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這傷害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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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英理的震驚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作為母親的本能立刻壓過了最初的驚駭,她的目光瞬間落到了釣上屍體的女兒身上,

  女兒明顯受到了驚嚇,她鬆開魚竿,倒退兩步,臉色發白,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死死抓住了身旁青澤的胳膊。

  毛利蘭也驚到了。

  這都能釣上屍體?

  她沒有發愣,反應也極快,在青澤抓住他胳膊的時候,她迅速側身,用身體擋住屍體,同時抬起一隻手,半覆在女孩的眼睛前方。

  「別怕。」

  他輕聲安撫著,沒有幫忙去拖拽屍體,而是果斷的帶著人向後退去,離開岸邊最接近屍體的區域,退到相對遠離屍體安全位置。

  妃英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如此突兀的變故面前,青澤的第一時間關注的不是好奇,不是表現自己,而是小蘭的安危和感受。

  細心,可靠,關鍵時刻知道護著小蘭。

  這可比莽莽撞撞的少年好上太多。

  毛利小五郎和沖矢昴廢了番功夫將屍體拖上岸,毛利小五郎快速看向自己女兒。

  這可是女兒第二次釣上屍體了。

  好在,青澤反應很快,帶著女兒退開了。

  這種態度和反應,讓他心中滿意。

  他看向妻子,吩咐道:

  「英理,報警!」

  「好。」

  沖矢昴的視線從屍體身上落到退開的兩個人身上。

  釣魚他全程就在旁邊,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好巧不巧的,魚鉤鉤住了衣服,就這麼被釣了出來。

  都說釣魚靠運氣。

  但毛利小姐今天這運氣屬實說不上好。

  青澤抓著毛利蘭的胳膊,背對著眾人暗中磨牙。

  虧他還感覺這次釣魚會否極泰來,釣上幾條魚呢。

  果然是人生一大錯覺。

  毛利蘭輕拍他的後背,安撫他心情。

  她的視線看向那具屍體。

  屍體是一具男性,被拖上來呈仰臥狀,軀幹因低溫略顯僵硬,但皮肉在水中浸泡已呈現出均勻的浮腫狀態。

  她看不太出來到底死亡多久了,低溫也會影響對死亡時間的判斷。

  自從柯南離開事務所,她遇到案子的次數急劇下降。

  也不知道是意外落水還是他殺......

  希望是意外吧。

  「找個理由走人,我不想待在這裡了。」青澤低聲道。

  他對那屍體是怎麼死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好。」毛利蘭對真相興趣也不大。

  她走向妃英理,「妃女士,小蘭有點被嚇到了,我帶她先回去休息。」

  「去吧,帶她轉移下注意力,別晚上做噩夢了。」

  妃英理也沒有要留女兒在這裡的意思,屍體是怎麼釣上來的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他們今天上午才到這裡,這具屍體也不可能跟自己女兒有什麼關係。

  世良瑪麗看著兩人背影離開。

  釣上一具屍體,沒有尖叫,沒有驚恐,有些害怕,這位毛利小姐的心理素質相當不錯。

  那位青澤也是一樣。

  再看幾個小朋友,除了剛開始看到時驚懼之外,現在已經不怎麼怕了,有膽大的還在阿笠博士身後探頭探腦,試圖看屍體的情況。

  她將視線落到那個特別的女孩身上。

  那個女孩格外的平靜,氣質清清冷冷,她目光停留在兩個人離開的背影上。

  察覺到她的目光,她退了一步,遮擋住自己的身形。

  世良瑪麗沉默不語。

  這些人,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當真特別。

  離開眾人的視線,青澤就像被抽去了骨頭,整個人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他短時間內,都對釣魚沒有興趣了。

  毛利蘭看得好笑,「之前不是也釣過嗎,有這麼喪氣嗎?」


  某人對於釣上屍體這件事情,不應該習以為常了嗎。

  青澤抬起那隻握釣竿的手,誇張的顫抖。

  「那隻釣竿在你手裡無往不利,落到我手裡,它就勾住屍體!!我恨!」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傷害也太大了!!

  他只是想釣上條魚啊!!!

  毛利蘭抓住那隻手,雙手輕搓,嘴裡念叨著什麼咒語。

  青澤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我施了個魔法,把我的好運傳給你,祝你以後釣魚次次爆竿,魚獲不斷。」

  青澤嘴角翹起,「這還差不多。」

  毛利蘭笑著,牽著他的手往庭院走,「要不要去泡溫泉?大家都在外面,庭院裡沒人,我們可以一起去泡。」

  庭院裡是有一個露天溫泉的,被竹欄圍住,環境很是雅致。

  「一起泡?」青澤耳朵動了動,漫上一層紅意,「不好吧?」

  「露天溫泉,可以一起泡的。」

  「還是不了,你受傷不適合泡溫泉,不利於傷口恢復。」

  「沒關係,我可以在旁邊給你守著。」

  青澤耳朵上的紅意褪去,他斜乜著身旁的人,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模樣:

  「.......你想看我泡澡你就直說。」

  毛利蘭臉一紅,氣惱:「泡澡是泡澡,泡溫泉是泡溫泉!不要混為一談!」

  這說得什麼話!

  「行吧,那就去泡溫泉吧。」

  現在泡了,晚上就有理由拒絕那些女人拉他泡溫泉的舉動了。

  ......

  湖岸邊,世良真純隔著一層手帕,正仔細檢視那具被拖上岸的軀體。

  死者是位年輕男性,身體雖已被湖水浸泡得浮腫變形,卻仍能辨出原本清秀的五官輪廓。

  他嘴巴大張,唇色泛著一種毫無生氣的暗紫,口鼻處纏繞著少許細密而蒼白的蕈樣泡沫——那是溺亡者沉默的生理印章。

  男子身上厚重的毛衣吸飽了水,沉沉地裹著他,腕上戴著一隻價值不菲的手錶,微微泛著冷光。

  初步查看,體表未見明顯外傷。

  一切跡象都指向單純的溺亡——只是,究竟是不慎失足,還是被人推向深淵,此刻仍無從判斷。

  世良真純站起身,目光轉向湖岸四周。

  她沿著水線緩緩走動,俯身觀察著泥土、草叢,試圖在紛亂的現場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痕跡。

  世良瑪麗靜立在一旁,注視著女兒的背影,沉默著。

  自從那件事之後,真純的話少了許多。

  她比誰都清楚,查明真相、破解謎題曾是女兒眼中灼灼發亮的光,是她願意傾注熱情的方向。

  可現實卻逼著她將這份熱愛埋進心底,甚至親手扼殺它的未來。

  此刻,看著真純專注勘察的側臉,那神情里似乎又躍動起光芒,仿佛有靈魂重新注入這副軀殼。

  瑪麗感到胸口一陣細細的抽痛,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攥住了心臟。

  她別過臉去,不再看向那邊。

  女兒答應過她,不再以偵探的身份站在人前,不再公開推理涉險。

  只要不暴露於明處、不成為目標……私下裡若仍想追尋什麼真相,就隨她去吧。

  瑪麗望著湖面,輕輕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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