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最後的瘋狂
「滾！都給本宮滾出去！」
帳內，傳來葉天那嘶啞的咆哮。
一眾將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砰！」
葉天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上面的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啃噬。
又癢，又痛，又空虛。
他抓起桌上的一壺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非但沒有緩解他心中的燥熱，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更加的煩躁。
「黃金米……本宮要黃金米……」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他的腦海里，全都是那金黃色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米飯。
只有那東西，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只有那東西，才能讓他，重新找回，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葉玄！蘇輕雪！柳月雪！」
葉天咬牙切齒地，念著這三個名字，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恨意和貪婪。
「本宮，一定要抓到你們！一定要！」
他猛地，衝到地圖前。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雁門關。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就要瘋了！
他必須，立刻，馬上，攻破這座該死的關隘！
抓住那幾個人！
逼問出黃金米的秘密！
「來人！」他對著帳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幾個親衛，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傳本宮將令！」葉天的聲音，扭曲而又瘋狂。
「命，全軍集結！明日一早，對雁門關，發起總攻！」
「告訴他們，第一個登上城樓者，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此戰，不計傷亡！不計代價！」
「本宮，只要結果！」
「三日之內，若拿不下雁門關，所有將領，提頭來見！」
「殿下！三思啊！」一個資格最老，也是最大膽的將軍，忍不住開口勸道。
「我軍連日攻城，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此時發起總攻，恐怕……」
「你是在，質疑本宮的決定嗎？」
葉天還沒等他說完，就猛地轉過頭，用那雙如同野獸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屬下……屬下不敢！」那老將軍被他看得，心頭一顫，連忙跪下。
「不敢？」葉天冷笑一聲，他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本宮看你，敢得很啊！」
冰冷的劍鋒，架在了老將軍的脖子上。
「本宮再問你一遍，你，是遵令，還是抗命？」
老將軍感受著脖子上那刺骨的寒意，和太子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氣，嚇得是魂飛魄散。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太子真的會殺了他。
「屬下……遵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哼！」葉天這才滿意地，收回了長劍。
他環視著帳內，那一眾，噤若寒蟬的將領，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都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
「很好。」葉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都下去，準備吧。」
「本宮，已經等不及，要品嘗，勝利的果實了。」
看著太子那瘋狂的模樣，所有將領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們知道，完了。
太子，已經徹底瘋了。
明日一戰，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他們都將成為，太子瘋狂欲望下的犧牲品。
翌日，天還未亮。
悽厲的號角聲，便劃破了黎明前的寧靜，響徹了整個雁門關外的平原。
沉睡的大地，被瞬間喚醒。
太子大營之內，無數的火把被點亮，匯聚成一條條，奔騰不息的火龍。
數十萬大軍，開始集結。
冰冷的盔甲，在火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雪亮的刀鋒，反射著士兵們，麻木而又絕望的臉。
他們不知道，為何要打這一仗。
他們只知道，這是太子的命令。
後退，是死。
前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咚！咚！咚！」
沉重的戰鼓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下一下地，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葉天的親自督戰下，三十萬大軍，擺出了，遮天蔽日的攻擊陣型，開始，緩緩地，向著那座，在晨光中，如同洪荒巨獸般，匍匐的雄關，壓了過去。
那股由數十萬人匯聚而成的，山崩地裂般的氣勢，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雁門關城樓之上。
風嘯天，一身戎裝，手按城牆，面色凝重地，看著關外那片，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來的敵軍。
「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爹，太子這小子，是瘋了嗎？」風雲天站在他的身旁，臉上寫滿了震驚，「他這是，要跟我們拼命啊！」
「他不是瘋了，他是急了。」風嘯天冷笑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葉天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
但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們的機會。
