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雷霆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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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華南的早春來得特別早。

  珠江三角洲上,木棉花已經綻放,但空氣中瀰漫的不是花香,而是硝煙味。

  廣州城外二十里,第一野戰軍先頭部隊的臨時指揮所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司令員,最新情報。」作戰參謀將一份電報遞給老聶,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第54軍昨天傍晚強行進入廣州,接管了倭寇撤離後留下的所有政府機關和軍事設施。

  余漢謀發表聲明,宣稱廣州『光復』,要求我軍不得入城。」

  老聶接過電報,眉頭緊鎖。地圖上,代表日記軍的藍色箭頭已經從韶關、惠州兩個方向逼近廣州,而代表九路軍的紅色箭頭才剛剛抵達城郊。

  「他們動作倒是快。」參謀長冷笑道,「倭寇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進城摘桃子。可問題是,這桃子是咱們從鬼子手裡打出來的,他們憑什麼摘?」

  作戰室里一片憤慨。

  倭寇宣布從華南撤軍時,九路軍就已經開始秘密調動。六十萬大軍分三路南下,一路披荊斬棘,穿越了無數崇山峻岭。

  戰士們腳上的草鞋磨破了不知多少雙,許多人因為急行軍累倒在路上。為的就是搶在日記軍之前,接收倭寇撤離後的華南大地。

  可現在,眼看就要到手的廣州,卻被余漢謀搶了先。

  「不光廣州。」情報處長指著地圖,「梧州、南寧、桂林、福州、廈門……華南所有主要城市,日記軍都在搶。他們利用粵漢鐵路、湘桂鐵路的運輸便利,比我們早到了至少三天。」

  「而且手段很髒。」政治部主任補充道,「他們在進城後,立刻宣布戒嚴,查封進步報刊,逮捕我們的地下工作人員。光是廣州一地,就有三百多名同志被捕,其中七十多人已經被秘密處決。」

  「砰!」老聶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老高,「欺人太甚!倭寇在的時候,他們躲在山裡不敢出來。現在倭寇走了,他們倒跑出來摘桃子,還屠殺我們的同志!」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如炬:「總部的指示很明確——對主動挑釁者,堅決反擊;對搶占我根據地的,堅決收復;對殘害我同志的,堅決嚴懲!」

  「命令!」老聶轉身,聲音斬釘截鐵,「第一野戰軍全體,立即向廣州推進。在城外十公里處建立防線,做好攻城準備。

  同時,派代表進城,向余漢謀發出最後通牒:二十四小時內釋放所有被捕同志,撤出廣州,交由我軍接管。否則,後果自負!」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沉寂的廣州城外,突然響起了軍號聲。

  成千上萬的灰色身影從山林中湧出,在平原上展開。火炮被推上前沿陣地,坦克的履帶碾過田間小路,揚起滾滾煙塵。

  廣州城頭,余漢謀用望遠鏡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軍隊,臉色鐵青。

  「司令,九路軍來真的了。」副官顫聲說,「看這陣勢,至少五六萬人,還有重炮和坦克。」

  「慌什麼!」余漢謀強作鎮定,「廣州城高牆厚,他們敢攻城?再說了,委座已經命令杜X明的第五軍、邱X泉的新一軍火速南下增援。只要守上十天半個月,援軍就到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把抓的那些九路軍分子,全部押上城牆。他們敢開第一槍,我們就殺人質!」

  「司令,這……這不太好吧?」副官猶豫道,「輿論那邊……」

  「輿論?」余漢謀冷笑,「等打贏了,輿論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輸了,說什麼都沒用。快去!」

  廣州城內的臨時監獄裡,三百多名被捕的九路軍地下工作人員被五花大綁,押上城牆。他們中有地下黨的負責人,有工會領袖,有學生運動骨幹,還有普通的交通員。

  「同志們!」一個中年人大聲喊道,「不要怕!我們的隊伍就在城外!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對!九路軍萬歲!」

  「打倒反動派!」

  呼喊聲在城牆上響起,傳得很遠很遠。

  城外,老聶從望遠鏡里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畜生!拿老百姓當人質!」他咬牙切齒,「傳令炮兵,目標城牆,但避開人質區域。第一波齊射,打掉他們的指揮部!」

  「司令員,那人質……」

  「人質要救,但不能被要挾。」老聶深吸一口氣,「命令特種作戰分隊,想辦法潛入城內,營救人質。同時,通知余漢謀,如果他敢傷害一個人質,城破之日,我必親手斃了他!」


  2月11日,清晨六點。

  最後通牒的二十四小時期限到了。

  余漢謀沒有釋放人質,反而又在城牆上增加了兩挺重機槍,槍口對準了人質。

  「看來是談不攏了。」老聶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們說,「執行第二套方案。」

  「是!」

  上午八點整,三發紅色信號彈升上天空。

  廣州戰役,打響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先響起的不是炮聲,而是空中傳來的引擎轟鳴。

