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最後通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地面,仰光北郊,日軍第三道防線。

  這裡是仰光防禦體系的最後一道屏障,也是最堅固的一道。

  鋼筋混凝土永備工事,地下坑道縱橫交錯,火力點互相掩護,雷區、鐵絲網、反坦克壕層層密布。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守軍是日軍第55師團的精銳,師團長竹內寬中將是個頑固的軍國主義分子,他已下達「玉碎」命令,要求每個士兵至少殺死十個敵人才能死。

  「將軍,第5軍前鋒已接近日軍第三道防線,但遭遇頑強抵抗。日軍火力很猛,特別是反坦克炮,已擊毀我軍七輛坦克。」參謀長報告,聲音中帶著焦急。

  杜明在觀察孔里看到了。第三道防線建在一處緩坡上,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日軍的機槍、迫擊炮、反坦克炮布置得極為巧妙,形成交叉火力,覆蓋了所有進攻路線。

  步兵被壓制在坡下,抬不起頭。坦克試圖推進,但日軍的反坦克炮精準而致命,一輛M4「謝爾曼」被擊中炮塔,彈藥殉爆,整車炸成火球。

  「命令炮兵,覆蓋射擊。」

  「試過了,效果不大。日軍工事太堅固,155毫米榴彈炮也只能摧毀表面工事,地下坑道基本無損。而且我們的炮彈不多了,最多還能支持半小時的炮擊。」

  杜明皺起眉頭。他沒想到日軍的第三道防線如此堅固。前兩道防線在炮火和空襲下土崩瓦解,但這第三道防線,像是啃不動的硬骨頭。

  「大夏空軍呢?第二波次什麼時候到?」

  「聯繫過了,他們正在返航補給,最快也要一小時後才能再次出動。」

  一小時。杜明看著戰場,每一分鐘,他的士兵都在死去。衝鋒的步兵成片倒下,坦克一輛接一輛被擊毀。照這樣打下去,不等空軍到來,他的進攻部隊就會傷亡殆盡。

  「命令部隊,暫停進攻,就地構築工事,與日軍對峙。等空軍來了再說。」

  「可是將軍,一鼓作氣,再而衰……」

  「執行命令!」杜明厲聲道。

  他知道參謀長的意思,戰場上一鼓作氣很重要,停頓意味著給敵人喘息之機。但他別無選擇。沒有空中支援,沒有足夠的炮火,強攻這樣的堅固防線等於自殺。

  命令下達,進攻的浪潮退去了。士兵們趴在彈坑裡、戰壕中,與日軍對射。戰場暫時陷入僵持。

  但日軍沒有僵持。

  地下指揮所里,竹內寬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支那人停下來了。他們怕了。」他轉身對參謀說,「命令特種小隊,準備出擊。」

  「哈依!」

  所謂「特種小隊」,是竹內精心訓練的一支敢死隊,共三百人,全部由老兵和狂熱分子組成。他們的任務是:在敵軍進攻受挫、士氣低落時,發動反衝鋒,用白刃戰擊潰敵軍。

  「諸君,」竹內對集結起來的敢死隊員訓話,「天皇陛下萬歲!為天皇盡忠的時刻到了!衝出去,殺光支那人,用你們的武士刀,砍下他們的頭顱!」

  「天皇陛下板載!」敢死隊員們齊聲高呼,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們喝下最後一杯清酒,砸碎酒杯,頭上纏著「必勝」頭帶,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腰間掛滿手榴彈。

  坑道口打開了。

  三百名日軍敢死隊員像出洞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爬出坑道,利用彈坑、廢墟、屍體作掩護,向中印聯軍的陣地匍匐前進。

  他們訓練有素,動作敏捷,巧妙地利用地形地物,一點點接近。陣地上,中印聯軍的士兵們正在抓緊時間加固工事,救治傷員,補充彈藥,沒人注意到這些死神正在靠近。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板載——」

  突然,一聲嘶吼打破沉寂。三百名日軍敢死隊員同時躍起,端著刺刀,瘋狂地沖向中印聯軍的陣地。

  「日軍反衝鋒!」

  「準備戰鬥!」

  陣地上頓時大亂。中印聯軍的士兵們倉促應戰,但日軍來得太快、太突然。許多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刀捅穿。

