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的命真硬
在病房裡。
霍啟明靜靜看著趙師長，等待下文。
趙師長蠕動兩下嘴唇，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霍小子，魏首長希望我身上的毒解了之後回到華東軍區。」
霍啟明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沉吟一下：「師長，魏首長的意思是要把劉永青調走？」
趙師長搖了搖頭：「我當副師長。」
霍啟明眉心微蹙，不理解魏首長的用意，讓趙師長回去當副師長，這不是降職嗎？
一看霍啟明的眼神，趙師長就知道他心中所想。
「霍小子，你該知道，現在只是暫時穩定而已，內部爭鬥還在繼續，只是沒有那麼明顯罷了。」
「原本我的身體狀況就無法勝任師長的工作才回到京市養老，把劉永青調過去代替我的位置，是眾人和領導的決定。」
「劉永青上位才一個月，我要是回去就取代他的位置，那不是打領導和各位首長的臉嗎？」
「所以這個副師長對我來說剛剛好，也是魏首長給我爭取來的。」
說到這，趙師長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眼神慈愛：「霍小子，凡事要多想想，以大局方向思考，明白嗎？」
霍啟明眼眸低垂，神色恭敬：「我明白了。」
趙師長欣慰一笑，揮揮手示意霍啟明出去。
霍啟明離開病房，只見趙晴晴直勾勾盯著他，臉上寫滿了好奇。
「啟明哥，我爸跟你說什麼？」
「等師長身上的毒沒了，就要回去，不過這次的職位是副師長。」霍啟明回答。
趙晴晴眉頭一皺，滿是不解：「為什麼我爸降職了？」
霍啟明抿了抿嘴，想著該不該跟趙晴晴解釋。
這時，南輕芸上前一步，纖細的手指敲了敲趙晴晴的腦袋：「晴晴，不該問的不要問，這是領導的決定。」
最後一句話，南輕芸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趙晴晴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點點頭。
隨後，南輕芸和趙晴晴去給趙師長熬藥，霍啟明有事出去一趟，而他們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的一個身影。
霍振山背靠牆壁，雙眼寫滿難以置信，小聲低喃著：「霍啟明的腿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
「不行，我得回去跟媽商量商量！」
霍振山急匆匆從醫院離開，回到家屬院。
姚美麗見霍振山回來，臉色著急，隨性問了一句：「之前我就讓你去醫院看，你非不聽，現在知道害怕了吧，醫生怎麼說了。」
霍振山這幾天上火，牙齒出血了，姚美麗實在看不下去，就叨擾霍振山，讓他去醫院看看。
「媽，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你知道我在醫院看到誰嗎？」
「誰了？」姚美麗仍舊是一副隨性的模樣。
霍振山湊到姚美麗的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我看到霍啟明，而且他的腿好了。」
「什麼！」姚美麗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震驚問道：「霍啟明好了？怎麼可能！他明明腿廢了，人民醫院的肖院長也說他的腿好不了，以後要坐在輪椅上。」
說完這話，姚美麗眯了眯眼睛：「兒子，你是不是眼花了？」
「沒有！」霍振山跟著站起來，聲音提高几個音貝：「媽，你要是不相信跟我一塊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
姚美麗絲毫沒有猶豫跟霍振山一塊去了。
還沒有走到軍醫院，就看到霍啟明的身影，姚美麗和霍振山急急忙忙躲在一棵樹下，偷偷瞄了幾眼霍啟明。
「真的是霍啟明！」姚美麗驚愕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媽，我沒有騙你吧。」霍振山愁得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忽然想到什麼，來了一句：「媽，你說爸知不知道霍啟明站起來了？」
