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血戰中途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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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富蘭克林·羅斯福盯著桌上的報告,窗外,寒風吹拂著光禿禿的樹木,但他的內心比這天氣更冷。

  「總統先生,」陸軍參謀長馬歇爾上將的聲音低沉,「施密特少將的最新報告顯示,中途島戰役已陷入僵局。我軍傷亡已超過近萬人,而日軍傷亡估計不超過五千。日軍的地下坑道系統……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複雜?」羅斯福抬起頭,眼神銳利,「喬治,你說得輕描淡寫。我們投入了整個海軍陸戰隊第2師、第3師,以及特種部隊,卻連一個周長僅6英里的小島都拿不下。

  媒體已經開始稱中途島為太平洋的凡爾登,說我們的士兵在地下絞肉機里被碾碎。」

  馬歇爾沉默片刻:「我們需要改變戰術,總統先生。常規部隊無法攻破那種地下防禦體系。」

  「那你說該怎麼辦?」羅斯福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難道要我們放棄中途島?讓全世界看鷹醬的笑話?之前他們在那裡擊敗了我們,現在又在同一個地方羞辱我們?」

  「不,總統先生,我們不能放棄。」馬歇爾走到巨大的太平洋地圖前,「但我們需要更多兵力,更多特種裝備,以及……全新的戰術思想。」

  「說具體點。」

  「第一,增兵。我建議從西海岸調遣第7步兵師、第40步兵師,以及陸軍工兵部隊,總計五萬人。這些部隊正在訓練兩棲作戰,可以立即投入戰場。」

  「第二,裝備。我們需要更多的噴火坦克、探地雷達、地震探測器,以及專門用於坑道戰的短管火炮。我已經命令軍械部門加快生產。」

  「第三,戰術。」馬歇爾深吸一口氣,「我們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一小股一小股地送人進去送死。我建議使用『鐵砧戰術』。」

  「鐵砧戰術?」

  「是的。」馬歇爾指著地圖上的中途島,「用絕對優勢的兵力和火力,從外向內,逐片逐片地清理。

  每一塊區域,先用重炮和航空炸彈地毯式轟炸,然後工兵用探地雷達掃描,確定坑道走向,接著用噴火坦克和毒氣清理,最後步兵跟進,不留任何死角。」

  羅斯福沉思著:「聽起來很暴力,也很費時。」

  「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馬歇爾說,「總統先生,我們面對的不僅是日軍的抵抗,更是一種全新的戰爭形態。

  栗林忠道把中途島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多層的、能夠自給自足的地下要塞。要攻破它,我們只能把它一層層剝開,哪怕每一層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羅斯福閉上眼睛,良久,緩緩睜開:「批准。調動第7師、第40師,以及所有需要的裝備。

  告訴尼米茲,告訴施密特,我不在乎花多少時間,不在乎用多少炮彈,不在乎付出多少代價。

  中途島必須拿下,而且要在三個月內拿下。我要在東京皇宮升起鷹醬國旗之前,先在中途島升起它。」

  「是,總統先生。」

  命令迅速傳達。整個鷹醬戰爭機器開足馬力運轉。

  1月20日,第一批增援部隊——第7步兵師第17團,乘坐運輸船抵達中途島海域。

  1月25日,十二輛M4「謝爾曼」噴火坦克運抵灘頭陣地。

  1月30日,陸軍工程兵團帶來了最新研製的探地雷達和地震波探測器。

  2月1日,施密特少將在灘頭指揮所召開作戰會議。

  「先生們,」他環視著在座的軍官們,包括新到的第7師師長勞埃德·弗雷德曼少將,「總統親自下令,三個月內必須拿下中途島。

  為此,我們得到了五萬生力軍和最新裝備。現在,讓我們討論如何將這片地獄變成日本人的墳墓。」

  弗雷德曼少將站起身,這位五十歲的老將臉上有一道一次大戰留下的傷疤:「施密特將軍,我的部隊已經做好準備。但在我將士兵投入戰場前,我想知道,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施密特點頭,示意情報官播放幻燈片。

