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兩難
男人隱忍克制的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
書房裡，自己大哥衣衫半褪，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往日清冷的眉眼滿是情動後的潮紅。
他大手緊扣著女人纖細的腰肢，身上的女人頭顱埋在他頸間，白皙的手在他的胸口上不停撩撥。
這一幕，猝不及防，刻骨銘心，甚至成了他往後許多年，揮之不去的陰影。
蕭景煜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的院子。
他腳步虛浮，整個人幾近窒息。
方才門縫裡窺見的一幕，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揮之不去。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自己那顆無處安放的心，裡面一直有一個人。
蕭景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明知道，穆海棠將來會是他的大嫂，卻仍舊無法管住自己的心。
他甚至無法想像，自己那個處處都講規矩的大哥，竟然和她在書房裡那般肆無忌憚的糾纏。
蕭景煜覺得自己很卑劣，他竟然對自己的嫂子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愛上了那個即將成為自己大嫂的女人，甚至就在剛才，看到兩人恩愛，他內心瘋狂的嫉妒著自己的哥哥。
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
他一路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直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才漸漸安靜下來。
花廳里，衛國公和孟氏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卻遲遲不見人來。
蕭知意見狀起身，輕聲說道：「娘，我再過去瞧瞧吧。」
不等孟氏應聲，衛國公便開口攔下：「不用去。」
「我倒要看看，他都這般年紀了，難道交代給他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孟氏聞言，看向門外，神色微沉：「今日海棠在，你別總是不分場合的數落他，興許是讓什麼事兒給絆住了，讓知意看看去不就知道了？」
衛國公輕嘆一聲，無奈道：「你呀，就是一味縱容他，縱的他不知天高地厚。」
蕭景淵牽著穆海棠走到花廳門口，恰好將屋內爭執盡數聽入耳中。
二人腳步微頓，相視一眼，皆是默契地沒有出聲，靜靜立在廊下聽了片刻。
待裡頭話音稍歇，蕭景淵才牽著穆海棠緩步走入廳內。
「母親。」蕭景淵規矩的給孟氏請著安。
孟氏見二人進門，臉上的不悅瞬間消散，笑著朝穆海棠招手：「海棠，快過來，坐我身旁。」
她語聲溫軟，有意將席間氣氛緩和下來。
穆海棠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孟氏身側落座。
「誒，景煜呢？」孟氏這才想起小兒子，開口詢問蕭景淵。
蕭景淵聞言，低聲道：「母親，我並沒有見景煜，怎麼？他今日沒在府里嗎？」
「在，方才我還讓他去叫你們倆吃飯，怎麼，他沒去？」
「行了，我說什麼來著，做事兒永遠都不著調。」
衛國公擺了擺手，轉而笑著招呼穆海棠：「不等他了，咱們開飯。」
「丫頭只管多吃些，在這兒便和在自己家一樣，不必拘謹。」
穆海棠眉眼含笑，輕輕點頭：「多謝伯父厚愛，我自然不會見外。」
「好好好。」衛國公笑著點頭：「吃，來，都動筷子，景淵給丫頭夾菜。」
滿桌佳肴豐盛至極，穆海棠望著跟前漸漸堆起的骨碟，忍不住在桌下踩了一下蕭景淵的腳，示意他莫要再給自己添菜了。
蕭景淵仿若未曾察覺桌下的小動作，神色如常，指尖慢條斯理地替她剝著蝦。
待到席散，蕭景煜依舊未露面。
兩人吃完飯，又同孟氏說了會兒話，蕭景淵便帶著穆海棠離開花廳。
路上，穆海棠終於忍不住對蕭景淵開口：「那個，我想去看看太子，不知他如今傷好些了嗎？」
蕭景淵聞言，看向她道：「你到底是想去看太子，還是想去見上官珩啊？」
「都有。」穆海棠也不藏著掖著，對蕭景淵直言道：「人家上官珩一直幫我照看著任天野，如今我將人接走，理應當面跟他知會一聲。」
