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去查
第134章 我去查
摩都一高級酒店。
沈修正在休息室接受一家主流媒體的採訪。
同一時間，楊昭野、白和張佑文則在酒店餐廳享用午餐，這自然是媒體買單。
張佑文正咧嘴笑著：「這待遇真不賴，全托咱沈哥的福啊！」
白募一邊撥弄著飯菜，一邊冷靜附和：「確實。現在走到哪兒，人都客客氣氣的。擱以前，
新人團隊可沒這待遇。」
「還不是因為他現在紅得發燙！」
「跟柳姐那會兒一個樣。」
兩人正夸著沈修，一旁的楊昭野卻在打電話，顯然是在忙活沈修交代的事。
「謝了啊李哥！下回請你吃飯，麻煩用急件發到光年漫遊。」
掛了電話，他對抬頭看他的兩人交代：「我得跑趟公司，你們吃完照顧好沈修。」
「車鑰匙？」張佑文急忙掏了掏口袋。
「不用，我拿走萬一沈修提前結束就耽誤了。我打車，下個行程是電台，中間有事立刻打我電話。」
「明白！」
「很快回來，電台見。」
楊昭野匆匆離開餐廳，招手攔下酒店門口的計程車。
坐進車裡，他立刻又撥通了公司電話。
「餵？今天到了三批快遞是吧？」
「等會還有一份，把四份都收好，放我辦公桌上。」他語速飛快。
交代完畢，楊昭野掛了電話，對司機低聲催促：「師傅，勞駕開快點。」
幾小時後，夜幕降臨。
公共廣播電台里，沈修剛結束作為嘉賓的節目錄製。
他禮貌地向主持人和工作人員致意：「辛苦了。」
「您也辛苦！」
打完招呼，沈修走出播音間。
幾位工作人員立刻拿著紙筆圍了上來，像接力賽一樣。
「沈修老師，能簽個名嗎？」
「沒問題。」
沈修對此已有些習慣，利落地簽好，但這還沒完。
「還有我！」
「我也是！我妹可是您的鐵粉！」
「來來來，筆給您———」
「謝謝！對了沈老師，今天好多聽眾都夸您嗓子絕了！」
沈修努力維持淡定，默默簽完名，這才算「突圍」成功。
走廊里，楊昭野笑眯眯地迎上來：「喲，大忙人終於脫身了？我緊趕慢趕，還是比你慢一步。」
他顯然是急忙趕來的。
「他們都在車裡了，下個通告取消，咱直接回家，趕緊撤！」
「好。」
沈修低聲應著，心裡卻忍不住樂，平時也沒見你這麼積極啊？
他恍然大悟，難怪咱這位總裁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都——弄到了？」
他問的是那些劇本。
楊昭野臉上閃過一絲計劃被打亂的遺憾，隨即又有點小得意。
「本來想在車上給你個驚喜的。你小子夠機靈！沒錯，齊活兒了。」
「你剛才那表情還不夠明顯嗎？」沈修暗想。
不過楊昭野的效率是真牛，一天之內集齊了所有劇本！
沈修心裡自然高興，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謝了楊哥，辛苦！」
「瞎，打住！」楊昭野擺擺手，「早說了，小事一樁。跟你給公司當搖錢樹比，這都不算事兒！要什麼儘管提，懂不懂？」
沈修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幾分鐘後，沈修坐進了停在電台樓下的車裡。
他常坐的位子旁，赫然堆著四份劇本。
沈修二話不說，抄起最上面那份就翻，
後視鏡里，楊昭野偷瞄著他的動作，嘴角咧開：「這就開啃啊？真不愧是你。」
他沖駕駛座的張佑文一揚下巴，直言道：「開車，送咱們的搖錢樹回家。」
「得令！」
車平穩啟動。
沈修警了眼右邊的白，不動聲色地屈指，用食指點向劇本封面上的漩渦。
他意念瞬間沉入系統空間，又一下子退了出來。
如此反覆了四次。
內心波濤洶湧，外人看來卻只是他對著劇本若有所思地「發呆」。
「搞定，下一份。」
沈修把四個劇本都在系統空間裡掃了一遍，最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
光幕刷新，劇本評級都跳了出來。
「讓我瞧瞧結果如何？」
他不需要知道劇情細節，只關心評級章書予參演的《分手事務所》和《廢柴特派》，清一色的F。
邱岳的《辣手保鏢》是C+，程洪的《救世狂想》則是平平無奇的C。
結果一目了然，只有章書予那兩部是扎眼的F，其餘都在平均線上。
「連著兩部F？看來問題真出在章書予身上」沈修心道，自己的直覺果然沒跑偏。
雖然只是猜測，但這巧合也太精準了。
