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京城暗流，各方涌動
雁門關大捷，皇帝葉擎天陣亡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數日之內傳遍了整個大乾王朝。
天下為之震動！
無數的州府、城池，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皇帝死了！
這片土地失去了它名義上的主人！
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是繼續效忠那個已經名存實亡的朝廷，還是……改換門庭，投靠那位即將君臨天下的新主？
一時間，整個大乾王朝暗流涌動。
無數的野心家、投機者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想要在這場改朝換代的饕餮盛宴中分一杯羹。
而那些之前還在皇帝後方不斷製造麻煩的藩王們，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則是徹底瘋狂了！
「哈哈哈！死了！老東西終於死了！」
濟州城內，濟王葉瀟拿著手中的戰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一把將手中的燒雞扔在地上，對著身邊的楚王等人興奮地吼道：「兄弟們！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八侄兒……不！是陛下！新皇陛下已經打下了江山！我們就是從龍之臣！是開國元勛啊！」
「對！開國元勛！」
「傳令下去！立刻召集所有兵馬，我們不去襲擾什麼糧道了！我們直接去京城！去迎接新皇登基！」
其他的藩王也是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們賭對了！
他們將自己的一切都壓在了葉玄的身上。
而現在，他們迎來了最豐厚的回報！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新王朝封王拜相，權傾朝野的美好未來。
一時間，各大藩王的軍隊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鬧。
他們開始公然地攻占城池，收編那些群龍無首的州府軍。
他們的勢力如同滾雪球一般迅速壯大。
他們從一群在皇帝後方搞破壞的「狼群」，搖身一變，成了一支支打著「清君側，迎新皇」旗號的正義之師！
……
與藩王們的狂喜不同。
京城，紫禁城內，則是一片愁雲慘澹。
太和殿內，文武百官一個個面如死灰，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龍椅空著。
那個曾經讓他們畏懼、讓他們敬仰的男人，再也不會坐上去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如今陛下駕崩，太子被廢，我大乾該由誰來主持大局啊？」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該由誰來主持大局？
太子葉天雖然還活著，但早已被廢，囚禁在天牢之中，跟個廢人沒什麼區別。
其他的皇子要麼年幼，要麼平庸，根本擔不起這副重擔。
難道真的要將這葉家的江山拱手讓給那個弒父篡位的逆賊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站在百官之首的那個男人。
蘇長青。
雖然他之前已經被皇帝罷官。
但皇帝御駕親征之後，為了穩定朝局，又不得不將他重新請了出來，暫代監國之職。
可以說，現在的他就是大乾朝廷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
「蘇首輔，您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現在只有您能拿個主意了！」
「那逆賊葉玄三日之後便要兵臨城下！我們是戰是降，還請首輔示下！」
面對著群臣的催促，蘇長青的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他緩緩地走到了龍椅之前，看著那空蕩蕩的寶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更沒想到，自己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兒和那個被他一直不看好的八皇子，竟然真的聯手做成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戰？
拿什麼戰？
京城最後的精銳都已經在雁門關下灰飛煙滅了。
現在城中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的守軍，連一萬人都湊不齊。
如何抵擋葉玄那數十萬如狼似虎的大軍？
降？
他蘇長青是大乾的首輔，是食君之祿的臣子。
帶頭投降，他這輩子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而且誰能保證，那個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八皇子登基之後，不會對他這個前朝重臣進行清算？
就在蘇長青陷入兩難之際。
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大殿的角落裡響了起來。
「首輔大人何必如此煩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東廠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正倚著一根柱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曹公公？」蘇長青看著來人，眉頭微皺。
此人是東廠的督主，曹正淳。
也是皇帝生前最信任的一條走狗。
這些年他仗著皇帝的寵信，權傾朝野，不知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在場的文武百官幾乎沒有一個沒受過他的氣。
「你一個閹人，也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一個脾氣火爆的武將當即就忍不住，站出來呵斥道。
「呵呵。」曹正淳卻絲毫不怒。
他慢悠悠地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把玩著兩顆核桃。
「張將軍，稍安勿躁。」
「咱家雖然是個閹人，但對陛下的忠心卻是天地可鑑。」
「陛下雖然駕崩了，但我大乾還沒亡。」
「只要我們能守住京城，等到各地的勤王之師趕到，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勤王之師？」那武將冷笑一聲，「現在那些藩王不跟著那逆賊一起造反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還指望他們來勤王？」
「藩王是指望不上了。」曹正淳搖了搖頭，「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起來。
「諸位大人可別忘了。」
「我大乾除了北涼，可還有東海、西域、南疆。」
「那些地方的駐軍加起來也有數十萬之眾。」
「他們可都還是忠於我大乾的。」
「只要我們能以陛下的名義下達血詔，號召他們前來京城勤王。」
「屆時四方合圍，那葉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曹正淳的話讓在場的許多大臣都是眼睛一亮。
對啊！
他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大乾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然而蘇長青看著那口若懸河的曹正淳，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知道，這個老謀深算的閹人絕不會如此好心。
他這麼做，必然有他自己的圖謀。
果然，曹正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
「要想等到勤王大軍趕到，我們必須先守住京城。」
「而要守住京城，光靠城裡這點老弱病殘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需要一支敢死隊。」
「一支足以讓葉玄都感到頭疼的敢死隊。」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深處那扇通往後宮的大門上。
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陛下雖然駕崩了。」