  昏暗的指揮所里,屏幕上顯示出航空照片、示意圖和慘不忍睹的戰場照片。

  「根據我們的分析,」情報官講解道,「日軍在中途島地下建造了一個至少三層的坑道系統。

  最淺層,地下3-5米,是戰鬥工事和觀察哨。中層,地下6-8米,是屯兵洞、彈藥庫和野戰醫院。深層,地下10-15米,是指揮部、通訊中心和主糧倉。」


  他切換到下一張圖,是一張複雜的網絡圖:「坑道總長度估計超過100公里,有完善的通風、排水、防毒系統。坑道直徑1.2-1.8米,足夠兩人並行。關鍵節點有混凝土加固,可抵抗203毫米重炮的直接命中。」

  「日軍戰術,」情報官繼續道,「以坑道為骨幹,以冷槍冷炮為主要手段,配合小股部隊襲擾和夜襲。他們極少正面交戰,而是利用坑道的隱蔽性和機動性,打了就跑,讓我們防不勝防。」

  弗雷德曼皺起眉頭:「也就是說,我們面對的不僅是一支軍隊,更是一個巨大的、會移動的、能自我補給的地下要塞?」

  「正是如此,將軍。」

  「破解方法?」

  施密特接過話頭:「這就是『鐵砧戰術』。我們將中途島劃分為36個網格區域,每個區域約0.5平方公里。第一步,用重炮和航空炸彈對目標區域進行72小時不間斷轟炸,翻遍每一寸土地。」

  「第二步,工兵用探地雷達掃描,繪製地下坑道圖。」

  「第三步,噴火坦克和工兵配合,用火焰和炸藥清理每一個發現的坑道口。」

  「第四步,步兵跟進,逐段逐段清理,確保不留一個活口。」

  弗雷德曼思考著:「聽起來很徹底,但也很耗時。一個區域就要72小時轟炸,加上清理,可能需要一周。36個區域……那就是36周,超過八個月。」

  「所以我們投入了五萬人。」施密特說,「可以同時清理多個區域。另外,總統只給了我們三個月,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加倍努力,承受更大傷亡。」

  指揮所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承受更大傷亡」意味著什麼。

  「從哪個區域開始?」弗雷德曼問。

  施密特指向地圖中心:「A1區域,沙島和東島交界處。根據航空偵察,這裡可能是日軍坑道系統的核心樞紐。如果我們能拿下這裡,就能切斷日軍的南北聯繫,將他們分割包圍。」

  「那就從這裡開始。」弗雷德曼點頭,「我的第17團打頭陣。」

  2月3日,清晨6時。

  中途島A1區域,代號「絞肉機」。

  鷹醬的炮擊開始了。

  陸地上,12個炮兵營的144門155毫米榴彈炮發出怒吼。

  海上,戰列艦「馬里蘭」號、「西維吉尼亞」號的406毫米主炮加入了合唱。

  空中,36架B-17、24架B-25組成的轟炸機群如同死亡的烏雲,在目標上空盤旋。

  炮彈和炸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A1區域,這塊僅0.5平方公里的土地,在72小時內承受了超過5000噸炸藥的洗禮。

  大地在顫抖,珊瑚礁在崩裂,地表被徹底翻了個遍。濃煙和塵土遮蔽了天空,爆炸的火光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中途島地下,最深層的指揮中心。

  震動從未停止。灰塵從頂壁簌簌落下,油燈劇烈搖晃。每隔幾秒,就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像巨人的心跳。

