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一次約會
來到電影院，因為霍啟明雙腿不太方便，南輕芸選擇靠前的位置。
他們坐下來之後，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約莫十五分鐘後，電影開始放映。
看了一會兒，南輕芸發現身旁灼熱的視線，微微蹙眉一下。
「你看我幹什麼？看屏幕啊！」南輕芸側頭看向霍啟明，催促道。
霍啟明勾唇淺笑，悠悠開聲：「電影沒有你好看。」
聞聲，南輕芸耳根微紅，嗔怪瞪一眼霍啟明，也不管他了，把視線放在大屏幕上。
被盯得不自在，南輕芸沒辦法，轉過頭用手將霍啟明的腦袋擺正，一副命令的口吻：「好好看電影，不許看我，不然我要生氣咯！」
南輕芸都這麼說，霍啟明只好收回視線，時不時看一眼大屏幕，時不時看一眼南輕芸。
她自然知道霍啟明的動作，只要他不是太過了，南輕芸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前世因為要照顧林家人，又要工作，南輕芸沒來過電影院。
這一次，她看得津津有味，把一旁的霍啟明拋之腦後。
電影結束後，南輕芸還跟霍啟明討論幾句，然後去跟工作人員拿輪椅。
她推著輪椅進來，就看到三個痞里痞氣的男子站在霍啟明跟前。
「你就一個殘廢的，還來看電影，不怕被人笑話嗎？」
「跟你一塊看電影的女人長得不錯，你只要把她給我們，我們就放你一馬。」
「像你這樣的殘廢怎麼配得上那麼好看的女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霍啟明的眸子寒冷如冰，犀利掃一眼三個混子，一隻手放在腰側上，想要抽出腰間的鞭子，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不等霍啟明出手，南輕芸已經拎著木棍上來，毫不客氣給了三個混子幾棍。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是你們！你們敢說我男人是殘廢，真是活膩了！」
「那是我男人保家衛國的勳章，你們這些只會遊手好閒，調戲婦女的臭蟲，憑什麼取笑我家男人！」
「敢欺負我的男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三個混子被打得嗷嗷直叫，抱著腦袋連連求饒：「姑奶奶，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高抬貴手吧！」
南輕芸冷哼一聲，鄙夷地吐出一個『滾』字。
三個混子連滾帶爬逃出電影院，南輕芸收起木棍，剛好對上霍啟明深邃的眼眸，不自覺錯開。
「霍大哥，那個……你沒嚇到吧。」
她第一次在霍啟明面前展露出自己潑辣的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不喜歡。
而南輕芸不知道，霍啟明在聽到一句一個『我家男人』維護自己，心裡甜滋滋的，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翹上天了，哪裡會嫌棄呢！
「沒有，芸兒剛才的樣子很厲害。」霍啟明注視她溫和一笑。
他知道，南輕芸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在桃林村生活，不潑辣點根本無法生存。
瞥見霍啟明臉上的笑容，南輕芸暗暗鬆了口氣，眼眸不自覺彎下來，笑意盈盈。
走出電影院，霍啟明提議去公園走走，南輕芸答應了，兩人朝公園的方向走去。
*
次日，在軍區醫院。
於院長給趙師長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多項指標回到正常的範圍，暗暗鬆了口氣。
瞅見於院長的神色，趙師長好奇打量幾眼：「老於，該不會我的身體有好轉吧？」
「你猜對了。」於院長笑了笑。
聞聲，趙師長眼睛亮起來：「那我是不是不用退下來？」
於院長搖了搖頭，和顏悅色道：「前天你突然進入急救室搶救，我都怕……還好你挺住了。但是你的身體，你也清楚，不適合待在這個位置。」
趙師長自然明白，嘆了口氣：「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我不能奢侈那麼多。」
隨後，趙師長轉移話題，問於院長什麼時候帶霍啟明去京市進行第二次手術。
「我打算後天就去找啟明，快點帶他去京市。我和京市的專家討論了一番，認為二十天內進行第二次的手術康復機率更大，要是等骨頭長好，神經壞死就麻煩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於院長眼底閃現一抹擔憂。
