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領證第一天
霍啟明一怔，緩緩回神，意識到南輕芸誤會了，笑著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剛才一副愁苦的樣子，是遇到什麼難題嗎？」南輕芸眨了眨眼睛，小聲問道。
霍啟明又搖頭，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南輕芸的手背，眼角的憐愛之意快要溢出來。
「輕芸，結婚申請報告下來了，估計小杜明天早上八點就到小洋樓，我們吃了早飯去領證，可以嗎？」
霍啟明的語氣是親和的，帶著幾分期待。
南輕芸一愣，下意識開口：「這麼快？不是說要八天嗎？」
霍啟明輕笑一聲，覺得眼前的人兒迷糊樣子很可愛，不自覺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政審那邊很快審核通過，師長知道我心急了，直接蓋章了。」
聞聲，南輕芸雙頰微紅，羞澀低下頭，輕聲低喃一句：「你有那麼急嗎？」
霍啟明自然聽到她的話，淺淺一笑：「我當然急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喜歡我，我能不急嗎？」
「要是你突然哪一天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累贅，不要我怎麼辦？」
「才不會！」南輕芸反駁，嗔怪瞪一眼霍啟明：「你那麼好，我怎麼會嫌棄你！」
霍啟明臉上的笑意溫柔下來，也就只有眼前的人兒覺得他頂頂好。
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南輕芸的手背，霍啟明恨不得快點跟她領證，想要更多更多。
「輕芸，你還沒回答我呢？明天領證，好不好？」
迎上霍啟明眼裡的期待，南輕芸害羞頷首一下，而他們沉浸在甜甜的思緒中，沒有發現站在角落聽到他們說話的小人兒。
*
夜裡。
霍啟明感覺到有人靠近，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南耀東雙手摸著床邊慢慢走過來。
他狐疑挑眉，坐起來低聲問道：「小東，怎麼了？」
南耀東一頓，雙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角，空洞的雙眼看著聲源處，稚嫩的童聲夾雜著幾分嚴肅。
「霍叔叔，你是真的要跟小姑姑結婚嗎？」
「當然。」霍啟明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聽到霍啟明的回答，南耀東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問話：「可是小姑姑帶著我這個拖油瓶，你不介意嗎？」
霍啟明沒有說話，而是靜靜打量南耀東。
看到眼前緊張卻又假裝鎮定，跟個小大人一樣的孩子，霍啟明心裡柔軟幾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小東，你是擔心那一天我因為你而不喜歡你小姑姑，甚至覺得你是累贅而不要她，是嗎？」
南耀東垂下腦袋，低低『嗯』了一聲：「我的眼睛不好，以後都要小姑姑照顧。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可以找到媳婦，讓媳婦照顧我，但是誰想要照顧一個瞎子呢！」
「所以我即使長大了，也是一個拖油瓶。興許霍叔叔你現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時間長了，人會變的，到時候你要是覺得我是累贅，請你告訴我，我會自動離開，不會影響你和小姑姑的感情。」
聽到這番話，霍啟明是震驚的。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無法相信這麼一番話竟然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出來，同時也說明，以往南耀東聽到不少這方面的閒言碎語，才會讓他有這樣的想法。
霍啟明嘆息一下，眸色憐惜，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小東，即便我現在向你保證，你也不會相信，也不會安心，那就用行動證明吧。」
「還有我和你小姑姑說了，下個月我去京市做第二次手術，帶你一塊去看眼睛，京市有個專家對這方面有研究，興許能治好你的眼睛。」
那一刻，南耀東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心裡是激動的，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霍啟明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該睡覺了。」
南耀東應了一聲，摸著床邊回到自己的床上，合上眼睛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希冀。
要是他的眼睛能治好，就不會成為小姑姑的累贅了！
*
次日。
南輕芸剛做好早飯，小杜回來了。
看到結婚申請報告，陳老夫人問霍啟明打算什麼時候領證，霍啟明下意識看一眼南輕芸，笑道：「吃完早飯就去。」
見南輕芸沒有反對，陳老夫人知道他們已經溝通過了，笑得合不攏嘴，連說三聲『好』。
魚魚捂著小嘴巴，眼睛彎彎，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南輕芸看到眾人開心的模樣，杏眸含著細碎的笑容，心裡暖暖的。
霍啟明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飯，陳老夫人忍不住調侃一下，弄得南輕芸不好意思，低頭喝粥。
半個小時後。
南輕芸和霍啟明站在人民公社大門口。
