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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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仁宮妃要的就是這樣。

  列國對蘇歡的敵視,恰恰幫她印證了,她對蘇歡的「好」。

  你們越針對蘇歡,我越要對蘇歡好,如此兩極端化,豈不事半功倍?

  大不了與世界為敵,有蘇歡這個定海神針,不見得就不敵!

  裕仁宮妃已經鐵了心,要和蘇歡綁在一條船上,共進退了。

  這時。

  裕仁宮妃一手托腮,看著長長的宮殿長廊,眼波流轉間有些醉意。

  聽著下首近侍的稟報,稟報各國之間聯合了起來,把蘇歡列為了頭號戰犯,並形成了一個「討蘇聯盟」,想著法針對蘇歡。

  越聽眼中的笑意就越盛。

  「蘇歡對酒後的安排可還滿意?」

  就在近侍,繪聲繪色的描述當下局勢時,裕仁宮妃沒來由的問了這麼一句,聽的近侍一怔後笑道:

  「並無甚拒。」

  沒有強烈的拒絕的意思就是接受。

  「那晚上,再送一批適齡美人過去,我觀蘇歡正年輕氣盛時,無論受與不受,總歸是不可怠慢。」

  裕仁宮妃同樣笑了笑,在她看來男人喜歡的東西,無非權色,既如此她又如何會吝嗇?

  「是。」

  近侍點了點頭,接著又說:「蘇樓主如今年齡,的確正血氣方剛時,陛下如此恩惠,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你說說,我把首相之位給蘇歡,蘇歡會不會接受,坂木家族又會不會同意?」

  許是這隻手,托腮托的有些累了,裕仁宮妃換了只手托腮,回眸看著近侍,沒來由的說道。

  這是要給權了。

  「首相人選,一直是坂木家族所舉薦的,蘇樓主怕是不行。」

  頓了頓又道:「蘇樓主畢竟是導致小橋坂木死亡的人,讓坂木家族舉薦蘇樓主行不通,在陛下接引蘇樓主來我國一事上,坂木家族已經做出了讓步……」

  說到這裡時,善於察言觀色的近侍,不著痕跡的看見裕仁宮妃眼中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時,話鋒一轉說:

  「陛下雄才大略,坂木家族自然是馬首是瞻,只是坂木家族畢竟是剛失去家主,大島家主又剛剛上位,大島家主在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服眾。」

  大島坂木是裕仁宮妃扶持起來的,坂木家族新家主,這個過程中必定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博弈,哪怕是裕仁宮妃都做了一系列舉措,比如讓步與安撫。

  所以。

  在大島坂木沒有成長為一言堂之前。

  繼續奪坂木家族的權。

  怕是會適得其反。

  這是近侍話中的擔憂。

  「朕知道了。」

  裕仁宮妃緩緩站起身時,眼中的醉意已經不見,一揮長袖雙手背負著,眺望向長廊盡頭的宮殿大門。

  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嚇的近侍,腰背不自覺,彎上了幾分,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腳尖,默了一瞬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如,將正宗風雨飄搖樓奉為皇家第一樓,奉蘇樓主為皇家帝師,作為將來皇子的恩師。」

  一個好聽又排場的頭銜,只要不動各方勢力的蛋糕,總歸是無傷大雅的。

  「就按你說的辦。」

  「還有一件事要稟告陛下。」

  「說。」

  「華夏元首,東方孤,下了國書,將於兩日後,來訪我國。」

  「他來做什麼?」

  「東方孤剛上任,想必是來與我國,建立外交事宜的。」

  「是嗎?」

  「……」

  近侍把頭垂的更低了,只想儘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只恨不得挖條地道,鑽進去。

  「在他那裡時,他棄若敝履,人來朕這裡了,他倒眼巴巴的來了,不僅是他,各方都爭著搶著要,爭不著就想著毀滅,真當朕是泥捏的不成,誰都想來伸伸爪子!」

  「他想兩日後來,我偏不讓他來!」

  裕仁宮妃的話,讓近侍愈發的噤若寒蟬了,大口氣不敢喘一口,默了默後,還是斟字酌句的說:


  「對方畢竟是下了國書,秉承著國家之間建交關係,如此名正言順,怕是不好拒絕。」

  「若是,他自己瑣事纏身,來不了了呢?」

  裕仁宮妃回首,眯了眯一雙鳳眸,眼中有點點精光流轉。

  這是準備動用什麼底牌了。

  她的意思再簡單不過。

  如果,華夏境內發生了一些要緊的事情,東方孤還脫得了身嗎?

  脫不了身。

  自然是來不了了。

  起碼可以拖上一陣子。

  那麼就是對方單方面爽約。

  於她何關?

  近侍不是理解不到,「他想兩日後來,我偏不讓他來。」,這句話潛在的含義。

  而是不可以替裕仁宮妃做決定。

  裕仁宮妃既表態了。

  近侍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

  看了眼近侍,裕仁宮妃又道:「你們要明白,朕既然邀請蘇歡來了,就做好同進共退的打算,不要再揣摩朕的心思了。」

  只看近侍模樣越發的惶恐了,裕仁宮妃目光深邃的看向殿門接著又道:「傳朕口諭,朋友來了有酒喝,敵人來了有血喝。」

  「是。」

  近侍剛走出幾步,表情有些怪異的變化了幾秒,繼而忍不住的回過頭說:「陛下,伺候蘇樓主的那些女孩子都回來了,她們都還是完璧之身。」

  聞言,裕仁宮妃先是愣了兩秒,繼而震驚的睜大了美眸,接著古古怪怪,匪夷所思,不得其解,最後是啼笑皆非。

  於是。

  她表情啼笑皆非的說:「這天底下,當真有坐懷不亂的……情種?」

  情種兩個字。

  是她想了幾秒,才想出的一個詞彙,除了這個詞彙,再怎麼搜腸刮肚,也無法恰到好處的形容了。

  若不是個情種。

  又如何可以坐懷不亂?

  那些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都經過特殊的培訓,最擅長挑撥男人最原始的衝動,這一招用在男人身上無往不利,從未失過手。

  因為那樣的誘惑。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

  這個時候。

  蘇歡的形象在裕仁宮妃心中。

  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這個能與核武硬抗的男人不是正常的?

  也是因為這個。

  裕仁宮妃重新審視起了蘇歡。

  並不是之前那般單純的相互利用。

  近侍退下了。

  裕仁宮妃重新坐了回去。

  雙手托腮。

  看著長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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