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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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好眠。

  清晨夢醒,楚禾輕顫著眼睫,緩緩睜開眼。

  本能地動了動,感覺腰肢被纏住。

  垂眸。

  是塞壬布滿星沙的漂亮頭髮。

  楚禾徹底醒了,絲毫不敢再動,怕扯到他。

  他似乎還沒醒,長睫低垂,安靜而瑰麗。

  楚禾摸了摸他的臉。

  一轉頭,白麒在另一側,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楚禾頓時驚得厲害。

  如果說是維因和卡洛。

  她還會覺得沒什麼。

  可這兩人……

  白麒看到她的反應,含笑吻了吻她,道:

  「楚楚,前兩天我們被嚇到了。」

  楚禾看到了他眼底尚未散盡的不安,柔聲:

  「我是你的楚楚!」

  白麒「嗯」了一聲,唇瓣巡著她皮膚親吻。

  突然,後頸也被啄住。

  楚禾頓時一動不敢動。

  白麒低笑了聲,抬眸看了眼她身後,適時抽離:

  「我下去做早餐。」

  楚禾轉頭看著睜開眼的塞壬,腦袋埋進他頸間,道:

  「你把精神通道打開,我給你做個精神疏導,再去沐浴。」

  昨晚聽他們談話,說松和維因、卡洛戰線的任務還沒結束。

  另一邊又向東區報了任務請求,顧凜回去後,和塞壬就要趕過去。

  這段時間,她雖然一直把塞壬和白麒的精神污染值控制在20%以內。

  但要分開了,她還是想給降到0。

  畢竟他倆只能由她疏導。

  塞壬抱著楚禾下浴池時,纏著楚禾身上的漂亮頭髮,才像繁複的絲綢般層層滑落。

  「什麼時候回來?」

  他手裡的水,撫過她的肩。

  楚禾感覺他身上燙得厲害。

  抬眸,他俊美絕倫的臉色卻是淡的。

  「很快。」

  從空間取出一條項鍊,給他戴上,道:

  「這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塞壬望著她,眸間浪潮翻湧的像是要把人卷進去。

  楚禾被他身上的灼燙蒸的意動。

  錯開他的眼,手臂環上他脖頸,低聲:

  「你們八點要走,這會兒快七點了。」

  塞壬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托著她腰肢,啞聲:「白麒不讓我們胡鬧。」

  又補充了一句:「昨晚看了我一夜。」

  楚禾趴在他肩膀上低低的笑:

  「那我們就偷偷的。」

  契合的瞬間,塞壬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她頸側留下了作案痕跡。

  ……

  不過幾天,楚禾失去嚮導能力的事,就傳得滿天飛。

  彼時她正躺在原主中央區的一套臨時住宅的水池邊曬太陽。

  這房子不大,但周邊住的人在中央區都非富即貴。

  九嬰他家也在這片。

  只不過他現在天天窩在她這裡,還帶來了他的醫生、管家團隊。

  「現在外面怎麼說?」

  九嬰大爺左手果盤,右手飲料,醫生坐在一旁用儀器給他護理著傷過的腰腹。

  管家如實道:「都說楚禾小姐失了嚮導能力,也不回東區白塔了,置辦家電日用,要在中央區安家治療。」

  「萬一治不好,連棺材都備下了。」

  楚禾問:「他們信了?」

  「一開始半信半疑,但昨天我家大少爺配合您跟先生大吵一架跑出來後,多數人都信了。」

  「說現在您不是嚮導了,先生和夫人不同意大少爺和您在一起,大少爺才一氣之下跟著您私奔……」


  楚禾剛喝了口水,好險沒噴出來,嗆得好一通咳。

  「多大的人了,連水都不會喝!」九嬰伸手給她拍背。

  楚禾轉頭:「私……奔?」

  「昂,有問題嗎,你就說大家信沒信?」

  九嬰狐狸眼瞟她,嘴角揚起的笑怎麼看都覺得他還挺驕傲。

  「但是把白床單扯成條,看著隨時都能掛起來……」管家欲言又止。

  楚禾點點頭:「我就說要白布才真實,白麒非嫌不吉利。」

  管家頓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有點誇張?」

  「哦~那不會」楚禾擺擺手,

  「想要騙過別人,就是要虛虛實實,讓人目眩神迷才好。」

  這樣,大魚才會上鉤!

  同一時間,中央白塔辦公室。

  帶著面具的少元帥處理完一大堆文件,便被彈出的信息吸引了注意。

  他盯著光腦好一會兒,將投屏轉向副官:

  「訂棺材,院子裡堆白布……」

  隔了好一會兒,道:

  「你們參加晚宴當天,她傷的是肋骨吧?」

  副官:「事發時我不在現場,但治療的時候,首席嚮導的確是肋骨被抓傷了。」

  他翻著光腦上一條條圖文和評論:

  【是真的,聽說九嬰少爺雖救了她,但精神核毀了。】

  【她過了三天,才去看的九嬰少爺,臉色熱別難看,和幾個月前她精神海被毀時一模一樣,我還拍照了。】

  【她到中央區後一直住在白執政官的宿舍,現在突然搬去她以前的房子了,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還有,東區的總指揮官和塞壬指揮官已經回去了,她卻留在了這裡。】

  【我可以證明,她訂的棺材就是我三叔的六姑的外甥的朋友的……】

  片刻,副官有些恍惚地抬眸:

  「要不我先去問一下執政官?」

  「他和沅現在接不到通訊,」少元帥站起身,

  「算了,這事因我而起,我們去一趟。」

  他頭一回對這會兒沉睡在他身體裡的另一面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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