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可不像我,會這麼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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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澤單手如同巨鉗般死死扣住琴酒的手腕,笑得愈發危險。

  「用槍有什麼意思?來肉搏啊。」

  琴酒表情陰沉,根本不回話,抬腳踹向他的襠部。

  青澤側身避開,同時也一腳踹了過來。

  兩腿相撞,琴酒感覺自己踹在了什麼鋼筋鐵泥上,骨頭都傳來劇烈震顫感,痛意席捲而上。

  反觀青澤,什麼感覺都沒有。

  跟沒有痛覺的人打架,只有一個感覺——憋屈。

  尤其是對方的身體素質還遠遠超乎於常人,這就打得更憋屈了。

  伏特加從椅子堆中坐起來,就見自家大哥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

  兩把槍全部被繳械,掉落在地面上,左手詭異的彎折,手臂應該是脫臼了。

  再看科尼亞克,什麼事都沒有。

  他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這煞神怎麼更強了?

  完蛋,以後豈不是躲大哥身後都沒用了?

  砰——

  青澤收著力道,一拳砸在琴酒的腹部。

  估摸著琴酒的肋骨應該斷了兩根,他收身撤退,拉開距離。

  斷兩根就夠了,斷多了影響勞模上班。

  琴酒嘴角流出一抹血跡,他伸手抹掉,看著拇指上沾上的鮮血,突然笑了。

  ……

  庫拉索在昏迷中被送入警察醫院。

  一個女警在她身上摸索,找到了一個損壞的手機。

  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東西。

  安全起見,女警用儀器在她身上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跟蹤器定位器之類的東西後,脫掉她的衣服,換上了醫院的病號服。

  「她身上有什麼東西沒?」風見裕也問道。

  「只有一個手機。」女警將手機遞上來。

  看著經過泡水,摔落,已經完全報廢的手機,風見心中一喜。

  有手機,他們就能用技術手段查看這個手機里的資料。

  哪怕看著已經壞了的手機也沒關係。

  「注射鎮定劑,送她去檢查腦部。」他吩咐道。

  雖然這個女人腦袋像是出了什麼問題的樣子,但難保不是裝的,只有檢查結果出來,確定她真的失憶了,他們才能夠相信她的失憶了。

  一想到她能從十幾個警察的包圍中從警察廳逃出生天,風見裕也完全不敢放鬆絲毫,生怕她再跑了。

  「是。」

  幾個警察將病床上的庫拉索推入CT室。

  庫拉索閉著眼睛,X光掃過頭部,將大腦情況展現的一清二楚。

  檢查的醫生推了下眼鏡,腦袋靠近屏幕,細細查看腦片。

  風見裕也看不太懂,但也湊了過來。

  「有什麼問題嗎?」

  「她失憶應該是真的。她的腦部受到過劇烈衝擊,腦內有些出血,不過不算太嚴重,真正影響到記憶的,應該是海馬體這塊……」

  「海馬體是記憶形成的關鍵腦區,但她的海馬體很特別,帶著損傷,不確定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我建議再做個頭顱MRI,能查看的更精準……」

  風見裕也點點頭,聽從醫生的吩咐。

  清晨的陽光透過病房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有一縷落到了病床上躺著的銀髮人兒的眼皮上。

  感受著明亮的光線,庫拉索睜開了眼睛。

  視線環視一圈,她對目前的情況有了數。

  她的一隻手被拷在病床的鐵質扶手上,身上穿著病號服。

  旁邊,兩個盯了她一夜的公安警察打著瞌睡。

  她撐著身子坐起身來,這一動靜立馬讓兩人警覺的驚醒。

  庫拉索目光茫然,「這是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

  確定她只是醒了,不是要逃,兩個警察鬆了口氣。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其中一人走出門去,將她醒了的消息匯報上去。

  沒多久,有醫生過來,對庫拉索進行精神心理評估。

  「怎麼樣?」

  「應該是逆行性失憶,她忘記了大部分受傷前的記憶。能想起來的,只有姓名這種刻印很深的記憶,還有屬於潛意識的本能……」

  本能是不會隨著記憶的忘卻而忘卻的,就像一個智商高的聰明人,就算失憶了,也不會變蠢。

  風見裕也點點頭,對情況已經了解。

  馬自達中,安室透收到了風見裕也的郵件。

  他細細查看上面的腦部檢查報告。

  「頭部受到劇烈衝擊,大腦穹隆天生損傷……」

  檢查報告當然是信得過的。

  正常人就算是想裝失憶,在檢查報告面前,也會暴露的一敗塗地。

  報告證明,庫拉索確實失憶了。

  只拿到一個手機,效果不大。

  重要的還是讓她恢復記憶。

  他沉思著,又想起了將庫拉索帶離之前的異樣。

  庫拉索對摩天輪的燈光表現的很反常,在毛利蘭發來的照片裡,她也是看著燈光,捂著腦袋,面露瞳孔。

  所以,那個摩天輪的五色燈光是會刺激她的大腦麼?

  ......

  米花町。

  兩個變成鄰居的小朋友背著書包行走在上學路上。

  看著心不在焉的人,灰原哀問道:「怎麼,還在想庫拉索的事情?」

  她也是之後才知道那個讓她感知到組織氣息的人是庫拉索的。

  奈何,她從未見過庫拉索,只是知道組織有這個人。

  庫拉索又已經被組織帶回去了,現在再想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嗯。」

  柯南微微點頭。

  不止在想庫拉索,還在想前天那兩個潛入地下機房的人。

  那兩個人很謹慎,機房和配電室中,都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甚至好像知曉他的存在一般,在離開樓梯時特意用滅火器掩蓋身形。

  每每想起,他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驚懼感不僅沒有隨著時間褪去,反而隨著回想越發加深。

  明明已經使用廣播將遊客中心的人群驅趕,為什麼還要掩蓋身形?

  是謹慎?是試探?

  還是預判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這種事情,他們又是怎麼預判到的?

  他小孩子的身份,應該天然不會引起過多注意才對。

  錄像的想法更是臨時起意,不可能會被事先知曉。

  他隱隱有一種直覺,那個爆炸的乾粉滅火器就是為了避免被他看到樣貌。

  但是,為什麼怕被他看到?

  被看到,大不了直接殺了他這個目擊者就是了。

  那些黑衣組織的殺手,什麼時候顧忌這麼多了?

  想不通,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他將自己的疑惑說來,想聽聽身為局外人,灰原會有什麼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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