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乾脆當老子是死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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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的熱鬧持續到傍晚,徐瑾年替張大奎頂了不少酒,散席時已有了五分醉意,眼神不復平日的清明。

  同徐翠蓮夫妻倆招呼了一聲,盛安小心扶著徐瑾年上驢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免得路上顛簸磕到頭。

  徐成林擔心兒子會吐在車上,趕車的時候很小心,特意避開顛簸的路段。

  徐瑾年沒有醉到這種地步,卻是很享受盛安的體貼溫柔,閉著眼安靜地靠在她身上,鼻息間的酒氣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暖香。

  盛安瞅著這張在醉意的薰染下愈發誘人的臉,一時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還鄭重其事的給出評價:「有點酒氣,勉強能下嘴,」

  徐瑾年唇角微揚,睜開眼看著她張張合合的唇瓣:「安安不喜歡?」

  盛安砸了咂嘴:「還行吧,不討厭。」

  說著,埋頭在男人的頸肩嗅了嗅,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別人喝多了會有股酒臭味,你身上怎麼沒有?」

  難道是喝的不夠多?

  徐瑾年摩挲著掌心柔軟的手,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手多了幾分灼熱:「常年酗酒的人會有酒臭味,便是為著不讓安安嫌棄,為夫也不會染上酗酒的習慣。」

  盛安很是欣慰,獎勵般又給了男人一個親吻:「酗酒的人不償命,你要保持好習慣。」

  說著,剛要退開,後腦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掌扶住,灼熱的帶著酒氣的聞鋪天蓋地而來。

  公爹就在外面趕車,盛安被吻得七葷八素,不敢發出任何一絲異樣的聲音,只敢用小眼神威脅地瞪著沉溺的男人,提醒他適可而止。

  奈何醉酒的男人沒有道理可講,一邊吻一邊氣聲安撫:「爹年老耳力不好,不會知道我們在幹壞事。」

  車外的徐成林:「……」

  你乾脆當老子是死人好了!

  盛安恨不得揪著狗男人的頭髮吐槽,知道是在幹壞事,你怎麼就理直氣壯的幹了?

  好在徐瑾年理智尚在,親密的動作僅限於親吻,且沒有發生不可控的聲音被第三個人聽見。

  在盛安的唇瓣被親的又紅又腫,就要忍不住抬手往他的臉上招呼時,徐瑾年終於放開她,埋首頸肩微微喘息。

  盛安覺得自己昏頭了,竟然被一聲低喘撩到了。

  她微微撇開頭,做賊心虛的放大音量說道:「你喝多了,一會兒回到就好好睡一覺,明天頭疼的話我讓人去夫子那幫你告假。」

  在外面的趕車的徐成林聽在耳朵里,覺得兒媳婦太慣著自家臭小子:「大老爺們沒那麼虛,明天該幹啥幹啥,用不著給他告假。」

  盛安給了徐瑾年一肘子,讓他自己跟老父親說話。

  徐瑾年一本正經的附和:「爹說的是,不用告假。」

  徐成林滿意地點點頭,對兒媳婦說道:「這小子的身板好的很,多喝幾杯酒放不到他,晚上你就安心睡覺,他不會有事的。」

  盛安連忙應道:「爹,我知道了。」

  徐瑾年:「……」

  他好像感受不到來父愛了。

  回到家裡,盛安來到廚房燒熱水。

  她打開爐子的封口,往裡面加了一塊炭,爐火很快就旺起來,不到片刻工夫半燙的水就燒開了。

  三月的天帶著暖意,今日兩人都出了汗,需要換衣洗漱,要用不少熱水,盛安又把兩口大鍋洗淨,加滿水一起燒。

  待兩鍋水也燒開了,徐瑾年僅著裡衣走進來提熱水。

  盛安嗔道:「夜間寒涼,你又喝了酒,這麼穿也不怕著涼。」

  許是酒意徹底上來了,徐瑾年的聲線多了幾分慵懶:「熱。」

  盛安催促道:「熱什麼熱,都是你的錯覺!趕緊去洗澡,我上樓給你拿換洗的衣裳。」

  一樓有洗浴室,不冷時夫妻倆會在洗浴室洗澡換衣。

  徐瑾年提著熱水被趕進洗浴室,盛安怕他醉酒迷糊把自己燙到,特意兌好水才匆匆上樓拿換洗的衣裳。

  待抱著衣服來到洗浴室,徐瑾年已經把自己脫的一乾二淨,肌理分明的完美身材展露無遺。

  第一次沒有任何遮擋的看到男人的身材,盛安驚得瞪大眼睛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的,黏在男人身上大飽眼福。


  懷裡的衣裳幾乎抱不住,往下一墜就要落在地上。

  修長的手臂伸過來,在墜地前輕而易舉的撈起,隨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另一隻手把呆愣的人拉進來,順勢關上了浴室的門。

  盛安終於回過神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本白皙的臉早已紅成一片。

  不是羞紅,是躁紅。

  對上男人不明意味的調笑,盛安惱羞成怒:「你洗澡拉我進來幹什麼?要讓我給你洗不成?」

  徐瑾年輕輕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八塊腹肌上:「安安不想趁虛而入摸個夠麼?」

  盛安:「……」

  她都快不認識人虛而入這個詞了。

  這傢伙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摸就摸,誰怕誰!」

  盛安強壯鎮定,心裡卻像是揣了一萬頭草泥馬,轟隆隆的狂奔作響,讓她激動的心蠢蠢欲動的手,順著心意大膽求索。

  「不就是腹肌麼,跟誰沒有一樣,我肚子上也有一整塊,手感軟綿綿比你這硬邦邦的好多了。」

  盛安口不對心,一邊摸一邊嫌棄,堅決不肯承認自己色鬼附身,只是那上揚的嘴角直接暴露了她的本質。

  「嗯,這段時間為夫缺乏鍛鍊,想來影響了安安的手感。」

  徐瑾年的喉嚨發緊,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被水汽熏的,他的眼尾泛起一陣薄紅,壓低的聲線愈發勾人心魄。

  盛安沒有徹底被美色沖昏頭,在男人的蓄意引誘下,虛軟的手使出全力拽住他往裡走:「大晚上你發什麼浪,趕緊給我洗澡,不然著涼我可不會照顧你。」

  她一個心性堅定的大女人,會輕易被美色誘惑麼?

  脫光了摸腹肌算什麼,不給他一點壓力,怎麼能讓他自願展露出最大的「誠意」?

  已經上套的徐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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