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為敵就為敵，你奈我何？
盛京宗，主殿。
老祖也沒想到，宗門大比剛結束沒多久，秘境還未開啟，研學之行才落幕，百家仙首又重新聚在一起。
這次會談，上座有兩個位置。
一是老祖自己，另外是蓬丘仙督於非華。
眾人沉默不語，個個面色嚴肅，仿佛如臨大敵，卻沒誰想先開口，似乎都在觀望。
等了半天才有人耐不住地問道，「燕宗主還沒來？」
「會不會不來了？畢竟秦呦呦是她......」
剛問一半，主殿門口一襲紫衣飄然起舞，爽朗笑聲夾雜著嘲諷，隨之而來，「呦，人這麼齊？」
「打算密謀什麼呀？」
「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老祖怒道，「燕宗主，慎言！」
燕亦菲勾起唇角，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翹起二郎腿，「本尊向來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諸位若是不愛聽，為何邀請本尊？」
「除魔衛道，乃是仙門百家的職責所在，燕宗主難道想逃避責任？！」琴瑤宗宗主岳江淮哼聲道。
燕亦菲眯起眼睛，循聲望去，看清是誰後，笑得更艷，「這不是岳宗主嗎？聽聞貴派前弟子楚天南要去尋仇，怎麼？怕了？出來躲風頭？」
「誰說本宗主要躲？！」岳江淮拍案而起，「仙門會談如此重要，本宗主怎能不來？！」
「倒是燕宗主，不僅遲到還出言不遜，難道是想包庇自家弟子？」
燕亦菲眸光凌厲一瞬，「包庇？」
「談不上，」
「頂多算是......護犢子而已。」
她輕描淡寫，完全無視周圍投遞過來的明晃晃的敵意。
岳江淮還欲再說，結果被上座之人打斷，「行了，不要再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要拿出一個萬全之策。」
老祖主持會談，開了個頭，便轉向旁邊身份更為尊貴之人，「仙督，蓬丘仙島到底發生了什麼？定海縣百姓，怎會一夜之間，全部暴斃......仙督詳細說說？」
於非華神情肅然，反手露出鏡像石，輕哼道，「說的不如看的，黎非言他們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大家不妨從鏡像石中窺探一二！」
他邊說邊捏碎石頭，一段極為清晰的畫面，便展現在眾人眼前。
......
等全部放完，有仙首怒不可遏，騰地站起來，「豈有此理，將蓬丘仙島百年基業燒毀也就算了，居然利用龍妖殘害百姓？！」
「一個活口不留？！」
「何等殘暴？！」
他轉向燕亦菲，出聲質問，「燕宗主，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何辯解？！」
「當然有，」燕亦菲不緊不慢地掀起眼帘，「這鏡像石不過是記錄了金龍噴火，憑什麼說是黎非言幾人指使？」
「他們與金龍結契，是金龍的主人，不是他們主使，難道是我？！」
燕亦菲冷笑，「行，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們指使，可鏡像石里的金龍只朝岸邊修士噴火，定海縣百姓的暴斃，又與它何干？」
「燕宗主！你不講道理也要有個限度，怎麼叫何干？！」
「那些百姓皆是焚燒而死，屍體都焦了，不是金龍所為，還能是誰？！」
燕亦菲正要張嘴，宮殿外又出現一道人影，陰惻惻地插話進來，「燕宗主不相信鏡像石，那本尊作為受害者出證，你總該信了吧？！」
燕亦菲聞言睨過去，果然瞧見臉色慘白灰敗的厲塵雲，跨過高高的門檻，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有人於心不忍，想要上前攙扶，卻被擺手拒絕，只能嘆息地退回。
厲塵雲走到大殿中央，朝於非華拱手道，「本尊見過仙督。」
「聽聞厲真人金丹已碎，靈根俱毀？」於非華神色凝重，「可有此事？」
厲塵雲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片刻後道，「確有此事！」
「誰是罪魁禍首？！」於非華猛地拍向扶手，「厲真人不用顧及，但說無妨！」
「是......黎非言！」
儘管早有耳聞，但當場聽見，眾名門仙首還是倒吸一口涼氣，「他、他可是親傳弟子啊！怎麼敢的？！」
「簡直大逆不道，罔顧人倫那！」
