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人性貪婪,溫蕎謹慎提醒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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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蕎聽得母親的話,算是明白了,母親是想幫呂倩,想培養她成才。

  溫蕎並不反對母親去做一些她覺著有意義的事情,這人都是這樣的,手裡有點錢,就想著幫一下她覺著可憐的人。

  但溫蕎得給她分析下,萬一,呂倩就是現在看著還可以,可以後,誰知道呢?

  還有一點,呂家除去那個生病的表妹,不包括呂倩外,溫蕎的媽媽還有三個親侄女的。

  若是只幫了呂倩,其他的人,會不會心裡不平衡?

  溫蕎看著母親,認真的跟她分析這些問題。

  「媽,你想做什麼,你要做什麼,我從來不多管的。我只是擔心,你現在的心善將來再給你帶來麻煩。」

  呂雅芝也是有點上頭了,接到了呂倩的電話,聽到呂倩如此為她著想的說那些話,呂雅芝頓時覺著,這孩子挺好的,就想著,她現在手裡有幾個錢,幫她一下。

  看的出來母親很糾結。

  一個人一旦到了糾結的時候,那就是想做的。

  溫蕎沒再繼續勸,而是說道:

  「媽,這樣吧,你也別說把她接到北城來讀書。你就每個月多給她一些錢,這樣的話,她那三個妹妹都送去讀書,要真是讀書好,她們能讀出來,算是她們有本事,要是沒本事,這錢花也就花了,省的你總是掛念她們了。」

  「都送去學校的話,呂倩也能繼續讀書。但有一點,她要真是考不上高中,或者上不了大學,這期間,她也成年了,能自己養活家了,您就少管了吧。」

  溫蕎就怕母親想不明白,隨即說道:「現在你供養她們讀書,她們要是以後孝順,那就什麼都別說了,你養她們一場值了。可要是以後她們忘恩負義,不念恩情,你沒把她們接到身邊來,也不會多傷心。」

  呂雅芝點了下頭。

  她就是因為拿不定主意,才來找溫蕎說一說這些。

  聽得女兒的話,呂雅芝覺著,這樣也行的。

  「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回頭給她寫封信,在信里把事情說清楚。」

  「這資助下面幾個小的讀書,應該花不了多少錢的。」

  呂雅芝想著呂倩跟她說的話,她平時除了讀書,還會弄點手工帶著家裡的妹妹做,她能那麼懂事,將來肯定是個孝順有責任心的人。

  其實溫蕎還有更多的一層擔心。

  人性貪婪。

  呂倩給母親打電話,把自己說的那麼懂事聽話。

  她覺著,這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當然,溫蕎沒親自聽到呂倩的電話,只是聽母親這樣說的,萬一是母親單方面的描述,呂倩並不是這樣說的呢?

  所以溫蕎也沒武斷的下了決定就以為呂倩有私心。

  以後有機會接觸過再做定奪。

  呂雅芝也從溫蕎這裡得到了一個主心骨,隨即就離開了,她走的時候,還跟吳所畏說了句,下午早點回去,別等天黑了再回家。

  吳所畏應了下,繼續跟大寶和二寶去玩溫蕎從國外帶來的玩具了。

  呂雅芝走的很快,沈寄川剛從書房內處理一些事情出來,看到丈母娘就走了。

  「媽來找你什麼事兒?走的那麼匆忙,怎麼不留一下在家裡吃飯?」

  溫蕎笑著說道:「她現在可沒心情在這裡吃飯。」

  「我那個便宜姥姥死了。」

  從溫蕎的話和神態來看,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悲傷難過。

  但沈寄川還是問了句,「需要去奔喪嗎?」

  「不去。」溫蕎說著,看了沈寄川一眼,「我媽也說了不去。老太婆之前很會算計人的,我媽對她也沒什麼感情。」

  「就是我那個小舅家的幾個女兒,我有種像是爛包袱似的纏上我媽了。這話我也不好跟她說的那麼直接。」

  「我媽現在年紀大了,開始想要那點為數不多的親戚情了。」

  溫蕎不傻,自然是看的出來這個的。

  但這話,她不能點破直接去說她母親娘家侄女的不是。

  畢竟那幾個小表妹,也沒真的死纏爛打著。

  目前來看,都是她媽主動且願意給的。

  沈寄川道:「正常。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是會突然情感醒悟。」

  「那你呢?」溫蕎反問了句,「你現在有想你家的親戚嗎?我記得你小姨……「

  「別提她。我沒這個情感掛念。我現在,只想著你和孩子們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

  「溫蕎,我們、還要復婚嗎?」

  沈寄川剛才在書房內多待了會兒,除了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楊部長還親自給他打電話了,問他,溫蕎同志跟他說復婚的事情了嗎?

