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評級跳水
第132章 評級跳水
深夜。
摩都的霓虹依舊璀璨，車流不息。
一輛價值不菲的黑色豪車，在車流中格外醒目。
它拐入一條小巷，車流漸稀。
幾分鐘後，這輛車開始在小巷裡兜圈，最終在一棟樓前短暫停下，又開走。
如此反覆，行為古怪得引人側目。
最終，它似乎繞得滿意了，駛入了大樓的地庫。
三樓亮著「骨相詩」的燈牌，顯然是一家小型整形醫院。
車子停穩，駕駛座下來一個波波頭的女人，臉卻捂得嚴嚴實實。
全面罩、壓低的黑帽、大墨鏡。
她快速掃了眼停車場，便沉默地走向電梯，按下了整形醫院的樓層。
快凌晨了，醫院早已關門。
但她熟門熟路地穿過黑暗的前廳，玻璃門竟也沒鎖，
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就這麼消失在黑暗裡。
約半小時後她走了出來，手裡多了個小紙袋，似乎裝了什麼藥物。
回到地庫，她鑽進豪車，利落地駛離。
車庫剛恢復寂靜，另一輛蟄伏的緊湊型轎車便悄然發動，尾隨而出。
半小時後，之前那輛豪車駛入一座豪華公寓的地庫。
女司機停穩車，走向似乎是她家的門禁，
「呼—.—
長舒一口氣之後，她抬手摘下了臉上的「武裝」。
終於，她的臉露了出來，面容清瘦，利落短髮。
此人正是章書予，那位剛拿下《逆向麥田圈》角色，和沈修有點小摩擦的女演員。
「天，居然都這麼晚了！」她在自家公寓門前低語。
與此同時，跟蹤她一路的小轎車，停在公寓入口附近的路邊。
車裡擠著三個人，前排兩個男人，後排一個女人。
他們的氣質有點微妙，不像警察，但也絕非尋常人。
尤其後排那名女的，懷裡抱著個碩大的相機。
他們是「娛象傳媒」的娛樂記者。
駕駛座上的黑男人扭頭問後排：「該拍的都搞定了？沒漏吧？」
「放心，」女人答得乾脆，「從她進整形醫院到回窩，全程都拍了。」
副駕的男人插嘴：「章書予本人拍清楚沒？」
「出來那段抓到了，可惜———」女人聳聳肩，「臉捂得比劫匪還嚴實，親媽都認不出。」
司機咧嘴一笑，帶著點惡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遮遮掩掩才夠味，大大方方露臉，反而沒新聞了。」
他轉向副駕：「她車牌號行車記錄儀拍清了？」
「拍清了。」
「照片也單獨拍了？」
「拍了。」
「行。臉是看不清，但車是她的，鐵證如山。再拍張公寓大樓全景，有備無患。」司機吩咐道。
女人舉起相機，「咔察」一聲。
司機盯著公寓大門，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叮矚：「這事兒先別捅給范主編，他那急性子肯定按不住。管住嘴，誰都不准漏風！不然———.」」
話沒說完，但語氣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副駕上的男人歪著頭，反覆檢查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你—真確定？」他語氣裡帶著猶豫。
駕駛座的男人抬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傻啊你！懷疑我的情報網？想想，誰大半夜一個人鬼鬼崇崇溜進整形醫院？沒鬼才怪！」
「人家肯定會否認啊。」
「怕什麼？線報說了，不止章書予，還有幾個常客呢。人證物證俱在，就差再加點猛料了。」
換句話說，他們打算蹲點拍些更「實錘」的東西。
車子發動，司機嘴角咧開：「這裡面最大牌的就是章書予，抓著她，再梢帶上那幾個，一鍋端了！」
后座的女人探過頭：「啥時候爆？」
「等拍到足夠其他人的料，下個月吧。」司機笑得見牙不見眼，「到時候，她們參與的項目都得黃！尤其是章書予，葉銜那種大導演，能用一個嗑藥成癮、整容成癖的主兒？」
后座女生撓撓頭：「整容好像也沒犯法吧？」
司機笑一聲，「你以為就整容那麼簡單？」
誰都清楚，整容並不犯法，最多也就是人設崩塌。
「你知道她去醫院拿了什麼東西麼？」
「什麼？」女生一臉困惑。
「異丙酚，一種麻醉藥！」司機冷哼一聲，「濫用這種藥物，跟碰毒沒什麼區別！」
