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只覺得小師弟好看
清晨，晨曦微露。
一層金光鍍在紫輝宗巍峨宮殿，順勢鋪散在殿前翻新的青石板路。
與前幾日被圍剿不同，女弟子傷勢已恢復大半，身著紫色羅裙，神采奕奕地朝著早課匆匆奔去。
邊走邊嬉笑議論，
「今日是黎前輩上課，千萬要搶個好位置。」
「再好的位置，也得有個黑臉怪擋在前面。」
「誰是黑臉怪？」
「還能誰？無痕宮的顧止淵吶。」
「黎前輩都離開歸劍宗了，他也不再是交流弟子，怎麼還跟在後屁股一口一個師兄叫著？」
「難不成是一日為兄，終身為兄？」
「哪個日？詳細說說？」
女子討論到這，笑得花枝亂顫。
歇了會又有人道，「哪裡是黑臉怪，分明是明眸皓齒，漂亮得很，說實話，看見他跟黎前輩站一起，就覺得很般配。」
「我也我也！山腳下的小鎮上，話本滿天飛，都是這師兄弟的故事，看得我臉紅心跳的！」
「你還看了？要被師尊知道，少不了責罰！」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今晚就借你瞧瞧！」
「這還差不多......」
一簇簇紫色羅裙漸行漸遠。
秦呦呦張望一眼，扭頭進了主殿，她端著梨花木托盤踏入內室，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哈哈咯咯」的狂狼笑聲。
「師尊，你又在幹什麼？！」秦呦呦推開門質問，「隊長不是告訴你要靜養？！」
猝不及防被抓包的燕亦菲，趕忙將東西藏進錦被裡，扭頭怒道，「臭丫頭，你怎麼不敲門？！」
秦呦呦氣呼呼地端著托盤衝到床榻邊，「給師尊你送葡萄，被子裡藏了什麼交出來！」
燕亦菲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就不交，你能奈我何？！」
說完，她反應過來，「臭丫頭，咱倆到底誰是師尊？」
秦呦呦充耳不聞，直接道，「你要是不交，我就讓隊長親自來！」
「別別，」燕亦菲服軟，「別讓那小古董知道，」
她從錦被裡抽出東西，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往秦呦呦眼前一扔，話本上篆寫的名字便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清冷師兄被俏師弟褻瀆的日日夜夜。
秦呦呦眼睛瞪得溜圓，「師尊，你哪來的這東西？！」
「沒收的，」燕亦菲理直氣壯，「這種不堪入目的禁書，為師當然要先過一遍，才知其毒害程度。」
秦呦呦，「......」
瞧見弟子被氣到無語，燕亦菲騰地坐起，探出腦袋，一臉好奇地問，「乖徒兒，你跟著黎非言和顧止淵那麼久，就沒發現點端倪？」
「什麼端倪？」秦呦呦捧著托盤，坐在床沿邊上，摘下一粒葡萄送進燕亦菲口中。
燕亦菲邊咬邊繼續問，「就（嚼嚼嚼），曖昧呀，兩情相悅啊，互相感情拉扯啊！」
「沒有！」
秦呦呦語氣篤定，實則心虛。
若是講出自己以為兩人是父子情深，豈不是要被師尊笑掉大牙。
說不定還會懲罰去後山吃狗屎，
嗯，
絕不能承認！
「奇怪，」燕亦菲沒發覺弟子異樣，伸手摘了顆葡萄扔進嘴裡，「顧止淵那赤裸裸的眼神多明顯，就差將小古董拆吃入腹了，居然能忍住不在你們面前表現？」
秦呦呦，「......」
何止拆吃入腹，
簡直要融為一體，
當時怎麼就信了楚天南這蠢貨？！
「不過以小古董的性子，顧止淵恐怕沒那麼容易得手。」燕亦菲繼續分析。
秦呦呦一愣，「為何？」
「小古董是天縱奇才沒錯，性子也純良溫雅，對誰都是一副好脾氣，可越是這樣，越認死理，越恪守禮儀，」
「在他的認知里，師兄可不能對師弟懷有非分之想，否則就是心思齷齪，」
燕亦菲塞了顆葡萄，故作深沉，「況且眼下也不是好時候，」
「他背上欺師滅祖的罵名，被整個上修界列為邪修，肯定不想連累任何人。」
秦呦呦緩緩點頭，「沒錯，隊長就是這樣。」
良善到讓人心疼。
「那他倆......」她遲疑地問。
燕亦菲聳聳肩，「看顧止淵的造化了，能不能讓小古董放下心中枷鎖......」
她剛說到這，門外突然有人興奮地喊，「師尊，又出新冊子了，你要不要看？！」
那弟子衝進來，瞧見秦呦呦也在，先是一愣，隨後，轉身就跑。
「師尊，」秦呦呦皮笑肉不笑地轉過來，「你還說是沒收？！」
燕亦菲躺回錦被裡，一把蓋住腦袋，聲音從被子傳出，「退下吧，本尊累了。」
......
