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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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回復發了過來。

  【雖然甜,但干邑的酒精度很高,不要被甜味迷惑了,小心醉倒。還有,小朋友不要喝酒/眨眼】

  看著這意有所指的話,毛利蘭輕輕哼了一聲,心裡有些憋悶,一時不知如何回復才好。

  青澤側過頭,見她微微鼓著臉頰,眉頭稍挑:「怎麼了?」

  「有人跟我分享品酒心得。」

  「跟你分享品酒心得?」他失笑,「你又不喝酒,和你說這個做什麼?」

  毛利蘭臉頰鼓得更圓了。

  那哪裡是什麼品酒心得,分明是明晃晃的覬覦之心!

  「是弗萊沃德,她說科尼亞克很好喝。」

  青澤眉梢揚起:「然後呢?你理她了?」

  「嗯……」

  「這種話,你一回她,就踩進她的陷阱了。無論怎麼回,都討不到好。相反,一開始就無視,才是最好的反擊。」

  「我就是不舒服嘛。」

  話雖如此,可誰能忍住不回應呢?

  那種話,和直接說「你男朋友的滋味真不錯」有什麼分別。

  青澤笑了,「不爽的話,就去線下真實她。」

  「那倒也不至於……」毛利蘭頓時泄氣。

  看著她因為別人一句話鬱悶成這樣子,青澤笑得愉悅。

  「那你就當是真的在聊品酒心得,看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了……」

  毛利蘭低頭打字:

  【謝謝提醒,不過我平時不喝酒啦/可愛】

  回了這麼一句,那邊沒有消息再回復,毛利蘭呼出一口氣,合上手機。

  「說起來,我還沒正經嘗過科尼亞克這種酒呢。」

  毛利蘭望著窗外流動的街景,語氣裡帶著些許感慨。

  上回用青澤的身體陪爸爸喝酒雖然喝過,但那時候又沒有味覺,跟喝水沒什麼區別可那時沒有味覺,和白水沒什麼兩樣。

  「沒什麼好喝的。」

  青澤目視前方,輕輕搖頭。

  拿到代號那陣子,他也曾因為新鮮感研究過,各類品牌的干邑都試過,不過如此。

  在酒中,他更偏好伏特加與白朗姆——味道純粹,香氣清淡,不辣喉嚨。

  若真要說愛喝什麼,他喜歡可樂。

  毛利蘭側過身看向他,「酒名和本人之間,會有什麼關聯嗎?」

  青澤略微沉吟,「男性成員的代號多為烈酒,女性成員則更多是葡萄酒或果酒,酒精度通常偏低。」

  「不少人覺得自己的代號與本人特別相配——這種心態和相信星座、塔羅很像,都屬於巴納姆效應。」

  「巴納姆效應?」

  「就是人很容易認為那些模糊、普遍的人格描述專門符合自己。」

  青澤簡短解釋,「但實際上,這些代號大多只是哪個空缺就用哪個,有的甚至直接繼承,比如朗姆就是從父親那裡接過的。」

  毛利蘭微微頷首。這些組織內部的規則,外人確實難以知曉。

  「那……酒名代號之間,也存在地位高低之分嗎?」

  「和代號本身無關,全看人。」

  青澤打轉方向盤,語氣平淡:

  「有人覺得六大基酒會比較特殊,可龍舌蘭早就死了,伏特加說穿了只是琴酒的手下。

  「朗姆和琴酒地位確實高,但那與代號無關。」

  「那剩下兩種基酒呢?」毛利蘭追問。

  「白蘭地……和威士忌。」

  青澤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一點,腦海中迅速掠過相關記憶。

  這兩個代號,他似乎從未聽人提起過。

  但基酒的代號怎麼可能不被使用?

  酒的種類本就有限,若連基酒名都閒置,未免太浪費資源。

  既然沒聽說過,那只能說明,這兩個代號有人在使用,只是使用者藏得很深,從未暴露於人前。

  甚至有可能,就是BOSS身邊的人物。


  「這兩個代號我沒聽過,不清楚什麼情況。不過貝爾摩德應該會知道點什麼……」

  作為BOSS最寵愛的人,對於組織的秘密知曉的最多的當然是貝爾摩德。

  朗姆雖然權力大,但在這方面,不如她。

  車子緩緩駛入橫濱,停進天際之門的室外停車場。

  毛利蘭從車上下來,仰頭注視著面前的大樓。

  「哇塞,真的好像一扇通往天空的大門!」

  面前的兩座塔樓一東一西,如同一對擎天之柱穩穩紮根在海岸邊。

  弧形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流淌著銀藍色的光澤,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巨大水晶,頂部巨大的弧形門廊將兩座塔樓相連。

  從遠處看,簡直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通天之門。

  「確實很壯觀。」一旁的青澤輕聲附和。

  照片永遠無法傳遞這種置身其下的震撼。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到這種新開業的大樓,我總有一種會發生爆炸的陰影。」

  毛利蘭腦子裡閃過長磐市的雙塔摩天大樓,那棟大樓跟面前的大樓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青澤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那你想好萬一真出事,該怎麼逃生了嗎?」

  毛利蘭再度仰頭。

  如果爆炸發生,被困在這樣的高處,要麼衝下消防通道,要麼穿過連接兩塔的廊橋,或者,只能奔向頂樓的直升機坪等待救援。

  就這些方式都被封死,那只能嘗試在絕境中找生路。

  「我曾經將消防水管系在腰上,在雙塔摩天大樓往下跳,嘗試跨越樓層逃生……」

  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是在當時的絕境下,她唯一能想到的生路。

  青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吐出一個字:

  「6。」

  「……什麼意思?」

  毛利蘭覺得他話里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青澤抱起雙臂,微微俯視著她。

  「意思是——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這語氣可一點都不像在誇我……」

  「以你的體重,從那種高度下墜,速度能達到每秒三十米,衝擊力超過一噸,遠超了消防水帶與接口的承受極限,正常情況下只會直接斷裂。」

  青澤的語氣逐漸收緊,「就算沒斷,瞬間收緊的水帶也會對你的內臟造成致命擠壓。

  「你這已經不是命大了,你這是在死神頭上跳舞。」

  「我才沒那麼笨直接跳呢,我把水管的另一頭牢牢系在了斷掉的鋼樑上。」

  毛利蘭望向面前的大樓,眼神仿佛穿透記憶,回到了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

  「而且,那時我被困於大火中,逃生的通路都已經被封死,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去賭一把。」

  她轉過頭,對青澤揚起一個明亮的、近乎燦爛的笑容。

  「可我賭贏了,不是嗎?你看,我現在好好站在這裡。」

  說著,她甚至有點小小得意起來。

  「你應該誇我,能在那種絕境裡想到這種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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