  機槍手試圖調轉槍口,但日軍已衝進陣地,白刃戰開始了。

  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手榴彈在近距離爆炸。

  陣地上血肉橫飛,慘叫連連。日軍敢死隊完全不顧生死,中彈了也要拉響手榴彈,斷腿了也要爬著咬人。


  這種瘋狂的戰鬥方式,讓中印聯軍的士兵們膽寒。

  「頂住!不許後退!」軍官們嘶吼著,用手槍射擊,但很快就被日軍淹沒。

  一段陣地被突破了。日軍像決堤的洪水,湧向第二道防線。如果讓他們突破,整個戰線都可能崩潰。

  「將軍,東線第三團陣地被突破,日軍敢死隊已衝進二線陣地!」參謀長臉色慘白。

  杜明的心沉了下去。他沒想到日軍還有這一手。現在調預備隊已經來不及了,空軍還要四十分鐘才能到,炮兵炮彈所剩無幾……

  難道要功虧一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傳來了引擎的轟鳴。

  不是轟炸機那種低沉的轟鳴,而是戰鬥機尖利的呼嘯。

  而且,聲音來自南方,不是北方。

  杜明抬頭,看到了一幅他終生難忘的景象。

  南方天空,二十四架銀灰色的戰機正以超低空突進,幾乎是貼著樹梢飛行。

  它們速度快得驚人,機身上的青天白日徽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是大夏空軍的P-51,但不是從曼德勒起飛的,而是從更南方的機場——杜明後來才知道,那是大夏空軍在緬南秘密修建的前進機場,就在戰線後方不到一百公里。

  「是野馬!我們的野馬!」陣地上的士兵們歡呼起來。

  但日軍的敢死隊不管這些,他們繼續衝鋒,刺刀見紅。

  在他們看來,飛機在天上,能奈我何?

  難道還能俯衝下來用機槍掃射?

  能。

  林懷遠推動操縱杆,戰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衝而下。

  高度從三千米驟降到五百米,速度飆升到六百公里每小時。大地在眼前急速放大,樹木、房屋、士兵,一切都清晰可見。

  他鎖定了一股日軍敢死隊,約三十人,正沖向中印聯軍的一個機槍陣地。

  那個機槍陣地已岌岌可危,機槍手被打死,副射手正在用步槍射擊,但日軍已衝到二十米內。

  「去死吧,小鬼子。」

  林懷遠按下射擊按鈕。六挺12.7毫米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死神的鐮刀,掃過日軍隊伍。

  12.7毫米子彈的威力遠超步槍子彈,打在人體上,不是一個小洞,而是碗口大的窟窿。

  中彈的日軍像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身體瞬間碎裂,殘肢斷臂飛上天空。

  一輪掃射,三十名日軍敢死隊員倒下一半。

  「八嘎!散開!散開!」倖存的日軍軍官嘶吼。

  但來不及了。

  第二架P-51俯衝下來,機槍掃射,又倒下一片。

  第三架,第四架……二十四架P-51輪番俯衝掃射,像犁地一樣,將日軍的衝鋒隊伍犁了一遍又一遍。

  這不是空戰,這是屠殺。

  在低空,在低速,在毫無遮蔽的地面,步兵在戰鬥機面前就是活靶子。

  12.7毫米子彈可以輕易打穿磚牆、木板,更不用說血肉之軀。日軍的敢死隊員成片倒下,有的被打成兩截,有的被打碎頭顱,有的被打斷四肢,在地上哀嚎。

  「魔鬼!他們是魔鬼!」一個日軍士兵崩潰了,丟下槍,抱著頭尖叫。

  但尖叫很快停止,一串子彈將他打成了篩子。

  五分鐘後,三百名日軍敢死隊員,全部變成了屍體,散落在陣地上,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倖存的日軍開始潰退。

