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要不找凌浩？
第107章 要不找凌浩？
同天下午，奈飛大廈分部。
貼著各色海報的會議室里，裴競正帶著各部門主管，開短劇項目復盤會。
話題當然始終繞不開《過期情書》。
裴競劃拉著平板突然抬頭：「沈修的熱搜數據簡直瘋了！」
右手邊運營組男主管接話：「他在《完美標本》積累的人氣打底，《反向人生》里接地氣的表現，爆了也合理。上次開會還覺得他挺端著，沒想到鏡頭前這麼有觀眾緣。」
左邊創意組女總監轉著筆笑：「反差萌是挺好的。」
「後期剪輯也有加成，再說綜藝拍攝本來就有特殊氛圍。不過對我們來說，確實是意外之喜。
裴競輕笑：「沒想到策劃案還沒成型，自來水流量先爆了。」
「全靠沈修姜月自帶話題度。」女總監看了一眼數據圖，「他倆名字放一起就是熱搜密碼，我們稍微漏點風聲，營銷號就自發產糧。」
「繼續保持這種節奏。」裴競放下平板拍手，「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蛋糕做大—」
這時有人問道：「聯繫過馮·斯朗嗎？」
這人口中的馮·斯朗，是奈飛日本區的執行董事。
裴競點了點頭：「早對接過了，他對短劇項目挺感興趣，口頭上說會推進日本上線。」
「那就是沒簽合同？」
「總要給人家研判時間。」裴競指尖在馬克杯沿轉圈，「不過大家放心，他們捨不得放棄大夏市場，畢竟奈飛現在動漫內容占了大半壁江山。」
「數據不會騙人。」有人接話，「日本區熱播榜前二十，十個是動漫，剩下十個里倒有七個是我們大夏劇。」
「所以——馮·斯朗不可能放著現成的東西不用。」裴競說道，「極光少女上個月在東京開演唱會，五萬人場子六七分鐘售罄，姜月的個人單曲還在0ricon周榜掛著呢。」
會議室響起此起彼伏的滑鼠點擊聲。
有人插話：「要是用《過期情書》打開日本市場「所以日本發行權我來跟。」裴競截斷話頭，「當既定事項推進，馮那邊我來磨。」
這時，音樂總監突然舉手。
「主題曲備選發了十幾首demo，」他看了一眼裴競，「不過，要是姜月能獻唱，甚至和沈修來個男女對唱，那就再好不過了。」
「浪漫喜劇配雙人OST？」裴競想著沈修，「主意不錯，但得先確認沈修的音域，把適配度最高的demo先篩出來。」
緊接著，裴競已經翻到下一頁議程。
「項目方向得找個口碑硬的人。李秋既然不願挑導演的擔子，那就換個合適的導演。」
她掃視眾人：「你們心中有人選麼？」
「目前篩選了些自由導演，不過—」底下人遲疑著接話，「不少嫌咱們是短篇季播劇，架子都端著呢。」
「噴！直接跳過那些擺譜的不就得了。」裴競一臉嚴肅。
創意組女總監插話：「裴董，您看這人行麼？」
「誰？」
「凌浩。」那人把筆記本推過去，「跟沈修合作過的，拿過摩都稜鏡微電影節大獎，《午夜斷音》就是他導的。現在電影圈最搶手的新銳導演，之前還混過話劇圈。」
裴競盯著屏幕，突然一拍大腿：「哎！這不是當年那藝術總監麼？」
「對，就是那個凌浩！」
會議室響起低笑，裴競嘴角跟著翹了起來。
「沈修那部處女作《午夜斷音》，把他捧成黑馬了是吧？在座有誰看過這片子？」
「電影節我去湊過熱鬧。」有人舉手，「這片子很好，四十多分鐘足夠讓人難忘。」
「具體什麼風格？」
「電影感和舞颱風得特妙，節奏快慢卡點也很優秀。音效處理尤其驚艷，有幾處我都懷疑是現場收音。」
