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熱鬧過年，遠洋電話
賀開顏認真說道：「爸爸，這裡也有我們的家啊，我們不是回來玩，是回家。我打算以後每年回來兩次，陪我媽媽一起來。」
白音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一直說，還是女兒暖心，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這話說的，賀開顏都有點心虛了。
但她在心裡想著，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媽媽。
而這邊從賀家離開的沈家姐弟，三寶在出了賀家大門後，看著面上帶著自信淡笑的弟弟，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剛才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提了二哥哥？」
「你一說二哥哥，開顏怎麼就突然願意在國內過春節了？」
溫重錦看了下姐姐一眼，姐姐是很聰明，但在一些細緻入微的觀察上，她是不如他這個做弟弟的。
溫重錦隨意敷衍的說了句，「我也是隨口說了句，興許，賀開顏喜歡二哥呢。二哥長得高又帥，對誰都溫溫柔柔的。我覺著，賀開顏很喜歡溫柔的人，像姐姐你，還有二哥……」
這樣來說的話，似乎能解釋的過去。
但三寶還是覺著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等到傍晚晚飯的時候，三寶跟爸媽說了，溫重錦主動邀請了賀叔叔一家來他們家過年的事情。
溫蕎看了下兒子。
倒是沒呵斥說兒子不該擅自決定。
她只是輕聲說了句，「邀請別人到家裡過年，你該跟你爸說一聲的。」
溫重錦，「家裡不都是媽媽你說了算嗎？你跟白音阿姨的關係那麼好，而且白音阿姨沒有娘家人，她去國外那麼多年，一直想要在國內過年，要是您都不願意跟她一起的話，那白音阿姨該多傷心啊。」
溫蕎：……？
這小子，還真是挺會道德綁架的。
不過他這話都說了，溫蕎也不好再多講什麼。
「那就邀請他們來。」
「不過，咱們今年換個地方過年吧，這大院房子不夠住的，我們正好也沒去過四合院那邊過年，正好這次，喊上你賀叔叔和白音阿姨，他們一家三口，咱們一大家子。」
「還有你姥姥，你建東舅舅和舅媽，今年應該也是跟咱們一起過年。」
因為念及呂雅芝就那麼一個親生女兒，每年吳建東都是讓老太太去女兒家過年的，但老太太一走，吳所畏也要跟著去。
吳建東和蘇玫就顯得無聊了。
他們兩個就打電話問溫蕎，能去她家過年嗎？
溫蕎直爽的答應了下來。
再後來，吳建東和蘇玫有了吳所懼，這就帶著吳所懼又來了。
這樣都在一起過年，已經好幾年了。
他們大家都習慣了。
今年再加上賀牧野一家三口的話，溫蕎覺著，她家這個客廳是裝不下那麼多人的，不如就去之前就買好也住過四合院。
沈寄川也聽到了妻子和兒女的對話。
他哼了聲，說道：「我這小兒子現在厲害了，都能當家做主了。不把你老子放在眼裡。」
溫重錦看了下母親，眼神投過去求救的信號。
溫蕎立刻瞭然，看了下丈夫，說道：「別跟兒子開玩笑，你兒子會當真的。」
沈寄川看了下兒子，說道：「你看你兒子像是當真的樣子嗎？他這是在玩先斬後奏，指定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沈寄川還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賀開顏的身上，而是在賀牧野的身上。
這是等著要拿下賀牧野，想讓賀牧野給他投資那個酒店……
不得不說，他這小兒子，還真是目的性很強。
也不知道，這將來是好，還是不好。
***
新年要去四合院辦。
溫蕎提前打電話告訴了母親，並且也給蘇玫打了電話。
蘇玫在電話里高興的說，他們一定準時到的，另外，蘇玫說，她讓人回頭送去一些海鮮。
