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是軟的
「萬一出不去，再次被困在裡面怎麼辦。」
祈恩沒把握，屬實那一次在裡面待了幾天害怕了，差點真的要壞掉了。
暴雨有減小的跡象，雷聲漸漸也弱了。
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祈恩背靠在人懷中被人圈緊，男人將他緊擁，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下巴擱在肩膀上，隨著講話呼吸噴灑繾綣。
溫和柔情的氛圍讓祈恩覺得溫柔人格的伽寒回來了。
「出不去的話。」伽寒手臂收緊，低聲：「那就不出去了。」
他現在真的好想要祈恩的愛。
最初知道祈恩帶著目的性接近自己，以為那麼長時間他也會愛自己，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有多愛，結果打不開門，才懷疑意識到祈恩始終不愛。
也承認最早是覺得祈恩很有趣，加上自己對愛的定義也不深。
偽裝成溫柔男友很愛的樣子，裝著裝著連自己都信了，卸下偽裝後才是真正的本性，愛意也漸漸浮出虛偽的水面。
一直擔心人帶著目的有所求，更怕祈恩會離開這個世界，可是如今他已經把系統趕走了，劇情也亂了，祈恩不會再離開他了，一輩子都是他的。
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今夜暴雨天涼，吃完飯後伽寒破天荒的沒有想那檔子事，只是抱著他回去睡覺，地下室的所有裝飾毛毯，地毯都鋪了，增添了裝飾品，倒真的像金屋藏嬌。
大概是認為沒有人能把祈恩搶走了。
他講了很多關於自己覺醒，包括小時候的故事給祈恩聽，只要他想，自己都會說。
已經沒有秘密，關於自己的事都已經全盤托出給祈恩，信徒一般奉獻出所有。
祈恩越聽越心疼，難以想像伽寒是怎麼過來的，得知還是親手被父母推下山崖的，墜落被枯木荊棘刺穿心臟，當場失血過多死亡。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最早做的那個夢。
夢見自己置身於山崖邊緣，陰沉即將下暴雨的天氣，最終從山上掉落，落在一片荊棘中。
像紙鳶一樣從高處往下墜落，落在漆黑而又黏膩腐朽布滿尖刺的枯木荊棘中，刺穿了飛翔的翅膀，更刺穿了單薄的身軀。
而旁邊撐傘的人實際根本就不是惡鬼， 而是一臉冷漠來看他有沒有死透的親生父母。
「很疼吧。」祈恩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哽咽道歉：「我不知道那些玩具是你媽媽用來欺騙你的。」
如果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碰那個箱子，也不會去碰那個錄音娃娃。
懷裡的人帶著輕微的哭音撒嬌一般往懷裡鑽，軟軟的身體埋在懷中，呼吸恰巧噴灑在心臟處的位置，猶如羽毛拂過，又癢又麻，酥麻的連渾身的神經都在顫慄。
倒真像個小貓一般，從鼻腔發出細微的聲音。
他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 被掩埋，深藏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直到一次暴雨襲來，一絲光滲進來。
伽寒的手在人腰後輕撫，沉聲：「沒關係，如果不是他們，或許我不會覺醒遇見你。」
「小貓，小恩寶寶…」
「人軟軟的，心也軟軟的。」
「我愛你，丟下我，我會恨你。」
【表白呢怎麼又說上恨了？】
祈恩也很詫異，被子裡暖暖的，整個人被摟在懷中抱的特別緊，強勢的滾燙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是那麼明顯，抬頭甚至可以看見微弱燈光下男人鋒利英挺的下巴和鼻骨。
就這麼呆呆望著。
這輩子沒人愛過伽寒，不懂愛恨是正常的。
沒關係，他自願擁抱染上鮮血帶著邪惡和腐朽的靈魂。
漸漸的，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床頭留著夜燈，照亮微亮的一片，懷裡的人雙眼緊閉，睫毛下垂睡的很安靜，領口凌亂縮在薄被子裡，伽寒看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在人嘴唇上輕咬。
