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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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安廚藝精湛是公認的,且早有傳言稱她烹飪的美食能治病,患有嚴重惡食症的丁天賜就是被她治好的。

  一些常年買盛園糯米釀的太太小姐對傳言深信不疑,每年在糯米釀上花費的銀子不會低於三百兩。

  畢竟喝了盛園的糯米釀,她們畏寒怕冷,月信不調的毛病不藥而愈,這是最好的證明。

  每年靠賣糯米釀,盛安就賺得盆滿缽滿,利潤超乎旁人的想像。

  來盛園吃飯的客人,身體或多或少有點小毛病,比如偏頭痛,關節痛,失眠等,每次他們吃完飯,這些不適就會有所緩解。

  一些隔三岔五來吃飯的客人,吃了不到半年時間,困擾他們多年的小毛病就徹底好了。

  有這麼多現成的例子,盛安的廚藝被誇的神乎其神。

  不少人覺得她是受到傳說中的廚神點撥,才會在沒有學過的情況下,擁有一身讓大廚們自嘆不如的廚藝。

  這則傳言姜夫子也聽到過,只是沒有往心裡去。

  後來盛安時不時給姜師娘做好吃的,姜師娘的精神狀態日漸好轉,姜夫子看在眼中不得不信。

  對盛安,姜夫子由衷的感激。

  姜師娘喜靜,盛安特意給她安排一個僻靜的屋子,不會被其他陌生賓客打攪。

  有姜夫子他們陪著,姜師娘也不會無聊。

  待客人們全部到了,盛安忍不住鬆了口氣,風風火火來到大廚房看席面準備的怎麼樣了。

  寶藍寶香和寶雲的廚藝比不上寶秀,但是比其它酒樓大多數主廚強,配合寶秀做出二十桌席面不成問題。

  盛安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問題,便對四個寶說道:「今日辛苦你們了,明後兩天你們就好好休息。」

  寶秀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主子,才二十桌席面而已,不辛苦。」

  寶藍三個紛紛附和。

  盛世酒樓的客人比今日上門道賀的賓客多多了,她們從早忙到深夜第二天照樣準時起床,這次忙完還能休息兩天,確實沒有多累。

  見四個員工的工作態度如此積極,盛安這個老闆都被感動到,大氣地一揮手道:「月底給你們每人發放五兩銀子的獎金!」

  四個寶喜得見牙不見眼:「多謝主子!」

  能跟著主子學廚藝,在主子手底下幹活,是她們這輩子遇到最大的幸運!

  來廚房打下手的幾個人面露羨慕,盛安也沒有無視她們的辛苦,承諾月底也給她們發放二兩銀子的獎金。

  這下廚房裡的氣氛更加火熱,洋溢著歡快的氣息。

  今日整個盛園都很忙,盛爺爺和盛奶奶也忙著招待同齡的賓客。

  二老的穿著打扮、言行舉止與剛進城時已有天壤之別,與在座的賓客們沒有兩樣。

  有位穿金帶銀的富家老太太拉著盛奶奶的手,言語間流露出深深地羨慕:

  「老姐姐有福氣啊,給孫女尋到徐解元這樣的夫婿,這是別人日日求神拜佛都求不來的。」

  盛奶奶心裡自得,嘴上很是謙虛:「是兩個孩子有夫妻緣分,天上的月老牽的線。」

  老太太心裡酸酸的:月老咋沒給她的孫女牽上這麼一條呢?

  盛爺爺也被其他人恭維,好在老爺子心態穩得住,並沒有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在賓客們面前擺老太爺的架子。

  徐翠蓮看在眼裡,悄聲對張屠夫道:「盛叔盛嬸都是好的,不會給瑾年扯後腿。」

  張屠夫點點頭:「瑾年眼光好,跟侄媳婦相看那會兒,肯定考量過二老的品行。」

  俗話說買豬看圈,老一輩人品好,下面的子孫往往不會差。

  徐翠蓮感慨:「這兩年盛叔嬸嬸不見老,精神頭比以前更好了。」

  張屠夫深以為然,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有一對出息的孫女孫女婿,有個養活自己的營生,以後病了動彈不得,也不會缺人照顧,這日子舒心了,精氣神自然就好。」

  徐翠蓮心裡羨慕,嘴上就說了出來:「像安安這麼能幹又孝順的孫女,世上真找不出幾個,盛叔盛嬸還是有後福的。」

  前面幾十年把苦吃完了,臨到老過上了好日子,這不是享後福是什麼。


  張屠夫安慰道:「咱家的幾個孩子也不差,等年後分家咱倆也能享福了。」

  徐翠蓮白了他一眼:「咱倆比盛叔盛嬸小一大截,人家還在開店賺錢,咱倆可不能就此歇下。」

  張屠夫:「……」

  之前不是你說分家後能享清福,咋現在又換了一套說辭?

  到了開席的時辰,賓客們紛紛落座。

  一道道美味佳肴如流水般端上桌,整個前院都被勾的香味籠罩,賓客們無不食指大動,開始推杯換盞。

  沒人嫌棄這些佳肴不是盛安親自動手烹飪。

  笑話,人家夫君是堂堂解元,讓解元夫人親自下廚,哪來這麼大的臉?

  席間的氣氛很是熱鬧,賓客們吃飽喝足,也沒有在盛園多逗留,與主人家道別後就三三兩兩走了。

  張家人離開時,盛安將一個大食盒塞給張大奎:「招娣不能親自來吃席,這是單獨給她準備的。」

  張大奎沒想到今日這麼忙,表嫂還為自家媳婦單獨準備了這個,心裡感動得不行:「嫂子,我替招娣多謝你。」

  送走最後一位賓客,盛安終於放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實在是太累了!

  徐瑾年走到盛安身後,技巧純熟的給她按揉肩頸:「辛苦安安了。」

  盛安舒服的直哼唧,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也辛苦了。」

  徐瑾年倒是沒有感覺到疲累,卻是順著她的話說道:「今晚我們早些上樓休息。」

  盛安卻是想歪了,一下子坐直身子,看變態似的看著他:「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徐瑾年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無奈道:「你想歪了。」

  盛安壓根不信。

  這男人不知是太閒了,還是受到什麼刺激,從金陵回來後每晚不間斷的折騰她。

  今日她之所以累成狗,有一半原因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盛安摸了摸兩側的腰,懷疑自己已經嚴重腎虛了。

  不行,必須節制,今晚她一定要蒙住自己的眼睛,堅決不能被美色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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