溫蕎說著不要，蘇玫說，早就定好了，就是等著年夜飯吃的。
而賀牧野這邊也準備了不少好東西，還有從國外運送來的紅酒，洋酒等物。
年三十那天，溫蕎他們全家都去了四合院，之前提前來過，將家裡給打掃了下，院子裡都掛上了燈孔，張燈結彩，頗有古代的意境美。
溫蕎對四合院的裝扮不太了解，也不太擅長，還是跟沈寄川去讀書館查的資料，兩個人研究了很久，把四合院給裝扮的很是不錯，讓人尤為驚艷。
尤其是第一次在國內過年，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再搭配好燈光，燈籠，賀開顏第一眼愛上了這個漂亮的院子。
她鬆開媽媽的手，朝著前面跑去。
白音在後喊了一聲，「開顏，穩重點。」
出門來接賀家夫妻的溫蕎，笑著說道：「不用那麼客氣的，也不用非要穩重，開顏還是個小女生，活潑點多好啊。」
溫蕎這幾個孩子，從小就沉穩懂事，也是過於沉穩了，都沒有一個活潑好動的。
溫蕎倒是想著，將來兒子找對象，找個活潑的，生幾個孫子孫女，也挺好……
她是不到必須考慮的這個年紀，但沈寄川是到了的。
他馬上退休了。
跟他一般大年紀的，孫子孫女都挺大了。
沈寄川嘴上說著不羨慕，但偶爾也會打聽一下，誰家有比較好的女孩子。
白音笑了笑，眼神溫柔，她瞧著溫蕎，輕聲說道：「真的很感謝你們願意邀請我們來過新年，我去國外很多年，每年也是要在年三十準備一些東西的，但在國外沒有這個氛圍，也不能放鞭炮和煙花，還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站著踏實，安穩。」
溫蕎知道，賀牧野的產業都在國外，他是不可能放下那邊的一切回國內陪白音的。
而白音也是真的在為賀牧野考慮。
她覺著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賀牧野給的，她不能再那麼自私的要求賀牧野陪她回國內生活，而放棄國外的產業。
因此白音再喜歡國內，但也是會為了她的丈夫，而選擇去國外陪伴他和他們的孩子。
也正是因為那些不得已的原因，她格外珍惜跟溫蕎一家人過新年的時刻。
她女兒賀開顏還準備了相機，要給他們拍照。
白音也是真心實意的感謝溫蕎一家人。
因著人多，年夜飯又是準備的很豐盛，就把溫蕎家的保姆和吳建東家的保姆都喊來了，讓她們幫忙打下手。
蘇玫和吳建東來的比較早。
呂雅芝是晚了點，吳所畏說好的年前回來，也打了電話說是帶對象來的，突然又說不回家來了。
呂雅芝還為此心情不好了幾天。
在看到外孫子云庭回來，這心情才好了起來。
三寶和二哥雲庭在準備一些糖果和飲料，水果，乾果類的，賀開顏進屋就看到了穿著黑色褲子，藍色套頭毛衣的沈家二哥哥雲庭。
她抿了下嘴，笑著走了過去。
「二哥哥，新年好啊，你還記得我嗎？」
雲庭抬頭看去，見是個身穿一身紅裙的漂亮小姑娘，賀開顏眉眼帶著淺笑，她今天是格外裝扮過的，穿的是喜慶的裙裝，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整個人看著明媚燦爛。
比院子裡的紅燈籠，還要紅上幾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開顏。」
三寶在旁邊提醒了句。
雲庭這才說道：「我知道，是賀叔叔家的小美女，賀開顏。」
聽到沈雲庭的話，賀開顏這才笑著說道是：「二哥哥你多高啊？看著比我大哥和二哥都要高很多。」
沈雲庭沒回答小孩子的廢話。
三寶倒是耐心的說道：「我們比你的大哥哥和二哥哥要大很多。」
三寶記得她聽媽媽說過，她當年帶著弟弟回來的時候，賀叔叔回國了一次。
再後來，白音阿姨在國外生了賀開顏的大哥哥，而後沒多久就生了她二哥哥。
她媽媽還說，白音阿姨很厲害，人家是三年抱倆，她是五年生了三個。
她和兩個哥哥，比白音的哥哥，要大上七八歲……
至於具體多大，三寶是不太清楚的。
三寶自然是不知道，賀牧野和白音的第一個兒子，其實是在國內懷上的。