一圈人跟著點頭附和。
「要能把凌浩請來，咱們這盤棋就活了。劇本現成的，除了林絮柳外，簡直就是《午夜斷音》
主創重逢的戲碼！」
「微電影節大獎組合再聚首？」有人接茬，「有意思！」
凌浩確實是塊好料，可大家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
「問題是人家現在正火，聽說《午夜斷音》得獎之後，天天有資方堵門遞本子。咱們這項目，」說話的人看著裴競，「人家肯接麼？」
「有沈修在，他或許會慎重考慮！」創意組女總監說道。
目前，大家都還說不準，凌浩這位剛冒頭的新銳導演，能不能扛起這攤子事。
不過，裴競覺得勝算不小。
「倒不是說要把整個系列都交給他，就《過期情書》這一部。要是他手頭有別的項目，咱們就撤。要是還在空窗期，就讓人去談談。
裴競明白，當務之急是搶時間。
「微電影節什麼時候閉幕的？」
「去年十月吧我記得。」
「那正好，時機還算不錯。」裴競轉頭吩咐，「現在就聯繫凌導工作室，把咱們的資源支持亮清楚。對了，記得提沈修名字的時候要自然。」
「是！」
「那就各自去忙吧！」
看著手下匆匆離去的背影，裴競端起咖啡杯自言自語。
「說不定，人家早看見沈修要演《過期情書》的新聞了—」
三天後，沈修終於空出整天假期。
準確說是硬擠出來的私人時間。
「該把剩下的東西收拾了。」
他站在住了三年的老公寓裡，
雖然早搬去了新住處，但這裡的租期還剩個把月。
加上新公寓一直沒時間布置，他這段時間沒少回老公寓住。
沈修最後掃視過這個承載太多回憶的屋子。
那些醉酒昏睡的夜晚，熬夜加班的日子——
潮水般的記憶突然漫上來。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他扯了扯嘴角，彎腰繫鞋帶時順手拍了拍鞋櫃。
「這回真走了」
門鎖咔嗒落下，鑰匙也聯繫了房東過來拿。
他抱著微電影節的獎盃，鑽進樓下保姆車。
後視鏡里，老公寓漸行漸遠，
約莫半個鐘頭的光景，車穩穩剎在光年漫遊大樓拐角處。
這棟公寓樓就在公司邊上。
沈修到了自己房間門前，刷開指紋鎖，撲面而來的新居氣息，讓他愣了愣神。
雖說前後來過三四趟，可上回見著時，滿地都是沒拆封的紙箱，跟倉庫似的。
說來好笑，搬完家這七八天，他愣是賴在老公寓沒怎麼挪窩。
此刻望著窗明几淨的客廳，不自覺蹦出句：「住新房子的感覺真好啊！」
整面落地窗把陽光揉碎了灑進來，亮得能跑馬。
單是客廳，就比他先前的單身公寓足足大出兩圈。
外人眼裡或許就是個普通精裝房，擱沈修這兒跟凡爾賽宮沒差。
連電視冰箱這些大件都配齊了，這都是光年漫遊的手筆。
沈修摸著沙發扶手發澀新房子，新身份，新行當，還有娛樂圈那些半生不熟的人」
樁樁件件推著他往前走，連帶著周遭的人也跟著起變化。
這時，手機在褲兜里震個沒完，點開群聊照樣是那幫活寶。
沈修打開手機便回：「哥幾個記著啊，爸爸搬家了，以後別往我那老公寓鑽了。」
肖熙秒回：「等著，明兒就去你家客廳打地鋪！」
陳深跟著拱火：「喬遷宴必須搞起來！記得叫上林絮柳啊！」
羅藝複製粘貼：「喬遷宴必須搞起來！記得叫上林絮柳啊+1]
沈修拇指飛快點著屏幕：「再鬧騰全給你們拉黑。」
陳深突然正經：「說真的，見著姜月本人沒？是不是比鏡頭裡還好看？」
沈修翻著白眼敲字：「是是是，天仙下凡行了吧！」
羅藝突然插進來：「趕緊多接戲啊！我就指著跟你混飯吃了！」