  他們不怕死,但這種死法太恐怖了——被天上的鋼鐵巨鳥用機槍打成碎片,毫無還手之力。武士道精神在絕對的技術優勢面前,不堪一擊。

  「追擊!不許放過一個!」杜明在指揮所里吼道。

  聯軍的士兵們從震驚中恢復,躍出戰壕,向潰退的日軍追擊。

  士氣此消彼長,日軍潰不成軍,被一路追殺到第三道防線前。

  但P-51機群的任務還沒結束。

  「各機組注意,目標:日軍第三道防線地表工事。俯衝掃射,為地面部隊打開通道。」

  「明白!」


  P-51機群再次爬升,然後俯衝。這次的目標是日軍的地表工事——機槍碉堡、觀察哨、炮兵陣地。

  12.7毫米子彈打不穿鋼筋混凝土,但可以打穿射擊孔,可以打死裡面的射手,可以引爆炸藥,可以製造混亂。

  一架P-51俯衝掃射一個機槍碉堡,子彈從射擊孔鑽進去,裡面的機槍手當場斃命。

  另一架P-51掃射一個觀察哨,將望遠鏡後的軍官打成碎肉。

  第三架P-51掃射一個彈藥堆積點,引爆了彈藥,巨大的爆炸將半個碉堡掀上了天。

  日軍的防線開始動搖。

  地表的火力點被一個個清除,地下的守軍不敢露頭。中印聯軍的步兵趁機推進,坦克也跟了上來。

  「將軍,第三道防線動搖了!日軍在潰退!」參謀長激動地喊道。

  杜明從觀察孔里看到,日軍的陣地上,白旗開始出現——不是投降的白旗,而是求救的白旗,竹內寬在請求援軍,但哪裡還有援軍?

  「命令全軍,總攻!一舉拿下第三道防線!」

  「是!」

  總攻的號角吹響了。

  聯軍全線壓上,像潮水般湧向日軍陣地。

  日軍還在抵抗,但已是強弩之末。沒有空中支援,沒有炮火掩護,地面工事被毀,士氣崩潰,敗局已定。

  下午2時17分,中印聯軍的旗幟插上了日軍第三道防線的主碉堡。

  竹內寬在地下指揮所里切腹自殺,他的參謀長用手槍結束了他的痛苦,然後引爆了炸藥,將整個指揮所埋葬。

  下午3時,仰光城區的槍聲漸漸稀疏。

  下午4時,最後一處日軍據點被清除。

  下午5時,杜明在警衛的簇擁下,進入仰光市區。

  街道兩旁,是歡呼的緬甸民眾,是疲憊但興奮的士兵,是堆積如山的日軍屍體,是還在燃燒的廢墟。

  他站在仰光市政廳前,看著那面緩緩升起的旗幟——藍底,白日,光芒四射。

  那是日記人親自設計的旗幟,象徵著「驅逐日寇,光復大夏」。

  「我們贏了。」參謀長在他身邊,哽咽道。

  杜明點點頭,沒有說話。他抬頭看向天空,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血紅色。

  幾架P-51正在返航,銀灰色的機身映著晚霞,像歸巢的雄鷹。

  他想起了白天的空戰,想起了那場決定性的俯衝掃射,想起了日軍敢死隊在機槍下成片倒下的景象。

  「空軍……」他喃喃道,「這就是現代戰爭。」

  沒有空軍的支援,他的部隊會死在日軍第三道防線前,會潰敗,會崩潰。

  是大夏空軍,用絕對的技術優勢,碾壓了日軍的頑強,改變了戰局。

  「給大本營發電,」杜明轉身,對參謀長說,「仰光已克。此役,殲敵五萬,俘敵八千,我軍傷亡兩萬餘。

  大夏空軍居功至偉,若無空中支援,此戰勝負難料。請大本營向大夏致謝,並請求繼續空中支援,以肅清緬甸殘敵。」

  「是!」

  「還有,」杜明頓了頓,「以我個人的名義,給大夏空軍第4航空團林懷遠上校發一封感謝電。就說……杜明及全體將士,永誌不忘今日空中援手之恩。」

  參謀長記錄下來,匆匆離去。

  杜明獨自站在市政廳前,看著滿目瘡痍的城市,看著歡呼的人群,看著血色的夕陽。

  仰光拿下了,MD收復了。

  但這只是開始。

  東面是白象國,北面是大夏,西面是天竺,南面是海洋。

  日記人的六十萬大軍,該何去何從?大夏的四百萬大軍,又劍指何方?美國、英國、毛熊,這些列強,又在盤算什麼?

