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跟攪屎棍,怎麼哪哪都有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翠蓮尚未甦醒,張屠夫父子幾個不在家,中午盛安就做了三菜一湯招待張招娣和張父張母。

  張父張母第一次嘗到盛安的做菜手藝,滿嘴的鮮香讓他們短暫的忘記親家的遭遇,對盛安的廚藝讚不絕口。

  飯後,見張屠夫他們還沒有回來,張母不禁有些擔心:「該不會有事吧?」

  盛安安慰道:「徐家壩離的有些遠,坐牛車驢車來回得一兩個時辰,這會兒怕是已經在路上了。」

  張母微微鬆了口氣,來到房間看望徐翠蓮。

  見她還在睡,就沒有多打擾,來到堂屋與張父小聲說話。

  盛安和張招娣在廚房忙活。

  見好姐妹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盛安知道她是為張大奎擔心:「有瑾年在,大奎不會衝動行事。」

  張招娣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絲憤恨:

  「我沒想到嬸子這麼好的人,娘家兄弟竟然跑上門來欺負,早上是我不在場,不然我肯定要當場打回去!」

  昨天定親宴上,張家送過去的彩禮,給她給她爹娘大大長臉。

  村裡的風向一下子變了,都說她有福氣,找到一個看重她的婆家。

  她打心眼裡感激未來的公公婆婆,告誡自己嫁過來後把他們當親爹親娘孝順。

  結果沒等她孝敬,嬸子就遭這麼大的罪,讓嬸子遭罪的還是娘家親戚,這心裡該多難受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次小姑父他們去徐家壩為小姑討公道,十有八九會徹底斬斷跟那三家的關係,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盛安簡單的說了下張家與徐老大三兄弟之間的恩怨糾葛,讓好姐妹心裡有數,免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群不要臉的東西坑了。

  「對了,柳花枝定親的人家,就是徐老四的兒子徐懷寧,那些人能這麼快得到小姑家給你家三十兩聘金的事,應該是柳花枝告訴他們的。」

  張招娣聽罷,臉色愈發難看:「這根攪屎棍,怎麼哪哪都有她!」

  一想到未來婆家不與那些人斷絕關係,她和柳花枝會成為表嫂表弟妹的關係,她簡直要吐了。

  「這件事沒有她,那些人也早晚會知道,今日發作出來,倒是給了小姑父斷親的理由,就是小姑遭罪了。」

  盛安加快洗碗的動作,叮囑好姐妹:

  「柳花枝不是個好東西,她未婚夫也是個有心機的,估計不會甘心斷親,要是他們想通過你來緩和與小姑的關係,你千萬別上當。」

  張招娣點點頭:「這種奇葩親戚,我巴不得少幾個,肯定不會上當。」

  她家也曾有一門難纏的親戚,早年見她家遲遲生不出男孩,死乞白賴的要過繼自己十八歲的孫子。

  以幫她家家延續香火為由,厚顏無恥的找爺奶索要二十兩銀子,說是替她家養十八年孫子的報酬。

  後來她娘生下老張家第一個帶把的,那一家子在滿月酒上詛咒寶貝,說她家是斷子絕孫的命,生下男孩也養不活。

  氣得爺奶當場就與那一家子斷絕關係,十幾年來她家順風順水,弟弟們一個接一個出生,日子越過越紅火。

  可見少幾個奇葩親戚,對自家百利無一害。

  兩人說著話,就聽到張母在堂屋裡喊,原來是徐翠蓮醒了。

  盛安和張招娣趕緊擦手,快步來到房間就看到徐翠蓮坐起來了,只是手捂著頭髮出一陣乾嘔。

  「小姑,你別亂動!」

  盛安一看就知道這是腦震盪的症狀,連忙上前扶著徐翠蓮重新躺下,檢查她傷口處包紮帶,確定沒有新鮮血液滲出才鬆口氣。

  徐翠蓮躺下後,頭暈目眩噁心想吐的症狀有所緩解,側頭迷瞪著眼看向親家三口:「就是磕破頭而已,怎麼把你們驚動了。」

  張母哎呦一聲,握住她的手道:「那麼大一道口子,人還醒不過來,我們哪能不來看看。」

  說罷,就將他們知道消息的經過簡單提了下。

  徐翠蓮一臉歉意:「讓親家掛心了。」

  張母擺擺手:「自家人不說這些客氣話。」

  張招娣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嬸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徐翠蓮眼神清明了不少,看向未來兒媳婦的眼神很慈祥:「嬸子沒事,休養兩天就好了。」


  盛安叮囑道:「下午就好好躺著,等頭不暈了也不想吐了再下地走動。」

  徐翠蓮還有些氣弱,嘴巴卻很不服:「我壯的連肥豬都按得,哪有你說的這麼虛弱。」

  盛安哭笑不得:「那你現在就給我們按一個試試?」

  徐翠蓮頓時不說話了。

  剛才盛安做飯時,就在爐子上熬了一鍋肉粥,這會兒徐翠蓮姓過來,她就連鍋一起端到房間。

  張招娣主動服侍徐翠蓮喝粥,徐翠蓮也沒有推辭,一直笑呵呵的看著她。

  一大碗美味的肉粥下肚,徐翠蓮又開始犯困,幾人就沒有打攪她休息,一起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盛安聽見外面傳來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很快就在張家大門外停下。

