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冒出一個不錯的法子
南輕芸踏進小洋樓，入眼的是陳老夫人拿著連環畫繪聲繪色跟兩個孩子講上面的內容。
兩個孩子聽得聚精會神，而陳老夫人也講得入神，絲毫沒有發現她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南輕芸勾唇笑了笑，輕手輕腳走進廚房，把東西放下來。
等她從廚房出來，連環畫已經合上，陳老夫人和兩個孩子坐著喝茶，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南丫頭，你回來了。」陳老夫人和善一笑。
南輕芸笑著點點頭。
魚魚從凳子上下來，屁顛屁顛跑到她跟前，抱著她的腿：「姨姨，你答應給我買的大白兔奶糖呢。」
「放心，沒有忘記。」南輕芸點了點魚魚的鼻子，從兜里拿出一顆奶糖，放在魚魚的手裡，然後走到南耀東的跟前，往他手裡塞了一顆。
「這是小東的。」
「謝謝，小姑姑。」南耀東乖巧笑了笑，剝開糖紙，咬了一半奶糖，剩下一半遞給南輕芸：「小姑姑，你也吃。」
頓時，南輕芸心頭微軟，揉了揉南耀東的腦袋，吃下半塊奶糖：「謝謝，小東。」
見狀，魚魚也咬了一半奶糖，剩下一半遞給陳老夫人：「太婆，你也吃，奶糖可好吃了。」
陳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吃下半塊奶糖，摸了摸魚魚的腦袋。
外孫的想法是對的，有南丫頭在，魚魚比以前活潑開朗了不少。
*
另一邊。
距離小洋樓兩條街的家屬院。
張曉春坐在家門口伸長脖子眺望，瞥見張曉華的身影，飛快衝過去將人拉到屋子，並且關上門。
「哥，事情辦妥了嗎？」張曉春一臉的激動。
張曉華一把甩開張曉春的手，胳膊上的傷疼得讓他齜牙咧嘴：「這件事辦不了，那個村姑很厲害，你看看她把我打成這樣。」
說著，張曉華把袖子挽起，讓張曉春好好看看自己身上的傷。
「妹，還是算了吧，不要打霍啟明的主意了，他的腿受傷了，整天坐在輪椅上，誰知道她能不能站起來。」
「再說了，你長得好看，又是初中學歷，肯定能找到比霍啟明更好的對象。」張曉華好聲好氣勸道。
張曉春根本不聽，一心想要當團長夫人。
「哥，你不要亂說話，霍團長的傷很快就能養好，到時候回部隊，我就沒機會跟他接觸。」
「再說了，霍團長養傷期間，那個村姑要是跟他日久生情怎麼辦？那我的團長夫人位置豈不是沒了？」
張曉春越說越著急，雙手合掌拜託張曉華想辦法嚇走南輕芸。
張曉華一口拒絕，他才不想再被打呢。
等林大娘回來，張曉春跟她說起這事，林大娘一臉的苦惱，本以為南輕芸這個村姑很容易趕走，沒想到有兩把刷子。
把人嚇走這條路走不通，林大娘思考著該怎麼辦。
張曉春著急得很：「媽，不如我們讓縣裡的那些街溜子把村姑趕走？」
林大娘眉頭一皺，不同意：「那些街溜子不是我們能惹的，要是跟他們扯上關係，會脫一層皮。」
見林大娘臉色那麼嚴肅，張曉春收起這個想法，臉色焦躁：「媽，那你說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傳進來。
「哎呦，年初的時候本以為革委會的人消停了，沒想到又來，弄得人心惶惶。」
「是啊，我聽說有幾家請了保姆的人家被舉報了，說是什麼資本的壞分子，差點弄出人命。」
「我也聽說了，那家人後來被放了，不敢請保姆。」
聽到這話，林大娘和張曉春相互看著彼此，忽然間笑了。
那一刻，她們不約而同冒出一個不錯的法子。
*
夜裡。
南輕芸再次夢見靈泉凝露池，看到那清澈見底的池水，聞到一絲絲的清香，就是靠近不了，有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讓她有點憋屈。
「真是的，不讓我取水，就不要讓我看見！」南輕芸氣呼呼道。
「小姑姑，什麼不讓你看見啊？」
稚嫩的童聲在耳邊響起，南輕芸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南耀東站在床邊，雙眼空洞看著她。
南輕芸坐起來，伸出手摸了摸南耀東的短髮：「小姑姑做夢，夢見一個香噴噴的大豬蹄，卻吃不到，我就生氣了。」
南耀東半信半疑『嗯』了一聲，提醒南輕芸該起床了。
南輕芸笑了笑，把散落的頭髮編成兩股辮子，穿上自己做的藍色娃娃領棉質上衣和黑色長褲，帶上侄子一塊去去洗漱。
昨天陳老夫人和魚魚說早飯想吃菜包，南輕芸蒸了一大鍋。
