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點也不聰明
然而剛處對象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有那麼一丟丟的安靜。
南輕芸眼眸轉動兩下，想到南耀東這個侄子，不由地開口：「霍大哥，小東眼睛看不見，以後都會跟著我，如果你介意這個，那……」
「我不介意。」霍啟明打斷南輕芸的話，眸色里儘是鄭重之色。
「我們在一起，小東也是我的侄子。下個月我要去京市做手術，到時候帶上小東一塊去，我記得京市有個專家看眼睛很厲害。」
聽到這話，南輕芸的眼眶不自覺紅了一圈，緊緊抿著唇，生怕自己哭出來，連忙轉過身去。
看到南輕芸悄悄抹眼淚，霍啟明心裡泛起一絲憐憫，推動輪椅到南輕芸的身側，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要哭，有我在呢！」
南輕芸紅著眼睛側頭看向霍啟明，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刻，霍啟明覺得她跟小兔子似的，臉上滿是對自己的信賴，讓他心裡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點激動，有點心疼，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裡保護起來。
*
得知兩人處對象的消息，最高興的莫過於陳老夫人和魚魚了。
兩人笑得合不攏嘴，時不時看向南輕芸和霍啟明。
南輕芸被她們盯得不好意思，藉口去廚房忙碌，而霍啟明抿著唇，語氣頗為無奈看向她們。
「太婆，魚魚，你們嚇到南同志了。」
陳老夫人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嗔怪瞪一眼霍啟明：「臭小子，你和南丫頭都處對象了，怎麼還喊『南同志』，一點也不聰明。」
「就是就是。」魚魚連忙附和：「舅舅一點也不聰明。」
霍啟明哭笑不得，面對一大一小的責備，他虛心問了一句：「那我應該喊什麼？」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陳老夫人眉目多了幾分嫌棄。
魚魚也嫌棄道：「對，問你自己。」
隨後，陳老夫人和魚魚直勾勾盯著霍啟明，一副他想不出個好的稱呼，兩人就要生氣。
霍啟明無奈笑了笑，嘴巴蠕動幾下，緩緩開聲：「喊『輕芸』可以了吧。」
魚魚覺得這個稱呼不太好，轉頭看向陳老夫人，眨了眨眼睛。
她記得那些叔叔喊自己對象姨姨都是『媳婦』，還以為舅舅會喊舅媽『媳婦』呢。
陳老夫人點頭：「行。」
魚魚撅起小嘴，小聲嘀咕起來：「不好，舅舅應該喊舅媽『媳婦』。」
霍啟明聞聲，耳根微紅，不自在輕咳一聲，餘光剛好瞥見走出來的南輕芸，臉上湧出一抹窘色。
此時此刻，南輕芸想要踏出去的腳收回來，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接著，陳老夫人和魚魚發現南輕芸，讓霍啟明快點喊人。
霍啟明有點不好意思，低低喚了一聲：「輕芸。」
南輕芸動了動耳朵，忽然覺得霍啟明喊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很好聽，摸了摸耳朵，低低應了一聲。
然後看到霍啟明彆扭的模樣，她忽然間笑了，臉上的尷尬消失不見。
*
夜晚。
南輕芸又夢見靈泉凝露池，心裡有點鬱悶，想著讓自己快點醒來，又覺得來都來了，試一試能不能取點靈泉水。
結果，她踏出第一步，發現以往擋住她前進的無形牆壁沒了。
那一刻，南輕芸雙眼亮起來，邁出一個大大的步子，激動不已走到靈泉池邊上。
她蹲下來，看到清澈的池水，下意識用雙手捧起一掬水喝下。
喝完水後，她覺得整個人暖呼呼的，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流淌而過，接著一股臭味席捲而來，南輕芸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接著她感覺到有人搖晃自己，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那股臭味更重了。
「小姑姑，你身上有味道，是不是今天太累忘了洗澡了。」
南耀東稚嫩的童聲響起，南輕芸猛地坐起來，嗅了嗅自己的身子，差點熏暈了。
「我身上怎麼那麼臭！」
南輕芸低喃一句，突然想到夢裡面喝了靈泉水，心想肯定跟那個有關係。
而後，她打開窗戶，讓南耀東躺在床上繼續睡覺，拿著乾淨的衣服去廁所洗漱。
洗完澡後，南輕芸無意中瞄了一眼鏡子，發現自己膚色白了一個度。