她推霍啟明走到婚姻登記辦事處，他們是第一個來辦結婚證的，工作人員審核一下材料，然後拿出跟獎狀差不多的結婚證，讓他們各自寫上名字，還要宣讀誓言，最後工作人員蓋上印章就完成了。
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南輕芸不由地感慨一下：「我們結婚了！」
上一世，她連結婚證是什麼樣子也沒見過，這一世，她總算看到了。
霍啟明低低一笑，應了一聲：「是的，我們結婚了。」
說著，霍啟明把結婚證拿過來，小心翼翼放在準備好的書皮：「我來保管結婚證。」
「行。」南輕芸沒有意見。
接著南輕芸推霍啟明到供銷社買了一斤的水果糖當喜糖。
雖然霍啟明說要回部隊才擺酒，但是今天領證了，也得意思意思一下，給周圍的鄰居派點喜糖。
回到家裡，南輕芸手上的水果糖就剩兩小把，給了南耀東和魚魚。
兩個小傢伙第一時間剝開一個水果糖放進嘴裡，脆生生地說：「我們也要沾沾喜氣。」
這話把南輕芸逗笑了。
而後，魚魚走到她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
「舅媽，你和舅舅領證了，那你們今晚是不是要睡在一塊啊？」
頓時，南輕芸愣了一下，杏眸不自覺掃向霍啟明。
霍啟明唇角噙著一抹淺笑，緩緩點頭：「當然了。」
魚魚笑著『嗯嗯』兩聲，又問了一句：「那小東哥哥豈不是一個人睡？會不會不安全，不如讓小東哥哥跟我一塊睡，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小東哥哥。」
魚魚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南輕芸和霍啟明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看向南耀東，想聽聽小傢伙的想法。
「小東，你是怎麼想的？」南輕芸問道。
南耀東還沒回答，魚魚已經開口：「小東哥哥已經答應我了，以後都跟我一塊睡，這樣舅媽就不用擔心小東哥哥，而且小東哥哥有事，我也能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南耀東在一旁點頭附和：「是的。」
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商量好了，他們不再說什麼。
而且在南輕芸看來，這是一件好事。
自從南耀東失明後，每天都一個人待在家裡，漸漸地變得不愛說話，她擔心小傢伙會有心理疾病。
如今有魚魚陪著他，相信小傢伙會變得開朗。
*
南輕芸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靠在床頭的霍啟明，忽然間緊張地定在原地。
今天是領證第一天，霍大哥受傷了，能不能行房事了？
若是不能，她應該怎樣表現才不傷他的自尊心呢？
「那你剛才一副愁苦的樣子，是遇到什麼難題嗎？」南輕芸眨了眨眼睛，小聲問道。
霍啟明又搖頭，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南輕芸的手背，眼角的憐愛之意快要溢出來。
「輕芸，結婚申請報告下來了，估計小杜明天早上八點就到小洋樓，我們吃了早飯去領證，可以嗎？」
霍啟明的語氣是親和的，帶著幾分期待。
南輕芸一愣，下意識開口：「這麼快？不是說要八天嗎？」
霍啟明輕笑一聲，覺得眼前的人兒迷糊樣子很可愛，不自覺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政審那邊很快審核通過，師長知道我心急了，直接蓋章了。」
聞聲，南輕芸雙頰微紅，羞澀低下頭，輕聲低喃一句：「你有那麼急嗎？」
霍啟明自然聽到她的話，淺淺一笑：「我當然急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喜歡我，我能不急嗎？」
「要是你突然哪一天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累贅，不要我怎麼辦？」
「才不會！」南輕芸反駁，嗔怪瞪一眼霍啟明：「你那麼好，我怎麼會嫌棄你！」
霍啟明臉上的笑意溫柔下來，也就只有眼前的人兒覺得他頂頂好。
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南輕芸的手背，霍啟明恨不得快點跟她領證，想要更多更多。
「輕芸，你還沒回答我呢？明天領證，好不好？」
迎上霍啟明眼裡的期待，南輕芸害羞頷首一下，而他們沉浸在甜甜的思緒中，沒有發現站在角落聽到他們說話的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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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霍啟明感覺到有人靠近，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南耀東雙手摸著床邊慢慢走過來。
他狐疑挑眉，坐起來低聲問道：「小東，怎麼了？」
南耀東一頓，雙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角，空洞的雙眼看著聲源處，稚嫩的童聲夾雜著幾分嚴肅。
「霍叔叔，你是真的要跟小姑姑結婚嗎？」
「當然。」霍啟明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聽到霍啟明的回答，南耀東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問話：「可是小姑姑帶著我這個拖油瓶，你不介意嗎？」
霍啟明沒有說話，而是靜靜打量南耀東。
看到眼前緊張卻又假裝鎮定，跟個小大人一樣的孩子，霍啟明心裡柔軟幾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小東，你是擔心那一天我因為你而不喜歡你小姑姑，甚至覺得你是累贅而不要她，是嗎？」