當時賀牧野喝醉酒去找的白音，因情動發生了關係。
而白音也是在懷孕後，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才跟著賀牧野去了國外。
白音是身體有缺陷，但她卻是易孕體質。
兒子出生半年，她身體剛調理好，就懷了老二。
賀牧野當時覺著挺高興的，請人專門照顧大兒子，等到大兒子一歲半的時候，二兒子出生了。
後來又快速要了賀開顏。
看到白音懷三胎時候的難受勁兒，賀牧野又是最喜歡纏著他的姐姐，就怕生了一個又一個，再折騰的姐姐身體不好。
賀牧野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自此他也就只有三個孩子。
從結紮後，倒是一次意外都沒有過。
因此當時賀牧野在生了三個孩子後，還被溫蕎罵了一頓，說他簡直就不是個東西，讓白音連續生三個孩子，就是母豬下崽兒也是要休息休息的吧。
賀牧野說了他主動結紮，溫蕎才沒罵，而是關心的問了下白音的情況。
得知白音三胎是個女兒，溫蕎也覺著，賀牧野可以了，兩兒一女，犯不著再生了。
這事兒溫蕎當年跟賀牧野聯繫的時候，三寶只聽到過母親溫蕎的一些碎碎念和抱怨的話，並不確定白音阿姨家孩子的年齡。
誰也沒想著去問不太熟悉的小孩子的年齡。
就算是問了，轉身也是會忘記的。
賀開顏似乎很喜歡跟著二哥哥，三寶發現了後，也沒多管，她去門口跟媽媽一起陪白音阿姨說了些話。
正好蘇玫端著一盤子洗好的葡萄出來。
笑呵呵的跟大家說著，「院子裡的氛圍可好了，我洗了點葡萄，溫水泡了會兒，正好不涼，大家是坐在外面聊會兒，還是進屋來？」
看著沈寄川和賀牧野在抽菸，而溫重錦小崽子一直跟著他的賀叔叔，倒是顯得他比賀開顏還像賀牧野的孩子一樣……
溫蕎道：「嫂子你別忙了，咱們坐在這邊說會話，等下再去客廳。」
「白音，你冷不冷？」溫蕎問。
白音笑著搖頭，「不冷，我穿的暖和，在外面坐會兒吧，好久沒聽到炮竹的聲音了。」
三寶輕聲說道：「白音阿姨，等下還有煙花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白音看著三寶，輕聲說著，「我剛才聽你媽媽說，你想要去國外進修。我跟你媽媽說了，你要是去國外，就去我家住。三寶，我很喜歡你的，真的，要不是我生完開顏身體不太好，還要做康復，我就再生個女兒了，女兒多好啊。」
尤其是像三寶這樣聰明懂事乖巧又漂亮的女兒，誰見了不喜歡啊。
三寶看了下母親。
她是怕爸媽不願意讓她去國外，提前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著給爸媽打個預防針。
倒是沒想到，她媽媽會跟白音阿姨說的……
這也是讓三寶覺察到了，爸媽對她的愛，都是藏在細節內的，她說的任何話，也許可能是一句玩笑話，爸媽都會記在心裡。
這種來自於父母給的安全感，讓她心裡暖暖的，也能感受到了父母對她愛的含蓄。
年夜飯開始之前，三寶見大家都在忙，她悄悄的找了個地方，撥通了一個海外電話。
「是我……。」
不等電話那邊問，三寶立刻說了句。
霍琰在接到電話的瞬間，立刻精神抖擻，「三寶，你是，你給我打電話了。」
「不行嗎？」
「霍琰哥哥，新年快樂。」
霍琰沉穩的嗓音里略帶幾分意外驚喜的慌亂，他在想她，甚至在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還在心裡想著，要不要給三寶打個過年電話……
可之前，他是沒打過的。
現在突然打的話，會不會太貿然了？
沈叔叔那麼精明，他絕對會猜到什麼的。
「三寶，新年快樂。」還有，我有點想你了，想見一下。
他從不知什麼是相思，但卻時常因為一個姑娘而魂牽夢縈，失眠到半夜，似乎確定了喜歡，比沒確定之前，更讓他夜不能寐了。
三寶輕聲跟他說著家裡的熱鬧，說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以及建東舅舅還有舅媽都在。