換言之，《逆向麥田圈》評級暴跌的鍋，章書予背上的可能性陡增。
原因很簡單，一個一線女演員主演的電影，就算再撲街，連著兩部開局就砸到F級？
這概率低得離譜！
更何況，還有其他演員也參演了這兩部戲。
而經歷過侯硯川那檔子事，沈修可太清楚F級意味著什麼了F級？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要麼項目直接胎死腹中，要麼徹底糊穿地心。
可巧了，章書予參演的兩部都拿了F。
嚴格來說，加上《逆向麥田圈》，她參演的三部戲可能全得栽了。
「《逆向麥田圈》降級，難道就是因為她的加入？」
另外兩部要麼拍完，要麼快殺青，損失絕對不小。
無論如何，矛頭都指向了章書予。
當然，她具體幹了啥對沈修來說還是個謎，而且查清的時間不等人。
沈修盤算著：「我能做點啥？得找人接手這事。」
結論必須拋出去，可怎麼拋是個問題！
當然，這還得靠他那「神棍」人設和「直覺」光環。
打定主意，沈修退出系統空間，意識回到車上。
一小時後，車停在沈修公寓樓下。
「沈修，辛苦啦，好好休息！」
「老沈，悠著點兒，別太卷了.」」
「沈哥，回見！」
告別聲此起彼伏，沈修卻面無表情，喊住了楊昭野。
「楊哥，留步。」
「嗯？又有劇本要看？」
「不是。有件事，外面說。」
「外面？」楊昭野一臉狐疑，但還是跟著下了保姆車。
兩人走開幾步，默契地點上煙。
沈修深吸一口，率先開口，語氣凝重。
「楊哥，章書予那人，我總覺得不對勁，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啥？你說什麼呢？」楊昭野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懵了。
沈修祭出他那被誤解的「直覺」，臉色比平時更冷，把事態往嚴重了說。
「感覺——有點像侯硯川那會兒。」
這話一出，楊昭野手裡的煙差點掉了，眼珠子瞪得溜圓。
沈修的直覺已經得到了很多次證明，楊昭野自然是信的。
他猛地意識到，這事嚴重了。
總之，他被沈修這冷不丁的「直覺」砸懵了。
章書予？
換別人說這話他能當放屁，可眼前這位是沈修啊！
一個直覺准得像開了天眼的怪胎，管是工作還是看人，他那「直覺」就沒失手過。
「不是——你認真的？」楊昭野眼睛瞪圓，死死盯住沈修，「你的意思是，看章書予的感覺，
跟當初看侯硯川一樣？」
沈修把「裝神弄鬼」的本事拉滿，將十二分的真誠焊死在臉上和周身氣場裡。
利用別人誤解的人設，是不是不太好？
他心裡嘀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嗯！感覺——差不多。」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楊昭野見過沈修這副模樣，上次就是侯硯川叫他去試鏡那回。
那種篤定到骨子裡的氣場，讓人連質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來真的。」楊昭野心裡一沉。
沈修面上毫無波瀾，心頭不斷念叨：「信我信我信我信我信我不管內心戲多瘋狂，楊昭野還是鬆了松勒脖子的領口，沉聲問：「具體點？章書予到底有什麼問題？」
沈修當然答不上來，總不能說系統那裡得來的線索，只能繼續一本正經地忽悠。
「很難描述清楚。」
「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感覺？」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倒不是因為章書予得罪了他，但這事不查清楚，整個劇組的心血都會白費。
「那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也有顧慮，畢竟這次情況跟侯硯川不一樣。」
確實不同。
沈修現在是《逆向麥田圈》的主演之一，光憑「直覺」去質疑同組演員，聽著就離譜。
更何況，他自己當初也是被人用直覺判斷的對象。
就算有系統背書，可這麼對章書予公平嗎？
畢竟，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女的到底會有什麼醜聞，亦或掀起什麼波瀾！