  她立即意識到是去徐家壩的人回來了,趕緊出來打開院門,張家三口也跟了出來。

  果然,原本還算寬敞的門口變得十分擁擠,徐瑾年父子、張家父子以及張大姑等人陸陸續續從車上下來。

  每個人的手上拎著幾隻雞鴨,空氣里是一陣陣不太好聞的味道。

  盛安上下打量眾人,見他們衣著還算整潔,不像動過手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走到徐瑾年身邊問道:「都吃過飯嗎?」

  徐瑾年握住她:「吃過了。」

  剛進城路過一個燒餅攤,一群人把人家的燒餅攤包圓了,喜得攤主的嘴巴咧到耳後根。

  張家父子上前與張家三口打過招呼,又向張大姑等人介紹他們的身份,雙方好一陣寒暄。

  眾人輕手輕腳來到房間看望徐翠蓮,見她臉色比上午好了不少,俱是鬆了一口氣,關上房門來到堂屋聊天。

  盛安給每人倒了一碗熱水,把水壺放到桌子上,就在徐瑾年旁邊坐下,小聲問起他們去徐家壩給小姑討公道的經過。

  得知罪魁禍首徐老三兩口子家,被張大奎三兄弟全屋打砸潑糞,馬大花磕掉兩顆門牙,並與三家斷絕關係,收回二十六兩銀子的欠款,盛安頓時神清氣爽。

  「幹得漂亮!」

  徐老大三兄弟不做人,得了便宜還敢對債主吆五喝六,沒把他們全部揍一頓收回利息,已是張家父子大人有大量。

  盛安好奇道:「徐懷寧沒有冒出來替他們求情吧?」

  徐瑾年搖頭:「他不在家。」

  盛安撓撓臉:「這個心機狗沒有阻止他們來小姑家,怕是沒料到他們能幹出打傷小姑的蠢事,今晚徐家壩的村民有新樂子看了。」

  徐懷寧念書花費大,靠吸徐老三一家的血根本不夠。

  這些年沒有小姑的幫襯,他早就回家種地了。

  如今小姑父收回欠債,三家的家底被徹底掏空,明年徐懷寧參加縣試,怕是連給老秀才作保的銀子都掏不出來。

  嗯,挺好的。

  盛安幸災樂禍的想,臉上就露出幾分奸笑。

  徐瑾年揉了揉媳婦的頭,很喜歡她這副鮮活的模樣:「徐懷寧很會維持表面形象,不會讓自己的熱鬧被外人看到。」

  盛安不在意道:「反正今日他不在,這臉也丟的差不多了。」

  他是徐老四夫妻的親兒子,徐老四夫妻被村里人看笑話,他這個親兒子能置身事外?

  今晚心裡指不定怎麼慪呢。

  慪吧慪吧,能與柳花枝搞到一起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盛安對徐懷寧沒來由的討厭,面對討厭的人焦頭爛額她很開心。

  事情圓滿解決,時候也不早了,盛安和徐瑾年父子起身告辭。

  張屠夫不讓他們空手回去,將三四隻雞鴨掛在驢車上,讓他們帶回家過年添道菜。

  張招娣家以及張大姑等四家也是如此,每家三隻雞一隻鴨的配置。

  這樣一分配,帶回來的雞鴨就沒剩幾隻,被張小奎弄到後院的雞籠里關起來。

  盛安一回到小樓,被壓下的睏倦洶湧而來。。

  她簡單的洗過臉和手腳,就鑽進被窩補覺,讓徐瑾年吃晚飯時別叫她。

  結果徐瑾年也掀開被子上床,把她摟在懷裡一起睡。

  盛安實在是困,閉上眼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多按一會兒,昨晚磨損過度,現在難受的很。」

  腰間溫熱的大手一頓,隨即不輕不重地按起來,盛安舒服得直哼哼。

  徐瑾年盡心盡力的為自家媳婦緩解不適,直到盛安陷入沉睡發出綿長的呼吸,他才停手在凝視她的睡顏。

  良久,徐瑾年唇角勾起一抹笑,在盛安飽滿的額頭上親了親,摟緊她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如盛安所料,傍晚徐懷寧回到徐家壩,還沒有走到自己家,就從好事者口中知道父母和伯父伯娘們幹的「好事」。

  徐懷寧強忍著怒意回到家,看著安靜的不見一隻雞鴨的院子,他攥緊拳頭閉了閉眼,步履緩慢的走進漆黑的堂屋。

  家底被掏空不剩一文錢,徐老四和馮蓮花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們完全沒有心情做別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咒罵張家父子跟徐翠蓮,連親兒子這個時辰回家也忽略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