  亞洲的棋局,剛剛開始。而他,杜明,只是這棋局上的一枚棋子。但今天,這枚棋子,在空軍的助力下,將了一軍。

  他想起林懷遠戰機機身上的那行小字,那是大夏空軍的標語:「鷹擊長空,衛我河山。」

  河山。杜明望向北方,那是大夏的方向。

  那裡有長江黃河,有三山五嶽,有四萬萬同胞。那裡是他的祖國,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總有一天,」他輕聲說,像是在發誓,「我會回去。」

  夕陽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仰光的燈火次第亮起,像黑暗中閃爍的星辰。遠處,伊洛瓦底江靜靜流淌,江面上倒映著星光、火光,和這座重獲自由的城市。

  戰爭還在繼續,但這一夜,仰光可以安眠。

  而在曼德勒機場,林懷遠剛剛走下戰機。

  地勤人員圍上來,檢查戰機的傷痕——機身上有十幾個彈孔,左翼被打穿一個大洞,但奇蹟般地沒有傷及要害。

  「團長,今天戰果如何?」一個年輕地勤問。

  林懷遠摘下飛行帽,擦了擦額頭的汗:「擊落兩架零戰,掃射地面目標無數。但我們損失了四架,小劉……沒能跳出來。」

  地勤們沉默了。

  小劉才十九歲,是個愛笑的小伙子,最喜歡唱家鄉的民歌。

  「把他的東西收拾好,等打完了,帶他回家。」林懷遠說完,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飛行員們或坐或躺,沒人說話。

  勝利的喜悅被戰友犧牲的悲傷沖淡了。

  戰爭就是這樣,你贏得了戰鬥,但失去了兄弟。

  林懷遠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他走到窗前,看向南方,那是仰光的方向。

  今天,他們改變了那場戰役的走向。但這樣的戰役,在廣袤的大夏戰場,在漫長的太平洋戰場,還有多少?

  「報告!」一個通訊兵跑進來,「杜明將軍來電,感謝我空軍今日之支援,並請求繼續提供空中掩護,以肅清緬甸殘敵。」

  林懷遠接過電報,看了看,遞給副團長陳劍。

  「你怎麼看?」

  陳劍苦笑:「還能怎麼看?繼續飛,繼續打,直到把小鬼子全趕出亞洲,或者我們全死光。」

  ......

  2月28日,北平,西山指揮中心。

  春寒料峭,但作戰室內溫暖如春。巨大的電子屏幕上,世界地圖實時更新著各條戰線的動態。

  紅色的箭頭在亞洲大陸上密集分布——那是大夏軍隊的部署態勢。

  華北、東北、華東、中南,四大戰區,四百五十萬常備軍,一千二百萬預備役,像一隻收攏了利爪的巨獸,靜靜地蟄伏著。

  「都到齊了?」沈舟推門而入,穿著簡樸的灰色中山裝,步履穩健。

  作戰室內,軍方高層、政務院要員、科技委員會負責人,共三十餘人,全體起立。

  「坐。」沈舟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眾人,「開始吧。」

  總參謀長站起身,走到巨幅電子地圖前,雷射筆在屏幕上點出幾個光點:

  「第一,美國方面。羅斯福總統於1月12日突發腦溢血去世,副總統杜魯門繼任。

  杜魯門上台後,暫停了太平洋戰場的所有大規模攻勢,轉為戰略防禦。

  美國國內反戰情緒高漲,四十多個城市爆發反戰遊行,國會中期選舉在即,共和黨可能贏得多數席位。」

  「第二,亞洲戰場。日記人所部於1月15日攻占仰光,殲滅日軍五萬餘人,俘虜八千。

  目前,日記人控制著印度北部和緬甸大部,總兵力約六十萬,已成為東南亞不可忽視的力量。」

  「第三,日本方面。在失去東南亞一半的石油、橡膠、糧食後,日本戰爭機器已近崩潰。聯合艦隊僅存兩艘航母能作戰,陸軍精銳師團大半覆滅。

  國內實行『玉碎經濟』,民眾配給糧食每天僅一百克,且摻有鋸末。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城市遭B-29轟炸,傷亡慘重。」

