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上她的,穆海棠猛地推開他:「別這樣。」

  呼延烈被她推得踉蹌兩步,手卻依舊死死攥著她的手腕,他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意:「蕭景淵到底哪好?」

  穆海棠掙了掙手腕,卻沒能掙脫,只覺得那力道勒得她骨頭生疼。

  「你放手?任天野你瘋了?你的胳膊在流血。」

  可呼延烈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面無情緒的一把拽過她:「我不准你喜歡他,更不准你嫁給他?」

  「你瘋了?你放開我?」穆海棠用力推著他。

  「你鬆手,任天野你的手在流血,我給你上藥,你快放手。」

  他全然不顧她的掙扎,反而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肢,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觸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你好軟,好香。」

  「任天野你放開我。」

  男人指腹捏著穆海棠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臉,那雙沉黑的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別叫我任天野,我不喜歡」

  話音未落,帶著涼意的氣息便再次覆了下來。

  穆海棠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偏頭躲閃,下巴卻被他捏得更緊。

  「他跟你有過嗎?」

  穆海棠無語了,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加了料的飯菜他也沒吃,藥也沒來的及上。

  不行不行,她得在努力努力。

  「我在問你話。」 他加重了力道,眸色暗沉,「蕭景淵同你,到底有沒有過?」

  她抬眼瞪他:「沒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 我們還沒成親呢。」

  她猛地掙開他的鉗制,聲音裡帶了點薄怒:「任天野,你瘋夠了沒有?」

  說著便去拉他的胳膊,頭垂得低低的,語氣軟了幾分,「別鬧了,你看你這胳膊,血都滲出來了,你過來坐好,我給你上藥。」

  穆海棠拉著他,往一旁的椅子走去:「你聽話,被狼咬傷的傷口,不似尋常的傷, 我今日特意問過上官公子了,若是不仔細處理傷口,搞不好,會感染的。」

  呼延烈任由她拉著,他腦子現下亂極了。

  穆海棠拉過他的胳膊,從一旁的食盒下面,取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素色棉布,又拿出了個烏木小盒 —— 盒蓋掀開時,一股清苦的草藥香便漫了出來。

  呼延烈回過神,看著她的側臉,猛地抽回手:「不必了,我昨日已經上過藥了。」

  「哎,你讓我看看你的傷,我今日專門去上官公子那給你拿的傷藥,上官公子說了,塗抹這個,十日就能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用。」呼延烈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穆海棠本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眼看就可以給他換藥了,誰知,他竟然這麼謹慎,又把胳膊給抽回去了。

  不用,不用,不用你個大頭鬼啊,穆海棠攥著手上的傷藥,氣的想要垂死他。

  她穩了穩心神,又拿起方才的飯碗,從食盒裡面重新拿出一雙筷子:「不上藥,那就好好吃飯。」

  說著她重新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了他嘴邊。

  呼延烈定定望著她,並沒有張嘴,反而問了句:「你也這般餵過他吃飯嗎?」

  「誰呀?」穆海棠假裝沒聽懂。

  「你的未婚夫,還能有誰?」呼延烈睨了她一眼,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在跟他裝傻。

  穆海棠抬眼,看著他道:「你到底吃不吃?吃個飯,怎麼那麼多話?」

  「張嘴啊?一會兒涼了該不好吃了。」

  呼延烈沒動,只用那隻未受傷的手,反手把菜推到她唇邊:「你先吃。」

  穆海棠皮笑肉不笑,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

  果然,跟這等心思深沉的人周旋,半點馬虎不得,還好,她早就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

  她也不忸怩作態,張嘴就把那塊排骨吃了,邊吃邊感慨:「哇,逸仙樓的菜做的就是好,這排骨燉得酥爛脫骨,醬汁都滲到肉縫裡去了,當真入味得很。」

  「某人若是不吃,那就餓著吧,一會兒等我走了,指不定會用手抓著吃也說不定。」


  呼延烈看著眼前已有所指的女人,眼底划過一絲笑意,可出口的話卻帶著幾分賭氣:「你餵我?」

  穆海棠不說話,又從食盒裡重新取出了一雙筷子,夾了塊排骨,遞到他嘴邊。

  這次呼延烈沒有推拒,微微低頭張口接住。

  排骨燉得爛,輕輕一抿,肉骨便分了家,滷汁的咸香混著一絲冰糖的清甜,在舌尖漫開。

  他慢慢咀嚼著,竟真覺出幾分滋味來 —— 他本是吃不慣中原這些精細吃食的,不過今日,他卻覺得這些中原人做的菜,並不難吃。

  穆海棠每換一個菜,呼延烈都會讓她先吃。

  就這樣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飯菜,此時滿室的寂靜里,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繾綣。

  忽然,低頭吃飯的呼延烈,看著穆海棠開口:「你明日生辰,可有什麼想要什麼禮物?」

  穆海棠聽後,卻隨意的說了句:「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我心心念念的東西,你還能不知道?」

  「不用給我費心準備什麼禮物,你就直接給我銀票就行。」

  呼延烈一聽,心想:他就沒見過這麼愛財的女人,張嘴銀票,閉嘴銀票,那日看見那三萬兩,眼睛都快黏住了。

  他忍著笑,故意調侃:「怎麼?你那個未婚夫不給你銀子啊?」

  穆海棠吃了一口飯菜,抬眼看向他,語氣淡淡:「好好的,你總是提他做什麼?倒不是他不肯給,他一個武將,常年守在漠北那苦寒之地,掙的那點俸祿,夠他自己用度就不錯了,哪裡還有閒錢給我?」

  呼延烈聞言,心裡竟悄悄泛起一絲喜意。

  如此說來,她和蕭景淵之間,也並非那般親昵無間。

  穆海棠看氣氛差不多了,立馬拍了一下頭,急聲道:「你瞧瞧我,方才只顧著跟你置氣,都給忘了 —— 我給你熬了湯呢。」

  「是我親自燉的,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雞湯,裡面還特意加了些補血的藥材。」

  「你昨日剛受了傷,快趁熱多喝兩碗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