  栗林忠道將軍坐在簡陋的木桌前,面前攤著地圖,表情平靜。

  「將軍,」參謀報告,「A1區域表面工事全部被毀,1號、3號、7號出口被炸塌。但主幹坑道完好,只有輕微損傷。」

  「傷亡?」

  「陣亡17人,傷34人,都是在淺層觀察哨的士兵。中深層無人傷亡。」

  栗林點頭:「鷹醬的『鐵砧戰術』。用絕對的彈藥量,換取戰場控制。很粗暴,但也有效。」

  「我們怎麼辦?要放棄A1區域嗎?」

  「不。」栗林搖頭,「A1是樞紐,不能丟。命令A1守軍,全部撤入深層坑道。鷹醬炸完了,總要派人進來。等他們進來……」

  他眼中閃過寒光:「讓他們知道,炸得再狠,地下還是我們的天下。」

  2月6日,轟炸停止。

  A1區域已面目全非。原本的地形完全改變,彈坑連著彈坑,平均每平方米落彈超過三發。沒有一棵植物倖存,沒有一塊完整的石頭。

  上午8時,工兵部隊進入。

  他們推著最新式的AN/PRS-1型探地雷達,緩慢地掃描著地面。雷達發射電磁波,穿透地表,遇到地下空洞會反射回來,在屏幕上形成圖像。


  「發現異常!」一個操作員喊道,「地下5米,有長約20米的空洞,直徑約1.5米!」

  「標記!」

  工兵用石灰粉在地面畫出標記。很快,越來越多的地下空洞被發現,在屏幕上連成網狀。

  「上帝啊,」一個工兵喃喃道,「這下面簡直是個螞蟻窩。」

  中午12時,地下坑道圖繪製完成。

  A1區域地下,至少有五條主幹坑道,十幾條支線,數十個屯兵洞和倉庫,形成一個複雜的三維網絡。

  「噴火坦克,上!」

  六輛M4「謝爾曼」噴火坦克隆隆駛來。它們的主炮被移除,換成了大型火焰噴射器,射程達80米,一次噴射可覆蓋半個足球場。

  「目標,標記區域,開火!」

  熾熱的火龍噴向地面。凝固汽油附著在土壤和岩石上,劇烈燃燒,溫度超過1000度。地面被燒得通紅,岩石熔化。

  「地震探測器!」

  工兵將探測器插入地面。傳感器捕捉地下震動——如果坑道里有人活動,會產生微弱的震動波。

  「有動靜!」操作員盯著示波器,「地下8米,有規律震動,像是……腳步聲!」

  「他們果然還活著。」現場指揮官,第17團團長威廉·霍克上校咬牙,「步兵準備!」

  下午2時,第一波步兵進入。

  第17團A連,120名士兵,戴著防毒面具,穿著防火服,手持短管霰彈槍和衝鋒鎗。他們沿著工兵炸開的入口,小心翼翼地進入地下。

  坑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頭燈的光束晃動。溫度很高,空氣中瀰漫著焦臭和化學毒劑的味道。牆壁被燒得焦黑,地面散落著碎石。

  「保持警惕,」連長通過無線電低聲命令,「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

  他們沿著主幹坑道向前推進。坑道很寬敞,足夠兩人並行,但彎曲曲折,視野很差。每前進十米,就要停下來,檢查前方是否有陷阱。

  走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岔路。

  「分頭搜索。1排走左,2排走右,3排原地警戒。」

  1排排長約翰·米勒中尉帶著三十人進入左側坑道。這條坑道似乎通向深處,坡度向下。走了約三十米,前方出現一個較大的空間——像是一個屯兵洞,有床鋪、儲物架,但空無一人。