他們今年在四合院過的新年。
要在這裡守歲。
他聽著，心情都是滿足和愉悅的。
白音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一直說，還是女兒暖心，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這話說的，賀開顏都有點心虛了。
但她在心裡想著，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媽媽。
而這邊從賀家離開的沈家姐弟，三寶在出了賀家大門後，看著面上帶著自信淡笑的弟弟，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剛才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提了二哥哥？」
「你一說二哥哥，開顏怎麼就突然願意在國內過春節了？」
溫重錦看了下姐姐一眼，姐姐是很聰明，但在一些細緻入微的觀察上，她是不如他這個做弟弟的。
溫重錦隨意敷衍的說了句，「我也是隨口說了句，興許，賀開顏喜歡二哥呢。二哥長得高又帥，對誰都溫溫柔柔的。我覺著，賀開顏很喜歡溫柔的人，像姐姐你，還有二哥……」
這樣來說的話，似乎能解釋的過去。
但三寶還是覺著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等到傍晚晚飯的時候，三寶跟爸媽說了，溫重錦主動邀請了賀叔叔一家來他們家過年的事情。
溫蕎看了下兒子。
倒是沒呵斥說兒子不該擅自決定。
她只是輕聲說了句，「邀請別人到家裡過年，你該跟你爸說一聲的。」
溫重錦，「家裡不都是媽媽你說了算嗎？你跟白音阿姨的關係那麼好，而且白音阿姨沒有娘家人，她去國外那麼多年，一直想要在國內過年，要是您都不願意跟她一起的話，那白音阿姨該多傷心啊。」
溫蕎：……？
這小子，還真是挺會道德綁架的。
不過他這話都說了，溫蕎也不好再多講什麼。
「那就邀請他們來。」
「不過，咱們今年換個地方過年吧，這大院房子不夠住的，我們正好也沒去過四合院那邊過年，正好這次，喊上你賀叔叔和白音阿姨，他們一家三口，咱們一大家子。」
「還有你姥姥，你建東舅舅和舅媽，今年應該也是跟咱們一起過年。」
因為念及呂雅芝就那麼一個親生女兒，每年吳建東都是讓老太太去女兒家過年的，但老太太一走，吳所畏也要跟著去。
吳建東和蘇玫就顯得無聊了。
他們兩個就打電話問溫蕎，能去她家過年嗎？
溫蕎直爽的答應了下來。
再後來，吳建東和蘇玫有了吳所懼，這就帶著吳所懼又來了。
這樣都在一起過年，已經好幾年了。
他們大家都習慣了。
今年再加上賀牧野一家三口的話，溫蕎覺著，她家這個客廳是裝不下那麼多人的，不如就去之前就買好也住過四合院。
沈寄川也聽到了妻子和兒女的對話。
他哼了聲，說道：「我這小兒子現在厲害了，都能當家做主了。不把你老子放在眼裡。」
溫重錦看了下母親，眼神投過去求救的信號。
溫蕎立刻瞭然，看了下丈夫，說道：「別跟兒子開玩笑，你兒子會當真的。」
沈寄川看了下兒子，說道：「你看你兒子像是當真的樣子嗎？他這是在玩先斬後奏，指定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沈寄川還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賀開顏的身上，而是在賀牧野的身上。
這是等著要拿下賀牧野，想讓賀牧野給他投資那個酒店……
不得不說，他這小兒子，還真是目的性很強。
也不知道，這將來是好，還是不好。
***
新年要去四合院辦。
溫蕎提前打電話告訴了母親，並且也給蘇玫打了電話。
蘇玫在電話里高興的說，他們一定準時到的，另外，蘇玫說，她讓人回頭送去一些海鮮。
溫蕎說著不要，蘇玫說，早就定好了，就是等著年夜飯吃的。
而賀牧野這邊也準備了不少好東西，還有從國外運送來的紅酒，洋酒等物。