蕭景淵沒有開口反對，反倒是好脾氣的道：「太子住在秋水閣，那裡都是東宮的暗衛，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屋裡，上官珩依舊在翻看著醫書。
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頭都沒抬，只淡淡開口：「不必進來打掃。」
門外的穆海棠聞言，腳步微頓，隨後還是跟著蕭景淵走了進去。
見有人進屋，上官珩翻書的動作停下，合上書冊置於案上，這才抬眼。
待看清並肩而立的兩人，他詫異的看著穆海棠，起身上前道：「海棠，你怎麼來了。」
蕭景淵看著他，他這麼大的人他是沒看見嗎，就知道對著穆海棠獻殷勤。
穆海棠看著上官珩。
他依舊是一身素白雲錦衣袍，身姿悠然，氣度從容，與往日並無半分不同。
唯有望向她的眼眸里，翻湧著掩不住的欣喜。
「上官哥哥。」
簡簡單單四個字，叫的一向好脾氣的上官珩，第一次黑了臉。
上官珩怔了許久才回過神，眼底的欣喜一點點褪去，他斂了神色，身形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姿態里也多了幾分疏離。
穆海棠覺得自己當真是不是人。
上官珩不求回報的幫了她許多，如今她卻拿著刀，生生戳著他的心。
可她真的沒有辦法，長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在他和蕭景淵之間猶豫不決、曖昧周旋，那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身側的男人見狀，悄悄握緊她的手，對著上官珩道：「海棠今日過來，一來是探望太子，二來也是想見見你。」
說完看著穆海棠道：「你們說吧，我去院子裡等你。」
隨著蕭景淵離開，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下來，除了床榻上的太子，就剩下她和上官珩。
穆海棠不傻，也不瞎，自然看出了上官珩的不高興。
於是她笑了笑，主動搭話：「上官哥哥·····」
「不許叫哥哥。」 上官珩直視著她，聲線低沉，「我並非你的兄長，往後還請喚我上官珩，亦或是上官公子。」
「好，那就上官公子。」
穆海棠依著他的話順勢改口，本是想著順著他的意，緩和方才僵硬的氣氛。
可未曾想，這一聲疏離客套的「上官公子」，再次戳中了上官珩的心。
書房裡，自己大哥衣衫半褪，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往日清冷的眉眼滿是情動後的潮紅。
他大手緊扣著女人纖細的腰肢，身上的女人頭顱埋在他頸間，白皙的手在他的胸口上不停撩撥。
這一幕，猝不及防，刻骨銘心，甚至成了他往後許多年，揮之不去的陰影。
蕭景煜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的院子。
他腳步虛浮，整個人幾近窒息。
方才門縫裡窺見的一幕，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揮之不去。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自己那顆無處安放的心，裡面一直有一個人。
蕭景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明知道，穆海棠將來會是他的大嫂，卻仍舊無法管住自己的心。
他甚至無法想像，自己那個處處都講規矩的大哥，竟然和她在書房裡那般肆無忌憚的糾纏。
蕭景煜覺得自己很卑劣，他竟然對自己的嫂子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愛上了那個即將成為自己大嫂的女人，甚至就在剛才，看到兩人恩愛，他內心瘋狂的嫉妒著自己的哥哥。
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
他一路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直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才漸漸安靜下來。
花廳里，衛國公和孟氏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卻遲遲不見人來。
蕭知意見狀起身，輕聲說道：「娘，我再過去瞧瞧吧。」
不等孟氏應聲，衛國公便開口攔下：「不用去。」