咬了一口菜包子，魚魚眼睛彎了彎，甜甜笑道：「姨姨做的菜包子真好吃。」
「確實不錯。」陳老夫人和善一笑，附和道：「南丫頭的廚藝真好。」
「南同志的廚藝跟國營飯店的大廚差不多。」小杜笑著把一個包子吃完了。
霍啟明沒有說話，而是讚賞地看一眼南輕芸。
而南耀東吃著菜包子，眉宇間有幾分困惑。
自從小姑姑跟林家棟退婚後，她做的飯菜越來越好吃。
以前小姑姑做的飯菜一般般，現在只要經過小姑姑的手，即便是炒個青菜也好吃得不得了。
他想肯定是林家棟影響了小姑姑的氣運，導致小姑姑不能發揮正常的水平。
現在兩人退婚了，小姑姑的廚藝大爆發，做菜非常好吃。
南耀東咬了一口包子，有點嚴肅皺了皺小眉頭，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南輕芸也發現自己的廚藝突飛猛進，做的飯菜非常好吃，她想跟玉墜有關。
一鍋包子都吃完了，南輕芸笑盈盈收拾碗筷，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不等他們回神，五個革委會的男子衝進來，氣勢洶洶瞪著他們。
「有人舉報你們是資本主義的壞分子，請跟我們回去調查。」說著，他們上前就要抓住陳老夫人和南輕芸。
霍啟明臉色一沉，眸子冰冷掃向革委會的人：「誰說我們是資本主義壞分子！」
聲音落下，霍啟明從身上掏出軍官證，一巴掌拍在桌上。
小杜見狀也拿出自己的軍官證，板著臉怒瞪革委會的人。
頓時，革委會的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上前查一查兩人的軍官證。
確認後，五人的態度緩和一些，但還是要把他們帶回去調查。
霍啟明怒了，本以為掏出軍官證就能證明，哪知道革委會的人揪著不放。
革委會那幫人是什麼樣的性子，他清楚得很，恐嚇威脅的手段層出不窮。
他是不會讓他們帶走外婆，讓外婆受苦。
「你們是用什麼來評判我家人是資本主義壞分子。」
革委會為首的男子指著南輕芸，道：「你們請了保姆，是資本主義享樂主義，她就是證據。」
聽到這話，霍啟明神色一頓，正要開口說什麼，南輕芸出聲了。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保姆，是霍啟明的未婚妻。」
兩個孩子聽得聚精會神，而陳老夫人也講得入神，絲毫沒有發現她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南輕芸勾唇笑了笑，輕手輕腳走進廚房，把東西放下來。
等她從廚房出來，連環畫已經合上，陳老夫人和兩個孩子坐著喝茶，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南丫頭，你回來了。」陳老夫人和善一笑。
南輕芸笑著點點頭。
魚魚從凳子上下來，屁顛屁顛跑到她跟前，抱著她的腿：「姨姨，你答應給我買的大白兔奶糖呢。」
「放心，沒有忘記。」南輕芸點了點魚魚的鼻子，從兜里拿出一顆奶糖，放在魚魚的手裡，然後走到南耀東的跟前，往他手裡塞了一顆。
「這是小東的。」
「謝謝，小姑姑。」南耀東乖巧笑了笑，剝開糖紙，咬了一半奶糖，剩下一半遞給南輕芸：「小姑姑，你也吃。」
頓時，南輕芸心頭微軟，揉了揉南耀東的腦袋，吃下半塊奶糖：「謝謝，小東。」
見狀，魚魚也咬了一半奶糖，剩下一半遞給陳老夫人：「太婆，你也吃，奶糖可好吃了。」
陳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吃下半塊奶糖，摸了摸魚魚的腦袋。
外孫的想法是對的，有南丫頭在，魚魚比以前活潑開朗了不少。
*
另一邊。
距離小洋樓兩條街的家屬院。
張曉春坐在家門口伸長脖子眺望，瞥見張曉華的身影，飛快衝過去將人拉到屋子，並且關上門。
「哥，事情辦妥了嗎？」張曉春一臉的激動。
張曉華一把甩開張曉春的手，胳膊上的傷疼得讓他齜牙咧嘴：「這件事辦不了，那個村姑很厲害，你看看她把我打成這樣。」
說著，張曉華把袖子挽起，讓張曉春好好看看自己身上的傷。
「妹，還是算了吧，不要打霍啟明的主意了，他的腿受傷了，整天坐在輪椅上，誰知道她能不能站起來。」
「再說了，你長得好看，又是初中學歷，肯定能找到比霍啟明更好的對象。」張曉華好聲好氣勸道。
張曉春根本不聽，一心想要當團長夫人。
「哥，你不要亂說話，霍團長的傷很快就能養好，到時候回部隊，我就沒機會跟他接觸。」