午夜，沈修公寓的門開了。
他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挪進來，鞋一甩，連衣服都懶得脫，整個人就朝床鋪砸了下去。
「累劈了。明天不睡到下午，天理難容！」
沈修在心裡莊嚴宣告，反正他明天開工，至少也得中午了。
昏沉的腦子裡，勉強閃過今天的行程，
採訪、商演、雜誌拍攝—密密麻麻，根本記不全。
如今，這種高強度運轉是常態。
「嘖——
沈修咕儂一聲，要不是有系統空間可以養神，他早累死在哪個通告現場了。
娛樂圈這碗飯，確實「營養」豐富，代價就是得拿命熬，他只能一點一點往上爬。
「啊！」
差點直接睡過去的沈修，像詐屍般彈起來。
他嘆口氣，來到客廳。
目光隨意掃過廚房桌子時，被扔在那裡的劇本抓住了視線。
「對了，得瞧瞧那個。」
那是余若葵《時差戀人》第二集的劇本，製作組剛發過來的另一份。
「順手列進去得了。」
他嘀咕著，觸摸到劇本的瞬間，中間便出現了漩渦。
現在可沒什麼精力看劇本，只得暫時儲存在系統空間。
食指輕輕往漩渦一戳，眼前一黑，瞬間置身於系統空間。
熟悉的劇本很快浮現，《時差戀人》第二集穩穩噹噹地漂在其中。
沈修點點頭：「行，收工。」
他剛要下達退出指令，動作猛地一頓，眉頭意外地擰緊。
「嗯？？」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逆向麥田圈》。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這什麼情況？」
那個代表《逆向麥田圈》的劇本，分明有了變化。
他急忙把食指放上去，突然發現這個劇本的評級居然變了。
「D級？！」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劇本最初的評級，可是傲視群雄的A+啊！
沈修清楚記得，中午他還看了一眼，明明是A+。
怎麼轉眼就淪落到D級了？
他目瞪口呆，困惑地喃喃自語：「搞什麼鬼？這評級跳水也太狠了吧？」
肯定出事了，但問題是，鬼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真是活見鬼了！」
沈修煩躁地撓著頭，大腦飛速運轉。
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是醜聞纏身的侯硯川，他的劇本可是直接跌成了F級。
難道葉導之後也會出問題？
「不會吧？」沈修思索著。
要是葉導真有問題，《逆向麥田圈》早該評級跳水了，怎麼可能撐到今天？
以葉導那低調做人的風格，也不像是會惹出驚天醜聞的人。
難道是其他人？
誰捅的簍子，能大到讓整個項目的評級斷崖式下跌？
就算真出問題，通常也該一級一級慢慢降啊。
「難道是演員？
都說電影的資金是胳膊腿，演員就是心臟。
《逆向麥田圈》里除了他沈修，可是擠滿了腕兒。
沈修第一個想到的，是跟他關係還湊合的江彥辰。
「那個帥逼？噴，感覺也不太像啊—」
江彥辰是緊跟著他之後進組的，要是這位頂流出事，評級早就該當場下降了。
沈修把範圍縮小到了三個人，那就是最近確認的另外三個演員。
邱岳、程洪和章書予。
他果斷地下了結論：「八成是他們仁里哪個出么蛾子了！」
不知怎的，章書予的臉老在他腦子裡晃悠。
大概是宴會上那糟糕的第一印象在作崇。
「不會真是她吧！」
這瞎矇的直覺，居然感覺有點靠譜。
沈修傾向於認為是章書予影響了評級，但這純屬他的第六感。
他對這女演員的第一印象極差，尤其煩她沒事找茬的勁兒。
可光憑直覺下結論，那跟「瞅你像壞人，抓你准沒錯」有啥區別？
無端揣測要不得。
問題是，沈修現在手裡半點實錘都沒有。
他急需點石錘，什麼都行。
眼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系統這茬兒，總不能衝出去：「我有系統！《逆向麥田圈》評級跳水到D級，完犢子了！」
那只會被人當做神經病。
某種程度上，他現在還真是唯一能拉《逆向麥田圈》一把的人。
這事兒搞砸了，對沈修和整個《逆向麥田圈》劇組都是災難。
「嘶——..