姚美麗沉默想了想，緩緩開口：「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時間來找霍啟明。」
說到這，姚美麗生氣瞪一眼霍振山：「你不是一直讓人盯著霍啟明嗎？怎麼不知道他好了。」
霍振山聳了聳肩：「上次霍啟明來京市治腿，說是好不了了，我就沒有跟那邊的人聯繫，我現在去問問。」
之後，從聯繫的人口中得知霍啟明這段時間的消息，霍振山和姚美麗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命真硬啊！」
霍振山想到什麼，眉目擔憂道：「媽，要是我爸知道霍啟明腿好了，那我豈不是沒地位了？」
姚美麗敲了一下霍振山的腦袋：「我們只要不讓你爸知道就好了。」
「可能嗎？」霍振山覺得他媽異想天開。
姚美麗哼了一聲：「只要我們不說，他就不知道。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姚美麗拉著霍振山走了。
而他們不知道，霍大海已經在醫院等霍啟明。
看到霍啟明邁著沉穩的步子朝自己走來，霍大海有那麼一刻想要哭，眼角發紅。
他走過去，輕拍霍啟明的肩膀，嘴巴蠕動幾下，卻不知該說什麼。
霍啟明神色淡淡看著他：「我很好。」
霍大海低低『嗯』了一聲，轉過頭揉了一下眼睛，和善笑道：「難得來一趟京市，今晚回家吃飯吧。」
霍啟明搖頭拒絕：「不了，我要照顧趙師長。」
「你……」霍大海的話還沒說完，被霍啟明打斷：「我想姚美麗和霍振山不會歡迎我，我還是不要去給你添堵了。」
「怎麼會是添堵呢！」霍大海皺了皺眉頭：「啟明，你是不是還怪我？」
霍啟明深深看著霍大海，半晌開口：「沒什麼可怪的，當初你和我媽離婚，我媽帶我回娘家。從小到大，我是在外公和外婆家長大的。」
他確實不怪，因為在他眼中，霍大海只是他生理學上的父親，他和霍大海之間只有那麼一丟丟的親情。
霍大海想要說什麼，最後只能化成一聲嘆息。
「行，你不想去就不去，那你和你媳婦跟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飯，總可以了吧。」
霍大海都這麼說，霍啟明認為吃一頓飯而已，沒什麼，便跟南輕芸說一聲，兩人跟霍大海去吃飯。
他們吃完飯走出國營飯店，就看到霍振山鬼鬼祟祟往巷子口走去。
霍啟明靜靜看著趙師長，等待下文。
趙師長蠕動兩下嘴唇，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霍小子，魏首長希望我身上的毒解了之後回到華東軍區。」
霍啟明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沉吟一下：「師長，魏首長的意思是要把劉永青調走？」
趙師長搖了搖頭：「我當副師長。」
霍啟明眉心微蹙，不理解魏首長的用意，讓趙師長回去當副師長，這不是降職嗎？
一看霍啟明的眼神，趙師長就知道他心中所想。
「霍小子，你該知道，現在只是暫時穩定而已，內部爭鬥還在繼續，只是沒有那麼明顯罷了。」
「原本我的身體狀況就無法勝任師長的工作才回到京市養老，把劉永青調過去代替我的位置，是眾人和領導的決定。」
「劉永青上位才一個月，我要是回去就取代他的位置，那不是打領導和各位首長的臉嗎？」
「所以這個副師長對我來說剛剛好，也是魏首長給我爭取來的。」
說到這，趙師長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眼神慈愛：「霍小子，凡事要多想想，以大局方向思考，明白嗎？」
霍啟明眼眸低垂，神色恭敬：「我明白了。」
趙師長欣慰一笑，揮揮手示意霍啟明出去。
霍啟明離開病房，只見趙晴晴直勾勾盯著他，臉上寫滿了好奇。
「啟明哥，我爸跟你說什麼？」
「等師長身上的毒沒了，就要回去，不過這次的職位是副師長。」霍啟明回答。
趙晴晴眉頭一皺，滿是不解：「為什麼我爸降職了？」
霍啟明抿了抿嘴，想著該不該跟趙晴晴解釋。
這時，南輕芸上前一步，纖細的手指敲了敲趙晴晴的腦袋：「晴晴，不該問的不要問，這是領導的決定。」
最後一句話，南輕芸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趙晴晴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點點頭。
隨後，南輕芸和趙晴晴去給趙師長熬藥，霍啟明有事出去一趟，而他們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的一個身影。