困獸之鬥，最為兇猛，但也最容易，露出破綻。
「傳我命令！」風嘯天拔出腰間的佩劍，劍指蒼天，聲如洪鐘！
「鎮北軍的將士們！」
「我們的援軍，就在路上！」
「我們的八殿下，正帶著十萬鐵騎，向我們趕來！」
「這是，我們最後的戰鬥！」
「只要，我們守住今天！勝利，就將屬於我們！」
「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不怕！」
「不怕！」
城牆之上，數萬鎮北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他們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用最嘹亮的聲音，回應著他們的王！
「死戰！死戰！死戰！」
「殺！殺！殺！」
高昂的戰意，沖天而起，甚至，將關外那數十萬大軍的肅殺之氣，都沖淡了幾分。
「放箭！」
隨著風嘯天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同時放箭！
霎時間，遮天蔽日的箭雨，如同烏雲蓋頂，朝著關外的敵軍，傾瀉而去！
總攻，正式開始！
……
與此同時。
距離雁門關，數百里之外的北莽草原上。
一支，規模更加龐大，氣勢更加駭人的軍隊，也正在，向著雁門關的方向，急速行軍。
這支軍隊，成分複雜。
最前方，是上萬名，身穿白色重甲，氣勢冰冷的大雪龍騎。
在他們的中間，是幾千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破甲重兵的百戰穿甲兵。
他們邁著沉重而又整齊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顫抖。
而在他們的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北莽降兵。
他們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十萬！
他們，穿著五花八門的皮甲，騎著神駿的草原戰馬，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但他們的臉上，卻不再有，之前的麻木和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高昂的戰意！
因為，他們的新主人，那個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給了他們，從未有過的東西——吃不完的糧食，和勝利的希望！
在軍陣的最中央，一面繡著猙獰狼頭的黑色大旗之下。
葉玄，一身黑衣，臉上的惡鬼面具，早已摘下。
他那張，因為傷勢未愈，而略顯蒼白，卻依舊俊美無儔的臉上，寫滿了冰冷的殺意。
經過了十數日的修養，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未達到巔峰狀態，但，也足以應付接下來的戰爭了。
他的目光，越過無垠的草原，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正在浴血奮戰的雄關。
「輕雪，月雪，等我。」
「葉天，你的死期，到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槍尖，直指南方！
「全軍聽令！」
他用內力包裹著聲音，傳遍了整個軍陣。
「目標，雁門關！」
「皇帝昏庸，太子無能！」
「普天之下，戰事頻發！」
「現如今隨我，南下擒龍，改天換地！！」
葉玄的聲音，慷慨激昂，充滿了大義凜然。
帳內，傳來葉天那嘶啞的咆哮。
一眾將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砰！」
葉天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上面的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啃噬。
又癢，又痛，又空虛。
他抓起桌上的一壺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非但沒有緩解他心中的燥熱，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更加的煩躁。
「黃金米……本宮要黃金米……」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他的腦海里，全都是那金黃色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米飯。
只有那東西，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只有那東西，才能讓他，重新找回，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葉玄！蘇輕雪！柳月雪！」
葉天咬牙切齒地，念著這三個名字，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恨意和貪婪。
「本宮，一定要抓到你們！一定要！」
他猛地，衝到地圖前。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雁門關。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就要瘋了！
他必須，立刻，馬上，攻破這座該死的關隘！
抓住那幾個人！
逼問出黃金米的秘密！
「來人！」他對著帳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幾個親衛，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傳本宮將令！」葉天的聲音，扭曲而又瘋狂。
「命，全軍集結！明日一早，對雁門關，發起總攻！」
「告訴他們，第一個登上城樓者，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此戰，不計傷亡！不計代價！」
「本宮，只要結果！」
「三日之內，若拿不下雁門關，所有將領，提頭來見！」
「殿下！三思啊！」一個資格最老，也是最大膽的將軍，忍不住開口勸道。
「我軍連日攻城，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此時發起總攻，恐怕……」
「你是在，質疑本宮的決定嗎？」
葉天還沒等他說完，就猛地轉過頭，用那雙如同野獸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屬下……屬下不敢！」那老將軍被他看得，心頭一顫，連忙跪下。
「不敢？」葉天冷笑一聲，他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本宮看你，敢得很啊！」
冰冷的劍鋒，架在了老將軍的脖子上。
「本宮再問你一遍，你，是遵令，還是抗命？」