早課結束，黎非言走出庭院。
剛要下台階，一群女弟子就圍過來，
「黎前輩，方才定身符最後一筆，我沒太看清楚，你親手教教我唄！」
「黎前輩，看這邊，上青式，立劍式是這樣做嗎？你看我標不標準？」
「黎前輩，聚魄煉魂真的不是邪術？只要用得恰當，就可化解怨念？」
「黎前輩......」
黎非言始終笑容溫和，對提問之人頷首示意，淺色的唇瓣翕張，剛要說話，一道頎長人影便閃入紫色羅裙中，不由分說地攥住他的手腕，
「今日已下課，有事明日再來！」
「都讓開！」
黎非言只來得及看清背影，便被迅速拉走。
速度之快，轉眼進了鬱鬱蔥蔥的密林中。
雖然已是秋季，但樹葉並未凋零，大片綠蔭遮擋了視線，也藏匿了兩人身影。
「止淵，既然是紫輝宗的客人，便不能如此無禮。」黎非言站定後，率先開口。
顧止淵回身，嘴角扯出一抹戲謔弧度，「為何不能，若不是我們出手搭救，現在的紫輝宗早已成為蓬丘傀儡聚集之地。」
「救人已是仁至義盡，還要早課答疑解惑？」
「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黎非言見顧止淵臉色發沉，像是極力壓制怒火，便捏了捏他的手骨，溫聲道，「紫輝宗與我同一陣營，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感覺被安慰，顧止淵神情稍緩，但還是有些鬱悶，「我不喜歡師兄被一群女子圍著，還是些長相不錯的。」
「長相不錯？」黎非言認真一愣，「何以見得？」
「我只覺得止淵面容出眾，其他人......都是大差不差的。」
顧止淵一下子心花怒放，臉上陰霾盡散，「真的？」
【既然面容出眾，師兄為何不親我一口？】
【給老子親吶！】
【師兄你可忒能忍了！】
一層金光鍍在紫輝宗巍峨宮殿，順勢鋪散在殿前翻新的青石板路。
與前幾日被圍剿不同，女弟子傷勢已恢復大半，身著紫色羅裙，神采奕奕地朝著早課匆匆奔去。
邊走邊嬉笑議論，
「今日是黎前輩上課，千萬要搶個好位置。」
「再好的位置，也得有個黑臉怪擋在前面。」
「誰是黑臉怪？」
「還能誰？無痕宮的顧止淵吶。」
「黎前輩都離開歸劍宗了，他也不再是交流弟子，怎麼還跟在後屁股一口一個師兄叫著？」
「難不成是一日為兄，終身為兄？」
「哪個日？詳細說說？」
女子討論到這，笑得花枝亂顫。
歇了會又有人道，「哪裡是黑臉怪，分明是明眸皓齒，漂亮得很，說實話，看見他跟黎前輩站一起，就覺得很般配。」
「我也我也！山腳下的小鎮上，話本滿天飛，都是這師兄弟的故事，看得我臉紅心跳的！」
「你還看了？要被師尊知道，少不了責罰！」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今晚就借你瞧瞧！」
「這還差不多......」
一簇簇紫色羅裙漸行漸遠。
秦呦呦張望一眼，扭頭進了主殿，她端著梨花木托盤踏入內室，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哈哈咯咯」的狂狼笑聲。
「師尊，你又在幹什麼？！」秦呦呦推開門質問，「隊長不是告訴你要靜養？！」
猝不及防被抓包的燕亦菲，趕忙將東西藏進錦被裡，扭頭怒道，「臭丫頭，你怎麼不敲門？！」
秦呦呦氣呼呼地端著托盤衝到床榻邊，「給師尊你送葡萄，被子裡藏了什麼交出來！」
燕亦菲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就不交，你能奈我何？！」
說完，她反應過來，「臭丫頭，咱倆到底誰是師尊？」
秦呦呦充耳不聞，直接道，「你要是不交，我就讓隊長親自來！」
「別別，」燕亦菲服軟，「別讓那小古董知道，」
她從錦被裡抽出東西，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往秦呦呦眼前一扔，話本上篆寫的名字便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清冷師兄被俏師弟褻瀆的日日夜夜。