「但他還有不少子嗣。」
「還有滿宮的后妃。」
「國難當頭，他們也該為我大乾盡一份力了。」
天下為之震動！
無數的州府、城池，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皇帝死了！
這片土地失去了它名義上的主人！
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是繼續效忠那個已經名存實亡的朝廷，還是……改換門庭，投靠那位即將君臨天下的新主？
一時間，整個大乾王朝暗流涌動。
無數的野心家、投機者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想要在這場改朝換代的饕餮盛宴中分一杯羹。
而那些之前還在皇帝後方不斷製造麻煩的藩王們，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則是徹底瘋狂了！
「哈哈哈！死了！老東西終於死了！」
濟州城內，濟王葉瀟拿著手中的戰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一把將手中的燒雞扔在地上，對著身邊的楚王等人興奮地吼道：「兄弟們！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八侄兒……不！是陛下！新皇陛下已經打下了江山！我們就是從龍之臣！是開國元勛啊！」
「對！開國元勛！」
「傳令下去！立刻召集所有兵馬，我們不去襲擾什麼糧道了！我們直接去京城！去迎接新皇登基！」
其他的藩王也是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們賭對了！
他們將自己的一切都壓在了葉玄的身上。
而現在，他們迎來了最豐厚的回報！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新王朝封王拜相，權傾朝野的美好未來。
一時間，各大藩王的軍隊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鬧。
他們開始公然地攻占城池，收編那些群龍無首的州府軍。
他們的勢力如同滾雪球一般迅速壯大。
他們從一群在皇帝後方搞破壞的「狼群」，搖身一變，成了一支支打著「清君側，迎新皇」旗號的正義之師！
……
與藩王們的狂喜不同。
京城，紫禁城內，則是一片愁雲慘澹。
太和殿內，文武百官一個個面如死灰，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龍椅空著。
那個曾經讓他們畏懼、讓他們敬仰的男人，再也不會坐上去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如今陛下駕崩，太子被廢，我大乾該由誰來主持大局啊？」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該由誰來主持大局？
太子葉天雖然還活著，但早已被廢，囚禁在天牢之中，跟個廢人沒什麼區別。
其他的皇子要麼年幼，要麼平庸，根本擔不起這副重擔。
難道真的要將這葉家的江山拱手讓給那個弒父篡位的逆賊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站在百官之首的那個男人。
蘇長青。
雖然他之前已經被皇帝罷官。
但皇帝御駕親征之後，為了穩定朝局，又不得不將他重新請了出來，暫代監國之職。
可以說，現在的他就是大乾朝廷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
「蘇首輔，您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現在只有您能拿個主意了！」
「那逆賊葉玄三日之後便要兵臨城下！我們是戰是降，還請首輔示下！」
面對著群臣的催促，蘇長青的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他緩緩地走到了龍椅之前，看著那空蕩蕩的寶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更沒想到，自己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兒和那個被他一直不看好的八皇子，竟然真的聯手做成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戰？
拿什麼戰？
京城最後的精銳都已經在雁門關下灰飛煙滅了。
現在城中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的守軍，連一萬人都湊不齊。
如何抵擋葉玄那數十萬如狼似虎的大軍？
降？
他蘇長青是大乾的首輔，是食君之祿的臣子。
帶頭投降，他這輩子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而且誰能保證，那個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八皇子登基之後，不會對他這個前朝重臣進行清算？
就在蘇長青陷入兩難之際。
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大殿的角落裡響了起來。
「首輔大人何必如此煩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東廠服飾、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正倚著一根柱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曹公公？」蘇長青看著來人，眉頭微皺。
此人是東廠的督主，曹正淳。
也是皇帝生前最信任的一條走狗。
這些年他仗著皇帝的寵信，權傾朝野，不知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在場的文武百官幾乎沒有一個沒受過他的氣。
「你一個閹人，也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一個脾氣火爆的武將當即就忍不住，站出來呵斥道。
「呵呵。」曹正淳卻絲毫不怒。
他慢悠悠地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把玩著兩顆核桃。
「張將軍，稍安勿躁。」
「咱家雖然是個閹人，但對陛下的忠心卻是天地可鑑。」
「陛下雖然駕崩了，但我大乾還沒亡。」
「只要我們能守住京城，等到各地的勤王之師趕到，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勤王之師？」那武將冷笑一聲，「現在那些藩王不跟著那逆賊一起造反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還指望他們來勤王？」
「藩王是指望不上了。」曹正淳搖了搖頭，「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起來。
「諸位大人可別忘了。」
「我大乾除了北涼，可還有東海、西域、南疆。」
「那些地方的駐軍加起來也有數十萬之眾。」
「他們可都還是忠於我大乾的。」
「只要我們能以陛下的名義下達血詔，號召他們前來京城勤王。」
「屆時四方合圍，那葉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曹正淳的話讓在場的許多大臣都是眼睛一亮。
對啊！
他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大乾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然而蘇長青看著那口若懸河的曹正淳，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知道，這個老謀深算的閹人絕不會如此好心。
他這麼做，必然有他自己的圖謀。
果然，曹正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
「要想等到勤王大軍趕到，我們必須先守住京城。」
「而要守住京城，光靠城裡這點老弱病殘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需要一支敢死隊。」
「一支足以讓葉玄都感到頭疼的敢死隊。」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深處那扇通往後宮的大門上。
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陛下雖然駕崩了。」
「但他還有不少子嗣。」
「還有滿宮的后妃。」
「國難當頭，他們也該為我大乾盡一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