年三十那天，溫蕎他們全家都去了四合院，之前提前來過，將家裡給打掃了下，院子裡都掛上了燈孔，張燈結彩，頗有古代的意境美。
溫蕎對四合院的裝扮不太了解，也不太擅長，還是跟沈寄川去讀書館查的資料，兩個人研究了很久，把四合院給裝扮的很是不錯，讓人尤為驚艷。
尤其是第一次在國內過年，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再搭配好燈光，燈籠，賀開顏第一眼愛上了這個漂亮的院子。
她鬆開媽媽的手，朝著前面跑去。
白音在後喊了一聲，「開顏，穩重點。」
出門來接賀家夫妻的溫蕎，笑著說道：「不用那麼客氣的，也不用非要穩重，開顏還是個小女生，活潑點多好啊。」
溫蕎這幾個孩子，從小就沉穩懂事，也是過於沉穩了，都沒有一個活潑好動的。
溫蕎倒是想著，將來兒子找對象，找個活潑的，生幾個孫子孫女，也挺好……
她是不到必須考慮的這個年紀，但沈寄川是到了的。
他馬上退休了。
跟他一般大年紀的，孫子孫女都挺大了。
沈寄川嘴上說著不羨慕，但偶爾也會打聽一下，誰家有比較好的女孩子。
白音笑了笑，眼神溫柔，她瞧著溫蕎，輕聲說道：「真的很感謝你們願意邀請我們來過新年，我去國外很多年，每年也是要在年三十準備一些東西的，但在國外沒有這個氛圍，也不能放鞭炮和煙花，還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站著踏實，安穩。」
溫蕎知道，賀牧野的產業都在國外，他是不可能放下那邊的一切回國內陪白音的。
而白音也是真的在為賀牧野考慮。
她覺著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賀牧野給的，她不能再那麼自私的要求賀牧野陪她回國內生活，而放棄國外的產業。
因此白音再喜歡國內，但也是會為了她的丈夫，而選擇去國外陪伴他和他們的孩子。
也正是因為那些不得已的原因，她格外珍惜跟溫蕎一家人過新年的時刻。
她女兒賀開顏還準備了相機，要給他們拍照。
白音也是真心實意的感謝溫蕎一家人。
因著人多，年夜飯又是準備的很豐盛，就把溫蕎家的保姆和吳建東家的保姆都喊來了，讓她們幫忙打下手。
蘇玫和吳建東來的比較早。
呂雅芝是晚了點，吳所畏說好的年前回來，也打了電話說是帶對象來的，突然又說不回家來了。
呂雅芝還為此心情不好了幾天。
在看到外孫子云庭回來，這心情才好了起來。
三寶和二哥雲庭在準備一些糖果和飲料，水果，乾果類的，賀開顏進屋就看到了穿著黑色褲子，藍色套頭毛衣的沈家二哥哥雲庭。
她抿了下嘴，笑著走了過去。
「二哥哥，新年好啊，你還記得我嗎？」
雲庭抬頭看去，見是個身穿一身紅裙的漂亮小姑娘，賀開顏眉眼帶著淺笑，她今天是格外裝扮過的，穿的是喜慶的裙裝，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整個人看著明媚燦爛。
比院子裡的紅燈籠，還要紅上幾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開顏。」
三寶在旁邊提醒了句。
雲庭這才說道：「我知道，是賀叔叔家的小美女，賀開顏。」
聽到沈雲庭的話，賀開顏這才笑著說道是：「二哥哥你多高啊？看著比我大哥和二哥都要高很多。」
沈雲庭沒回答小孩子的廢話。
三寶倒是耐心的說道：「我們比你的大哥哥和二哥哥要大很多。」
三寶記得她聽媽媽說過，她當年帶著弟弟回來的時候，賀叔叔回國了一次。
再後來，白音阿姨在國外生了賀開顏的大哥哥，而後沒多久就生了她二哥哥。
她媽媽還說，白音阿姨很厲害，人家是三年抱倆，她是五年生了三個。
她和兩個哥哥，比白音的哥哥，要大上七八歲……
至於具體多大，三寶是不太清楚的。
三寶自然是不知道，賀牧野和白音的第一個兒子，其實是在國內懷上的。
當時賀牧野喝醉酒去找的白音，因情動發生了關係。
而白音也是在懷孕後，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才跟著賀牧野去了國外。