  十二架塗著紅星標誌的「野馬」戰鬥機,從雲層中俯衝而下,機翼下的機槍噴吐著火舌。城牆上的重機槍陣地瞬間被摧毀,操槍的士兵慘叫著倒下。

  「飛機!九路軍的飛機!」城牆上亂作一團。

  余漢謀目瞪口呆。

  他知道九路軍有飛機,但沒想到這麼多,更沒想到他們會用來直接支援攻城作戰。

  緊接著,炮聲響起。

  不是傳統的火炮齊射,而是一種奇特的聲音——尖嘯著劃破空氣,然後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一片。

  那是107毫米火箭炮,九路軍的「喀秋莎」。

  一個火箭炮團三十六門炮,一次齊射就是四百三十二枚火箭彈,覆蓋面積相當於五個足球場。

  火箭彈如雨點般落在城牆上,不是傳統的爆破彈,而是白磷燃燒彈。火焰瞬間吞噬了整段城牆,守軍在火海中慘叫翻滾。

  「這是什麼武器?!」余漢謀被副官拖下城牆時,還在驚恐地大喊。

  沒有回答。因為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炮火。

  九路軍的炮兵觀察員早已潛入城郊的制高點,用無線電精確指引炮火。

  155毫米榴彈炮的炮彈準確命中城內的指揮所、兵營、倉庫。每一發炮彈都打在要害上。

  與此同時,特種作戰分隊化裝成平民,混入城內。

  他們分成十幾個小組,有的負責破壞通訊線路,有的負責炸毀軍火庫,有的直奔監獄營救人質。

  監獄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無聲手槍擊倒。分隊隊長一刀劈開牢門:「同志們,快跟我們走!」

  「你們是……」

  「九路軍特種部隊!快!」

  三百多人質被迅速帶出監獄,沿著預先偵察好的路線,向城外突圍。沿途遇到小股日記軍,都被乾淨利落地解決。

  城外的老聶從望遠鏡里看到人質成功脫險,長舒一口氣:「好!現在可以放手打了!」

  「命令坦克營,突擊!」

  二十輛T-26坦克排成楔形隊形,轟隆隆沖向廣州城門。日記軍的反坦克炮匆忙開火,但準頭很差,只有兩發命中,而且都被坦克的傾斜裝甲彈開。

  「瞄準炮塔和履帶!」日記軍軍官聲嘶力竭地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坦克衝到城牆下,工兵緊隨其後,用炸藥包炸開了城門。

  「沖啊!」步兵如潮水般湧入城內。

  戰鬥從上午八點打到下午兩點,僅僅六個小時,廣州城破。

  余漢謀帶著殘部從南門突圍,向佛山方向逃竄。他原本指望的「堅守十天半個月」,在九路軍的現代化攻勢面前,成了笑話。

  下午三點,九路軍軍旗在廣州鎮海樓上升起。

  消息傳開,舉世震驚。

  《大公報》當天就發了號外:「六小時破廣州!九路軍展示驚人戰力!」

  報導詳細描述了戰鬥過程,特別提到九路軍使用了「前所未見的火箭炮」和「精準的空中支援」。

  重慶方面則氣急敗壞,指責九路軍「破壞抗戰大局」「挑起內戰」,但絕口不提余漢謀扣押人質、搶占城市的事。

  國際社會反應不一。

  鷹醬駐華大使高斯在給華盛頓的報告中寫道:「九路軍展示出的戰鬥力,遠超預期。他們擁有完善的步炮坦協同能力,空中支援精準有效,特種作戰嫻熟專業。

  這絕不是一支游擊隊所能具備的素質。建議重新評估對華政策。」

  毛熊的《真理報》則歡呼:「大夏同志們在華南的勝利,證明了人民戰爭的偉大力量。這是國際反法西斯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


  而在倭寇東京,大本營的將軍們看完戰報,面面相覷。

  「六小時……」杉山元喃喃道,「廣州城牆高十米,厚五米,余漢謀有三萬守軍。六小時就被攻破……」

  「他們的火力太猛了。」永野修身指著戰報中的一段,「這種火箭炮,一次齊射的威力相當於一個重炮團。而且機動性強,打完就跑,很難反擊。」

  「還有空軍。」山本二百五補充道,「十二架戰鬥機,完全掌握了制空權。我們的零式如果碰上這種飛機……」

  他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意思。

  零式戰鬥機雖然機動性好,但火力弱,防護差。而九路軍使用的「野馬」戰鬥機,速度、火力、防護全面占優。

  「幸好我們撤得早。」及川古志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如果還在華南和九路軍糾纏,現在被圍殲的就是我們了。」

