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專門來磨大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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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那點癖好被大庭廣眾之下揭開,皇帝並未惱火,只是唇角翹了翹,「沒錯,朕就是,仙君有何奇怪,你的同伴不也一樣嗎?」

  「啊?」楚天南懵了一瞬,「我同伴?」

  他後知後覺地扭頭,瞪向張大飛,「你小子,藏得挺深吶。」

  「老娘可不喜歡男的。」張大飛借著酒勁兒,翹起蘭花指。

  楚天南立馬轉回來,「他說他不是。」

  皇帝眉梢微挑,「朕又沒指他。」

  「我更不是!」楚天南急急自證。

  皇帝淺笑不語。

  彈幕抓耳撓腮,

  【艾瑪,一個人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

  【你不是,張大飛不是,還有誰能是?】

  【真特麼想趴在他耳邊大喊,就是你以為的父子情深那對兒啊!】

  「既然你已有心上人,為何還要娶妻?」秦呦呦突然出聲質問,「娶妻之後,又朝三暮四,對你的皇后公平嗎?」

  皇帝聞言,眉宇瞬間染上霜寒,「你可以問問皇后,是朕自願娶她嗎?」

  「當年,要不是他父親李巍拿著陸小將軍的性命威脅,朕怎會就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皇后臉上。

  雍容華貴周到妥帖的妝容有一絲崩壞。

  皇后死死咬住唇,像是克制到了極點。

  皇帝厭惡輕蔑的視線掃過去,「這麼多年,朕的後宮只有你一人,你和父親,還有國師,應該滿意了吧?」

  「哈,滿意?」皇后慘笑一聲,「臣妾自新婚夜開始,就沒在坤寧宮見過皇上,十多年來,沒有一個子嗣,滿朝文武,甚至市井百姓,都在背後嘲笑臣妾......」

  「你真覺得臣妾滿意?!」

  皇帝輕哼一聲,「硬要嫁給朕那日,你就應該料到這些!」

  「呵,」皇后突然站起身,眼中滿是怨毒,笑容更加悽厲,「知道為何這麼多年,陸小將軍亡魂都不願見你嗎?」

  皇帝緩緩轉頭,周遭升起危險氣息,「你什麼意思?」

  沒等皇后說話,大太監就在後方小心提醒,「皇后,慎言吶!」

  「慎言?哈哈哈哈哈,」皇后笑得前仰後合,頭髮上的簪子險些滑落,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才繼續道,「堂堂一介君王,居然當眾承認自己是斷袖,」

  「他都不遮掩醜事,那本宮又怕什麼?」

  皇后轉向皇帝時,面容極度扭曲,眼中燃燒的妒火,已分不清愛恨,「皇上,臣妾不妨告訴你,」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陸靖!」

  「他恨極了你!」

  「本宮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哈哈哈哈哈——」

  撂下狠話,皇后瘋瘋癲癲的離開,皇帝只是沉默,沒繼續追究。

  宴席頃刻間變得死一般沉寂。

  已經坐下的楚天南為避免尷尬岔開話題,「哇,沒想到,你們宮裡的戲比話本子還多。」

  「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為何多年沒有子嗣?」

  「是因為斷袖不行嗎?」

  在場眾人,「......」

  彈幕笑飛了,

  【哈哈哈哈,問得很好,下次別問了!】

  【斷袖行不行,你要試試嗎?】

  【我突然有個問題,劍靈屬性是男是女?如果跟楚天南搞在一起,算不算斷袖?】

  【這還用問,當然男的,畢竟它是楚天南的靈根,追其根源,絕對帶把!】

  【臥槽,狠狠期待了有沒有!】

  【這個設定帶感!】

  許久未開口的黎非言,「......」

  他儘量忽略彈幕,朝身邊人望去,只見那張俊秀面容覆著一層陰雲,不停地自斟自飲,抿緊的薄唇被酒漬侵染,泛起薄薄亮光。

  「別喝了。」黎非言摁住顧止淵的手腕,「你要醉了。」

  「醉了好,」顧止淵歪著頭望來,「醉了就不知道師兄要離開我。」


  他說著,將黎非言的手拂開,繼續喝酒。

  瞧見這副刻意保持距離的冷淡模樣,黎非言感覺心尖一抽一抽的極為難受,

  他忍不住放軟嗓音勸說,「止淵,聽話。」

  「我一直乖巧順從,」顧止淵吸了吸鼻子,回頭時,眸光深邃晦暗,「可師兄還不是想把我一腳踹開,」

  「像踹開一條狗。」

  他語氣有些絕望,晃晃悠悠站起身。

  黎非言急忙扶住他的腰,「去哪?」

  「不要你管!」顧止淵賭氣地將桎梏甩開,跌跌撞撞朝前走。

  黎非言嘆息一瞬,起身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離席,皇帝好奇地問,「你們不去追?」

  還在塞肉的話癆組,抬起眼帘,一起撥浪鼓似地搖頭。

  追?

  瘋了嗎?

  追上去容易被誤殺!

  御花園很大,沒有燈火的地方,昏暗一片,偶有幾聲蟲鳴鳥叫,更突顯夜深靜謐。

  顧止淵走在前面,似乎被石頭扳倒,一個趔趄,趴在地上。

  「止淵,小心!」黎非言面色一凜,快步衝過去,單膝跪地去扶。

  「別管我,」顧止淵倔強地躲開,掙扎著自己爬起來,「讓我自生自滅吧!」

  「總比被師兄拋棄的好!」

  【呦呦呦,這是以退為進嘍?】

  【每一句都精準地插在大師兄的軟肋上,就賭他會不會心疼你?】

  【又撩又作又鬧人,小反派,你是妖精轉世嗎?專門來磨大師兄的?】

  彈幕在眼前閃過,黎非言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長長地嘆氣,「止淵,回來。」

  「誰說我要拋棄你?」

  顧止淵頓住動作,但沒回頭,嗓音幽怨,「師兄治好我臉上的傷,不就要一個人離開嗎?」

  「不離開。」黎非言緩緩起身,無奈又無措,「你別再鬧了。」

  顧止淵倏然轉身,一滴淚從眼角飆落,被月光映得晶瑩剔透,仿佛滴在黎非言的心口,

  他呼吸一滯,半晌才錯愕出聲,「你怎麼還......」

  哭了?

  顧止淵猛地衝過來,一把摟住黎非言的後腰,將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隨即氣急敗壞地咬上去,口齒含糊不清,「我就鬧!」

  「我偏鬧!」

  「我非要鬧!」

  「師兄,就一點看不出我的心思嗎?!」

  嘟囔完這幾句,他單手扣住愣在當場的黎非言的後腦,長驅直入地吻上去。

  幾步之遙前來放水的楚天南,不小心窺見這一幕,嚇得扭頭就跑,心裡不斷地吶喊,

  『我你娘!』

  『這不亂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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