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宇文澈是個瘋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

  蕭景淵一時語塞,竟找不到話來辯駁。

  「行行行,他在你眼裡什麼都好,就是不知道,我明日若是也變成這般不通世事的傻子,你會不會對我不離不棄。」

  穆海棠聽著他這麼荒謬的話,覺得十分晦氣,於是沒好氣的道:「大概率不會,我怕是會先吞了你全部家產,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省心又划算。」

  蕭景淵聽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知道,從她嘴裡說不出他什麼好話。

  「你怎麼不生氣了?」穆海棠眨了眨眼,還以為他又會氣的跳腳,沒想到,他這會兒反倒不說話了。

  「我生誰的氣,生他的氣?還是生你的氣?」

  蕭景淵嗤笑一聲,低聲道:「哦,你們倆都不生氣,合著就我自己生悶氣?你真當我腦子壞了,平白跟自己置氣?」

  「好了,你快些吃,不然一會兒飯菜都冷了。」

  穆海棠瞧著他悶悶吃醋的模樣,索性放下手中筷子,抬眸朝他輕輕勾了勾手指,軟乎乎的道:「你過來。」

  「做什麼?」蕭景淵眉心微蹙,面上雖彆扭,人卻乖乖俯身湊了過去。

  不等他反應,穆海棠微微仰頭,抬手扣住他的脖頸,用力往下一帶。

  溫熱柔軟的唇,擦過他的唇角,淺淺一啄:「我方才生氣,是不喜聽你說的那話,你說好好的,你為何要咒自己啊?」

  說完,穆海棠握住他,摩挲著他的手心說道:「蕭景淵,你一定會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以後也不許你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我不愛聽。」

  蕭景淵很好哄,就比如此時,那上揚的唇角壓都壓不住。

  他學著她方才的樣子,在她唇上輕輕一啄,低聲追問:「那在你心裡,我和任天野,到底誰更重要?」

  穆海棠眨了眨眼,她怎麼也沒想到,蕭景淵平日裡看著成熟穩重,對她也是十分細心,周到。

  可他在情愛里的表現,就如同一個情感小白,他誰的醋都吃,跟誰都要比上一比。

  這不,自己才把他哄高興,誰會想到,他轉頭竟然問出這麼幼稚的話?

  穆海棠慢慢也了解了他的性子,他喜歡她哄他,但凡她誇他一句、待他好上一分,他便能暗自歡喜許久。

  對著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蕭景淵,她也在學著改變,學著遷就,學著好好愛他。

  「蕭景淵,你不要總是和任天野比,就如同他不能和你比一樣。」

  「你想想,他如今若是好好的,再如何也輪不到我照顧,可他不像你,你有個好母親,日後還有我。」

  「而他,身後空無一人。」

  「方才他的樣子你也瞧見了,沒有人肯照顧他,你說我若是不照顧他,難道讓他流落街頭嗎?」

  「蕭景淵,你好好想想,要是我只會一味討好順從你,對你的話唯命是從,卻視他人的性命如草芥,若我真那般,你還會愛我嗎?」

  蕭景淵默然不語,只伸手將她靜靜擁入懷中,手臂穩穩圈住她的腰身。

  穆海棠臉頰輕靠在他肩頭,小聲問道:「你今夜還要回去嗎?」

  「嗯,如今你母親與兄長都在府中,我過來看你,進出皆需走正門,待會兒走時,也得前去同他們辭別,不可失了禮數。」

  「好吧,那你在多留一會兒。」穆海棠仰著頭看他。

  「好。」

  二人相擁溫存,情意繾綣。

  卻誰也不知,方才出了海棠院的任天野,一路回到自己南邊的小院。

  這院子是穆夫人親自給他安排的,為了避嫌,刻意與穆海棠的院子隔了老遠。

  他並非真的傻,所以自然明白穆夫人的用意。

  海棠是將軍府未出閣的小姐,留下他本就不合規矩,容易遭人非議,好在穆夫人和穆玄錚在,對外,說的是穆玄錚留下了他。

  小院僻靜,穆夫人還專門配了兩個小廝,日常照料他的飲食起居。

  府中小廝每日來給他送飯,晚膳後燒好一鍋熱水供他沐浴,之後便自行退下,不再過來。

  此刻,回了院子的任天野,取出一身夜行衣換上,吹滅屋內燭火,趁著夜色,一路往後山而去。


  到了後山,林中是他白日裡備好的一匹馬,他翻身上馬,順著山路一路繞行,去了城西。

  夜色下的百花樓,燈火林立,雕花樓閣,絲竹管弦更是繞樑不絕。

  雅間之內,呼延凜與宇文澈對坐案前,桌案之上美酒佳肴,階下觀賞歌舞。

  二人美酒佳人相伴,一派紙醉金迷的熱鬧光景。

  片刻後,呼延凜面上已染幾分薄醉,他抬手指向階下起舞的一眾胡姬,笑著看向對面的宇文澈:「靖王殿下瞧著這群舞姬如何?」

  一旁的宇文澈斜倚席上屈膝而坐,一手慵懶支著下頜,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拱起的膝頭。

  他眉眼生得精緻矜貴,卻因自幼習武,一身骨架寬闊結實,絲毫不遜色於馬背上長大的呼延凜。

  聽了呼延凜的話,他並未看向呼延凜,亦無視百般撩撥的胡姬,只回身看向身側小廝,隨後,輕笑一道:「你覺得如何?」

  玲瓏跪坐在一旁,嚇得不敢作聲。

  今晚宇文澈不顧她的掙扎,硬生生把她拖上了馬車,帶她來了這百花樓。

  等到了這兒她才明白,這個瘋子先前並非同她說笑,是當真約見了呼延凜。

  呼延凜以為宇文澈是放不開,畢竟東辰國不論男女皆恪守禮法,行事循規蹈矩。

  一個個在外端的都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尤其是那個宇文謹,先是用計把他們從北狄騙來,結果他們來了之後,他幾番相邀,他都避而不見。

  害的他們被蕭景淵一連端了好幾處據點,損失慘重不說,他皇兄更是為了個女人,差點把命都搭上。

  呼延凜見他不應聲,只一味看著那小廝,只好繼續鋪墊:「靖王殿下,這些舞姬皆是千里迢迢自西域送來的胡姬,她們性情奔放,不似你們東辰國的女子那般放不開。」

  「依我看,殿下今夜不必急著回王府,從中揀兩個合心意的,好好盡興消遣一番才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