肖熙他：「知足吧你！人修狗哪回聚餐沒買單？」
羅藝光速認慫：「你怎麼能管他叫修狗呢？那是我義父！」
沈修一臉無奈：「行了，別玩尬的，有時間又聚！」
羅藝：「你買單，我就來！」
下面跟著是陳深和肖熙複製的話。
「你買單，我就來！」
「你買單，我就來！」
沈修沒有再回，心頭卻是莫名舒暢。
這種自己有點名氣，發點小財以後，能讓朋友們也跟著沾點光，感覺還是挺好的。
至少，自己混得好的同時，也能幫上別人一把。
當然，沈修父母那邊也是同樣光景，
日子過好了之後就變懶了，那小麵館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兩口子甚至給自己制定了工作時間表，每個星期只開三天業。
沈維綱雖然關心兒子，但不像王秀芸那樣，三天兩頭就給兒子打電話閒聊。
「哎，媽—」」
「小修啊，那邊飯菜吃得慣不？要不媽給你寄點臘腸？」
「真不用！超市都能買著。」
「外頭買的哪有家裡的香，還更健康呢！」
「哎呀！我能照顧好自己！」
「行吧。昨兒跟你爸看了你演的那電影，你死了看得我心疼死了！」
「媽！我還沒死，那只是我演的角色而已。」
「街坊來店裡吃麵都誇你呢。對了，跟你說過沒？」
沈修父母開的渝州小麵館里，兩面牆上各貼著一張沈修的巨幅海報。
有客人好奇就會問：「這是最近爆紅的小鮮肉吧？老闆追星啊？」
王秀芸和沈維綱總會挺直腰板，兩人異口同聲。
「這是我們家那小子。」
倒是平日裡最噪的妹妹沈夏，突然安分了。
「這丫頭，最近幹啥去了？」
沈修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學生嘛，忙著備考也正常。
同天下午，奈飛大廈分部。
貼著各色海報的會議室里，裴競正帶著各部門主管，開短劇項目復盤會。
話題當然始終繞不開《過期情書》。
裴競劃拉著平板突然抬頭：「沈修的熱搜數據簡直瘋了！」
右手邊運營組男主管接話：「他在《完美標本》積累的人氣打底，《反向人生》里接地氣的表現，爆了也合理。上次開會還覺得他挺端著，沒想到鏡頭前這麼有觀眾緣。」
左邊創意組女總監轉著筆笑：「反差萌是挺好的。」
「後期剪輯也有加成，再說綜藝拍攝本來就有特殊氛圍。不過對我們來說，確實是意外之喜。
裴競輕笑：「沒想到策劃案還沒成型，自來水流量先爆了。」
「全靠沈修姜月自帶話題度。」女總監看了一眼數據圖，「他倆名字放一起就是熱搜密碼，我們稍微漏點風聲，營銷號就自發產糧。」
「繼續保持這種節奏。」裴競放下平板拍手，「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蛋糕做大—」
這時有人問道：「聯繫過馮·斯朗嗎？」
這人口中的馮·斯朗，是奈飛日本區的執行董事。
裴競點了點頭：「早對接過了，他對短劇項目挺感興趣，口頭上說會推進日本上線。」
「那就是沒簽合同？」
「總要給人家研判時間。」裴競指尖在馬克杯沿轉圈，「不過大家放心，他們捨不得放棄大夏市場，畢竟奈飛現在動漫內容占了大半壁江山。」
「數據不會騙人。」有人接話，「日本區熱播榜前二十，十個是動漫，剩下十個里倒有七個是我們大夏劇。」
「所以——馮·斯朗不可能放著現成的東西不用。」裴競說道，「極光少女上個月在東京開演唱會，五萬人場子六七分鐘售罄，姜月的個人單曲還在0ricon周榜掛著呢。」
