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一直記在心裡
林美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在剛才她想起了南輕芸確實提醒過她不能吃甜食，但是她沒有放在心上。
瞥見林美月的臉色，南輕芸冷嗤一聲，越過對方，不願意跟林美月交談。
林美月慌了，急忙抓住南輕芸的胳膊：「南輕芸你不能不管我。」
南輕芸一聲冷笑，甩開林美月的手：「我憑什麼要管你！」
林美月心裡害怕，但是拉不下面子，梗著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我買藥膏。」
「呵呵，林美月你覺得以你剛才的態度，我還會賣藥膏給你嗎？」
林美月咬了咬唇，不想跟南輕芸低頭，可是又害怕自己毀容，只能忍下這口氣。
「對不起。」林美月語氣生硬。
南輕芸沒有說話，而是雙手環臂看著她。
林美月知道她不滿意，只能讓自己的語氣好一些，再一次道歉。
南輕芸挑了挑眉，伸出四根手指：「現在一瓶藥膏要四塊錢，你臉上的紅疹子需要塗抹四瓶藥膏才能消下去。」
「什麼？」林美月震驚不已，大聲喊道：「南輕芸你是故意的。」
南輕芸勾唇一笑，無所謂道：「對，我就是故意的！想不想治好你的臉就看你自己咯。」
見南輕芸轉身要走，林美月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願掏出四塊錢：「行，我買一瓶。」
她才不相信南輕芸說的，需要塗抹四瓶，只要一瓶就行了！
南輕芸沒有多說什麼，接過四塊錢，把藥膏遞給林美月，帶兩個孩子回去。
林美月拿到藥膏急匆匆回家。
*
另一邊。
在縣醫院。
林大娘沒有看到魚魚的身影，忍不住好奇問陳老夫人：「老夫人，魚魚呢？該不會被小姑娘帶走了吧？」
「是的。」陳老夫人面色平靜回答：「是我讓小姑娘把魚魚帶走，你要照顧我，留魚魚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聽到這番話，又對上陳老夫人平靜的眼神，林大娘心裡有點慌，仿佛陳老夫人知道她之前所做的事情。
林大娘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老夫人，你說的對，魚魚的安全最重要。要不是我粗心，也不會弄丟魚魚。」
陳老夫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了林大娘幾眼，繼續低頭吃飯。
林大娘背地裡暗暗吐了口氣，剛才被陳老夫人盯得差點喘不過氣，汗流浹背。
陳老夫人下午出院。
把老夫人安頓好之後，林大娘看到過來的女兒，連忙將人帶到院子外。
「媽，那個野種沒有跟你回來？」張曉春伸長脖子往屋內眺望。
林大娘握住張曉春的手，眉目間有幾分慌亂：「女兒啊，老夫人現在懷疑我是故意把那個野種弄丟的，你最近不要過來，省得讓老夫人也懷疑你。」
張曉春聞聲，瞪大了眼睛：「媽，你說的是真的？」
林大娘重重點頭。
張曉春當場慌了，臉色微白：「媽，要是霍團長知道了，那我豈不是不能嫁給他。」
林大娘拍了拍張曉春的手背，好聲好氣安慰道：「不會的，他們沒有證據，只是懷疑我而已。我估計霍團長回來，就不會讓我留在這裡。」
張曉春晴天霹靂般呆呆看著林大娘：「媽，那我怎麼辦？」
「我想好了，明天跟老夫人說舊病發作不能照顧她，讓你來代替我。老夫人對你的印象不錯，不會懷疑你，這樣你就有更多的機會跟霍團長接觸。」
林大娘的話讓張曉春眼睛亮了，一個勁點頭：「媽，還是你厲害！」
*
與此同時。
在火車站。
坐在輪椅上的霍啟明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配上那冷峻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不少女同志露出惋惜之色。
霍啟明面色平靜，沒有把那些視線放在眼裡，而是看向身側的警務員小杜。
「先去一趟公安局。」語氣沉著冷靜。
「團長，不先回家看看老夫人嗎？」小杜問道。
霍啟明輕輕搖頭，深沉的眸子銳利如劍：「先調查清楚魚魚失蹤一事。」
小杜應了一聲，推霍啟明走出火車站。
從公安局出來，霍啟明的眸色沉了沉。
魚魚失蹤十多天，林大娘卻前天才發現，呵呵，怎麼也說不過去。
即便魚魚不喜歡林大娘，跟林大娘很少接觸，林大娘不可能那麼晚才發現魚魚不見了。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魚魚之前的失蹤跟林大娘有關。