  「第四,歐洲戰場。毛熊在史達林格勒戰役中獲勝,全殲日耳曼第六集團軍。

  日耳曼在東線開始潰退,但西線,盟軍尚未開闢第二戰場。大菸袋催促美英儘快進攻,但邱吉爾和杜魯門各有算盤。」

  總參謀長停頓,看向沈舟。

  沈舟點點頭:「也就是說,時機成熟了。」

  「是的。」總參謀長眼中閃過銳利的光,「日本已是強弩之末,鷹醬因內政問題暫停進攻,英國自顧不暇,蘇聯專注於歐洲。


  而我們在休養生息三年後,已完成了全面工業化、軍事現代化。是時候,結束這場戰爭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但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火焰。

  三年。

  這三年,大夏在默默發展。

  沒有大規模軍事行動,沒有高調宣傳,只是在建設、研發、訓練。

  但這三年,大夏的變化是天翻地覆的。

  「匯報一下我們的家底。」沈舟平靜地說。

  科技委員會主任站起身,打開文件夾:

  「軍工方面:瀋陽、長春、哈爾濱、包頭四大軍工基地,年產坦克八千輛,飛機一萬兩千架,火炮三萬門,槍械二百萬支。

  大連、青島、上海、廣州四大造船廠,年產驅逐艦四十艘,潛艇六十艘,護衛艦八十艘,另有兩艘航母在建,預計明年下水。」

  「空軍方面:已完成噴氣式飛機換裝。殲-5噴氣式戰鬥機,最大速度0.9馬赫,升限一萬三千米,裝備30毫米機炮和空對空火箭彈,數量八百架。

  轟-5噴氣式轟炸機,最大航程三千公里,載彈量五噸,數量三百架。另有運輸機、偵察機、預警機等輔助機種一千二百架。」

  「飛彈與航天方面:東風1號彈道飛彈,射程七千公里,精度十米,已部署二百枚。

  長征-1運載火箭已完成三次試射,可將三百公斤載荷送入近地軌道。

  目前太空已部署十二顆衛星,可以監測到任意一個角落。」

  「H武器方面:」科技主任深吸一口氣,「『已經擁有30枚可實戰部署的H彈以及一些小型彈頭。」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吸氣聲。

  雖然在場都是核心高層,但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完整的匯報。

  三年,僅僅三年。

  從被日軍侵略的半殖民地,到擁有核武器、噴氣式飛機、彈道飛彈的現代化強國。這簡直是奇蹟。

  「同志們,」沈舟緩緩開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

  意味著大夏,這個被欺凌了百年的古老國度,終於站了起來,站在了世界之巔。

  意味著從今以後,沒有任何國家,敢輕易對大夏動武。

  意味著,亞洲的秩序,該由亞洲人自己決定了。

  「給東京發最後通牒。」沈舟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斬釘截鐵,「以大夏的名義。內容如下——」

  秘書迅速記錄。

  「致日本政府及天皇:自甲午海戰起,給大夏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給亞洲各國造成巨大痛苦。大夏軍民浴血奮戰,已將日軍全部逐出國境。今日本戰爭機器已近崩潰,國內民生凋敝,繼續戰爭只會給日本人民帶來更大災難。

  「在此,大夏向倭寇發出最後通牒:

  「倭寇必須無條件投降。所有倭寇軍隊立即停止一切軍事行動,放下武器。倭寇須在七十二小時內做出答覆。

  逾期不答,或拒絕投降,大夏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於使用最新式武器,徹底摧毀倭寇的戰爭能力,直至日本無條件投降為止。

  「此通牒自發出之時起生效。勿謂言之不預也。大夏。」

  沈舟頓了頓,補充道:「用明碼發。讓全世界都聽到。」

  「是!」

  命令下達,通訊中心立即開始操作。

  十分鐘後,這封最後通牒,通過無線電波,傳向全世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