會議室響起此起彼伏的滑鼠點擊聲。
有人插話：「要是用《過期情書》打開日本市場「所以日本發行權我來跟。」裴競截斷話頭，「當既定事項推進，馮那邊我來磨。」
這時，音樂總監突然舉手。
「主題曲備選發了十幾首demo，」他看了一眼裴競，「不過，要是姜月能獻唱，甚至和沈修來個男女對唱，那就再好不過了。」
「浪漫喜劇配雙人OST？」裴競想著沈修，「主意不錯，但得先確認沈修的音域，把適配度最高的demo先篩出來。」
緊接著，裴競已經翻到下一頁議程。
「項目方向得找個口碑硬的人。李秋既然不願挑導演的擔子，那就換個合適的導演。」
她掃視眾人：「你們心中有人選麼？」
「目前篩選了些自由導演，不過—」底下人遲疑著接話，「不少嫌咱們是短篇季播劇，架子都端著呢。」
「噴！直接跳過那些擺譜的不就得了。」裴競一臉嚴肅。
創意組女總監插話：「裴董，您看這人行麼？」
「誰？」
「凌浩。」那人把筆記本推過去，「跟沈修合作過的，拿過摩都稜鏡微電影節大獎，《午夜斷音》就是他導的。現在電影圈最搶手的新銳導演，之前還混過話劇圈。」
裴競盯著屏幕，突然一拍大腿：「哎！這不是當年那藝術總監麼？」
「對，就是那個凌浩！」
會議室響起低笑，裴競嘴角跟著翹了起來。
「沈修那部處女作《午夜斷音》，把他捧成黑馬了是吧？在座有誰看過這片子？」
「電影節我去湊過熱鬧。」有人舉手，「這片子很好，四十多分鐘足夠讓人難忘。」
「具體什麼風格？」
「電影感和舞颱風得特妙，節奏快慢卡點也很優秀。音效處理尤其驚艷，有幾處我都懷疑是現場收音。」
一圈人跟著點頭附和。
「要能把凌浩請來，咱們這盤棋就活了。劇本現成的，除了林絮柳外，簡直就是《午夜斷音》
主創重逢的戲碼！」
「微電影節大獎組合再聚首？」有人接茬，「有意思！」
凌浩確實是塊好料，可大家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
「問題是人家現在正火，聽說《午夜斷音》得獎之後，天天有資方堵門遞本子。咱們這項目，」說話的人看著裴競，「人家肯接麼？」
「有沈修在，他或許會慎重考慮！」創意組女總監說道。
目前，大家都還說不準，凌浩這位剛冒頭的新銳導演，能不能扛起這攤子事。
不過，裴競覺得勝算不小。
「倒不是說要把整個系列都交給他，就《過期情書》這一部。要是他手頭有別的項目，咱們就撤。要是還在空窗期，就讓人去談談。
裴競明白，當務之急是搶時間。
「微電影節什麼時候閉幕的？」
「去年十月吧我記得。」
「那正好，時機還算不錯。」裴競轉頭吩咐，「現在就聯繫凌導工作室，把咱們的資源支持亮清楚。對了，記得提沈修名字的時候要自然。」
「是！」
「那就各自去忙吧！」
看著手下匆匆離去的背影，裴競端起咖啡杯自言自語。
「說不定，人家早看見沈修要演《過期情書》的新聞了—」
三天後，沈修終於空出整天假期。
準確說是硬擠出來的私人時間。
「該把剩下的東西收拾了。」
他站在住了三年的老公寓裡，
雖然早搬去了新住處，但這裡的租期還剩個把月。
加上新公寓一直沒時間布置，他這段時間沒少回老公寓住。
沈修最後掃視過這個承載太多回憶的屋子。
那些醉酒昏睡的夜晚，熬夜加班的日子——
潮水般的記憶突然漫上來。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他扯了扯嘴角，彎腰繫鞋帶時順手拍了拍鞋櫃。