「再說了，霍團長養傷期間，那個村姑要是跟他日久生情怎麼辦？那我的團長夫人位置豈不是沒了？」
張曉春越說越著急，雙手合掌拜託張曉華想辦法嚇走南輕芸。
張曉華一口拒絕，他才不想再被打呢。
等林大娘回來，張曉春跟她說起這事，林大娘一臉的苦惱，本以為南輕芸這個村姑很容易趕走，沒想到有兩把刷子。
把人嚇走這條路走不通，林大娘思考著該怎麼辦。
張曉春著急得很：「媽，不如我們讓縣裡的那些街溜子把村姑趕走？」
林大娘眉頭一皺，不同意：「那些街溜子不是我們能惹的，要是跟他們扯上關係，會脫一層皮。」
見林大娘臉色那麼嚴肅，張曉春收起這個想法，臉色焦躁：「媽，那你說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傳進來。
「哎呦，年初的時候本以為革委會的人消停了，沒想到又來，弄得人心惶惶。」
「是啊，我聽說有幾家請了保姆的人家被舉報了，說是什麼資本的壞分子，差點弄出人命。」
「我也聽說了，那家人後來被放了，不敢請保姆。」
聽到這話，林大娘和張曉春相互看著彼此，忽然間笑了。
那一刻，她們不約而同冒出一個不錯的法子。
*
夜裡。
南輕芸再次夢見靈泉凝露池，看到那清澈見底的池水，聞到一絲絲的清香，就是靠近不了，有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讓她有點憋屈。
「真是的，不讓我取水，就不要讓我看見！」南輕芸氣呼呼道。
「小姑姑，什麼不讓你看見啊？」
稚嫩的童聲在耳邊響起，南輕芸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南耀東站在床邊，雙眼空洞看著她。
南輕芸坐起來，伸出手摸了摸南耀東的短髮：「小姑姑做夢，夢見一個香噴噴的大豬蹄，卻吃不到，我就生氣了。」
南耀東半信半疑『嗯』了一聲，提醒南輕芸該起床了。
南輕芸笑了笑，把散落的頭髮編成兩股辮子，穿上自己做的藍色娃娃領棉質上衣和黑色長褲，帶上侄子一塊去去洗漱。
昨天陳老夫人和魚魚說早飯想吃菜包，南輕芸蒸了一大鍋。
咬了一口菜包子，魚魚眼睛彎了彎，甜甜笑道：「姨姨做的菜包子真好吃。」
「確實不錯。」陳老夫人和善一笑，附和道：「南丫頭的廚藝真好。」
「南同志的廚藝跟國營飯店的大廚差不多。」小杜笑著把一個包子吃完了。
霍啟明沒有說話，而是讚賞地看一眼南輕芸。
而南耀東吃著菜包子，眉宇間有幾分困惑。
自從小姑姑跟林家棟退婚後，她做的飯菜越來越好吃。
以前小姑姑做的飯菜一般般，現在只要經過小姑姑的手，即便是炒個青菜也好吃得不得了。
他想肯定是林家棟影響了小姑姑的氣運，導致小姑姑不能發揮正常的水平。
現在兩人退婚了，小姑姑的廚藝大爆發，做菜非常好吃。
南耀東咬了一口包子，有點嚴肅皺了皺小眉頭，認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南輕芸也發現自己的廚藝突飛猛進，做的飯菜非常好吃，她想跟玉墜有關。
一鍋包子都吃完了，南輕芸笑盈盈收拾碗筷，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不等他們回神，五個革委會的男子衝進來，氣勢洶洶瞪著他們。
「有人舉報你們是資本主義的壞分子，請跟我們回去調查。」說著，他們上前就要抓住陳老夫人和南輕芸。
霍啟明臉色一沉，眸子冰冷掃向革委會的人：「誰說我們是資本主義壞分子！」
聲音落下，霍啟明從身上掏出軍官證，一巴掌拍在桌上。
小杜見狀也拿出自己的軍官證，板著臉怒瞪革委會的人。
頓時，革委會的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上前查一查兩人的軍官證。
確認後，五人的態度緩和一些，但還是要把他們帶回去調查。
霍啟明怒了，本以為掏出軍官證就能證明，哪知道革委會的人揪著不放。
革委會那幫人是什麼樣的性子，他清楚得很，恐嚇威脅的手段層出不窮。
他是不會讓他們帶走外婆，讓外婆受苦。
「你們是用什麼來評判我家人是資本主義壞分子。」
革委會為首的男子指著南輕芸，道：「你們請了保姆，是資本主義享樂主義，她就是證據。」
聽到這話，霍啟明神色一頓，正要開口說什麼，南輕芸出聲了。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保姆，是霍啟明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