自從爸媽失蹤，她沉浸在悲傷中一段時間，從那個時候開始，她的皮膚變差了，之後大哥犧牲，二姐生病最後離開她和侄子，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瘦了很多，雙頰凹陷，頭髮乾枯，皮膚變得蠟黃。
喝了靈泉水後，她雖然還是有些瘦，但是看起來精神多了，皮膚也好了一些。
想到這，南輕芸不得不感慨靈泉水的神奇效果，同時在想以後在夢裡一定要多取一些靈泉水，興許靈泉水對霍啟明和南耀東有用。
這麼一想，南輕芸懷著激動的心情進入夢鄉，手裡還拿著一個空瓶子，奈何這一次她一覺睡到天亮，根本沒有夢見靈泉池。
南輕芸一臉的惋惜坐在床上，一整天的情緒有點低落。
霍啟明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時不時看她幾眼，而後推著輪椅到廚房。
見他進來廚房，南輕芸連忙揮手讓他出去，霍啟明一把握住她的細腕，關切問道：「你看起來不開心，是不是有心事？」
沒想到霍啟明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情緒，南輕芸的心裡暖暖的，不過靈泉水一事，她沒有說，畢竟太匪夷所思了。
「沒有心事，就是覺得我有點配不上你。」
這是南輕芸的心裡話，昨天被霍啟明突然告白，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如今冷靜下來，反而想多了。
霍啟明微微蹙眉，頗為嚴肅的樣子：「怎麼會呢！要說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我雙腿廢了，以後都坐在輪椅上，只會成為你的累贅。」
「才不是！」南輕芸蹲下來，與霍啟明的視線平齊，纖細的手用力握住他寬厚的手掌：「你非常好！你長得好看，又潔身自好。堅韌不拔，又不驕不躁。性子穩定，又努力向上。在我心裡，你是頂頂好的！」
看到那雙秋水的眸子每說一句他的優點就亮一下，霍啟明喜歡得不得了，恨不得吻上去。
而他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薄唇輕輕貼在南輕芸的眼皮上，接著鬆開。
「那我等會就打結婚申請報告，讓小杜帶到部隊給領導審核。」
昨晚，他躺在床上腦子都是南輕芸，看到那雙毫無知覺的雙腿，他擔心自己會連累南輕芸。
可剛才聽到她的那番話，那一刻，他想自私一點，把眼前的人兒留在自己的身邊。
南輕芸眼眸轉動兩下，想到南耀東這個侄子，不由地開口：「霍大哥，小東眼睛看不見，以後都會跟著我，如果你介意這個，那……」
「我不介意。」霍啟明打斷南輕芸的話，眸色里儘是鄭重之色。
「我們在一起，小東也是我的侄子。下個月我要去京市做手術，到時候帶上小東一塊去，我記得京市有個專家看眼睛很厲害。」
聽到這話，南輕芸的眼眶不自覺紅了一圈，緊緊抿著唇，生怕自己哭出來，連忙轉過身去。
看到南輕芸悄悄抹眼淚，霍啟明心裡泛起一絲憐憫，推動輪椅到南輕芸的身側，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要哭，有我在呢！」
南輕芸紅著眼睛側頭看向霍啟明，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刻，霍啟明覺得她跟小兔子似的，臉上滿是對自己的信賴，讓他心裡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點激動，有點心疼，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裡保護起來。
*
得知兩人處對象的消息，最高興的莫過於陳老夫人和魚魚了。
兩人笑得合不攏嘴，時不時看向南輕芸和霍啟明。
南輕芸被她們盯得不好意思，藉口去廚房忙碌，而霍啟明抿著唇，語氣頗為無奈看向她們。
「太婆，魚魚，你們嚇到南同志了。」
陳老夫人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嗔怪瞪一眼霍啟明：「臭小子，你和南丫頭都處對象了，怎麼還喊『南同志』，一點也不聰明。」
「就是就是。」魚魚連忙附和：「舅舅一點也不聰明。」
霍啟明哭笑不得，面對一大一小的責備，他虛心問了一句：「那我應該喊什麼？」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陳老夫人眉目多了幾分嫌棄。
魚魚也嫌棄道：「對，問你自己。」
隨後，陳老夫人和魚魚直勾勾盯著霍啟明，一副他想不出個好的稱呼，兩人就要生氣。
霍啟明無奈笑了笑，嘴巴蠕動幾下，緩緩開聲：「喊『輕芸』可以了吧。」
魚魚覺得這個稱呼不太好，轉頭看向陳老夫人，眨了眨眼睛。
