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可不想當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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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賓加陰沉的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回想著剛剛手機里的信息。

  他暴露了?

  怎麼會?

  可是這條信息來自朗姆。

  但朗姆又是怎麼知道他暴露的?

  他又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是毛利小五郎嗎?

  恐怕是的。

  借著一副色眯眯的猥瑣油膩男人形象,試探他的身手,自己都被他那副蠢笨形象欺騙了過去。

  波本那個老鼠也必然發現了他!

  恐怕還不止,今天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孩也有鬼。

  否則怎麼可能在他拿到工藤新一的聯繫方式後,立馬就有人開始跟蹤他?

  江戶川柯南、毛利小五郎甚至波本,說不定都是一夥的。

  透過路邊店面的玻璃窗,他觀察著身後的人群。

  剛剛那兩個擋路的老太太在原地爭執了起來,一個直接掉頭,換了個方向,向他這邊走來,另一個老太太似有些不甘心,在原地生氣的跺了幾下拐杖,追上了前頭的老太太。

  三三兩兩的路人嬉笑言談著,沒有向她投注多餘的目光。

  路邊,有車子停著,玻璃窗的反光看不清身後這些路邊停著的車子裡是否有人。

  朗姆的郵件再度發了過來,是一個地址。

  【到這裡來。】

  他合上手機,眸子微垂。

  朗姆這是想讓他當魚餌,將可能跟蹤他的人引過去嗎?

  他拐進旁邊的一家便利店,在便利店裡轉了一圈之後,從後門出去到了另一條街。

  這條街的人依舊不少。

  走進一間服裝店裡,進入換衣間,他摘掉假髮,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容。

  走出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容貌。

  公交車在路邊停下,他順勢走了上去。

  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看著窗外那不知道藏在哪裡的跟蹤者,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朗姆做一個垂釣者,想讓他當魚餌。

  但他可不想當魚餌。

  一不小心,魚餌就被吞吃入腹了。

  「赤井,我跟丟了!」卡邁爾的聲音有些著急。

  目標一直是步行,他開車跟蹤並不方便,見目標走進便利店裡,他本想下車來著,結果慢了一步,就找不到目標人了。

  「我們還在跟著。」

  赤井秀一依舊冷靜,聲音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氣息。

  在矢田裡紗進入服裝店裡的第一時間,柯南就向赤井秀一發出了提醒。

  進入服裝店,他肯定是打算換衣服離開。

  而一旦換掉衣服,那麼放在外套口袋裡的定位器就會失去作用。

  他們第一時間趕到了服裝店外,在那個唯一的出入口等著。

  果不其然,出來的人沒有矢田裡紗。

  但,衣服能變,樣貌能改,身形卻是改不了的。

  柯南和赤井秀一瞬間鎖定了一個扎著玉米辮的男人。

  車子發動,不遠不近的墜在公交車後台。

  「我的位置已經共享給給你們了,隨時待命,聽我吩咐。」

  「是!」

  「朱蒂你也是。等他離開人群,我們隨時準備行動!」

  「是。」

  貝爾摩德站在路邊,將這些景象全部收入眼中。

  賓加這是被FBI盯上了?

  作為曾經被FBI盯上的人,她最是知道FBI有多難纏。

  尤其是赤井秀一,強的過分。

  一年前她在紐約,本來想解決這個叛徒,結果被他打傷,若不是小蘭拉住了從樓梯墜落的她,恐怕她已經落入FBI手裡了。

  之後赤井秀一回到日本,不僅在琴酒臉上留下了一道疤,還策劃了假死,讓基爾重回組織,還讓他自己隱於暗處。

  之後假死暴露,硬生生在魚鷹的槍林彈雨中活了下來,還把魚鷹打退。


  組織沒在他身上討到任何好。

  這一回盯上了賓加,賓加怕是要遭。

  不過,這關她什麼事呢?

  「老師,剛剛那個從服裝店裡出來,上了公交車的男人,應該就是賓加吧?」

  只有這個扎著玉米辮的男人,身形跟女性的矢田裡紗最為相似。

  「嗯。」

  「老師,他是不是已經被盯上了?」

  跟著青澤學了這麼久,毛利蘭的敏銳度也上來了。

  在賓加進入服裝店後停在路邊的車子,在公交車發動後又很快跟上,很明顯,有人在跟蹤他。

  可惜,為了不引起注意,她隔的有點遠,沒有湊過去看,不知道那個陌生車裡的人究竟是誰。

  「你想跟上去看看?」貝爾摩德看出了她的想法。

  毛利蘭誠實點頭。

  她確實很想去看看。

  海洋樂園的事情,她沒有參與,也參與不了,只能從新聞上的隻言片語感受其中的兇險。

  那次假裝被琴酒挾持時的顫慄與恐懼猶在心間,害怕是本能,但她想克服這種本能。

  她想去看看會發生什麼,想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戰鬥的。

  她不能一直將自己置於安全區,在能確保安全的情況下,稍微冒一下險也未嘗不可。

  貝爾摩德並不想帶小蘭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旁觀又哪裡是那麼好旁觀的?

  子彈無眼,一旦打起來,被流彈擊中怎麼辦?

  哪有前方發生危險,不想著躲,反而往前湊的老太太?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拒絕。

  「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賓加意識到自己暴露,那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哦?怎麼說。」

  貝爾摩德好奇的看著她,期待她說出的對於這個結論的推理。

  「賓加是衝著新一來的,他肯定已經確認新一沒死了,說不定已經告知了組織……

  「新一的父母不在日本,我是新一在日本最為親密的人,他們找不到新一,那就會選擇用我將新一引誘出來,從而殺掉他。」

  說到這裡,毛利蘭在心中嘆氣。

  今天早上,青澤還跟她說過類似的話,只不過當時會被引誘的主人公是青澤,現在,換成了新一。

  她討厭這種感覺。

  這種無能為力,只能被動等待危機到來的感覺太糟糕了。

  她是科尼亞克「女朋友」的事情是只有幾個人知曉的秘密。

  就算她同時還是貝爾摩德的學生,但並不代表在這種事情上,組織會放過她。

  頂多因為這些關係,事後給她留一條命而已。

  在青澤對她講述組織的行事作風和各種事跡後,她已經對自己的處境早已有了清晰的認知。

  在新一變小還選擇留下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她會深深牽絆在其中,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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