感覺到肩上擔子千斤重，沈修腦子飛速運轉。
第一步，得把三人範圍再縮小。
他靈光一閃，「有了！」
這招算不上多高明，但絕對實用。
沈修立刻喊了聲「退出！」
回到公寓，他咂了咂嘴，一臉煩躁，尤其在累成狗的時候。
他抄起客廳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先從章書予開刀。」
打開搜尋引擎，輸入關鍵詞「章書予」，信息嘩啦啦湧出來。
沈修重點看的不是《逆向麥田圈》相關，而是她的其他項目。
「這個—還有這個！」
他要找的，是章書予手上著或即將開搞的項目。
「找到了！」
幾篇報導拼出了她未來的行程，兩部電影。
一部是倆月後上映的浪漫喜劇《分手事務所》，另一部是快殺青的動作喜劇《廢柴特派》，她檔期排得滿滿當當。
《分手事務所》是去年拍的，《廢柴特派》最快本月就能拍完收工。
沈修如法炮製，又搜了程洪和邱岳的項目。
這二位也沒閒著。
程洪正在拍一部名叫《救世狂想》的電視劇，幾個月後開播。
邱岳則有部《辣手保鏢》的電影快要上映了。
正好，都是活躍分子。
現在，目標鎖定在這四部作品上。
「第一步，得搞到這些劇的劇本——」
他必須拿到劇本本體，才能進系統空間進行驗證。
到時候，就能揪出那個評級墊底，甚至比《逆向麥田圈》還慘的「功臣」了。
當然，到時還得具體分析劇本是好是壞。
如果劇本本來還不錯，但評級卻很低的話，那八成就是這位演員影響的項目。
沈修麻利地在手機備忘錄里記下這四個項目名稱。
「今天就到這兒吧。」
他鑽進浴室沖澡，熱水剛澆下來，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在打轉。
「得救救《逆向麥田圈》，非救不可。」
深夜。
摩都的霓虹依舊璀璨，車流不息。
一輛價值不菲的黑色豪車，在車流中格外醒目。
它拐入一條小巷，車流漸稀。
幾分鐘後，這輛車開始在小巷裡兜圈，最終在一棟樓前短暫停下，又開走。
如此反覆，行為古怪得引人側目。
最終，它似乎繞得滿意了，駛入了大樓的地庫。
三樓亮著「骨相詩」的燈牌，顯然是一家小型整形醫院。
車子停穩，駕駛座下來一個波波頭的女人，臉卻捂得嚴嚴實實。
全面罩、壓低的黑帽、大墨鏡。
她快速掃了眼停車場，便沉默地走向電梯，按下了整形醫院的樓層。
快凌晨了，醫院早已關門。
但她熟門熟路地穿過黑暗的前廳，玻璃門竟也沒鎖，
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就這麼消失在黑暗裡。
約半小時後她走了出來，手裡多了個小紙袋，似乎裝了什麼藥物。
回到地庫，她鑽進豪車，利落地駛離。
車庫剛恢復寂靜，另一輛蟄伏的緊湊型轎車便悄然發動，尾隨而出。
半小時後，之前那輛豪車駛入一座豪華公寓的地庫。
女司機停穩車，走向似乎是她家的門禁，
「呼—.—
長舒一口氣之後，她抬手摘下了臉上的「武裝」。
終於，她的臉露了出來，面容清瘦，利落短髮。
此人正是章書予，那位剛拿下《逆向麥田圈》角色，和沈修有點小摩擦的女演員。
「天，居然都這麼晚了！」她在自家公寓門前低語。
與此同時，跟蹤她一路的小轎車，停在公寓入口附近的路邊。
車裡擠著三個人，前排兩個男人，後排一個女人。
他們的氣質有點微妙，不像警察，但也絕非尋常人。
尤其後排那名女的，懷裡抱著個碩大的相機。
他們是「娛象傳媒」的娛樂記者。
駕駛座上的黑男人扭頭問後排：「該拍的都搞定了？沒漏吧？」
「放心，」女人答得乾脆，「從她進整形醫院到回窩，全程都拍了。」
副駕的男人插嘴：「章書予本人拍清楚沒？」
「出來那段抓到了，可惜———」女人聳聳肩，「臉捂得比劫匪還嚴實，親媽都認不出。」
司機咧嘴一笑，帶著點惡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遮遮掩掩才夠味，大大方方露臉，反而沒新聞了。」
他轉向副駕：「她車牌號行車記錄儀拍清了？」