沈修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這事不能妄下結論，得先查清楚問題出在哪兒。
然而，楊昭野在想，這一次沈修的直覺值得賭嗎？
他信！侯硯川和《午夜斷音》就是鐵證，儘管有點撞大運的意味。
當然，沈修那時候也沒料到評級能上升，更沒算到之後的事。
不過結果嘛，都讓沈修這「神棍」光環更閃亮了。
楊昭野摸出手機，咧嘴一笑：「行！既然是你沈修開的金口，這事兒就不能當耳旁風，就當你的雷達對章書予響了。」
認了只會加深誤會，管他呢！救下《逆向麥田圈》才是要緊事。
沈修拋開那點小糾結，鄭重其事地點頭：「嗯，是這麼回事。」
「明白了！你只管忙你的通告，別操心。章書予這邊我去查，查明白了再看著辦。」
「好。」沈修在心裡給楊老闆的效率啪啪鼓掌。
楊昭野渾然不覺，盯著手機屏嘀咕：「得先翻翻那些小報，除了章書予，還有別人讓你的雷達響了嗎？」
「暫時就她一個。」
「這算不幸中的萬幸吧？要是章書予真有問題楊昭野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本來想說劇組怕是要完，畢竟她那角色可是女主。
但如果沈修這次又押對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葉導和《逆向麥田圈》劇組，怕不是得給你磕頭謝恩！」
如果真有那麼回事，這恩情可大了去了。
要不是沈修點破，章書予這定時炸彈，指不定啥時候就把整個劇組炸上天。
楊昭野手指飛快劃著名手機，語速也提了起來：「趁現在還沒爆出什麼來，正是查她的好時機—得抓緊了！」
看著風風火火的楊昭野，沈修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成了？
接下來，能做的都做了，等信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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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都一高級酒店。
沈修正在休息室接受一家主流媒體的採訪。
同一時間，楊昭野、白和張佑文則在酒店餐廳享用午餐，這自然是媒體買單。
張佑文正咧嘴笑著：「這待遇真不賴，全托咱沈哥的福啊！」
白募一邊撥弄著飯菜，一邊冷靜附和：「確實。現在走到哪兒，人都客客氣氣的。擱以前，
新人團隊可沒這待遇。」
「還不是因為他現在紅得發燙！」
「跟柳姐那會兒一個樣。」
兩人正夸著沈修，一旁的楊昭野卻在打電話，顯然是在忙活沈修交代的事。
「謝了啊李哥！下回請你吃飯，麻煩用急件發到光年漫遊。」
掛了電話，他對抬頭看他的兩人交代：「我得跑趟公司，你們吃完照顧好沈修。」
「車鑰匙？」張佑文急忙掏了掏口袋。
「不用，我拿走萬一沈修提前結束就耽誤了。我打車，下個行程是電台，中間有事立刻打我電話。」
「明白！」
「很快回來，電台見。」
楊昭野匆匆離開餐廳，招手攔下酒店門口的計程車。
坐進車裡，他立刻又撥通了公司電話。
「餵？今天到了三批快遞是吧？」
「等會還有一份，把四份都收好，放我辦公桌上。」他語速飛快。
交代完畢，楊昭野掛了電話，對司機低聲催促：「師傅，勞駕開快點。」
幾小時後，夜幕降臨。
公共廣播電台里，沈修剛結束作為嘉賓的節目錄製。
他禮貌地向主持人和工作人員致意：「辛苦了。」
「您也辛苦！」
打完招呼，沈修走出播音間。
幾位工作人員立刻拿著紙筆圍了上來，像接力賽一樣。
「沈修老師，能簽個名嗎？」
「沒問題。」
沈修對此已有些習慣，利落地簽好，但這還沒完。
「還有我！」
「我也是！我妹可是您的鐵粉！」
「來來來，筆給您———」
「謝謝！對了沈老師，今天好多聽眾都夸您嗓子絕了！」
沈修努力維持淡定，默默簽完名，這才算「突圍」成功。
走廊里，楊昭野笑眯眯地迎上來：「喲，大忙人終於脫身了？我緊趕慢趕，還是比你慢一步。」
他顯然是急忙趕來的。
「他們都在車裡了，下個通告取消，咱直接回家，趕緊撤！」
「好。」
沈修低聲應著，心裡卻忍不住樂，平時也沒見你這麼積極啊？