「這種宗門叛徒，就該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
滿場都是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反倒顯得燕亦菲有些格格不入。
老祖睨過去，「燕宗主，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有，」燕亦菲托腮，「本尊認為......厲宗主果然身殘志堅，佩服佩服。」
厲塵雲顯然氣得不輕，直接瞪過來，「燕宗主答非所問？難不成還要偏袒他們？」
燕亦菲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飄然起身，嘴角噙著一抹睥睨眾生的笑，「本尊意欲為何，還輪不著一個廢人來問，」
她一步一晃，頭頂牡丹髮簪紋絲不動，「更何況，偏袒不偏袒，本尊也用不著知會你們，」
「這會談閒極無聊，本尊就不奉陪了，諸位繼續。」
「站住！」於非華倏地起身，「燕宗主是想與仙門世家為敵嗎？你可知後果？」
燕亦菲回眸，輕嗤一聲，「為敵就為敵，至於後果，呵，你們能奈我何？」
話音一落，她便幻化法器，一躍而上，徑直離去。
於非華站在原地，臉色逐漸陰鬱，拳頭緩緩攥緊，「不乖乖順從的仙門世家，也就沒有必要留在上修界了！」
————
「師尊！」
清晨，突然一聲嚎叫，響徹了整座牢房。
張大飛抓抓屁股望過去，「呦呦姐，你想嚇死我嗎？」
楚天南翻了個身，「再睡再睡，夢裡啥都有，包括你師尊。」
還沒緩過神的秦呦呦，坐在草墊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隔壁有清冽的嗓音傳來，「做噩夢了？」
「嗯，」秦呦呦吸了吸鼻子，「我夢見師尊正要逼我吃狗屎，結果她突然被五馬分屍......」
「別怕，是夢。」
秦呦呦扭頭，望向黎非言，「隊長，可是那夢好真實，我害怕......」
【哈哈，是被逼吃狗屎害怕，還是......】
【艹！想起來啦！】
【秦呦呦就是親眼瞧見師尊被五馬分屍才會黑化的！】
老祖也沒想到，宗門大比剛結束沒多久，秘境還未開啟，研學之行才落幕，百家仙首又重新聚在一起。
這次會談，上座有兩個位置。
一是老祖自己，另外是蓬丘仙督於非華。
眾人沉默不語，個個面色嚴肅，仿佛如臨大敵，卻沒誰想先開口，似乎都在觀望。
等了半天才有人耐不住地問道，「燕宗主還沒來？」
「會不會不來了？畢竟秦呦呦是她......」
剛問一半，主殿門口一襲紫衣飄然起舞，爽朗笑聲夾雜著嘲諷，隨之而來，「呦，人這麼齊？」
「打算密謀什麼呀？」
「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老祖怒道，「燕宗主，慎言！」
燕亦菲勾起唇角，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翹起二郎腿，「本尊向來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諸位若是不愛聽，為何邀請本尊？」
「除魔衛道，乃是仙門百家的職責所在，燕宗主難道想逃避責任？！」琴瑤宗宗主岳江淮哼聲道。
燕亦菲眯起眼睛，循聲望去，看清是誰後，笑得更艷，「這不是岳宗主嗎？聽聞貴派前弟子楚天南要去尋仇，怎麼？怕了？出來躲風頭？」
「誰說本宗主要躲？！」岳江淮拍案而起，「仙門會談如此重要，本宗主怎能不來？！」
「倒是燕宗主，不僅遲到還出言不遜，難道是想包庇自家弟子？」
燕亦菲眸光凌厲一瞬，「包庇？」
「談不上，」
「頂多算是......護犢子而已。」
她輕描淡寫，完全無視周圍投遞過來的明晃晃的敵意。
岳江淮還欲再說，結果被上座之人打斷，「行了，不要再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要拿出一個萬全之策。」
老祖主持會談，開了個頭，便轉向旁邊身份更為尊貴之人，「仙督，蓬丘仙島到底發生了什麼？定海縣百姓，怎會一夜之間，全部暴斃......仙督詳細說說？」
於非華神情肅然，反手露出鏡像石，輕哼道，「說的不如看的，黎非言他們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大家不妨從鏡像石中窺探一二！」
他邊說邊捏碎石頭，一段極為清晰的畫面，便展現在眾人眼前。
......