在人熟睡後離開地下室，來到那間研究實驗室，照常做實驗做心臟人體標本實驗。
他每次殺人都會取下屍體的一處留下來做標本實驗，在不破壞任何皮膚組織的情況下儘量保留原狀，一點點試驗，才能得出怎樣把全比例1:1的人體標本做到最好的結論。
在醫學領域上解剖學是必不可少的，把人解剖再做成標本，可是那樣會破壞人體本身。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做就做最漂亮的標本。
殺人會讓他覺得愉悅，而做標本是收藏。
換上衣服和戴上透明護目鏡，要戴黑皮手套時餘光看見了旁邊桌上，那個從樓下順手拿上來的小熊玩偶娃娃。
伽寒沉默了一瞬，伸手抓過。
很軟，但比不上他的小貓軟。
這種可愛而又軟乎乎的東西，由棉絮而做，很軟像摸棉花一樣，這讓他想到此時熟睡的祈恩。
那白嫩光滑的皮也是軟的，皮下的血液流動帶著溫熱的體溫傳遞，數不清的黏膩紅線在血管中流動，要是縮小做成娃娃一般大小的標本，手感會和這個普通中等尺寸的小熊玩偶一樣嗎。
應該是一樣的吧。
不喜歡小熊。
他喜歡小貓。
喜歡小貓，喜歡小恩。
小恩像布偶貓一樣漂亮可愛，抓緊娃娃用力揉在手中，就好像在揉小貓一樣，揉的無力癱軟，揉的口水滲出，揉的發出輕微的嚶嚀。
用力抓在手中，娃娃已經變形扭曲，在觸碰大力掐到左手的時候，傳出來刺啦的聲音。
「I love you.」
？
伽寒愣神，眼底湧上晦澀在聽到熟悉聲音的時候眼底更加盛滿墨色和欲色，再次用力的抓緊。
「喜歡伽寒。」
清晰的傳出愛人如同蜜糖般的表白話語，所以禮物並不是小熊娃娃，而是藏在其中的錄音嗎。
「永遠愛伽寒。」
愛…
他永遠沉迷於愛這個字眼。
慢慢松力，被捏的皺巴巴的娃娃回彈返回原樣，討厭的東西里居然藏著愛人表達心意的聲音，這讓他心裡湧起了瘋狂的想法。
找到娃娃隱藏的的拉鏈撕扯，掏出裡面的棉絮找到錄音盒，那是一個迷你正方形的偏偏盒子。
娃娃被撕扯的破爛不堪隨手丟在地上，棉絮灑在地板，一團又一團，只留下了錄音，暫且擱置放在圓盤泡在藥水中的紅色黏膩心臟，推門離開到書房處理音頻。
祈恩沒把握，屬實那一次在裡面待了幾天害怕了，差點真的要壞掉了。
暴雨有減小的跡象，雷聲漸漸也弱了。
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祈恩背靠在人懷中被人圈緊，男人將他緊擁，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下巴擱在肩膀上，隨著講話呼吸噴灑繾綣。
溫和柔情的氛圍讓祈恩覺得溫柔人格的伽寒回來了。
「出不去的話。」伽寒手臂收緊，低聲：「那就不出去了。」
他現在真的好想要祈恩的愛。
最初知道祈恩帶著目的性接近自己，以為那麼長時間他也會愛自己，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有多愛，結果打不開門，才懷疑意識到祈恩始終不愛。
也承認最早是覺得祈恩很有趣，加上自己對愛的定義也不深。
偽裝成溫柔男友很愛的樣子，裝著裝著連自己都信了，卸下偽裝後才是真正的本性，愛意也漸漸浮出虛偽的水面。
一直擔心人帶著目的有所求，更怕祈恩會離開這個世界，可是如今他已經把系統趕走了，劇情也亂了，祈恩不會再離開他了，一輩子都是他的。
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今夜暴雨天涼，吃完飯後伽寒破天荒的沒有想那檔子事，只是抱著他回去睡覺，地下室的所有裝飾毛毯，地毯都鋪了，增添了裝飾品，倒真的像金屋藏嬌。
大概是認為沒有人能把祈恩搶走了。
他講了很多關於自己覺醒，包括小時候的故事給祈恩聽，只要他想，自己都會說。
已經沒有秘密，關於自己的事都已經全盤托出給祈恩，信徒一般奉獻出所有。
祈恩越聽越心疼，難以想像伽寒是怎麼過來的，得知還是親手被父母推下山崖的，墜落被枯木荊棘刺穿心臟，當場失血過多死亡。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最早做的那個夢。
夢見自己置身於山崖邊緣，陰沉即將下暴雨的天氣，最終從山上掉落，落在一片荊棘中。