這個林大娘不能留！
霍啟明回到小洋樓第一件事就是辭退林大娘。
林大娘心裡非常淡定，早就料到這個結果，臉上卻滿是愧疚和擔心：「霍團長，讓我女兒代替我留在這裡幹活，照顧老夫人和魚魚，不然我不安心。」
「不用！」霍啟明一口拒絕。
在他看來，林大娘不乾淨，也不見得她的女兒張曉春乾淨，而且張曉春心思不純，他不會讓這樣的人留在奶奶身邊。
林大娘還想說什麼，但是對上霍啟明冰冷又鋒利的眸光，瞬間閉上嘴巴，拿了這個月的工資灰溜溜走了。
等陳老夫人醒來，霍啟明把辭退林大娘的事簡單說了一下，接著詢問魚魚的情況。
「魚魚被南丫頭帶回去，你不用擔心。」
接著，陳老夫人的視線落在霍啟明的雙腿上，眉目儘是擔憂：「啟明，你的腿……」
「舅舅說了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恢復正常，而且舅舅已經跑到京市跟那些專家教授討論我的病情，所以奶奶不用擔心，我很快會好起來的。」
霍啟明打斷陳老夫人的話，用沉穩的聲音安慰她。
陳老夫人鬆了口氣，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讓霍啟明明天到桃林村接魚魚回來，還讚賞南輕芸一番。
*
夜裡。
南輕芸又進入夢中。
這次她又夢見那個男人。
不過不是在醫院，而是在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男人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戶灑落下來，她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那一刻，南輕芸呆住了。
是他！
那個三年前，如同一道光照進她心房的男人。
那時二姐身體越來越虛弱，突然發病，她帶著侄子趕去醫院，驢車卻在路上翻車了，驢受傷不能繼續走。
就在她無措的時候，穿著軍裝的他出現了，開車送她們到醫院，得知她手上的錢不夠，幫她把醫藥費付了，並且買了吃的給她和侄子。
那個偉岸的身影，她一直記在心裡。
「誰！」
清冷又警惕的聲音響起，南輕芸猛然一驚，以為自己要被發現了，旋即覺得不對勁。
不對，她在夢裡，他不可能發現她的！
瞥見林美月的臉色，南輕芸冷嗤一聲，越過對方，不願意跟林美月交談。
林美月慌了，急忙抓住南輕芸的胳膊：「南輕芸你不能不管我。」
南輕芸一聲冷笑，甩開林美月的手：「我憑什麼要管你！」
林美月心裡害怕，但是拉不下面子，梗著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我買藥膏。」
「呵呵，林美月你覺得以你剛才的態度，我還會賣藥膏給你嗎？」
林美月咬了咬唇，不想跟南輕芸低頭，可是又害怕自己毀容，只能忍下這口氣。
「對不起。」林美月語氣生硬。
南輕芸沒有說話，而是雙手環臂看著她。
林美月知道她不滿意，只能讓自己的語氣好一些，再一次道歉。
南輕芸挑了挑眉，伸出四根手指：「現在一瓶藥膏要四塊錢，你臉上的紅疹子需要塗抹四瓶藥膏才能消下去。」
「什麼？」林美月震驚不已，大聲喊道：「南輕芸你是故意的。」
南輕芸勾唇一笑，無所謂道：「對，我就是故意的！想不想治好你的臉就看你自己咯。」
見南輕芸轉身要走，林美月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願掏出四塊錢：「行，我買一瓶。」
她才不相信南輕芸說的，需要塗抹四瓶，只要一瓶就行了！
南輕芸沒有多說什麼，接過四塊錢，把藥膏遞給林美月，帶兩個孩子回去。
林美月拿到藥膏急匆匆回家。
*
另一邊。
在縣醫院。
林大娘沒有看到魚魚的身影，忍不住好奇問陳老夫人：「老夫人，魚魚呢？該不會被小姑娘帶走了吧？」
「是的。」陳老夫人面色平靜回答：「是我讓小姑娘把魚魚帶走，你要照顧我，留魚魚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聽到這番話，又對上陳老夫人平靜的眼神，林大娘心裡有點慌，仿佛陳老夫人知道她之前所做的事情。
林大娘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老夫人，你說的對，魚魚的安全最重要。要不是我粗心，也不會弄丟魚魚。」