「拍清了。」
「照片也單獨拍了？」
「拍了。」
「行。臉是看不清，但車是她的，鐵證如山。再拍張公寓大樓全景，有備無患。」司機吩咐道。
女人舉起相機，「咔察」一聲。
司機盯著公寓大門，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叮矚：「這事兒先別捅給范主編，他那急性子肯定按不住。管住嘴，誰都不准漏風！不然———.」」
話沒說完，但語氣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副駕上的男人歪著頭，反覆檢查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你—真確定？」他語氣裡帶著猶豫。
駕駛座的男人抬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傻啊你！懷疑我的情報網？想想，誰大半夜一個人鬼鬼崇崇溜進整形醫院？沒鬼才怪！」
「人家肯定會否認啊。」
「怕什麼？線報說了，不止章書予，還有幾個常客呢。人證物證俱在，就差再加點猛料了。」
換句話說，他們打算蹲點拍些更「實錘」的東西。
車子發動，司機嘴角咧開：「這裡面最大牌的就是章書予，抓著她，再梢帶上那幾個，一鍋端了！」
后座的女人探過頭：「啥時候爆？」
「等拍到足夠其他人的料，下個月吧。」司機笑得見牙不見眼，「到時候，她們參與的項目都得黃！尤其是章書予，葉銜那種大導演，能用一個嗑藥成癮、整容成癖的主兒？」
后座女生撓撓頭：「整容好像也沒犯法吧？」
司機笑一聲，「你以為就整容那麼簡單？」
誰都清楚，整容並不犯法，最多也就是人設崩塌。
「你知道她去醫院拿了什麼東西麼？」
「什麼？」女生一臉困惑。
「異丙酚，一種麻醉藥！」司機冷哼一聲，「濫用這種藥物，跟碰毒沒什麼區別！」
午夜，沈修公寓的門開了。
他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挪進來，鞋一甩，連衣服都懶得脫，整個人就朝床鋪砸了下去。
「累劈了。明天不睡到下午，天理難容！」
沈修在心裡莊嚴宣告，反正他明天開工，至少也得中午了。
昏沉的腦子裡，勉強閃過今天的行程，
採訪、商演、雜誌拍攝—密密麻麻，根本記不全。
如今，這種高強度運轉是常態。
「嘖——
沈修咕儂一聲，要不是有系統空間可以養神，他早累死在哪個通告現場了。
娛樂圈這碗飯，確實「營養」豐富，代價就是得拿命熬，他只能一點一點往上爬。
「啊！」
差點直接睡過去的沈修，像詐屍般彈起來。
他嘆口氣，來到客廳。
目光隨意掃過廚房桌子時，被扔在那裡的劇本抓住了視線。
「對了，得瞧瞧那個。」
那是余若葵《時差戀人》第二集的劇本，製作組剛發過來的另一份。
「順手列進去得了。」
他嘀咕著，觸摸到劇本的瞬間，中間便出現了漩渦。
現在可沒什麼精力看劇本，只得暫時儲存在系統空間。
食指輕輕往漩渦一戳，眼前一黑，瞬間置身於系統空間。
熟悉的劇本很快浮現，《時差戀人》第二集穩穩噹噹地漂在其中。
沈修點點頭：「行，收工。」
他剛要下達退出指令，動作猛地一頓，眉頭意外地擰緊。
「嗯？？」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逆向麥田圈》。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這什麼情況？」
那個代表《逆向麥田圈》的劇本，分明有了變化。
他急忙把食指放上去，突然發現這個劇本的評級居然變了。
「D級？！」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劇本最初的評級，可是傲視群雄的A+啊！
沈修清楚記得，中午他還看了一眼，明明是A+。
怎麼轉眼就淪落到D級了？
他目瞪口呆，困惑地喃喃自語：「搞什麼鬼？這評級跳水也太狠了吧？」