「這回真走了」
門鎖咔嗒落下，鑰匙也聯繫了房東過來拿。
他抱著微電影節的獎盃，鑽進樓下保姆車。
後視鏡里，老公寓漸行漸遠，
約莫半個鐘頭的光景，車穩穩剎在光年漫遊大樓拐角處。
這棟公寓樓就在公司邊上。
沈修到了自己房間門前，刷開指紋鎖，撲面而來的新居氣息，讓他愣了愣神。
雖說前後來過三四趟，可上回見著時，滿地都是沒拆封的紙箱，跟倉庫似的。
說來好笑，搬完家這七八天，他愣是賴在老公寓沒怎麼挪窩。
此刻望著窗明几淨的客廳，不自覺蹦出句：「住新房子的感覺真好啊！」
整面落地窗把陽光揉碎了灑進來，亮得能跑馬。
單是客廳，就比他先前的單身公寓足足大出兩圈。
外人眼裡或許就是個普通精裝房，擱沈修這兒跟凡爾賽宮沒差。
連電視冰箱這些大件都配齊了，這都是光年漫遊的手筆。
沈修摸著沙發扶手發澀新房子，新身份，新行當，還有娛樂圈那些半生不熟的人」
樁樁件件推著他往前走，連帶著周遭的人也跟著起變化。
這時，手機在褲兜里震個沒完，點開群聊照樣是那幫活寶。
沈修打開手機便回：「哥幾個記著啊，爸爸搬家了，以後別往我那老公寓鑽了。」
肖熙秒回：「等著，明兒就去你家客廳打地鋪！」
陳深跟著拱火：「喬遷宴必須搞起來！記得叫上林絮柳啊！」
羅藝複製粘貼：「喬遷宴必須搞起來！記得叫上林絮柳啊+1]
沈修拇指飛快點著屏幕：「再鬧騰全給你們拉黑。」
陳深突然正經：「說真的，見著姜月本人沒？是不是比鏡頭裡還好看？」
沈修翻著白眼敲字：「是是是，天仙下凡行了吧！」
羅藝突然插進來：「趕緊多接戲啊！我就指著跟你混飯吃了！」
肖熙他：「知足吧你！人修狗哪回聚餐沒買單？」
羅藝光速認慫：「你怎麼能管他叫修狗呢？那是我義父！」
沈修一臉無奈：「行了，別玩尬的，有時間又聚！」
羅藝：「你買單，我就來！」
下面跟著是陳深和肖熙複製的話。
「你買單，我就來！」
「你買單，我就來！」
沈修沒有再回，心頭卻是莫名舒暢。
這種自己有點名氣，發點小財以後，能讓朋友們也跟著沾點光，感覺還是挺好的。
至少，自己混得好的同時，也能幫上別人一把。
當然，沈修父母那邊也是同樣光景，
日子過好了之後就變懶了，那小麵館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兩口子甚至給自己制定了工作時間表，每個星期只開三天業。
沈維綱雖然關心兒子，但不像王秀芸那樣，三天兩頭就給兒子打電話閒聊。
「哎，媽—」」
「小修啊，那邊飯菜吃得慣不？要不媽給你寄點臘腸？」
「真不用！超市都能買著。」
「外頭買的哪有家裡的香，還更健康呢！」
「哎呀！我能照顧好自己！」
「行吧。昨兒跟你爸看了你演的那電影，你死了看得我心疼死了！」
「媽！我還沒死，那只是我演的角色而已。」
「街坊來店裡吃麵都誇你呢。對了，跟你說過沒？」
沈修父母開的渝州小麵館里，兩面牆上各貼著一張沈修的巨幅海報。
有客人好奇就會問：「這是最近爆紅的小鮮肉吧？老闆追星啊？」
王秀芸和沈維綱總會挺直腰板，兩人異口同聲。
「這是我們家那小子。」
倒是平日裡最噪的妹妹沈夏，突然安分了。
「這丫頭，最近幹啥去了？」
沈修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學生嘛，忙著備考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