她記得那些叔叔喊自己對象姨姨都是『媳婦』，還以為舅舅會喊舅媽『媳婦』呢。
陳老夫人點頭：「行。」
魚魚撅起小嘴，小聲嘀咕起來：「不好，舅舅應該喊舅媽『媳婦』。」
霍啟明聞聲，耳根微紅，不自在輕咳一聲，餘光剛好瞥見走出來的南輕芸，臉上湧出一抹窘色。
此時此刻，南輕芸想要踏出去的腳收回來，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接著，陳老夫人和魚魚發現南輕芸，讓霍啟明快點喊人。
霍啟明有點不好意思，低低喚了一聲：「輕芸。」
南輕芸動了動耳朵，忽然覺得霍啟明喊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很好聽，摸了摸耳朵，低低應了一聲。
然後看到霍啟明彆扭的模樣，她忽然間笑了，臉上的尷尬消失不見。
*
夜晚。
南輕芸又夢見靈泉凝露池，心裡有點鬱悶，想著讓自己快點醒來，又覺得來都來了，試一試能不能取點靈泉水。
結果，她踏出第一步，發現以往擋住她前進的無形牆壁沒了。
那一刻，南輕芸雙眼亮起來，邁出一個大大的步子，激動不已走到靈泉池邊上。
她蹲下來，看到清澈的池水，下意識用雙手捧起一掬水喝下。
喝完水後，她覺得整個人暖呼呼的，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流淌而過，接著一股臭味席捲而來，南輕芸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接著她感覺到有人搖晃自己，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那股臭味更重了。
「小姑姑，你身上有味道，是不是今天太累忘了洗澡了。」
南耀東稚嫩的童聲響起，南輕芸猛地坐起來，嗅了嗅自己的身子，差點熏暈了。
「我身上怎麼那麼臭！」
南輕芸低喃一句，突然想到夢裡面喝了靈泉水，心想肯定跟那個有關係。
而後，她打開窗戶，讓南耀東躺在床上繼續睡覺，拿著乾淨的衣服去廁所洗漱。
洗完澡後，南輕芸無意中瞄了一眼鏡子，發現自己膚色白了一個度。
自從爸媽失蹤，她沉浸在悲傷中一段時間，從那個時候開始，她的皮膚變差了，之後大哥犧牲，二姐生病最後離開她和侄子，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瘦了很多，雙頰凹陷，頭髮乾枯，皮膚變得蠟黃。
喝了靈泉水後，她雖然還是有些瘦，但是看起來精神多了，皮膚也好了一些。
想到這，南輕芸不得不感慨靈泉水的神奇效果，同時在想以後在夢裡一定要多取一些靈泉水，興許靈泉水對霍啟明和南耀東有用。
這麼一想，南輕芸懷著激動的心情進入夢鄉，手裡還拿著一個空瓶子，奈何這一次她一覺睡到天亮，根本沒有夢見靈泉池。
南輕芸一臉的惋惜坐在床上，一整天的情緒有點低落。
霍啟明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時不時看她幾眼，而後推著輪椅到廚房。
見他進來廚房，南輕芸連忙揮手讓他出去，霍啟明一把握住她的細腕，關切問道：「你看起來不開心，是不是有心事？」
沒想到霍啟明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情緒，南輕芸的心裡暖暖的，不過靈泉水一事，她沒有說，畢竟太匪夷所思了。
「沒有心事，就是覺得我有點配不上你。」
這是南輕芸的心裡話，昨天被霍啟明突然告白，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如今冷靜下來，反而想多了。
霍啟明微微蹙眉，頗為嚴肅的樣子：「怎麼會呢！要說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我雙腿廢了，以後都坐在輪椅上，只會成為你的累贅。」
「才不是！」南輕芸蹲下來，與霍啟明的視線平齊，纖細的手用力握住他寬厚的手掌：「你非常好！你長得好看，又潔身自好。堅韌不拔，又不驕不躁。性子穩定，又努力向上。在我心裡，你是頂頂好的！」
看到那雙秋水的眸子每說一句他的優點就亮一下，霍啟明喜歡得不得了，恨不得吻上去。
而他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薄唇輕輕貼在南輕芸的眼皮上，接著鬆開。
「那我等會就打結婚申請報告，讓小杜帶到部隊給領導審核。」
昨晚，他躺在床上腦子都是南輕芸，看到那雙毫無知覺的雙腿，他擔心自己會連累南輕芸。
可剛才聽到她的那番話，那一刻，他想自私一點，把眼前的人兒留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