  東條蠅雞沉默良久,最後說:「加大對硫磺島、沖繩的防禦投入。我們要建的,是連九路軍都打不破的堡壘。」

  廣州的陷落,如同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接下來的一個月,華南戰局急轉直下。

  2月15日,第二野戰軍攻克韶關,切斷粵漢鐵路。

  2月18日,第三野戰軍解放福州,**守軍一觸即潰。

  2月22日,第四野戰軍渡過瓊州海峽,登陸海南島。島上日記軍三個師望風而降。

  2月28日,第一野戰軍與從江西南下的第二野戰軍會師,合圍廣西重鎮南寧。廣西軍閥李忠仁見大勢已去,宣布起義,接受九路軍改編。

  至此,華南大部已落入九路軍之手。日記軍殘部退守西南山區,憑藉地形負隅頑抗。

  但九路軍的攻勢沒有停止。

  3月5日,XX軍委發布《告全國同胞書》,痛斥頑固派「消極抗日,積極反G」的行徑,宣布「為了國家的統一和民族的解放,不得不對挑起內戰的頑固勢力進行自衛反擊」。

  同日,九路軍五個野戰軍,六十萬大軍,分五路向西南進軍。

  中路,第一野戰軍出湖南,直撲貴州。

  東路,第二野戰軍從福建入江西,威脅浙江。

  西路,第三野戰軍從廣西入雲南,切斷日記軍退往緬甸的道路。

  北路,第四野戰軍從湖北入四川,直搗重慶。

  南路,第五野戰軍留守華南,清剿殘敵,鞏固後方。

  這是一場規模空前的戰役。從東海之濱到雲貴高原,從長江兩岸到珠江流域,戰線長達數千公里。

  但九路軍打得很有章法。

  他們不和日記軍糾纏於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以殲滅有生力量為主。利用機動優勢,穿插分割,圍點打援。日記軍雖然人數不少,但裝備落後,士氣低落,指揮混亂,往往一觸即潰。

  更致命的是,九路軍的政治工作做得到位。每解放一個地方,立刻實行土改,把地主的土地分給農民。減租減息,廢除苛捐雜稅。短短時間內,就贏得了廣大農民的支持。

  「參軍保田!」 「打倒土豪劣紳!」 「跟著九路軍走!」

  這樣的口號在鄉村田野間迴蕩。無數青壯年農民踴躍參軍,九路軍的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而日記軍方面,則是兵敗如山倒。

  杜X明的第五軍,在湖南衡陽被圍,苦戰三天後全軍覆沒。杜X明本人被俘。

  邱X泉的新一軍,在江西上饒遭伏擊,損失過半,殘部退入福建山區。

  孫X人的新六軍,原本要從雲南入緬,結果在滇緬邊境被九路軍第三野戰軍截住。一場激戰,新六軍潰散,孫立人僅率百餘人逃入緬甸。

  最慘的是湯X伯部。

  這個在抗戰中「長腿將軍」著稱的將領,這次跑得依然很快——但他手下的三十萬大軍沒跑掉,在湖北宜昌被九路軍第四野戰軍包了餃子。

  湯恩伯本人化妝成漁民,乘小船順長江而下,僥倖逃脫。

  4月1日,愚人節。

  但這天傳來的消息,讓重慶方面笑不出來。

  九路軍第四野戰軍先頭部隊,已抵達重慶以東一百公里的涪陵。長江水道被封鎖,陸路交通被切斷,重慶成了一座孤城。


  黃山官邸里,一片死寂。

  陳布雷拿著一疊電報,手在發抖:「貴陽失守,昆明起義,成都……成都的劉湘表示中立,不讓我們進城。」

  日記坐在太師椅上,臉色灰敗,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李X仁呢?白X禧呢?他們不是有三十萬廣西兵嗎?」

  「李……李X仁三天前通電,宣布接受九路軍改編。白X禧……下落不明。」

  「娘希匹!叛徒!都是叛徒!」光頭猛地站起,又跌坐回去,「鷹醬的援助呢?羅斯福答應給我的飛機大炮呢?」

  「鷹醬大使說……援助物資在印度堆積如山,但滇緬公路被九路軍切斷,運不進來。空運……空運量太小,杯水車薪。」

  光頭頹然癱在椅子上。他知道,大勢已去了。

  九路軍只用兩個月時間,就橫掃了大半個大夏。這種摧枯拉朽的攻勢,連當年的倭寇都沒做到。

  「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日記喃喃自語.