他擔心霍啟明的雙腿神經受損嚴重，即便進行第二次手術也無濟於事。
*
一天後。
霍啟明發現這兩天雙腿的痛覺加重，康復的希望更大，他臉上掛著一個愉悅的笑容。
接過南輕芸給的甜水，之前霍啟明以為南輕芸加了糖。
可後來他發現加了糖的水跟這個甜水不一樣。
頓時，他心中有個困惑，南輕芸從哪裡弄來的甜水？
見霍啟明遲遲沒有喝下靈泉水，南輕芸狐疑眨了眨眼睛：「霍大哥，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連水都忘了喝。」
霍啟明回神，連忙把杯里的水喝光，壓下心中的不解，跟南輕芸坐在床上，一塊看書。
見南輕芸手中的《護理知識大全》看了三分之一，霍啟明略微吃驚：「芸兒，你看那麼快，書本上的知識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南輕芸目光沒有從書上移開，悄聲聲回答：「我看一遍就能記住。」
「嗯？」霍啟明微微一驚。
怕霍啟明不相信，南輕芸抬眸看著他，眼眸里儘是認真之色：「霍大哥，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考我。」
霍啟明忽然間來興致了，於是拿起《護理知識大全》，隨意翻開南輕芸之前看過的內容提出問題，南輕芸對答如流。
霍啟明一共問了二十個問題，南輕芸都回答正確，而且沒有一刻的猶豫，頓時他黑眸泛著一抹精光。
「芸兒，你有過目不忘的本能，太厲害了。」霍啟明神色激動，握住南輕芸的手：「你這個本能是你的加分項，到時候舅舅看到了，也會生出收徒之心。」
南輕芸抿嘴笑了笑，知道霍啟明在哄自己，並沒有因此而驕傲。
接著，兩人聊了幾句便睡覺了。
霍啟明這些日子習慣性抱著南輕芸睡覺。
他今天可能有心事怎麼也睡不著，又捨不得鬆開南輕芸。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懷裡一絲瑩潤的白光，不由地鬆開南輕芸。
只見掛在南輕芸脖子裡的玉佩發出細微的光芒，接著消失不見。
那一刻，霍啟明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敲擊一下似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們坐下來之後，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約莫十五分鐘後，電影開始放映。
看了一會兒，南輕芸發現身旁灼熱的視線，微微蹙眉一下。
「你看我幹什麼？看屏幕啊！」南輕芸側頭看向霍啟明，催促道。
霍啟明勾唇淺笑，悠悠開聲：「電影沒有你好看。」
聞聲，南輕芸耳根微紅，嗔怪瞪一眼霍啟明，也不管他了，把視線放在大屏幕上。
被盯得不自在，南輕芸沒辦法，轉過頭用手將霍啟明的腦袋擺正，一副命令的口吻：「好好看電影，不許看我，不然我要生氣咯！」
南輕芸都這麼說，霍啟明只好收回視線，時不時看一眼大屏幕，時不時看一眼南輕芸。
她自然知道霍啟明的動作，只要他不是太過了，南輕芸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前世因為要照顧林家人，又要工作，南輕芸沒來過電影院。
這一次，她看得津津有味，把一旁的霍啟明拋之腦後。
電影結束後，南輕芸還跟霍啟明討論幾句，然後去跟工作人員拿輪椅。
她推著輪椅進來，就看到三個痞里痞氣的男子站在霍啟明跟前。
「你就一個殘廢的，還來看電影，不怕被人笑話嗎？」
「跟你一塊看電影的女人長得不錯，你只要把她給我們，我們就放你一馬。」
「像你這樣的殘廢怎麼配得上那麼好看的女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霍啟明的眸子寒冷如冰，犀利掃一眼三個混子，一隻手放在腰側上，想要抽出腰間的鞭子，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不等霍啟明出手，南輕芸已經拎著木棍上來，毫不客氣給了三個混子幾棍。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是你們！你們敢說我男人是殘廢，真是活膩了！」
「那是我男人保家衛國的勳章，你們這些只會遊手好閒，調戲婦女的臭蟲，憑什麼取笑我家男人！」
「敢欺負我的男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三個混子被打得嗷嗷直叫，抱著腦袋連連求饒：「姑奶奶，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高抬貴手吧！」