他恍然大悟，難怪咱這位總裁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都——弄到了？」
他問的是那些劇本。
楊昭野臉上閃過一絲計劃被打亂的遺憾，隨即又有點小得意。
「本來想在車上給你個驚喜的。你小子夠機靈！沒錯，齊活兒了。」
「你剛才那表情還不夠明顯嗎？」沈修暗想。
不過楊昭野的效率是真牛，一天之內集齊了所有劇本！
沈修心裡自然高興，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謝了楊哥，辛苦！」
「瞎，打住！」楊昭野擺擺手，「早說了，小事一樁。跟你給公司當搖錢樹比，這都不算事兒！要什麼儘管提，懂不懂？」
沈修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幾分鐘後，沈修坐進了停在電台樓下的車裡。
他常坐的位子旁，赫然堆著四份劇本。
沈修二話不說，抄起最上面那份就翻，
後視鏡里，楊昭野偷瞄著他的動作，嘴角咧開：「這就開啃啊？真不愧是你。」
他沖駕駛座的張佑文一揚下巴，直言道：「開車，送咱們的搖錢樹回家。」
「得令！」
車平穩啟動。
沈修警了眼右邊的白，不動聲色地屈指，用食指點向劇本封面上的漩渦。
他意念瞬間沉入系統空間，又一下子退了出來。
如此反覆了四次。
內心波濤洶湧，外人看來卻只是他對著劇本若有所思地「發呆」。
「搞定，下一份。」
沈修把四個劇本都在系統空間裡掃了一遍，最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
光幕刷新，劇本評級都跳了出來。
「讓我瞧瞧結果如何？」
他不需要知道劇情細節，只關心評級章書予參演的《分手事務所》和《廢柴特派》，清一色的F。
邱岳的《辣手保鏢》是C+，程洪的《救世狂想》則是平平無奇的C。
結果一目了然，只有章書予那兩部是扎眼的F，其餘都在平均線上。
「連著兩部F？看來問題真出在章書予身上」沈修心道，自己的直覺果然沒跑偏。
雖然只是猜測，但這巧合也太精準了。
換言之，《逆向麥田圈》評級暴跌的鍋，章書予背上的可能性陡增。
原因很簡單，一個一線女演員主演的電影，就算再撲街，連著兩部開局就砸到F級？
這概率低得離譜！
更何況，還有其他演員也參演了這兩部戲。
而經歷過侯硯川那檔子事，沈修可太清楚F級意味著什麼了F級？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要麼項目直接胎死腹中，要麼徹底糊穿地心。
可巧了，章書予參演的兩部都拿了F。
嚴格來說，加上《逆向麥田圈》，她參演的三部戲可能全得栽了。
「《逆向麥田圈》降級，難道就是因為她的加入？」
另外兩部要麼拍完，要麼快殺青，損失絕對不小。
無論如何，矛頭都指向了章書予。
當然，她具體幹了啥對沈修來說還是個謎，而且查清的時間不等人。
沈修盤算著：「我能做點啥？得找人接手這事。」
結論必須拋出去，可怎麼拋是個問題！
當然，這還得靠他那「神棍」人設和「直覺」光環。
打定主意，沈修退出系統空間，意識回到車上。
一小時後，車停在沈修公寓樓下。
「沈修，辛苦啦，好好休息！」
「老沈，悠著點兒，別太卷了.」」
「沈哥，回見！」
告別聲此起彼伏，沈修卻面無表情，喊住了楊昭野。
「楊哥，留步。」
「嗯？又有劇本要看？」
「不是。有件事，外面說。」
「外面？」楊昭野一臉狐疑，但還是跟著下了保姆車。
兩人走開幾步，默契地點上煙。
沈修深吸一口，率先開口，語氣凝重。
「楊哥，章書予那人，我總覺得不對勁，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啥？你說什麼呢？」楊昭野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懵了。
沈修祭出他那被誤解的「直覺」，臉色比平時更冷，把事態往嚴重了說。
「感覺——有點像侯硯川那會兒。」
這話一出，楊昭野手裡的煙差點掉了，眼珠子瞪得溜圓。
沈修的直覺已經得到了很多次證明，楊昭野自然是信的。
他猛地意識到，這事嚴重了。
總之，他被沈修這冷不丁的「直覺」砸懵了。
章書予？
換別人說這話他能當放屁，可眼前這位是沈修啊！
