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有點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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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淵看著猶如詐屍般猛地坐起身的穆海棠,眼裡多了一絲無奈。

  穆海棠還處于震驚中。······

  「你方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搞什麼?一腳踩空?····摔倒昏迷不醒?

  ····好小眾的詞哎。·····

  靠,她就說嘛,前夫哥就是個神經病,明明可以在裡面享受,他非要瘋了一樣的拽門。

  非要出來,你說你出來就出來,還非要追著她不放,追就追吧,還追不明白?

  她跑的也不快啊?

  一腳踩空???是瞎了嗎?還是傻了?········

  那麼大個人了,路都走不明白?摔就摔了吧,竟然還摔的那麼嚴重?

  靠,他是真的想搞死她啊。······

  穆海棠真是無語望天,她不明白,人家穿越,不是生意順風順水,就是能迷倒萬千,她穿過來不過就是想過兩天自在日子,怎麼就不能配合她一下呢?

  她做錯了什麼?她不過就是來了個順水推舟,移花接木,怎麼就搞成了這個樣子了?

  她是真的衰·····大概率重生用光了她所有的運氣。

  蕭景淵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慌什麼?怕他死啊?」

  穆海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是怕他不死!」

  話一出口,兩人都頓了下。

  穆海棠話音剛落就察覺不對,連忙乾笑兩聲往回找補:「呵呵…… 瞧我,其實是想說,你們今晚這局還挺熱鬧。」

  她話鋒一轉,看著蕭景淵,故作隨意地追問,「哎,你說這雍王也太不小心了,從三樓滾下去…… 他該不會真就這麼沒了吧?」

  蕭景淵正解著外袍的玉帶,動作一頓,指尖勾著玉扣沉聲道:「那可不一定。」

  他將外袍隨手搭在桁架上,露出裡面白色裡衣,「若是雍王真死了,那給他下藥的人,肯定脫不了干係。」

  穆海棠聽著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不是,這跟別人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自己踩空摔下去的,難不成他摔死了還要賴上旁人?」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床邊,抬手就將床幔放了下來。

  他上了床榻,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他國皇子設宴,咱們的親王卻死在這兒,朝廷能不管不問?」

  「當今聖上膝下攏共就三個兒子,如今平白死了一個,你覺得他能不聞不問?」

  穆海棠覺得,宇文謹真的是天生克她,連死都要拉上她一起。·····真的是····

  穆海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蕭景淵已經在她身側躺了下來,被子還被他不動聲色地拽過去一角。

  她低頭瞪著身旁的人,心裡只剩滿屏的無語 —— 呵,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寢室、他的床榻呢?

  這傢伙現在上她的床,竟跟回自己家一樣隨意?

  連句招呼都不打,說留宿就留宿,也也太理所當然了吧?

  她剛想開口質問,又怕動靜太大驚動錦繡她們,最後只能憋出一句:「蕭景淵,你有沒有搞錯?誰讓你睡這的?」

  「方才在馬車上,不是早就說好了?」 蕭景淵側過身,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低啞,「我說了,應酬完就回來陪你。」

  他一開口,穆海棠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頓時沒了好臉色:「今晚不行,你回你的衛國公府去。」

  蕭景淵卻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為何不行?你攆我走,是想趁著夜裡去雍王府,殺人滅口?」

  穆海棠被戳中心思,臉色微變,猛地甩開他的手:「殺誰滅口?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聽不懂?我看你不僅聽懂了,還又有了計劃。」他坐起身,眼神沉沉地盯著她:「穆海棠,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是嗎?」

  「今晚你去同福樓我不怪你,可你為什麼要去招惹雍王?那藥是不是你下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宇文謹的武功比你高多少你不清楚?」

  「萬一你沒跑掉,或者跟他動手吃了虧,你讓我怎麼辦?」 最後一句話,他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蕭景淵?你怪我?我為了誰啊?我說我和你一起去,你非得不帶我,我不放心你,才去的同福樓,結果可倒好,你都不問什麼原因,上來就劈頭蓋臉就是數落我?」


  蕭景淵皺緊眉:「你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這麼大個人,難道還需要你盯著?你倒是說說,你不放心我什麼?」

  「我沒怪你去同福樓。」

  「我是怪你不該給宇文謹下藥!」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氣平緩些:「穆海棠,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和他的那些過去都是過去了,從你點頭跟我訂婚那日起,你和他之間就沒任何關係了,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你是女人,你根本就不了解男人,他巴不得跟你發生點什麼呢?你若是被他拽進屋裡,若是讓人看見,就算你渾身是嘴,也別想同他撇清關係了。」

  「好,你怪我不問你緣由,那你現在說,你到底為什麼要給他下藥?」

  穆海棠被問得一噎,她沒法跟蕭景淵解釋清楚她和宇文謹的糾葛。

  她總不能跟他說,說她上輩子跟宇文謹是夫妻,太過了解宇文謹的性子,他根本不會輕易放棄,只是暫時蟄伏,想要玩把更大的。

  她沒法把還未發生的事兒,來跟蕭景淵說。

  太子和蕭景淵上輩子為何會輸,就是因為沒宇文謹夠狠;他們不屑做的陰私勾當,宇文謹從來都做得毫不猶豫。

  太子念著兄弟情分,可在宇文謹的眼裡,從來都只有那把龍椅。

  穆海棠的目光落在蕭景淵臉上,她沒法否認,她也有了軟肋,她是真的怕了—— 怕宇文謹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更怕蕭景淵會像上輩子那樣,沒栽在敵人手裡,最後卻死在了自己人的算計里。

  她沒有什麼金手指,只能儘量給宇文謹製造麻煩,多設些絆腳石,一點點把事情的走嚮往好的方向拉。

  現在站在蕭景淵的角度,她就是沒事找事,穆海棠有些憋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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