肯定出事了，但問題是，鬼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真是活見鬼了！」
沈修煩躁地撓著頭，大腦飛速運轉。
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是醜聞纏身的侯硯川，他的劇本可是直接跌成了F級。
難道葉導之後也會出問題？
「不會吧？」沈修思索著。
要是葉導真有問題，《逆向麥田圈》早該評級跳水了，怎麼可能撐到今天？
以葉導那低調做人的風格，也不像是會惹出驚天醜聞的人。
難道是其他人？
誰捅的簍子，能大到讓整個項目的評級斷崖式下跌？
就算真出問題，通常也該一級一級慢慢降啊。
「難道是演員？
都說電影的資金是胳膊腿，演員就是心臟。
《逆向麥田圈》里除了他沈修，可是擠滿了腕兒。
沈修第一個想到的，是跟他關係還湊合的江彥辰。
「那個帥逼？噴，感覺也不太像啊—」
江彥辰是緊跟著他之後進組的，要是這位頂流出事，評級早就該當場下降了。
沈修把範圍縮小到了三個人，那就是最近確認的另外三個演員。
邱岳、程洪和章書予。
他果斷地下了結論：「八成是他們仁里哪個出么蛾子了！」
不知怎的，章書予的臉老在他腦子裡晃悠。
大概是宴會上那糟糕的第一印象在作崇。
「不會真是她吧！」
這瞎矇的直覺，居然感覺有點靠譜。
沈修傾向於認為是章書予影響了評級，但這純屬他的第六感。
他對這女演員的第一印象極差，尤其煩她沒事找茬的勁兒。
可光憑直覺下結論，那跟「瞅你像壞人，抓你准沒錯」有啥區別？
無端揣測要不得。
問題是，沈修現在手裡半點實錘都沒有。
他急需點石錘，什麼都行。
眼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系統這茬兒，總不能衝出去：「我有系統！《逆向麥田圈》評級跳水到D級，完犢子了！」
那只會被人當做神經病。
某種程度上，他現在還真是唯一能拉《逆向麥田圈》一把的人。
這事兒搞砸了，對沈修和整個《逆向麥田圈》劇組都是災難。
「嘶——..
感覺到肩上擔子千斤重，沈修腦子飛速運轉。
第一步，得把三人範圍再縮小。
他靈光一閃，「有了！」
這招算不上多高明，但絕對實用。
沈修立刻喊了聲「退出！」
回到公寓，他咂了咂嘴，一臉煩躁，尤其在累成狗的時候。
他抄起客廳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先從章書予開刀。」
打開搜尋引擎，輸入關鍵詞「章書予」，信息嘩啦啦湧出來。
沈修重點看的不是《逆向麥田圈》相關，而是她的其他項目。
「這個—還有這個！」
他要找的，是章書予手上著或即將開搞的項目。
「找到了！」
幾篇報導拼出了她未來的行程，兩部電影。
一部是倆月後上映的浪漫喜劇《分手事務所》，另一部是快殺青的動作喜劇《廢柴特派》，她檔期排得滿滿當當。
《分手事務所》是去年拍的，《廢柴特派》最快本月就能拍完收工。
沈修如法炮製，又搜了程洪和邱岳的項目。
這二位也沒閒著。
程洪正在拍一部名叫《救世狂想》的電視劇，幾個月後開播。
邱岳則有部《辣手保鏢》的電影快要上映了。
正好，都是活躍分子。
現在，目標鎖定在這四部作品上。
「第一步，得搞到這些劇的劇本——」
他必須拿到劇本本體，才能進系統空間進行驗證。
到時候，就能揪出那個評級墊底，甚至比《逆向麥田圈》還慘的「功臣」了。
當然，到時還得具體分析劇本是好是壞。
如果劇本本來還不錯，但評級卻很低的話，那八成就是這位演員影響的項目。
沈修麻利地在手機備忘錄里記下這四個項目名稱。
「今天就到這兒吧。」
他鑽進浴室沖澡，熱水剛澆下來，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在打轉。
「得救救《逆向麥田圈》，非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