霍振山背靠牆壁，雙眼寫滿難以置信，小聲低喃著：「霍啟明的腿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
「不行，我得回去跟媽商量商量！」
霍振山急匆匆從醫院離開，回到家屬院。
姚美麗見霍振山回來，臉色著急，隨性問了一句：「之前我就讓你去醫院看，你非不聽，現在知道害怕了吧，醫生怎麼說了。」
霍振山這幾天上火，牙齒出血了，姚美麗實在看不下去，就叨擾霍振山，讓他去醫院看看。
「媽，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你知道我在醫院看到誰嗎？」
「誰了？」姚美麗仍舊是一副隨性的模樣。
霍振山湊到姚美麗的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我看到霍啟明，而且他的腿好了。」
「什麼！」姚美麗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震驚問道：「霍啟明好了？怎麼可能！他明明腿廢了，人民醫院的肖院長也說他的腿好不了，以後要坐在輪椅上。」
說完這話，姚美麗眯了眯眼睛：「兒子，你是不是眼花了？」
「沒有！」霍振山跟著站起來，聲音提高几個音貝：「媽，你要是不相信跟我一塊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
姚美麗絲毫沒有猶豫跟霍振山一塊去了。
還沒有走到軍醫院，就看到霍啟明的身影，姚美麗和霍振山急急忙忙躲在一棵樹下，偷偷瞄了幾眼霍啟明。
「真的是霍啟明！」姚美麗驚愕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媽，我沒有騙你吧。」霍振山愁得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忽然想到什麼，來了一句：「媽，你說爸知不知道霍啟明站起來了？」
姚美麗沉默想了想，緩緩開口：「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時間來找霍啟明。」
說到這，姚美麗生氣瞪一眼霍振山：「你不是一直讓人盯著霍啟明嗎？怎麼不知道他好了。」
霍振山聳了聳肩：「上次霍啟明來京市治腿，說是好不了了，我就沒有跟那邊的人聯繫，我現在去問問。」
之後，從聯繫的人口中得知霍啟明這段時間的消息，霍振山和姚美麗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命真硬啊！」
霍振山想到什麼，眉目擔憂道：「媽，要是我爸知道霍啟明腿好了，那我豈不是沒地位了？」
姚美麗敲了一下霍振山的腦袋：「我們只要不讓你爸知道就好了。」
「可能嗎？」霍振山覺得他媽異想天開。
姚美麗哼了一聲：「只要我們不說，他就不知道。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姚美麗拉著霍振山走了。
而他們不知道，霍大海已經在醫院等霍啟明。
看到霍啟明邁著沉穩的步子朝自己走來，霍大海有那麼一刻想要哭，眼角發紅。
他走過去，輕拍霍啟明的肩膀，嘴巴蠕動幾下，卻不知該說什麼。
霍啟明神色淡淡看著他：「我很好。」
霍大海低低『嗯』了一聲，轉過頭揉了一下眼睛，和善笑道：「難得來一趟京市，今晚回家吃飯吧。」
霍啟明搖頭拒絕：「不了，我要照顧趙師長。」
「你……」霍大海的話還沒說完，被霍啟明打斷：「我想姚美麗和霍振山不會歡迎我，我還是不要去給你添堵了。」
「怎麼會是添堵呢！」霍大海皺了皺眉頭：「啟明，你是不是還怪我？」
霍啟明深深看著霍大海，半晌開口：「沒什麼可怪的，當初你和我媽離婚，我媽帶我回娘家。從小到大，我是在外公和外婆家長大的。」
他確實不怪，因為在他眼中，霍大海只是他生理學上的父親，他和霍大海之間只有那麼一丟丟的親情。
霍大海想要說什麼，最後只能化成一聲嘆息。
「行，你不想去就不去，那你和你媳婦跟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飯，總可以了吧。」
霍大海都這麼說，霍啟明認為吃一頓飯而已，沒什麼，便跟南輕芸說一聲，兩人跟霍大海去吃飯。
他們吃完飯走出國營飯店，就看到霍振山鬼鬼祟祟往巷子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