等全部放完，有仙首怒不可遏，騰地站起來，「豈有此理，將蓬丘仙島百年基業燒毀也就算了，居然利用龍妖殘害百姓？！」
「一個活口不留？！」
「何等殘暴？！」
他轉向燕亦菲，出聲質問，「燕宗主，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何辯解？！」
「當然有，」燕亦菲不緊不慢地掀起眼帘，「這鏡像石不過是記錄了金龍噴火，憑什麼說是黎非言幾人指使？」
「他們與金龍結契，是金龍的主人，不是他們主使，難道是我？！」
燕亦菲冷笑，「行，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們指使，可鏡像石里的金龍只朝岸邊修士噴火，定海縣百姓的暴斃，又與它何干？」
「燕宗主！你不講道理也要有個限度，怎麼叫何干？！」
「那些百姓皆是焚燒而死，屍體都焦了，不是金龍所為，還能是誰？！」
燕亦菲正要張嘴，宮殿外又出現一道人影，陰惻惻地插話進來，「燕宗主不相信鏡像石，那本尊作為受害者出證，你總該信了吧？！」
燕亦菲聞言睨過去，果然瞧見臉色慘白灰敗的厲塵雲，跨過高高的門檻，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有人於心不忍，想要上前攙扶，卻被擺手拒絕，只能嘆息地退回。
厲塵雲走到大殿中央，朝於非華拱手道，「本尊見過仙督。」
「聽聞厲真人金丹已碎，靈根俱毀？」於非華神色凝重，「可有此事？」
厲塵雲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片刻後道，「確有此事！」
「誰是罪魁禍首？！」於非華猛地拍向扶手，「厲真人不用顧及，但說無妨！」
「是......黎非言！」
儘管早有耳聞，但當場聽見，眾名門仙首還是倒吸一口涼氣，「他、他可是親傳弟子啊！怎麼敢的？！」
「簡直大逆不道，罔顧人倫那！」
「這種宗門叛徒，就該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
滿場都是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反倒顯得燕亦菲有些格格不入。
老祖睨過去，「燕宗主，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有，」燕亦菲托腮，「本尊認為......厲宗主果然身殘志堅，佩服佩服。」
厲塵雲顯然氣得不輕，直接瞪過來，「燕宗主答非所問？難不成還要偏袒他們？」
燕亦菲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飄然起身，嘴角噙著一抹睥睨眾生的笑，「本尊意欲為何，還輪不著一個廢人來問，」
她一步一晃，頭頂牡丹髮簪紋絲不動，「更何況，偏袒不偏袒，本尊也用不著知會你們，」
「這會談閒極無聊，本尊就不奉陪了，諸位繼續。」
「站住！」於非華倏地起身，「燕宗主是想與仙門世家為敵嗎？你可知後果？」
燕亦菲回眸，輕嗤一聲，「為敵就為敵，至於後果，呵，你們能奈我何？」
話音一落，她便幻化法器，一躍而上，徑直離去。
於非華站在原地，臉色逐漸陰鬱，拳頭緩緩攥緊，「不乖乖順從的仙門世家，也就沒有必要留在上修界了！」
————
「師尊！」
清晨，突然一聲嚎叫，響徹了整座牢房。
張大飛抓抓屁股望過去，「呦呦姐，你想嚇死我嗎？」
楚天南翻了個身，「再睡再睡，夢裡啥都有，包括你師尊。」
還沒緩過神的秦呦呦，坐在草墊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隔壁有清冽的嗓音傳來，「做噩夢了？」
「嗯，」秦呦呦吸了吸鼻子，「我夢見師尊正要逼我吃狗屎，結果她突然被五馬分屍......」
「別怕，是夢。」
秦呦呦扭頭，望向黎非言，「隊長，可是那夢好真實，我害怕......」
【哈哈，是被逼吃狗屎害怕，還是......】
【艹！想起來啦！】
【秦呦呦就是親眼瞧見師尊被五馬分屍才會黑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