一個直覺准得像開了天眼的怪胎，管是工作還是看人，他那「直覺」就沒失手過。
「不是——你認真的？」楊昭野眼睛瞪圓，死死盯住沈修，「你的意思是，看章書予的感覺，
跟當初看侯硯川一樣？」
沈修把「裝神弄鬼」的本事拉滿，將十二分的真誠焊死在臉上和周身氣場裡。
利用別人誤解的人設，是不是不太好？
他心裡嘀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嗯！感覺——差不多。」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楊昭野見過沈修這副模樣，上次就是侯硯川叫他去試鏡那回。
那種篤定到骨子裡的氣場，讓人連質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來真的。」楊昭野心裡一沉。
沈修面上毫無波瀾，心頭不斷念叨：「信我信我信我信我信我不管內心戲多瘋狂，楊昭野還是鬆了松勒脖子的領口，沉聲問：「具體點？章書予到底有什麼問題？」
沈修當然答不上來，總不能說系統那裡得來的線索，只能繼續一本正經地忽悠。
「很難描述清楚。」
「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感覺？」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倒不是因為章書予得罪了他，但這事不查清楚，整個劇組的心血都會白費。
「那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也有顧慮，畢竟這次情況跟侯硯川不一樣。」
確實不同。
沈修現在是《逆向麥田圈》的主演之一，光憑「直覺」去質疑同組演員，聽著就離譜。
更何況，他自己當初也是被人用直覺判斷的對象。
就算有系統背書，可這麼對章書予公平嗎？
畢竟，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女的到底會有什麼醜聞，亦或掀起什麼波瀾！
沈修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這事不能妄下結論，得先查清楚問題出在哪兒。
然而，楊昭野在想，這一次沈修的直覺值得賭嗎？
他信！侯硯川和《午夜斷音》就是鐵證，儘管有點撞大運的意味。
當然，沈修那時候也沒料到評級能上升，更沒算到之後的事。
不過結果嘛，都讓沈修這「神棍」光環更閃亮了。
楊昭野摸出手機，咧嘴一笑：「行！既然是你沈修開的金口，這事兒就不能當耳旁風，就當你的雷達對章書予響了。」
認了只會加深誤會，管他呢！救下《逆向麥田圈》才是要緊事。
沈修拋開那點小糾結，鄭重其事地點頭：「嗯，是這麼回事。」
「明白了！你只管忙你的通告，別操心。章書予這邊我去查，查明白了再看著辦。」
「好。」沈修在心裡給楊老闆的效率啪啪鼓掌。
楊昭野渾然不覺，盯著手機屏嘀咕：「得先翻翻那些小報，除了章書予，還有別人讓你的雷達響了嗎？」
「暫時就她一個。」
「這算不幸中的萬幸吧？要是章書予真有問題楊昭野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本來想說劇組怕是要完，畢竟她那角色可是女主。
但如果沈修這次又押對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葉導和《逆向麥田圈》劇組，怕不是得給你磕頭謝恩！」
如果真有那麼回事，這恩情可大了去了。
要不是沈修點破，章書予這定時炸彈，指不定啥時候就把整個劇組炸上天。
楊昭野手指飛快劃著名手機，語速也提了起來：「趁現在還沒爆出什麼來，正是查她的好時機—得抓緊了！」
看著風風火火的楊昭野，沈修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成了？
接下來，能做的都做了，等信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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