  「檢查。」

  士兵們散開搜索。床鋪上還有被褥,儲物架上有個人物品,甚至還有沒吃完的罐頭。顯然,這裡不久前還有人。

  「中尉,這裡有本日記。」一個士兵遞來一本小冊子。

  米勒翻開,是日文,但夾著一張照片——一個日本士兵和家人的合影,背面用英文寫著:「我想回家。」

  「他們也是人。」米勒低聲說。

  話音未落。

  「轟!」

  劇烈的爆炸從坑道口傳來,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米勒對著無線電大喊。

  「入口被炸塌了!」外面傳來嘶吼,「我們被困住了!」

  「該死!是陷阱!」

  幾乎同時,從屯兵洞的牆壁上,突然打開了幾個射擊孔。沒有槍聲,只有子彈破空的聲音。

  「噗噗噗——」

  三個士兵應聲倒地,都是頭部中彈。

  「找掩護!還擊!」

  米勒撲到一張鐵床後,端起衝鋒鎗向射擊孔掃射。但敵人根本不露頭,子彈從各個角度射來。

  「中尉!左側牆壁在動!」

  米勒扭頭看去,只見左側牆壁的一塊「岩石」被推開,露出一個暗門。十幾個日本士兵從裡面衝出,端著刺刀,發出瘋狂的吶喊。

  「板載!」

  「近戰!保護傷員!」

  坑道里展開血腥的白刃戰。

  空間太狹窄,槍械施展不開,雙方用刺刀、軍刀、工兵鏟,甚至牙齒和拳頭搏殺。

  一個日本兵撲向米勒,刺刀直刺胸口。米勒側身躲過,用槍托狠狠砸在對方臉上,聽到鼻樑骨碎裂的聲音。另一個日本兵從側面撲來,他來不及轉身,被刺刀刺入腰部。


  「啊——」劇痛讓米勒慘叫,但他反手一刀,割開了對方的喉嚨。

  鮮血噴濺,慘叫四起。坑道變成了屠宰場。

  「中尉!我們頂不住了!」一個士兵嘶吼,他的腹部被刺穿,腸子流了出來。

  米勒環顧四周。

  他的三十人,只剩下不到十人還在戰鬥,而且個個帶傷。而日本兵還在源源不斷地從暗門湧出。

  「撤退!向里撤退!」

  他們邊打邊撤,但坑道是死胡同。退到盡頭,是一堵混凝土牆。

  「沒路了……」一個士兵絕望地說。

  日本兵圍了上來,至少有三十人。他們臉上塗著泥灰,眼中閃著瘋狂的光,刺刀上滴著血。

  米勒背靠牆壁,舉起手槍,但子彈已經打光。他拔出軍刀,準備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一個日本軍官走上前,用生硬的英語說:「投降,不殺。」

  米勒笑了,那是一種絕望的、瘋狂的笑:「去你媽的。」

  他舉起軍刀,沖向敵人。

  日本軍官搖搖頭,一揮手。

  「噗噗噗——」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響起。米勒和最後幾名士兵身體一震,倒在血泊中。

  日本軍官走到米勒身邊,蹲下,從他手裡拿過那本日記,翻了翻,看到那張照片。

  「想回家?」他喃喃道,將照片撕碎,扔在地上,「我們都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命令道:「清理戰場,收集武器彈藥。鷹醬很快就會派更多人下來。準備下一個陷阱。」

  「嗨!」

  與此同時,右側坑道的2排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他們在坑道里遭遇伏擊,入口被炸塌,被困在狹小空間裡,被日本兵用火焰噴射器和手榴彈全殲。

  地面指揮所,霍克上校收到了噩耗。

  「A連……全體陣亡。」參謀的聲音在顫抖,「兩個排,60人,無一生還。B連試圖從另一個入口救援,也遭遇埋伏,損失過半。」

  霍克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翻了水杯。

  「才第一天!第一天就損失了一個連!照這個速度,我的團撐不了一個月!」

  「上校,還要繼續嗎?」參謀長小心地問。

  霍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年輕士兵的臉。他們中有許多人才十八九歲,昨天還在說戰爭結束後要上大學、要結婚、要環遊世界。

