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插翅難飛的小老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的意思,本座中的這毒無礙性命,只是腹痛?」 呼延烈語氣深沉,帶著幾分質疑。

  鬼面聞言,略一思索,應道:「回主上,若是單看脈象,您身體強健,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主上,您說會不會是您早上吃錯了東西,才。」······

  呼延烈冷笑兩聲:「鬼面,你當本座是傻子?本座是身子不適,不是腦子不適。」

  「是吃壞了肚子,還是中了毒,本座心裡一清二楚。」

  「方才,在林子裡,那腹痛絕非是吃錯東西那麼簡單,那滋味,就算不是毒,也該是蠱。」

  「主上,恕屬下直言,蠱毒是南疆皇室秘術,自東辰建國以來,便與南疆對峙多年,彼此隔閡極深,就連東辰後宮,也從未有過南疆皇室中人,是以懂蠱的人應是不多。」

  「不然他們也不會看不出任天野中了蠱,還來跟咱們要解藥。」

  呼延烈聽後,沉聲道:「照你這麼說,本座中毒的可能性更大?」

  「這不好說,若是中毒,那這下毒之人想必是個醫術極高的之人,若是我們不知是何毒,怕是不好解啊?」鬼面低著頭,說著自己的擔憂。

  呼延烈沉默不語,心裡卻忍不住想:「醫術極高之人?會是那個死丫頭嗎?哼,不是她還會有誰?」

  想到那日她大鬧驛館,還揚言,說什麼別以為她傻,她也留了後手。

  起初他還以為,她是為了給任天野要解藥,故意詐他。

  如今想來,那日她給自己吃下迷藥,他暈過去的那些時候,她是一點壞事都沒少干,不但動了他的圖騰,還給他餵下了毒藥。

  好,好,好,虧他方才還怕她摔下馬。

  怎麼不摔死她呢?

  一個女人竟有如此心思,這要是讓她嫁給了蕭景淵,那蕭景淵豈不是等同如虎添翼。

  想到這兒,呼延烈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在黑。

  蕭景淵如虎添翼?他憑什麼如虎添翼?那個死女人,竟然在他的老虎圖騰上添了一隻翅膀?

  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鬼畫符。

  他那日看到圖騰差點沒氣死,她什麼意思?她這不是明擺著在嘲諷他這隻猛虎,插翅也難飛?

  「穆海棠,」呼延凜咬著牙,恨不得立刻去找她算帳。

  「阿嚏。」營帳里正在上藥的穆海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突來的動靜,嚇了昭寧公主一跳,她停下手正在上藥的手,笑著打趣道:「海棠,莫不是你家世子想你了?」

  「可能吧。」提起蕭景淵,穆海棠心裡莫名好了許多。

  昭寧公主從她身後探出頭,笑著追問:「海棠,蕭世子走的這些天,你有沒有想過他?」

  穆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道:「想有什麼用,想也不能把他想回來。」

  「這麼說你是想他嘍。」

  昭寧公主斂了笑意,語重心長的感慨道:「海棠,我起先還以為你和蕭世子在一起是故意氣我三皇兄,真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卻走在了一起。」

  「蕭世子雖然是個武將,可好就好在,武將重情,不似文人那般喜歡花言巧語。」

  「你看若音嫁的那個佟文軒,就那張嘴會哄人,就如你說的,若音在家日子好不好過,難道他真的不知嗎?」

  「想想我就為若音不值。」

  穆海棠穿好裡衣,轉身握住昭寧公主的手,輕聲道:「又想若音了?」

  「嗯,」昭寧公主反握著穆海棠的手,哽咽道:「海棠,你說如今,你回了將軍府,又有了蕭世子這份姻緣,我呢,自從玉貴妃失了勢,在宮裡的日子也好過了許多。」

  「你說咱們的日子一點點的都好起來了,偏若音掉進那個虎狼窩裡,大著個肚子,還整日受那老虔婆的氣。」

  「我只要想想,我就堵心。」

  穆海棠沉默片刻,沉聲道:「放心,我們不會不管若音的,若是佟文軒死性不改,等若音平安生下孩子,我們在做打算。」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一起用過午膳後,昭寧公主才回了自己營帳。

  公主走後,穆海棠也借著午後空閒,上床歇了一覺。

  這一覺正睡得香甜,錦繡卻進來將她喚醒:「小姐,小姐,淑妃娘娘身邊的桂嬤嬤到了,說是淑妃娘娘邀您去她帳中品茗。」


  穆海棠被人叫醒,心情差到了極點,她雖不愛湊熱鬧,可淑妃娘娘既然差人來請她,她自是不敢托大,只得捺著性子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錦繡,你先去回桂嬤嬤一聲,就說我換套衣裳就過去。」

  「是。」 錦繡應聲出去,回稟了桂嬤嬤,又回了營帳,替換好衣衫的穆海棠梳頭。

  穆海棠一進營帳,便見淑妃娘娘的營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上座坐著淑妃娘娘,和長公主。

  次位坐著昭寧公主,和久也不見的昭華公主宇文惠。

  再看下首則是坐著一眾命婦和各個府邸的千金,有丞相府的顧夫人,她未來的婆母衛國公夫人,以及寧陽侯夫人、姜夫人、尚書府王夫人等人。

  穆海棠看著這烏泱泱一營帳的人,頭疼得厲害。

  還好貴妃娘娘的營帳規格比較大,這要是換個小地方,怕是連站的位置都沒有。

  「海棠來了,快坐。」 淑妃娘娘笑著招呼道。

  穆海棠硬著頭皮上前,先恭敬地給淑妃與長公主行了禮、問了安,又逐一向帳內諸位命婦見禮。

  輪到昭華公主時,穆海棠悄然打量了她幾分。

  只見她一襲月白色繡折枝玉蘭花的錦裙,不似之前張揚,反倒顯得清雅端莊,她雖挽著婦人髮鬢,卻依舊容貌出挑,沉著臉時,倒是像極了她的母妃。

  自她嫁入相府,這還是頭一回在眾人面前露面。

  亦或是說,自打上次佛光寺一事後,昭華公主大受打擊,後又逢玉貴妃出事,可令人沒想到的是,玉貴妃失勢,反倒讓她重新振作了起來。

  穆海棠挑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誰知她才剛坐下,就聽昭華公主道:「真沒想到,穆小姐的架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淑妃娘娘有請,也來的這般磨蹭?」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我們這兒都已經喝了一盞茶了,滿座人就單單等你一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