「我倒要看看，他都這般年紀了，難道交代給他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孟氏聞言，看向門外，神色微沉：「今日海棠在，你別總是不分場合的數落他，興許是讓什麼事兒給絆住了，讓知意看看去不就知道了？」
衛國公輕嘆一聲，無奈道：「你呀，就是一味縱容他，縱的他不知天高地厚。」
蕭景淵牽著穆海棠走到花廳門口，恰好將屋內爭執盡數聽入耳中。
二人腳步微頓，相視一眼，皆是默契地沒有出聲，靜靜立在廊下聽了片刻。
待裡頭話音稍歇，蕭景淵才牽著穆海棠緩步走入廳內。
「母親。」蕭景淵規矩的給孟氏請著安。
孟氏見二人進門，臉上的不悅瞬間消散，笑著朝穆海棠招手：「海棠，快過來，坐我身旁。」
她語聲溫軟，有意將席間氣氛緩和下來。
穆海棠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孟氏身側落座。
「誒，景煜呢？」孟氏這才想起小兒子，開口詢問蕭景淵。
蕭景淵聞言，低聲道：「母親，我並沒有見景煜，怎麼？他今日沒在府里嗎？」
「在，方才我還讓他去叫你們倆吃飯，怎麼，他沒去？」
「行了，我說什麼來著，做事兒永遠都不著調。」
衛國公擺了擺手，轉而笑著招呼穆海棠：「不等他了，咱們開飯。」
「丫頭只管多吃些，在這兒便和在自己家一樣，不必拘謹。」
穆海棠眉眼含笑，輕輕點頭：「多謝伯父厚愛，我自然不會見外。」
「好好好。」衛國公笑著點頭：「吃，來，都動筷子，景淵給丫頭夾菜。」
滿桌佳肴豐盛至極，穆海棠望著跟前漸漸堆起的骨碟，忍不住在桌下踩了一下蕭景淵的腳，示意他莫要再給自己添菜了。
蕭景淵仿若未曾察覺桌下的小動作，神色如常，指尖慢條斯理地替她剝著蝦。
待到席散，蕭景煜依舊未露面。
兩人吃完飯，又同孟氏說了會兒話，蕭景淵便帶著穆海棠離開花廳。
路上，穆海棠終於忍不住對蕭景淵開口：「那個，我想去看看太子，不知他如今傷好些了嗎？」
蕭景淵聞言，看向她道：「你到底是想去看太子，還是想去見上官珩啊？」
「都有。」穆海棠也不藏著掖著，對蕭景淵直言道：「人家上官珩一直幫我照看著任天野，如今我將人接走，理應當面跟他知會一聲。」
蕭景淵沒有開口反對，反倒是好脾氣的道：「太子住在秋水閣，那裡都是東宮的暗衛，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屋裡，上官珩依舊在翻看著醫書。
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頭都沒抬，只淡淡開口：「不必進來打掃。」
門外的穆海棠聞言，腳步微頓，隨後還是跟著蕭景淵走了進去。
見有人進屋，上官珩翻書的動作停下，合上書冊置於案上，這才抬眼。
待看清並肩而立的兩人，他詫異的看著穆海棠，起身上前道：「海棠，你怎麼來了。」
蕭景淵看著他，他這麼大的人他是沒看見嗎，就知道對著穆海棠獻殷勤。
穆海棠看著上官珩。
他依舊是一身素白雲錦衣袍，身姿悠然，氣度從容，與往日並無半分不同。
唯有望向她的眼眸里，翻湧著掩不住的欣喜。
「上官哥哥。」
簡簡單單四個字，叫的一向好脾氣的上官珩，第一次黑了臉。
上官珩怔了許久才回過神，眼底的欣喜一點點褪去，他斂了神色，身形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姿態里也多了幾分疏離。
穆海棠覺得自己當真是不是人。
上官珩不求回報的幫了她許多，如今她卻拿著刀，生生戳著他的心。
可她真的沒有辦法，長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在他和蕭景淵之間猶豫不決、曖昧周旋，那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到兩全其美的法子。
身側的男人見狀，悄悄握緊她的手，對著上官珩道：「海棠今日過來，一來是探望太子，二來也是想見見你。」
說完看著穆海棠道：「你們說吧，我去院子裡等你。」
隨著蕭景淵離開，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下來，除了床榻上的太子，就剩下她和上官珩。
穆海棠不傻，也不瞎，自然看出了上官珩的不高興。
於是她笑了笑，主動搭話：「上官哥哥·····」
「不許叫哥哥。」 上官珩直視著她，聲線低沉，「我並非你的兄長，往後還請喚我上官珩，亦或是上官公子。」
「好，那就上官公子。」
穆海棠依著他的話順勢改口，本是想著順著他的意，緩和方才僵硬的氣氛。
可未曾想，這一聲疏離客套的「上官公子」，再次戳中了上官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