  要不是楊部長提醒,沈寄川都忘記了,他現在跟溫蕎算是離婚狀態。

  離婚後還生了個兒子,似乎與生育政策不衝突。

  加上溫蕎這次任務的特殊性,這件事是按照特殊個例處理,對溫蕎,和沈寄川的工作,都沒什麼影響。

  楊部長也說了,孩子的存在不影響他們復婚後,對工作的影響。

  沈寄川這才問了下溫蕎。

  其實沈寄川還有個顧慮在,他年齡大了,而溫蕎,正是二十幾歲的美好年齡。

  她圓滿完成了一項可以保她這輩子在工作上平安無事的任務,只要她不是犯什麼大錯,溫蕎的工作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二十幾歲做了外交部新聞司的副司長,未來可期。

  她的未來,有很多可能。

  沈寄川問完這話後看向溫蕎,見她只是安靜的看著他,他以為溫蕎的內心也是帶著復婚遲疑的。

  隨即說道:「不用太大的壓力,要真是覺著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可以往後延遲,或者,不必復婚也行。」

  只是不復婚的話,溫蕎想走就走了。

  他沒辦法必須強留溫蕎,也沒有強留她的理由。

  溫蕎皺眉,眼神裡帶了對沈寄川的審視。

  「老沈同志,我不跟你復婚,我為什麼還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是不是打從心底里就沒想過跟我好好的過日子?」

  「我沒有,溫蕎。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我只是覺著,你現在的一切都剛剛好,事業有成,有錢,還沒有被婚姻約束。」

  「這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溫蕎哼聲說道:「可我想跟你過一輩子啊。人不都是說,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能一步步走到現在,都是你在幫我,你在一步步的引導我。我沒出國就接觸不到外語,我不會外語,就不可能進入急需外語同志的外交部,更是不可能有現在這樣好的工作。」

  「你當初當初借錢,把小金庫都掏空了給我,讓我去外國帶三寶做康復,我都記著的。」

  「當然,你要是不想跟我復婚,我也尊重你的意思。」

  溫蕎故意這樣說。

  卻讓沈寄川徹底慌亂了起來。

  他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按住了溫蕎的肩膀,把人帶入懷裡,抱著低聲說道:「我肯定是想跟你復婚的。但我又怕會禁錮你的自由。」

  「溫蕎,你不知道你本身的實力。我只是帶你入了門,可若是你不努力,沒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你也是做不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我是怕以後,你會後悔,覺著是我牽絆到住了你。」

  「也許,我以後給不了你太多的幫助,那你會對我失望嗎?」

  過於愛一個人,就會思慮很多。

  溫蕎反手抱著他的腰身,輕笑說道:「絕對不會的。不管任何時候你在我的心裡,都像是一個主心骨,我迷茫或者不懂得時候,我問你,或者看到你,我就是心裡安穩的。」

  「沈寄川,你只覺著我對你很重要。但你感受不到,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的。」

  「你太患得患失了。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這話不必問,溫蕎也能猜想出來。

  那次楊部長親自出現在她的歡迎回來的宴席上,肯定是傳的人盡皆知,別的不說,就是跟溫蕎關係比較好的周佳,唐媛媛,都忍不住私下問溫蕎,她是不是做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那位大人物怎麼能親自來,還單獨喊了溫蕎說話。