老將軍感受著脖子上那刺骨的寒意，和太子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氣，嚇得是魂飛魄散。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太子真的會殺了他。
「屬下……遵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哼！」葉天這才滿意地，收回了長劍。
他環視著帳內，那一眾，噤若寒蟬的將領，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都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
「很好。」葉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都下去，準備吧。」
「本宮，已經等不及，要品嘗，勝利的果實了。」
看著太子那瘋狂的模樣，所有將領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們知道，完了。
太子，已經徹底瘋了。
明日一戰，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他們都將成為，太子瘋狂欲望下的犧牲品。
翌日，天還未亮。
悽厲的號角聲，便劃破了黎明前的寧靜，響徹了整個雁門關外的平原。
沉睡的大地，被瞬間喚醒。
太子大營之內，無數的火把被點亮，匯聚成一條條，奔騰不息的火龍。
數十萬大軍，開始集結。
冰冷的盔甲，在火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雪亮的刀鋒，反射著士兵們，麻木而又絕望的臉。
他們不知道，為何要打這一仗。
他們只知道，這是太子的命令。
後退，是死。
前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咚！咚！咚！」
沉重的戰鼓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下一下地，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葉天的親自督戰下，三十萬大軍，擺出了，遮天蔽日的攻擊陣型，開始，緩緩地，向著那座，在晨光中，如同洪荒巨獸般，匍匐的雄關，壓了過去。
那股由數十萬人匯聚而成的，山崩地裂般的氣勢，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雁門關城樓之上。
風嘯天，一身戎裝，手按城牆，面色凝重地，看著關外那片，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來的敵軍。
「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爹，太子這小子，是瘋了嗎？」風雲天站在他的身旁，臉上寫滿了震驚，「他這是，要跟我們拼命啊！」
「他不是瘋了，他是急了。」風嘯天冷笑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葉天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
但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們的機會。
困獸之鬥，最為兇猛，但也最容易，露出破綻。
「傳我命令！」風嘯天拔出腰間的佩劍，劍指蒼天，聲如洪鐘！
「鎮北軍的將士們！」
「我們的援軍，就在路上！」
「我們的八殿下，正帶著十萬鐵騎，向我們趕來！」
「這是，我們最後的戰鬥！」
「只要，我們守住今天！勝利，就將屬於我們！」
「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不怕！」
「不怕！」
城牆之上，數萬鎮北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他們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用最嘹亮的聲音，回應著他們的王！
「死戰！死戰！死戰！」
「殺！殺！殺！」
高昂的戰意，沖天而起，甚至，將關外那數十萬大軍的肅殺之氣，都沖淡了幾分。
「放箭！」
隨著風嘯天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同時放箭！
霎時間，遮天蔽日的箭雨，如同烏雲蓋頂，朝著關外的敵軍，傾瀉而去！
總攻，正式開始！
……
與此同時。
距離雁門關，數百里之外的北莽草原上。
一支，規模更加龐大，氣勢更加駭人的軍隊，也正在，向著雁門關的方向，急速行軍。
這支軍隊，成分複雜。
最前方，是上萬名，身穿白色重甲，氣勢冰冷的大雪龍騎。
在他們的中間，是幾千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破甲重兵的百戰穿甲兵。
他們邁著沉重而又整齊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顫抖。
而在他們的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北莽降兵。
他們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十萬！
他們，穿著五花八門的皮甲，騎著神駿的草原戰馬，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但他們的臉上，卻不再有，之前的麻木和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高昂的戰意！
因為，他們的新主人，那個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給了他們，從未有過的東西——吃不完的糧食，和勝利的希望！
在軍陣的最中央，一面繡著猙獰狼頭的黑色大旗之下。
葉玄，一身黑衣，臉上的惡鬼面具，早已摘下。
他那張，因為傷勢未愈，而略顯蒼白，卻依舊俊美無儔的臉上，寫滿了冰冷的殺意。
經過了十數日的修養，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未達到巔峰狀態，但，也足以應付接下來的戰爭了。
他的目光，越過無垠的草原，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正在浴血奮戰的雄關。
「輕雪，月雪，等我。」
「葉天，你的死期，到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槍尖，直指南方！
「全軍聽令！」
他用內力包裹著聲音，傳遍了整個軍陣。
「目標，雁門關！」
「皇帝昏庸，太子無能！」
「普天之下，戰事頻發！」
「現如今隨我，南下擒龍，改天換地！！」
葉玄的聲音，慷慨激昂，充滿了大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