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求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盛安很惱火,在發現李大丫不適合待在盛園後,她就決定找個機會把人打發了。

  誰知才幾天工夫,李大丫竟然鬧出這種么蛾子,惦記上她的公爹。

  要不是公爹為人正直,對女色沒興趣,她可能就要多一個後婆婆了。

  盛安越想越來氣,卻壓住這股火氣對徐成林歉意道:「爹,是我識人不清,把這種人放了進來,您放心,我明天就讓人把她送去牙行。」

  之前想著李大丫沒幹出過火的事,準備讓她自己花錢贖身,如今李大丫干出這種事,還是讓她從哪來回哪去吧。

  「是那個女人心術不正,不關你的事。」

  徐成林沒有怪兒媳婦,反過來安慰她:「你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工夫盯著一個丫鬟,不過活計還得找人干,就找孫婆子那樣的,年紀大點省事。」

  年紀太輕的不行,惦記上他兒子咋辦?

  還是得找老太婆,手腳不如年輕人利索沒啥,多找兩個就是了,也花不了多少錢。

  見公爹被李大丫弄出陰影,盛安心裡愈發愧疚:「我聽爹的,到時候親自去牙行挑兩個牢靠的。」

  徐成林身子不舒服,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犯困。

  盛安沒有多打攪,來到廚房準備晚飯。

  飯菜是在大廚房提前做好的,放到鍋里熱一熱就能吃。

  鍋里的蒸汽剛上來,徐瑾年就回來了。

  盛安沒憋住,對他吐槽李大丫乾的「好事」:「我以為她就是嘴碎了點,喜歡占小便宜,沒想到她這麼有上進心,竟然惦記給你當後娘!」

  徐瑾年倒是沒有多生氣,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不是沒讓她得逞,不要生氣了。」

  盛安哼道:「沒得逞是爹沒犯糊塗,否則我非慪死不可。」

  說著,覺得有些不對,她立馬解釋道:「不是不讓爹找個老伴兒,是不能找這種心術不正的老伴兒,否則咱家要不安寧了。」

  這是盛安的真心話。

  對徐成林這位公爹,她打心眼裡敬重,時常擔心他身邊沒老伴兒會孤獨。

  「安安不必解釋,我明白的。」

  徐瑾年握住盛安的手,眉眼裡帶著幾分笑意:「爹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年輕的時候沒想過找個伴,到現在這個年紀他也不會找。」

  盛安狐疑:「你確定?」

  徐瑾年點頭:「確定,小時候我不止一次勸爹找一個,也有不少媒人上門說親,但是爹始終沒有動搖。」

  盛安翹起二郎腿,支棱著下巴猜測:「爹心裡是不是有個忘不掉的姑娘,為了這個姑娘才會終身不娶?」

  白月光的威力還是挺大的,雖然大多數男人很現實,有白月光也不耽擱他娶妻生子,朝三暮四,但是為白月光守身如玉的也是有的。

  徐瑾年神情無奈:「別瞎想,沒有這回事。」

  以前他也如此猜測過,連續試探了幾次才確定老父親對娶妻生子沒興趣。

  就連當初過繼他,也不是出於養兒防老,為此小姑不止一次吐槽老父親比和尚還要和尚。

  後來長大了,他倒是理解了老父親。

  徐瑾年握住盛安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要不是遇到安安,我也會認為娶妻生子是件毫無意義的事。」

  盛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詫異地問道:「你們男人不是很看重傳宗接代,嚮往媳婦孩子人炕頭的日子麼?」

  徐瑾年搖了搖頭,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絲灑脫:「人生不過短短十數年,傳宗接代僅僅是一種執念罷了,看開了就會發現毫無意義……」

  盛安靜靜聽著,突然意識到她對男人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想到他剛才的話,她忍不住問到:「要是沒有遇到我,你就不娶妻生子了?」

  徐瑾年搖了搖頭,神情鄭重:「沒有要是,是你就只能是你。」

  盛安哼唧替他回答:「就算沒有我,你也會遇到另一個讓你覺得娶妻生子有意義的姑娘。」

  徐瑾年輕笑,親吻她的唇瓣:「沒有就算,安安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盛安哼唧:「倒也沒說錯,咱倆能結為夫妻,的確是緣分到了。」

  這邊夫妻倆情意綿綿,被趕走的李大丫跑回住處,嘭的甩上房門把正在納鞋底的孫婆子嚇了一跳。


  看著臉色難看的李大丫,孫婆子想了想到底沒有問出口,埋頭繼續納鞋底。

  李大丫見她無動於衷,氣得衝上前一把奪過鞋底,丟掉地上用力踩:「天天繡這個破東西討好別人,就你會做人是不是!」

  孫婆子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李大丫被看得心頭髮寒,踩鞋底的動作一頓,慢慢挪開不敢繼續踩。

  孫婆子沒有理會,俯身撿起鞋子,布滿老年斑的手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又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仔細擦拭。

  李大丫看在眼裡,情緒又瀕臨失控。

  只是想到自己會面臨的責罰,她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立馬露出一副哀痛的神情,抓住孫婆子的手哀求道:

  「孫嬸,你在主子跟前有幾分體面,能不能幫我求求情,求主子別趕我走!」

  孫婆子臉色一變,抽出自己的手:「你做什麼了?」

  李大丫目光躲閃,有些不敢與她對視:「就、就犯了一點小錯。」

  孫婆子不信,一語戳穿她的謊話:「主子並非刻薄之人,僅僅一點小錯不至於趕你走。」

  來到盛園幾個月,她們又不是沒犯過錯,只要不是明知故犯,主子不會同她們計較。

  就連上次書畫上菜,把湯汁撒到客人身上,主子僅僅罰沒十天的月銀作為懲罰,卻是賠了客人一身新衣並兩壇糯米釀。

  見瞞不住孫婆子,李大丫吶吶道:「老爺生病無人伺候,我、我便自作主張去了小樓,被主子發現趕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無比懊惱。

  年前觀察了半個月,主子明明都是天黑透了才會回小樓,結果今日就提前回去了,還親眼看到她的所作所為。

  不然,她還有機會為自己辯解一二。

  孫婆子緊緊盯著她,看出她依然沒有說實話,神情冷淡下來:「你也是好心,便是自作主張主子最多罵幾句,你再誠心認錯,主子不會趕你走。」

  李大丫急了,大冷天汗都出來了:「孫嬸,是老爺發話讓主子趕我走,主子身為晚輩肯定聽老爺的,你、你就幫幫我吧!」

  孫婆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緩緩地搖了搖頭:「老婆子幫不了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