白音是身體有缺陷，但她卻是易孕體質。
兒子出生半年，她身體剛調理好，就懷了老二。
賀牧野當時覺著挺高興的，請人專門照顧大兒子，等到大兒子一歲半的時候，二兒子出生了。
後來又快速要了賀開顏。
看到白音懷三胎時候的難受勁兒，賀牧野又是最喜歡纏著他的姐姐，就怕生了一個又一個，再折騰的姐姐身體不好。
賀牧野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自此他也就只有三個孩子。
從結紮後，倒是一次意外都沒有過。
因此當時賀牧野在生了三個孩子後，還被溫蕎罵了一頓，說他簡直就不是個東西，讓白音連續生三個孩子，就是母豬下崽兒也是要休息休息的吧。
賀牧野說了他主動結紮，溫蕎才沒罵，而是關心的問了下白音的情況。
得知白音三胎是個女兒，溫蕎也覺著，賀牧野可以了，兩兒一女，犯不著再生了。
這事兒溫蕎當年跟賀牧野聯繫的時候，三寶只聽到過母親溫蕎的一些碎碎念和抱怨的話，並不確定白音阿姨家孩子的年齡。
誰也沒想著去問不太熟悉的小孩子的年齡。
就算是問了，轉身也是會忘記的。
賀開顏似乎很喜歡跟著二哥哥，三寶發現了後，也沒多管，她去門口跟媽媽一起陪白音阿姨說了些話。
正好蘇玫端著一盤子洗好的葡萄出來。
笑呵呵的跟大家說著，「院子裡的氛圍可好了，我洗了點葡萄，溫水泡了會兒，正好不涼，大家是坐在外面聊會兒，還是進屋來？」
看著沈寄川和賀牧野在抽菸，而溫重錦小崽子一直跟著他的賀叔叔，倒是顯得他比賀開顏還像賀牧野的孩子一樣……
溫蕎道：「嫂子你別忙了，咱們坐在這邊說會話，等下再去客廳。」
「白音，你冷不冷？」溫蕎問。
白音笑著搖頭，「不冷，我穿的暖和，在外面坐會兒吧，好久沒聽到炮竹的聲音了。」
三寶輕聲說道：「白音阿姨，等下還有煙花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白音看著三寶，輕聲說著，「我剛才聽你媽媽說，你想要去國外進修。我跟你媽媽說了，你要是去國外，就去我家住。三寶，我很喜歡你的，真的，要不是我生完開顏身體不太好，還要做康復，我就再生個女兒了，女兒多好啊。」
尤其是像三寶這樣聰明懂事乖巧又漂亮的女兒，誰見了不喜歡啊。
三寶看了下母親。
她是怕爸媽不願意讓她去國外，提前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著給爸媽打個預防針。
倒是沒想到，她媽媽會跟白音阿姨說的……
這也是讓三寶覺察到了，爸媽對她的愛，都是藏在細節內的，她說的任何話，也許可能是一句玩笑話，爸媽都會記在心裡。
這種來自於父母給的安全感，讓她心裡暖暖的，也能感受到了父母對她愛的含蓄。
年夜飯開始之前，三寶見大家都在忙，她悄悄的找了個地方，撥通了一個海外電話。
「是我……。」
不等電話那邊問，三寶立刻說了句。
霍琰在接到電話的瞬間，立刻精神抖擻，「三寶，你是，你給我打電話了。」
「不行嗎？」
「霍琰哥哥，新年快樂。」
霍琰沉穩的嗓音里略帶幾分意外驚喜的慌亂，他在想她，甚至在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還在心裡想著，要不要給三寶打個過年電話……
可之前，他是沒打過的。
現在突然打的話，會不會太貿然了？
沈叔叔那麼精明，他絕對會猜到什麼的。
「三寶，新年快樂。」還有，我有點想你了，想見一下。
他從不知什麼是相思，但卻時常因為一個姑娘而魂牽夢縈，失眠到半夜，似乎確定了喜歡，比沒確定之前，更讓他夜不能寐了。
三寶輕聲跟他說著家裡的熱鬧，說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以及建東舅舅還有舅媽都在。
他們今年在四合院過的新年。
要在這裡守歲。
他聽著，心情都是滿足和愉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