陳老夫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了林大娘幾眼，繼續低頭吃飯。
林大娘背地裡暗暗吐了口氣，剛才被陳老夫人盯得差點喘不過氣，汗流浹背。
陳老夫人下午出院。
把老夫人安頓好之後，林大娘看到過來的女兒，連忙將人帶到院子外。
「媽，那個野種沒有跟你回來？」張曉春伸長脖子往屋內眺望。
林大娘握住張曉春的手，眉目間有幾分慌亂：「女兒啊，老夫人現在懷疑我是故意把那個野種弄丟的，你最近不要過來，省得讓老夫人也懷疑你。」
張曉春聞聲，瞪大了眼睛：「媽，你說的是真的？」
林大娘重重點頭。
張曉春當場慌了，臉色微白：「媽，要是霍團長知道了，那我豈不是不能嫁給他。」
林大娘拍了拍張曉春的手背，好聲好氣安慰道：「不會的，他們沒有證據，只是懷疑我而已。我估計霍團長回來，就不會讓我留在這裡。」
張曉春晴天霹靂般呆呆看著林大娘：「媽，那我怎麼辦？」
「我想好了，明天跟老夫人說舊病發作不能照顧她，讓你來代替我。老夫人對你的印象不錯，不會懷疑你，這樣你就有更多的機會跟霍團長接觸。」
林大娘的話讓張曉春眼睛亮了，一個勁點頭：「媽，還是你厲害！」
*
與此同時。
在火車站。
坐在輪椅上的霍啟明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配上那冷峻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不少女同志露出惋惜之色。
霍啟明面色平靜，沒有把那些視線放在眼裡，而是看向身側的警務員小杜。
「先去一趟公安局。」語氣沉著冷靜。
「團長，不先回家看看老夫人嗎？」小杜問道。
霍啟明輕輕搖頭，深沉的眸子銳利如劍：「先調查清楚魚魚失蹤一事。」
小杜應了一聲，推霍啟明走出火車站。
從公安局出來，霍啟明的眸色沉了沉。
魚魚失蹤十多天，林大娘卻前天才發現，呵呵，怎麼也說不過去。
即便魚魚不喜歡林大娘，跟林大娘很少接觸，林大娘不可能那麼晚才發現魚魚不見了。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魚魚之前的失蹤跟林大娘有關。
這個林大娘不能留！
霍啟明回到小洋樓第一件事就是辭退林大娘。
林大娘心裡非常淡定，早就料到這個結果，臉上卻滿是愧疚和擔心：「霍團長，讓我女兒代替我留在這裡幹活，照顧老夫人和魚魚，不然我不安心。」
「不用！」霍啟明一口拒絕。
在他看來，林大娘不乾淨，也不見得她的女兒張曉春乾淨，而且張曉春心思不純，他不會讓這樣的人留在奶奶身邊。
林大娘還想說什麼，但是對上霍啟明冰冷又鋒利的眸光，瞬間閉上嘴巴，拿了這個月的工資灰溜溜走了。
等陳老夫人醒來，霍啟明把辭退林大娘的事簡單說了一下，接著詢問魚魚的情況。
「魚魚被南丫頭帶回去，你不用擔心。」
接著，陳老夫人的視線落在霍啟明的雙腿上，眉目儘是擔憂：「啟明，你的腿……」
「舅舅說了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恢復正常，而且舅舅已經跑到京市跟那些專家教授討論我的病情，所以奶奶不用擔心，我很快會好起來的。」
霍啟明打斷陳老夫人的話，用沉穩的聲音安慰她。
陳老夫人鬆了口氣，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讓霍啟明明天到桃林村接魚魚回來，還讚賞南輕芸一番。
*
夜裡。
南輕芸又進入夢中。
這次她又夢見那個男人。
不過不是在醫院，而是在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男人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戶灑落下來，她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那一刻，南輕芸呆住了。
是他！
那個三年前，如同一道光照進她心房的男人。
那時二姐身體越來越虛弱，突然發病，她帶著侄子趕去醫院，驢車卻在路上翻車了，驢受傷不能繼續走。
就在她無措的時候，穿著軍裝的他出現了，開車送她們到醫院，得知她手上的錢不夠，幫她把醫藥費付了，並且買了吃的給她和侄子。
那個偉岸的身影，她一直記在心裡。
「誰！」
清冷又警惕的聲音響起，南輕芸猛然一驚，以為自己要被發現了，旋即覺得不對勁。
不對，她在夢裡，他不可能發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