秦呦呦眼睛瞪得溜圓，「師尊，你哪來的這東西？！」
「沒收的，」燕亦菲理直氣壯，「這種不堪入目的禁書，為師當然要先過一遍，才知其毒害程度。」
秦呦呦，「......」
瞧見弟子被氣到無語，燕亦菲騰地坐起，探出腦袋，一臉好奇地問，「乖徒兒，你跟著黎非言和顧止淵那麼久，就沒發現點端倪？」
「什麼端倪？」秦呦呦捧著托盤，坐在床沿邊上，摘下一粒葡萄送進燕亦菲口中。
燕亦菲邊咬邊繼續問，「就（嚼嚼嚼），曖昧呀，兩情相悅啊，互相感情拉扯啊！」
「沒有！」
秦呦呦語氣篤定，實則心虛。
若是講出自己以為兩人是父子情深，豈不是要被師尊笑掉大牙。
說不定還會懲罰去後山吃狗屎，
嗯，
絕不能承認！
「奇怪，」燕亦菲沒發覺弟子異樣，伸手摘了顆葡萄扔進嘴裡，「顧止淵那赤裸裸的眼神多明顯，就差將小古董拆吃入腹了，居然能忍住不在你們面前表現？」
秦呦呦，「......」
何止拆吃入腹，
簡直要融為一體，
當時怎麼就信了楚天南這蠢貨？！
「不過以小古董的性子，顧止淵恐怕沒那麼容易得手。」燕亦菲繼續分析。
秦呦呦一愣，「為何？」
「小古董是天縱奇才沒錯，性子也純良溫雅，對誰都是一副好脾氣，可越是這樣，越認死理，越恪守禮儀，」
「在他的認知里，師兄可不能對師弟懷有非分之想，否則就是心思齷齪，」
燕亦菲塞了顆葡萄，故作深沉，「況且眼下也不是好時候，」
「他背上欺師滅祖的罵名，被整個上修界列為邪修，肯定不想連累任何人。」
秦呦呦緩緩點頭，「沒錯，隊長就是這樣。」
良善到讓人心疼。
「那他倆......」她遲疑地問。
燕亦菲聳聳肩，「看顧止淵的造化了，能不能讓小古董放下心中枷鎖......」
她剛說到這，門外突然有人興奮地喊，「師尊，又出新冊子了，你要不要看？！」
那弟子衝進來，瞧見秦呦呦也在，先是一愣，隨後，轉身就跑。
「師尊，」秦呦呦皮笑肉不笑地轉過來，「你還說是沒收？！」
燕亦菲躺回錦被裡，一把蓋住腦袋，聲音從被子傳出，「退下吧，本尊累了。」
......
早課結束，黎非言走出庭院。
剛要下台階，一群女弟子就圍過來，
「黎前輩，方才定身符最後一筆，我沒太看清楚，你親手教教我唄！」
「黎前輩，看這邊，上青式，立劍式是這樣做嗎？你看我標不標準？」
「黎前輩，聚魄煉魂真的不是邪術？只要用得恰當，就可化解怨念？」
「黎前輩......」
黎非言始終笑容溫和，對提問之人頷首示意，淺色的唇瓣翕張，剛要說話，一道頎長人影便閃入紫色羅裙中，不由分說地攥住他的手腕，
「今日已下課，有事明日再來！」
「都讓開！」
黎非言只來得及看清背影，便被迅速拉走。
速度之快，轉眼進了鬱鬱蔥蔥的密林中。
雖然已是秋季，但樹葉並未凋零，大片綠蔭遮擋了視線，也藏匿了兩人身影。
「止淵，既然是紫輝宗的客人，便不能如此無禮。」黎非言站定後，率先開口。
顧止淵回身，嘴角扯出一抹戲謔弧度，「為何不能，若不是我們出手搭救，現在的紫輝宗早已成為蓬丘傀儡聚集之地。」
「救人已是仁至義盡，還要早課答疑解惑？」
「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吧？」
黎非言見顧止淵臉色發沉，像是極力壓制怒火，便捏了捏他的手骨，溫聲道，「紫輝宗與我同一陣營，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感覺被安慰，顧止淵神情稍緩，但還是有些鬱悶，「我不喜歡師兄被一群女子圍著，還是些長相不錯的。」
「長相不錯？」黎非言認真一愣，「何以見得？」
「我只覺得止淵面容出眾，其他人......都是大差不差的。」
顧止淵一下子心花怒放，臉上陰霾盡散，「真的？」
【既然面容出眾，師兄為何不親我一口？】
【給老子親吶！】
【師兄你可忒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