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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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是柳花枝親自送來的。

  休養了幾個月,她的腿傷完全恢復,行走自如不受影響。

  只是柳花枝的狀態委實說不上好,以前還算白淨的臉十分憔悴,看起來仿佛老了好幾歲。

  前凸後翹身材也縮水了不少,身上的衣服很破舊,沾上洗不掉的污漬。

  與年前的好狀態相比,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盛安給隔壁院子送飯菜,就看到了蹲在角落裡的柳花枝,多看了兩眼才確定她是誰。

  柳花枝像是被她的眼神刺激到,像條受驚的蛇繃緊身體,一臉戒備地盯著盛安。

  盛安微微蹙眉,臉色冷下來「你在這裡做什麼?是皮癢了找打?」

  說著,就抬手做出要抽她的動作。

  柳花枝條件反射,急忙後退站到離盛安三丈遠的位置。

  待反應過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恨,隨即這一絲惱恨變成得意:「我是來報喜的,三天後是我和懷寧哥的大喜日子。」

  今日一早,柳花枝就迫不及待的來到盛園,想在盛安面前炫耀她的幸福,讓盛安見證她一步步走向榮華富貴。

  誰知盛安聽完,神情沒有一絲變化,語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蠢蛋配心機狗,挺好的。」

  柳花枝大怒:「你才是蠢蛋,你才是狗!」

  盛安嘖嘖兩聲:「這就戳中你的肺管子了?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蠢蛋是在罵你。」

  柳花枝氣得神情扭曲,攥緊拳頭恨不得撲上去打爆她的頭。

  忍了又忍,柳花枝終於忍下這口惡氣:「我知道你嫉妒我,見不得我嫁的好,沒辦法,誰讓我的命比你好呢。」

  前世她比這個掃把星多活了一段日子,這一世她搶的先機,只會比這個註定早死的掃把星過得更好。

  這不是命好是什麼?

  盛安十分無語,真想撒泡尿讓這個自賣自誇的女人照一照,看她哪有臉說出命好的話。

  見她不作聲,柳花枝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等我嫁給懷寧哥,我就是你堂嫂,以後見到我,你得叫我一聲嫂子。」

  盛安氣笑了,直接三連問:「徐懷寧要娶你,給了你多少聘金?給了你幾抬聘禮?金銀首飾有幾件?」

  見柳花枝變了臉色,她露出一副誇張的神情: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一文錢聘金都沒有吧?原來在你的親親懷寧哥眼裡,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賠錢貨。

  嘖嘖,一抬聘禮也沒有吧?可憐啊可憐,費老大的勁跟你親親懷寧哥成親,結果是人家一文不出白得個媳婦,這徐家的運氣真好,有蠢蛋自己送上門。」

  柳花枝被盛安左一個賠錢貨,又一個送上門刺激的頭暈目眩,發瘋似的大喊:「你閉嘴,你個掃把星閉嘴!你也是個沒有聘金沒聘禮的賠錢貨,有什麼臉嘲笑我!」

  盛安搖了搖頭,目露憐憫的看著她:

  「我跟你可不一樣,那時我公公病重掏空家底,瑾年為了湊夠聘金日夜抄書,是我爺奶心疼他不容易,就把聘金退回了,你的懷寧哥父母康健,也不願拿一文錢聘金呢。」

  萬事就怕對比,盛安這一比,柳花枝瞬間完敗。

  她強撐著沒有狼狽逃離,死死盯著盛安:「我和懷寧哥真心相愛,才不會為一點聘金斤斤計較,以後我會成為人上人,比你過的好千倍萬倍!」

  盛安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走心地敷衍:「那就等你成為人上人,比我過的好千倍萬倍的時候,再來我面前炫耀吧。」

  柳花枝被噎的臉色發青,終是抵不過內心的焦慮惶恐,轉身落荒而逃。

  盛安看著她逃竄的背影自言自語:「每次主動把臉湊上來打,不會是個有受虐傾向的變態吧?」

  那她每次都打上去,豈不是把這個女人打爽了?

  想到這一點,盛安的臉色有些黑。

  傍晚徐瑾年回到小樓,一併回來的除了小毛驢,還有兩匹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馬。

  盛安驚喜萬分,圍著兩匹馬轉了好幾圈:「這兩匹馬哪來的?簡直超出我的預料!」

  年後姜夫子開課,徐瑾年就對三個同窗說了要買馬的事,請求他們發動人脈幫忙尋兩匹好馬。

  葉雲華不負夫妻倆所望,在一個親戚的幫助下尋來這兩匹好馬,今早剛剛送到青州城,徐瑾年就帶回來了。


  見盛安如此開心,徐瑾年也笑了:「要試試麼?」

  盛安躍躍欲試,看了看昏暗的天色只能作罷:「等咱倆哪天休假,就一起去郊外騎馬。」

  年前學過騎馬,不過在不熟悉這兩匹馬的脾性下,她真不敢直接上去騎,還得多練練騎術。

  盛安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徐瑾年一道將兩匹馬送到馬廄,殷切的給它們投餵草料。

  見兩匹馬張嘴就吃,對新環境適應良好,她才放心下來。

  回小樓的路上,盛安說起徐懷寧和柳花枝即將成親的事:「這幾個月徐家壩挺安靜,應該不會厚臉皮上門,讓咱們和小姑家去隨禮。」

  徐瑾年卻一語打破她的幻想:「今早徐懷寧來找過我,邀請我們三天後參加他的婚宴。」

  盛安一聽,佩服徐懷寧的厚臉皮:「不愧是心機狗,一般人裝不出來。」

  徐瑾年輕笑:「他從小就這樣,只要能從中得到好處,他會裝作一切沒有發生過。」

  盛安問道:「你從小就討厭他?」

  徐瑾年搖頭:「討厭算不上,最多無視罷了。」

  他與徐懷寧幼時接觸不多,發現這是個虛偽冷漠又自私的人後,他就不可能和此人產生過深的交集。

  兩家父輩關係不睦,他也無須顧及父輩與此人虛以為蛇。

  這些年他與此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大面上不讓人挑他的錯即可。

  「還是你夠聰明,沒有被這人忽悠住。」

  盛安對徐懷寧的印象從來沒好過,不禁為自家男人的機敏點讚:「也幸好你們沒啥感情,否則三天後還得去婚宴。」

  說起婚宴,她猛一拍腦袋:「招娣和大奎的大喜日子就在五天後,我給招娣禮物還沒準備好呢,明天得抽空去趟書店!」

  不過書店賣春宮圖麼?

  心裡嘀咕著,盛安本想問徐瑾年一嘴,又想到這傢伙夜間讓自己招架不住的某些行為,生怕這一問會刺激到他,當即閉緊嘴巴不敢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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