像紙鳶一樣從高處往下墜落，落在漆黑而又黏膩腐朽布滿尖刺的枯木荊棘中，刺穿了飛翔的翅膀，更刺穿了單薄的身軀。
而旁邊撐傘的人實際根本就不是惡鬼， 而是一臉冷漠來看他有沒有死透的親生父母。
「很疼吧。」祈恩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哽咽道歉：「我不知道那些玩具是你媽媽用來欺騙你的。」
如果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碰那個箱子，也不會去碰那個錄音娃娃。
懷裡的人帶著輕微的哭音撒嬌一般往懷裡鑽，軟軟的身體埋在懷中，呼吸恰巧噴灑在心臟處的位置，猶如羽毛拂過，又癢又麻，酥麻的連渾身的神經都在顫慄。
倒真像個小貓一般，從鼻腔發出細微的聲音。
他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 被掩埋，深藏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直到一次暴雨襲來，一絲光滲進來。
伽寒的手在人腰後輕撫，沉聲：「沒關係，如果不是他們，或許我不會覺醒遇見你。」
「小貓，小恩寶寶…」
「人軟軟的，心也軟軟的。」
「我愛你，丟下我，我會恨你。」
【表白呢怎麼又說上恨了？】
祈恩也很詫異，被子裡暖暖的，整個人被摟在懷中抱的特別緊，強勢的滾燙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是那麼明顯，抬頭甚至可以看見微弱燈光下男人鋒利英挺的下巴和鼻骨。
就這麼呆呆望著。
這輩子沒人愛過伽寒，不懂愛恨是正常的。
沒關係，他自願擁抱染上鮮血帶著邪惡和腐朽的靈魂。
漸漸的，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床頭留著夜燈，照亮微亮的一片，懷裡的人雙眼緊閉，睫毛下垂睡的很安靜，領口凌亂縮在薄被子裡，伽寒看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在人嘴唇上輕咬。
在人熟睡後離開地下室，來到那間研究實驗室，照常做實驗做心臟人體標本實驗。
他每次殺人都會取下屍體的一處留下來做標本實驗，在不破壞任何皮膚組織的情況下儘量保留原狀，一點點試驗，才能得出怎樣把全比例1:1的人體標本做到最好的結論。
在醫學領域上解剖學是必不可少的，把人解剖再做成標本，可是那樣會破壞人體本身。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做就做最漂亮的標本。
殺人會讓他覺得愉悅，而做標本是收藏。
換上衣服和戴上透明護目鏡，要戴黑皮手套時餘光看見了旁邊桌上，那個從樓下順手拿上來的小熊玩偶娃娃。
伽寒沉默了一瞬，伸手抓過。
很軟，但比不上他的小貓軟。
這種可愛而又軟乎乎的東西，由棉絮而做，很軟像摸棉花一樣，這讓他想到此時熟睡的祈恩。
那白嫩光滑的皮也是軟的，皮下的血液流動帶著溫熱的體溫傳遞，數不清的黏膩紅線在血管中流動，要是縮小做成娃娃一般大小的標本，手感會和這個普通中等尺寸的小熊玩偶一樣嗎。
應該是一樣的吧。
不喜歡小熊。
他喜歡小貓。
喜歡小貓，喜歡小恩。
小恩像布偶貓一樣漂亮可愛，抓緊娃娃用力揉在手中，就好像在揉小貓一樣，揉的無力癱軟，揉的口水滲出，揉的發出輕微的嚶嚀。
用力抓在手中，娃娃已經變形扭曲，在觸碰大力掐到左手的時候，傳出來刺啦的聲音。
「I love you.」
？
伽寒愣神，眼底湧上晦澀在聽到熟悉聲音的時候眼底更加盛滿墨色和欲色，再次用力的抓緊。
「喜歡伽寒。」
清晰的傳出愛人如同蜜糖般的表白話語，所以禮物並不是小熊娃娃，而是藏在其中的錄音嗎。
「永遠愛伽寒。」
愛…
他永遠沉迷於愛這個字眼。
慢慢松力，被捏的皺巴巴的娃娃回彈返回原樣，討厭的東西里居然藏著愛人表達心意的聲音，這讓他心裡湧起了瘋狂的想法。
找到娃娃隱藏的的拉鏈撕扯，掏出裡面的棉絮找到錄音盒，那是一個迷你正方形的偏偏盒子。
娃娃被撕扯的破爛不堪隨手丟在地上，棉絮灑在地板，一團又一團，只留下了錄音，暫且擱置放在圓盤泡在藥水中的紅色黏膩心臟，推門離開到書房處理音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