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全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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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謹,你放開我,我是我,我大哥是我大哥,你不配提他。」 蕭景煜趴在地上,扭著脖子,朝著身後的宇文謹嘶吼出聲。

  宇文謹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抬腳,將蕭景煜再次踢飛出去。

  蕭景煜重重摔落在地,疼得蜷縮起來。

  宇文謹卻只是甩了甩袖子,低聲道:「哼,自不量力,你大哥跟本王囂張,我奈何不了他,難道還收拾不了你這個廢物?」

  「王爺,求您手下留情。」寧如風見宇文謹仍不肯罷休,還要對蕭景煜動手,急忙衝上前攔住他,「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景煜,他若是有個好歹,國公夫人那邊,您也不好交代。」

  宇文謹聞言,眼神一冷,掃過一旁狼狽的裴元明,對著寧如風冷聲呵斥:「寧二少這是在威脅本王?」

  他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怎麼?國公夫人管不好自己的兒子,本王好心替她管教,她合該好好謝謝本王才是。」

  說著便走過去,看著地上的蕭景煜道:「你若是起來給裴大人賠禮,我今日便饒了你,不然,你今日怕是要站著進來,躺著回國公府了。」

  宇文謹的話剛落,蕭景煜便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漬,哪怕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眼神里的囂張卻絲毫不減:「給他賠禮?王爺想多了。」

  他盯著宇文謹,語氣里滿是破罐破摔的無所謂,「雍王殿下,你說我是廢物,我認了——可王爺,你今日敢殺我這個廢物嗎?」

  「景煜,你是不是瘋了?」

  李東陽嚇得快步跑過去想扶他,卻被蕭景煜用力推開。

  他仰著頭,笑聲癲狂又悲涼,眼角的淚混著嘴角的血珠往下淌:「我是瘋了,若是換作你們,被家族視作棄子,從出生那天起,就只是個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你們能比我清醒多少?」

  「東陽,寧二,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做這個人人唾棄的紈絝,我累得快要喘不過氣了。」

  「整日一睜眼,無所事事,除了喝酒尋樂、風花雪月,我什麼都做不了,我的人生沒有方向,也從來沒人對我抱有半點期待。」

  「我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必須按著他們謀劃好的路走,一步都不能錯。」

  「他們總說為我好,可就是這三個字,一次次掐滅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他眼神空洞,語氣里滿是不甘:「我真羨慕那些寒門子弟,至少他們能為了自己的前程去拼、去闖,能為自己而活。」

  「而我,從一出生,就註定只能走別人安排好的路,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這樣的人生,半點盼頭都沒有,沒意思極了。」

  「倒不如被人一劍結果了性命,我這廢物也好早點重新投胎,再也不做這籠中鳥般的國公府公子。」

  柳絲絲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心臟怦怦直跳。

  她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方才沒一時糊塗湊到蕭景煜身邊,否則此刻定然要被牽連。

  她抬眸看向宇文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尊貴威嚴,氣場強大,身份更是遠非蕭二公子可比。

  若是能借今日之機攀附上這位雍王,得他庇護,自己往後便是一步登天,再不用仰人鼻息。

  「呦,今兒是什麼好日子?竟讓我撞著這麼一出熱鬧——三男爭一女的戲碼,可真是難得一見。」

  穆海棠慵懶地倚著門框,眉眼帶笑地掃過屋內眾人,語氣里滿是戲謔的調侃。

  宇文謹聞聲回頭,瞧見門口的穆海棠,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這地方魚龍混雜,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穆海棠挑了挑眉:「怎麼?我這一來,這是擾了王爺的興致?」

  「自然不是。」宇文謹連忙擺手解釋,語氣急切了幾分,「本王來這兒,可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你別誤會。」

  「王爺既不是來尋歡作樂的,那便是有別的算計了?讓我猜猜?是為了裴大人?」

  穆海棠看向一旁的裴元明,語氣輕飄飄的,卻滿是嘲諷:「呦,京中都傳裴大人清正廉明,是十成十的端方君子。」

  「怎麼,今兒個這是轉了性子?還是說裴大人就喜歡,白日當君子,晚上便是個沉迷酒色之徒,夜夜到這花樓里找姑娘來消遣?」

  裴元明被穆海棠這番話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額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深知自己名聲要緊,絕不能因今日之事毀了自己的清譽,連忙開口辯解:「穆小姐言重了,在下今日前來,只是為了聽柳姑娘的琵琶雅音,絕非小姐口中那般不堪。」

  地上的蕭景煜一聽,立馬出聲嘲諷:「原還以為裴大人是個人物,沒想到,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李東陽和寧如風,直接開口:「哎,東陽你們聽聽,裴大人說他是來聽曲子的?」

  「當真是可笑?」

  「聽曲子,裴大人花重金買柳姑娘的初夜?」

  『聽曲子,聽到衣衫不整,聽到榻上去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聞?」

  「裴大人,我們幾人若是不進來,你這會怕是。······」

  「你快閉嘴吧。」穆海棠冷著臉打斷蕭景煜的話。

  「我。···」蕭景煜一怔,看向穆海棠冷沉的臉,到了嘴邊的嘲諷硬生生憋了回去,識趣地閉了嘴。

  穆海棠沒好氣地睨著他:「你想說什麼?人家裴大人樂意花銀子尋個樂子,關你什麼事?你急匆匆跑進來攪局,難不成是也瞧上這柳姑娘了,打算把她贖回去做小?」

  「沒有的事,我沒有看上她,我怎會看上她。」蕭景煜頭搖得飛快,一個勁兒地否認,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是如何嘲諷裴元明的。

  果然,蕭景煜話一出口,李東陽和寧如風都懵了,滿臉錯愕地看著他。

  裴元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諷的好機會,當即冷笑一聲:「呦,蕭二公子可真是『敢作敢當』啊!」

  「說你是孬種都抬舉你了,也不知道方才是誰氣焰囂張的闖進來,同我說,柳小姐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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