  溫蕎只是笑著說,秘密任務,無可告知。

  大家都是外交部的人,很快就不多問了。

  但在沈寄川那個軍區上下各個領導,人多雜亂,免不得會有人議論說他的一些不好聽的話。


  溫蕎之前經歷過這些,都是各種說她攀附沈寄川的話。

  現在就溫蕎跟楊部長這一層關係在,大家都會說,是沈寄川高攀了溫蕎……

  可對溫蕎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一家人在一起。

  看著對他如此相信的溫蕎,沈寄川的心放了下來。

  「我是浮躁了些,只是最近這段時間。很快就能恢復好。他們說我,純粹就是嫉妒,嫉妒我有那麼一個好老婆。」

  溫蕎輕笑了起來。

  「下次誰再說你,你就說,我老婆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有本事,你們也去教啊。」

  沈寄川聽得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個人就在客廳位置親密擁抱站在一起,沈家四個孩子,以及吳所畏都沒有覺著害羞,反而覺察到一種幸福感。

  吳所畏心裡還在想著,他的爸爸媽媽什麼時候能跟小姑和姑父這樣感情好啊。

  吳所畏滿眼羨慕的看了下,轉頭看向大寶他們兄妹幾個。

  「小姑和姑父一直都不吵架,真是讓人羨慕啊。我真羨慕你們的爸爸媽媽。」

  大寶看了下吳所畏一眼,漫不經心說道:「誰說的,我爸媽也吵架,只是吵的少。他們不當著我們的面吵架,都是直接上二樓,關上門,誰也不許過去。」

  二寶接著說,「每次吵完架,都是爸爸先下來,我覺著,應該是我媽媽沒幹過我爸爸。」

  「我媽媽去國外幾年,我覺著就是想治治我爸爸,你看,現在我媽媽回來了後,我爸爸對她態度多好啊。」

  三寶也輕聲說道:「我爸爸都變得溫柔了很多。」

  小老四看著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還有那個目前不太熟的親爸,不發任何言論。

  等到在沈家吃完飯,吳所畏一直玩到下午四點,才回家的。

  他知道周末爺爺會去飯館幫奶奶的忙,爸爸要是不在醫院值班,下午基本上都會在家,或者偶爾去釣魚。

  他推開門進去,家裡沒鎖門,應該是爸爸回來了。

  吳所畏到了家裡後,上了二樓,剛想找爸爸問一下關於媽媽的消息。

  突然聽到爸媽那房間內傳來爸爸怒聲質問的聲音。

  「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找了你的朋友,跟你一起去南方的李雪早就回來了,你到底在南方做什麼?」

  「李素梅,你敢掛我電話?」

  吳所畏聽到爸爸的怒聲,剩下的就不敢多說了。

  立刻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心裡也帶了幾分不安,惶恐,以及未知的擔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就是內心很不安。

  呂雅芝在給呂倩郵錢後,又找了溫蕎一次,正好溫蕎不在家裡,她去了特殊學校見了白音。

  溫蕎去見過幾次白音,說來關係也熟悉了,白音對她沒什麼排斥的。

  只是當溫蕎說起賀牧野的時候,白音還是帶著抗拒的。

  她伸手比劃著名:【我只是拿他當做弟弟,他現在過的很好,我也過的很好,這樣就挺好的。】

  溫蕎輕聲說道:「他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索性把話直接點破了來說。

  白音當下愣住,而後搖頭,:【不是的,他就是對我依賴。他爸媽去世後,他就跟著我,是我照顧他的。不是喜歡,是姐弟情。】

  白音是不相信溫蕎的話。

  溫蕎也沒非得逼著她相信,語氣輕柔的解釋著賀牧野對她的小心翼翼的喜歡。

  「賀牧野說,想讓你去國外治療下你的嗓子。你不是天生就啞,是後天造成的,或許能治療好。」

  「你要是願意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辦護照,以及找人送你去國外。」

  白音依舊微微搖頭。

  而後輕笑了笑,【我現在挺好,很知足。】

  「可以治好你的嗓子,也不願意去嘗試嗎?」溫蕎問。

  白音竟然不期待治好她的啞疾,這就讓溫蕎覺著奇怪了。

  白音嘴上說著,他們是姐弟情,。

  可當溫蕎說,賀牧野喜歡她,她的眼神像是愣怔呆住,繼而是有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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