南耀東垂下腦袋，低低『嗯』了一聲：「我的眼睛不好，以後都要小姑姑照顧。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可以找到媳婦，讓媳婦照顧我，但是誰想要照顧一個瞎子呢！」
「所以我即使長大了，也是一個拖油瓶。興許霍叔叔你現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時間長了，人會變的，到時候你要是覺得我是累贅，請你告訴我，我會自動離開，不會影響你和小姑姑的感情。」
聽到這番話，霍啟明是震驚的。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無法相信這麼一番話竟然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出來，同時也說明，以往南耀東聽到不少這方面的閒言碎語，才會讓他有這樣的想法。
霍啟明嘆息一下，眸色憐惜，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小東，即便我現在向你保證，你也不會相信，也不會安心，那就用行動證明吧。」
「還有我和你小姑姑說了，下個月我去京市做第二次手術，帶你一塊去看眼睛，京市有個專家對這方面有研究，興許能治好你的眼睛。」
那一刻，南耀東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心裡是激動的，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霍啟明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該睡覺了。」
南耀東應了一聲，摸著床邊回到自己的床上，合上眼睛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希冀。
要是他的眼睛能治好，就不會成為小姑姑的累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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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南輕芸剛做好早飯，小杜回來了。
看到結婚申請報告，陳老夫人問霍啟明打算什麼時候領證，霍啟明下意識看一眼南輕芸，笑道：「吃完早飯就去。」
見南輕芸沒有反對，陳老夫人知道他們已經溝通過了，笑得合不攏嘴，連說三聲『好』。
魚魚捂著小嘴巴，眼睛彎彎，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南輕芸看到眾人開心的模樣，杏眸含著細碎的笑容，心裡暖暖的。
霍啟明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飯，陳老夫人忍不住調侃一下，弄得南輕芸不好意思，低頭喝粥。
半個小時後。
南輕芸和霍啟明站在人民公社大門口。
她推霍啟明走到婚姻登記辦事處，他們是第一個來辦結婚證的，工作人員審核一下材料，然後拿出跟獎狀差不多的結婚證，讓他們各自寫上名字，還要宣讀誓言，最後工作人員蓋上印章就完成了。
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南輕芸不由地感慨一下：「我們結婚了！」
上一世，她連結婚證是什麼樣子也沒見過，這一世，她總算看到了。
霍啟明低低一笑，應了一聲：「是的，我們結婚了。」
說著，霍啟明把結婚證拿過來，小心翼翼放在準備好的書皮：「我來保管結婚證。」
「行。」南輕芸沒有意見。
接著南輕芸推霍啟明到供銷社買了一斤的水果糖當喜糖。
雖然霍啟明說要回部隊才擺酒，但是今天領證了，也得意思意思一下，給周圍的鄰居派點喜糖。
回到家裡，南輕芸手上的水果糖就剩兩小把，給了南耀東和魚魚。
兩個小傢伙第一時間剝開一個水果糖放進嘴裡，脆生生地說：「我們也要沾沾喜氣。」
這話把南輕芸逗笑了。
而後，魚魚走到她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
「舅媽，你和舅舅領證了，那你們今晚是不是要睡在一塊啊？」
頓時，南輕芸愣了一下，杏眸不自覺掃向霍啟明。
霍啟明唇角噙著一抹淺笑，緩緩點頭：「當然了。」
魚魚笑著『嗯嗯』兩聲，又問了一句：「那小東哥哥豈不是一個人睡？會不會不安全，不如讓小東哥哥跟我一塊睡，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小東哥哥。」
魚魚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南輕芸和霍啟明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看向南耀東，想聽聽小傢伙的想法。
「小東，你是怎麼想的？」南輕芸問道。
南耀東還沒回答，魚魚已經開口：「小東哥哥已經答應我了，以後都跟我一塊睡，這樣舅媽就不用擔心小東哥哥，而且小東哥哥有事，我也能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南耀東在一旁點頭附和：「是的。」
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商量好了，他們不再說什麼。
而且在南輕芸看來，這是一件好事。
自從南耀東失明後，每天都一個人待在家裡，漸漸地變得不愛說話，她擔心小傢伙會有心理疾病。
如今有魚魚陪著他，相信小傢伙會變得開朗。
*
南輕芸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靠在床頭的霍啟明，忽然間緊張地定在原地。
今天是領證第一天，霍大哥受傷了，能不能行房事了？
若是不能，她應該怎樣表現才不傷他的自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