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浩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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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而輝煌的建築體,猶如一片山脈般連綿不絕,橫亘在這片大地上。

  即便凌空俯瞰。

  也很難將這片建築物望到盡頭。

  難以想像。

  這鬼斧神工的巨作,究竟是如何建造的。

  夜幕中的古老建築。

  猶如沉默的巨獸匍匐著。

  數千年下來,這片建築體積累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有一個響噹噹的名頭。

  古翼家族的城堡。

  南半球。

  無論是誰。

  提起古翼家族的城堡七個字。

  都會望而生怯。

  至於那城堡中,積累至今的財富,是一個讓人連想像,都想像不到的天文數字。

  就是一個發達國家掏光國庫。

  都不足以與之相提並論。

  每每到了夜間。

  這片猶如匍匐巨獸的城堡,徹底陷入了沉寂中,沒有想像中的燈火通明,只有隱入黑暗的沉寂。

  它們的主人。

  從古至今養成了一個習慣。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每一個,古翼家族的人果敢且自律,即便坐擁傾天財富,也沒有奢靡成風。

  在他們眼中,人生不過匆匆百年時光,絕不是用來消遣的。

  突然。

  一顆耀眼的太陽石亮起,將一座城堡照的亮如白晝,緊接著猶如傾倒的多米骨牌,一顆又一顆太陽石亮起,這一片連綿不斷的建築物,頃刻間亮了起來。

  沉睡中的巨獸甦醒了。

  它的眸光撕裂了天地間的黑暗。

  散發出令世人惶恐的威壓。

  片刻後。

  一道低沉的聲音,自這片古老而輝煌的建築體中傳出。

  「蘇歡屢次冒犯我族。」

  「當誅!」

  於是「當誅」二字,猶如浪濤般,一聲高過一聲,在這片建築物中,起伏傳播。

  ……

  當夜。

  化作人形核彈,將那座不知名的島嶼砸穿後的蘇歡,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譽人莊園,自顧自的去洗漱間洗漱一番出來後,看著蘇伶俐房中熄了燈。

  揮手撤掉能量罩。

  轉身盤坐在了床上修煉。

  一夜無話。

  次日。

  當那座原本荒無人煙的島嶼,被襲擊的四分五裂,差點沉沒於海水中的消息,席捲天下時。

  裕仁宮妃第一時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她表示。

  「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島嶼。」

  「那處海域為公海。」

  「那裡本來沒有人煙。」

  「我方在此演練有何不妥?」

  面對一個又一個黑洞洞的鏡頭,裕仁宮妃落落大方承認,不知名島嶼差點沉沒一事,是她方軍事演練造成的結果,將事情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

  表示實在不知,有各方人士聚於島嶼之上,確實是個誤會。

  誤會?

  神尼瑪的誤會。

  你們就算是軍事演練,也該是在自己的領域之內,怎麼演練到荒島上去了?

  早不演練晚不演練。

  討蘇聯盟剛剛有了個雛形。

  就被你一炮打散了!

  面對各方代表的聲討。

  裕仁宮妃舉手投足之間貴不可言,自始至終咬死一個誤會二字,各方代表身處島國領域,就算再怎麼氣急敗壞,面對不講理的裕仁宮妃,也別無他法。

  另一邊。

  被各種瑣事纏身的東方孤,心裏面雖然有些不悅,看起來卻像個沒事人。

  他剛剛表示要訪問島國,便一下子冒出來各種棘手的事情,偏偏這每一件事都還得他親自定奪,雖然知道是有人想拖住他,偏偏也發作不得。


  剛剛上位。

  還處於隱忍階段。

  也是管的地域太大,各種事情太多,分身乏術,無法做到真正的河清海晏。

  用完早餐後。

  他看著裕仁宮妃的表述。

  有種氣極反笑之感,哂笑著表達出了一個觀念,由信息化管理局,進行全球傳達。

  孤表示,須臾彈丸之地,也有殺傷力如此之大的武器嗎,明明是我方的軍事演習,裕仁閣下本就容光煥發,何必繼續往自己臉上添光?

  此言一出。

  天下再次譁然。

  因為早有各國及各方人士,在全球性質的視訊上表示,某某是我國要員,某某是我方精英,只是休假出去遊玩一趟,卻莫名遭受打擊,客死他鄉,勢必揪出劊子手。

  卻不料一大早,先有裕仁宮妃開口承認是誤會,後有東方孤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

  這是要鬧哪樣?

  眼裡還有沒有他們。

  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好不好!

  真當他們都是泥捏的不成?

  不管怎樣。

  必然與那不知名孤島,周邊的幾個國家,脫不了干係。

  而華夏與島國自然在「幾個國家」的嫌疑裡面。

  於是乎。

  受害者「家屬」們,左呼右喚再次形成聯盟,一連數十艘航母,浩浩蕩蕩開拔而來。

  一時間。

  世人驚顫。

  腳底板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肝膽欲裂。

  又要爆發世界大戰了嗎?

  而數十艘航母,沿途所經過的各國,戰戰兢兢瑟瑟發抖,這個不提。

  與此同時。

  華夏的天干、地支二艦,再次駛向海域警戒線。

  島國也舉行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

  其實。

  不僅裕仁宮妃預料到了,蘇歡並沒有泯然眾人矣。

  孤的心中。

  也不相信蘇歡會把自己置於險地。

  那麼就有應對一切的實力。

  在孤島四分五裂後。

  更加證實了孤的心中所想。

  孤一掃連日「瑣事」所帶來的陰霾。

  眉眼間難得有了絲笑意。

  就連早餐的白米粥都多喝了一碗。

  話分兩頭。

  這時。

  裕仁宮妃登高而望。

  她所登臨的建築物,恰巧可以望向譽人莊園。

  「其實,愚不可及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既愚蠢,又不知道反省,看來東方的那位,已經後知後覺了。」

  迎著風雪,裕仁宮妃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線,她眺望著譽人莊園,炯炯的目光,似要把鋼筋混凝土看穿,瞧瞧裡面的人兒在幹嘛。

  除此之外。

  她實在想不到,孤為什麼會在這個風頭浪尖上,將「核彈」擊沉孤島一事,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

  還與她爭相背鍋。

  唯一可以解釋的。

  就是孤也料到,此舉是蘇歡所為了。

  所以才會如此。

  無外乎為蘇歡撐腰。

  只有在蘇歡危機時刻,為蘇歡站台,方能換來蘇歡的感激之情。

  時至今時今日。

  蘇歡已經成長為國家元首,不留餘力爭相拉攏的對象了。

  「東方的那位,也忒沒君子之風了,竟在公共場合說出那樣的話。」

  裕仁宮妃的近侍,並沒有順著裕仁宮妃的話說下去,而是滿臉憤恨的這樣說道。

  聞言。

  裕仁宮妃哂笑。

  「差點淪為愚不可及的人,與這樣的人計較作甚!」

  她雖然在笑,語氣卻有些冷。

  她似乎,對孤評價她容光煥發,很是耿耿於懷,所以將孤比喻成了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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