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各顯神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呼延烈又被她問得一愣,暗忖女人果然麻煩,怎的有這麼多瑣碎問題?名字?鬼曉得她該叫什麼。

  心裡腹誹著,嘴上卻隨意扯了個名字,說給了穆海棠。

  「回小姐,奴婢名喚石頭。」

  穆海棠挑眉,眸底漫開幾分意外:「你一個姑娘家,怎的起了個男子名?」

  「回小姐,奴婢這名字是幼時跟著雜耍班子,班主給取的。」

  「後來離開了雜耍班,為了方便在男人堆里討生活,便一直沒改。」

  別說穆海棠,錦繡聽的也心裡一酸,她拉著自家小姐的胳膊輕聲道:「小姐,她這身世也太可憐了,不如您給她重新取個雅致的名字吧。」

  穆海棠看著眼前這大號的丫頭,腦海里浮現出幾個大字,虎背熊腰的妞。······

  她強忍著笑意,捏著下巴琢磨:「雅致的名字啊…… 誒,有了,就叫虎妞如何?」

  「虎妞?」

  呼延烈和錦繡異口同聲,皆是一臉錯愕。

  呼延烈眉頭擰得死緊,眼睛死死盯著穆海棠,他以為她看出了什麼。

  可見她一臉笑意,毫無防備的模樣,他又漸漸放下心來。

  他服了秘藥,如今這副樣子,沒人能認出來。

  「虎妞?」呼延烈一臉嫌棄,他叫什麼本無所謂,可她不是說要起個雅致的?這算什麼雅致?還不如他方才隨口說的名字。

  錦繡聽後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湊到穆海棠耳邊小聲嘀咕:「小姐,你起這名字跟雅致,怕是沾不上邊吧?」

  「怎麼就不沾邊?這名字多貼合她的氣質,哈哈,你看她瞧著身形壯實,性子倒憨憨萌萌的。」

  「虎妞,多可愛。」

  錦繡聽著也笑了,順著話頭道:「也是,虎妞就虎妞吧,叫順了口,倒也挺好聽的。」

  呼延烈:……

  合著你們給我起名字,竟是半分都不問我的想法?

  「行,錦繡,那以後讓虎妞跟你一個房間,晚上也好跟你做個伴。」穆海棠隨口安排。

  「不可。」呼延烈拒絕的乾脆,此時他已經顧不上糾結名字了,因為現下這事兒,比方才那個名字更可怕。

  他現在隱隱有些後悔,—— 昨夜耗了一宿心力琢磨的主意,會不會從一開始就錯了?

  看來,當奴婢這事,也許比他想像的要難上許多。

  穆海棠和錦繡同時看向她,其實錦繡本也是想拒絕的,可沒想到這丫頭竟先她一步拒絕了。

  穆海棠也面露不解,輕聲詢問:「為何不可?雖說,你比錦繡年長些,可錦繡是我身邊的大丫頭,我是想著你初來乍到,怕你不慣,夜裡若有什麼事,你們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呼延烈忙開口解釋:「小姐,若是海棠院還有空房,奴婢想獨自住一處。」

  「不瞞小姐,這麼些年奴婢都是自己睡慣了的,身邊若有人,反倒會不自在。」

  「小姐放心,奴婢膽子向來大,夜裡定不會添麻煩的。」

  「既如此便隨你,海棠院有的是空房,你稍後挑一間便是,缺什麼,短什麼,只管同錦繡說,讓她替你備齊。」

  「是,奴婢謝過小姐。」

  穆海棠沒再多說,抬眼看向一旁的錦繡,淡聲道:「錦繡,你先領虎妞下去安置吧。」

  「她初來乍到,今日就不用當差了,等明日,你再將蓮心往日做的活,分派給她。」

  「是,小姐。」

  雍王府。

  若是呼延凜知道,一連幾日下朝回來的宇文謹,不是去了書房,而是在膳房裡忙得不亦樂乎,會是什麼表情。

  若是讓他知道,他寫給宇文謹的信,宇文謹連看都沒看,怕是會氣的當場吐血。

  「王爺,成是成了,您嘗嘗,可是這個滋味?」

  宇文謹拈起一塊點心,嘗了一口,眉頭微蹙:「不是。」

  師傅聽後,心中暗暗叫苦,連額角都沁出了些許薄汗。

  前幾日,突然有人花重金,邀他來王府,說是給王爺做點心。

  他還想著,這王府就是不一般,出手是真大方,隨便找個做點心的都給這麼多銀子。


  結果,等他進了府才知道,王府並非是讓他來做點心,而是來教堂堂雍王殿下做點心的。

  他這才明白,多出的那些銀子,怕是給他的封口費。

  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手把手教雍王殿下做點心。

  可一連幾日,他教的認真,王爺學的卻是異常吃力,今日可算是成功的做出來一些桃花酥。

  聽見王爺說味道不對,他也拿起一塊桃花酥入口品了品,不解道:「王爺,這桃花酥的味道並無不妥,為何您總說不是這個味兒?」

  宇文謹目光凝在碟中桃花酥上,頭也未抬,淡聲道:「你先下去吧。」

  師傅哪敢多言,當即躬身行禮:「是,王爺,小人這就告退。」

  等師傅走後,宇文謹端起那盤桃花酥,走到一旁的側椅坐下,俊美的臉上滿是孤寂。

  臉上無半分波瀾,只是一口一口靜靜吃著盤子裡的桃花酥。

  終究不是記憶里的滋味,桃花酥不是,桂花糕亦不是。

  他看著盤子裡那些點心—— 原來這樣一塊小小的糕點,竟要備下諸多食材,耗費整整兩個時辰才能做好。

  從前她日日為他做這些,如今自己上手,才明白,這看似簡單的點心,卻要花費不少心思。

  同樣的事兒,他不過才做了短短几日便覺枯燥,可她卻默默做了三年。

  她曾那般愛過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終是他將她傷的太狠,才讓她轉身離開,愛上了別人。

  如今縱使她有了婚約,跟別人定了親又如何?

  「囡囡,我真的不在乎了,我只想學著你從前愛我的樣子,來愛你。」

  正在宇文謹沉思的片刻,門口傳來棋生的聲音:「王爺,昭華公主來了,說要見您。」

  宇文謹一愣,放下手裡的擔心,看著棋聲道:「你說誰啊?」

  「王爺,您沒聽錯,就是昭華公主,她現下就在前廳等您呢?」

  宇文謹最終還是放下高點,起了身:「走吧,你先去回公主,就說我收拾妥當後,就過去。」

  最近過年,事多,大家多擔待,今晚一定把差的那章節補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