  「繼續。」他最終說,聲音嘶啞,「命令C連、D連,從兩個新炸開的入口進入。這次,帶上噴火兵和工兵。遇到任何坑道,先用火焰燒,再用炸藥炸,不要進去。我們要把這片區域徹底變成墳墓,哪怕把整個島嶼炸沉。」

  「是!」

  更殘酷的戰鬥開始了。

  鷹醬改變了戰術,不再派步兵進入坑道,而是用火焰、炸藥、毒氣,從外向內,一點點地摧毀地下工事。

  噴火坦克向每一個發現的坑道口噴射凝固汽油,燃燒數小時,直到將裡面的氧氣耗盡,將一切燒成灰燼。

  工兵在關鍵節點放置成噸的炸藥,引發定向爆破,將整段坑道炸塌。

  毒氣部隊向坑道內投放氰化物毒氣,這種氣體比空氣重,會沉入坑道深處,殺死每一個呼吸的生物。

  日軍也改變了戰術。

  他們放棄了固定防守,採用更靈活的「打了就跑」。利用坑道網絡的機動性,從一個區域轉移到另一個區域,從意想不到的地方鑽出來,發動襲擊,然後迅速消失。

  戰鬥變成了消耗戰。每一寸土地的爭奪,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2月10日,A1區域清理完成。鷹醬占領了這片0.5平方公里的土地,代價是:陣亡287人,傷514人。日軍損失估計不超過100人。

  2月15日,B2區域。鷹醬陣亡201人,傷332人。日軍損失估計80人。

  2月20日,C3區域。鷹醬陣亡312人,傷498人。日軍損失估計120人。

  傷亡報告像雪片一樣飛到施密特少將的桌上。

  每一次,他都要簽下自己的名字,意味著又有數百個家庭將收到陣亡通知書。


  「將軍,」參謀長報告,「第17團已經損失了40%的兵力,弗雷德曼將軍請求將其撤出休整。」

  「批准。」施密特說,「讓第32團接替。告訴弗雷德曼,他的部隊打得很好,但我們需要輪換,否則士兵會崩潰。」

  「是。另外……」參謀長猶豫了一下,「國內媒體開始報導中途島的慘重傷亡。《紐約時報》今天頭版標題是:『中途島:太平洋的絞肉機』。《華盛頓郵報》評論說,我們用士兵的生命,在填補一個無底洞。」

  施密特冷笑:「讓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的記者來前線看看。看看日本人做了什麼,看看我們的士兵在經歷什麼。然後,他們再寫那些狗屁文章。」

  「將軍,國內反戰情緒在上升。國會有人提議,暫停中途島攻勢,尋求政治解決。」

  「政治解決?」施密特猛地轉身,「和日本人?和那些在地下挖洞、用冷槍打傷兵、用陷阱屠殺我們士兵的瘋子?告訴他們,要麼給我們全力支持,要麼換人來打這場仗!」

  參謀長沉默了。他知道,將軍承受的壓力已經快到極限。

  與此同時,東京,大本營。

  「栗林君又發來了捷報!」東條英機在御前會議上興奮地說,「過去一個月,中途島守軍以不到一千人的傷亡,造成鷹醬超過五千人的損失!這是奇蹟!是帝國軍魂的完美體現!」

  「但是首相,」海軍軍令部長永野修身擔憂地說,「中途島畢竟是孤島,陷落只是時間問題。栗林將軍和他的部隊,最終恐怕……」

  「玉碎是軍人的最高榮譽。」東條打斷他,「但在此之前,我們要盡力救援。聯合艦隊情況如何?」

  「翔鶴、瑞鶴兩艦已經修復,雲龍、天城也可以投入戰鬥。但企業號和薩拉托加號就在中途島附近,如果我們派艦隊救援,可能會爆發大規模海戰。」

  「那就打!」東條拍案,「命令山本大將,集結所有可用艦艇,前往中途島。任務有兩個:第一,為守軍運送補給和援軍;第二,如果可能,將栗林君救出來,他是帝國的英雄。」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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