意，睡衣柔軟，頭髮鬆散，擠在寬大的榻榻米地鋪上。
鈴木園子像只無尾熊，整個人幾乎掛在世良真純的胳膊上，臉頰蹭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誇張的哭腔：
「世良——！真的不能不走嗎？我捨不得你啊啊啊——！！！」
她的情緒來得真摯又洶湧。不久前，大家還聚在一起暢談未來與夢想。
轉眼間，離別卻已近在眼前。
世良真純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心裡卻也酸澀澀的。
她努力想表現得灑脫一點，抬手拍了拍園子的背：
「現在通訊這麼發達，隨時可以視頻、發消息呀。而且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以後肯定會回日本的……」
「那說好了！」園子抬起頭，眼圈還真有點泛紅，「絕對不準忘記我們！不准交了新朋友就把我們拋到腦後！」
「不會的。你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怎麼可能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