南輕芸冷哼一聲，鄙夷地吐出一個『滾』字。
三個混子連滾帶爬逃出電影院，南輕芸收起木棍，剛好對上霍啟明深邃的眼眸，不自覺錯開。
「霍大哥，那個……你沒嚇到吧。」
她第一次在霍啟明面前展露出自己潑辣的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不喜歡。
而南輕芸不知道，霍啟明在聽到一句一個『我家男人』維護自己，心裡甜滋滋的，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翹上天了，哪裡會嫌棄呢！
「沒有，芸兒剛才的樣子很厲害。」霍啟明注視她溫和一笑。
他知道，南輕芸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在桃林村生活，不潑辣點根本無法生存。
瞥見霍啟明臉上的笑容，南輕芸暗暗鬆了口氣，眼眸不自覺彎下來，笑意盈盈。
走出電影院，霍啟明提議去公園走走，南輕芸答應了，兩人朝公園的方向走去。
*
次日，在軍區醫院。
於院長給趙師長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多項指標回到正常的範圍，暗暗鬆了口氣。
瞅見於院長的神色，趙師長好奇打量幾眼：「老於，該不會我的身體有好轉吧？」
「你猜對了。」於院長笑了笑。
聞聲，趙師長眼睛亮起來：「那我是不是不用退下來？」
於院長搖了搖頭，和顏悅色道：「前天你突然進入急救室搶救，我都怕……還好你挺住了。但是你的身體，你也清楚，不適合待在這個位置。」
趙師長自然明白，嘆了口氣：「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我不能奢侈那麼多。」
隨後，趙師長轉移話題，問於院長什麼時候帶霍啟明去京市進行第二次手術。
「我打算後天就去找啟明，快點帶他去京市。我和京市的專家討論了一番，認為二十天內進行第二次的手術康復機率更大，要是等骨頭長好，神經壞死就麻煩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於院長眼底閃現一抹擔憂。
他擔心霍啟明的雙腿神經受損嚴重，即便進行第二次手術也無濟於事。
*
一天後。
霍啟明發現這兩天雙腿的痛覺加重，康復的希望更大，他臉上掛著一個愉悅的笑容。
接過南輕芸給的甜水，之前霍啟明以為南輕芸加了糖。
可後來他發現加了糖的水跟這個甜水不一樣。
頓時，他心中有個困惑，南輕芸從哪裡弄來的甜水？
見霍啟明遲遲沒有喝下靈泉水，南輕芸狐疑眨了眨眼睛：「霍大哥，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連水都忘了喝。」
霍啟明回神，連忙把杯里的水喝光，壓下心中的不解，跟南輕芸坐在床上，一塊看書。
見南輕芸手中的《護理知識大全》看了三分之一，霍啟明略微吃驚：「芸兒，你看那麼快，書本上的知識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南輕芸目光沒有從書上移開，悄聲聲回答：「我看一遍就能記住。」
「嗯？」霍啟明微微一驚。
怕霍啟明不相信，南輕芸抬眸看著他，眼眸里儘是認真之色：「霍大哥，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考我。」
霍啟明忽然間來興致了，於是拿起《護理知識大全》，隨意翻開南輕芸之前看過的內容提出問題，南輕芸對答如流。
霍啟明一共問了二十個問題，南輕芸都回答正確，而且沒有一刻的猶豫，頓時他黑眸泛著一抹精光。
「芸兒，你有過目不忘的本能，太厲害了。」霍啟明神色激動，握住南輕芸的手：「你這個本能是你的加分項，到時候舅舅看到了，也會生出收徒之心。」
南輕芸抿嘴笑了笑，知道霍啟明在哄自己，並沒有因此而驕傲。
接著，兩人聊了幾句便睡覺了。
霍啟明這些日子習慣性抱著南輕芸睡覺。
他今天可能有心事怎麼也睡不著，又捨不得鬆開南輕芸。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懷裡一絲瑩潤的白光，不由地鬆開南輕芸。
只見掛在南輕芸脖子裡的玉佩發出細微的光芒，接著消失不見。
那一刻，霍啟明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敲擊一下似的，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