  陳布雷苦澀地說:「委座,咱們那,吃空餉的有三成,不能打仗的老弱病殘有三成,能打的不到四成。而九路軍的百萬大軍,全是精兵。更別說他們的裝備……」

  他想起情報部門送來的那些戰報:九路軍有坦克,有重炮,有飛機。他們的士兵人手一支自動步槍,子彈管夠。他們的後勤車隊日夜不停,糧食彈藥從未短缺。

  這哪是游擊隊,這分明是一支現代化的正規軍。

  「長官,」陳布雷低聲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如……暫時退往東南,以待時機?」

  光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退往東南,意味著放棄大陸,偏安一隅。但如果不退,等九路軍打到重慶,他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聯繫鷹醬大使,」他終於做出決定,「請他們安排飛機,我要去東南。另外,命令胡X南,死守西安,為我們爭取時間。」

  「是。」

  4月3日,凌晨。

  三架運輸機在重慶白市驛機場緊急降落。

  日記、利息人、陳布雷等少數親信,匆匆登機。飛機在夜色中起飛,向東南方向飛去。

  他們帶走了大量黃金、美鈔、文物,但帶不走的是民心。

  同日清晨,九路軍第四野戰軍進入重慶。

  沒有遇到抵抗。守軍大部分已經潰散,小部分起義。市民們湧上街頭,揮舞著自製的紅旗,歡迎解放軍的到來。

  「九路軍萬歲!」

  「解放了!重慶解放了!」

  歡呼聲響徹山城。

  收到重慶解放的消息時,眾人正在開會。

  「好!打得好!」正指揮拍案而起,「兩個月,橫掃大江南北!這是什麼速度?這是什麼氣勢?」

  崛起微笑:「這就叫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畫生卻顯得很平靜。他抽著煙,看著地圖上已經連成一片的紅色區域,緩緩說:「重慶解放了,但戰爭還沒有結束。光頭逃到了東南,胡X南還在西安,西北的馬家軍,西南的龍雲,都還在觀望。」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著幾個地方:「接下來,我們要做三件事。第一,解放大西北,打通國際通道。第二,渡海作戰,解放4v。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轉過身,目光炯炯:「召開政治協商會議,成立XX。我們要向全世界宣告,一個嶄新的大夏,誕生了。」

  會場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但他抬起手,示意安靜:「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要面對最後一個強敵——胡X南。」

  他指著西安:「胡X南在西北經營多年,有三十萬大軍,裝備精良,戰鬥力不弱。更重要的是,他控制著陝甘寧通往毛熊的交通線。」

  「打西安,我有信心。」橫刀站起來,「胡X南雖然兵多,但分散在各地。我們可以集中優勢兵力,直搗黃龍。」

  「但要快。」畫生說,「鷹醬不會坐視我們統一大夏。他們一定會扶持光頭,我們要在鷹醬反應過來之前,解決大陸戰事。」

  「明白!」

  4月10日,九路軍第一、第二野戰軍主力,會師西安城下。

  胡宗南站在城頭,用望遠鏡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軍隊,臉色陰沉。


  「司令,守不住了。」參謀長小聲說,「九路軍有重炮,有坦克,我們的城牆擋不住。」

  「守不住也要守!」胡X南咬牙,「委座待我不薄,我胡X南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傳令下去,與城共存亡!」

  「可是……」

  「沒有可是!」胡X南吼道,「我三十萬大軍,還守不住一個西安?九路軍長途奔襲,已是強弩之末。只要堅持十天,必有轉機!」

  他說的「轉機」,是鷹醬的援助。光頭在離開前,曾秘密許諾,只要胡X南守住西安,鷹醬就會通過毛熊,向西北空運武器彈藥。

  但胡宗南不知道的是,這個許諾永遠不可能實現了。

  因為就在他準備死守西安的時候,延安收到了兩份至關重要的情報。

  一份來自莫斯科:「毛熊政府經慎重研究,決定承認九路軍為大夏唯一合法政府,並立即提供軍事援助。首批援助包括坦克100輛,飛機50架,火炮200門,即日起通過新疆運抵。」

  另一份,來自華盛頓。

  不是正式外交照會,而是通過秘密渠道傳遞的一句話:「羅斯福總統對九路軍的迅速勝利表示驚訝和欽佩。如有需要,鷹醬願提供必要協助,以促成大夏之和平統一。」

  沈舟拿著這兩份情報,笑了。

  「毛熊人終於想通了。而鷹醬人……他們這是在押注。」

  他看著地圖,目光移到更遠的太平洋。

  「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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