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隔牆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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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中,房遺愛在穀雨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泡了個腳,這仿佛讓他找回了前世叱吒足浴城的感覺。

  泡完腳後,房遺愛躺到床上準備好好歇息,他之前也不過是講玩笑話而已,他可不是一個見人就上的種馬,就算要上也得養足精神再上嘛!

  誰知,倒完洗腳水的穀雨來到房中,還不等房遺愛說讓她回去休息,就直接開始解衣裳了。

  房遺愛看著眼前別樣的風景,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動,頓時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精神狀態直線飆升恢復。

  在穀雨的驚呼聲中,房遺愛抓住穀雨的手把她扯到床上:「小娘子,來給本少暖被窩吧!」

  突然,房遺愛腦袋裡升起一個絕妙的想法,在滿足自己的同時又能再噁心一波高陽。

  穀雨看這滿臉猥瑣笑容的房遺愛,不由感到的慘得慌,暗道:「駙馬爺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穀雨每次與房遺愛同房,都會被房遺愛的各種奇怪要求弄得面紅耳赤,有時是一些奇怪的語言,有時則是一些異常羞人的姿勢,每次都讓穀雨痛並快樂著。

  只見房遺愛把穀雨帶到牆邊,房遺愛可是十分清楚自己小院房間的布局的,自己房間和高陽房間就隔著一道牆,而且高陽房中的床就靠在牆邊上。

  來到牆邊,穀雨這時才清楚了房遺愛的目的,她可是知道牆對面是誰,穀雨頓時開始反抗起來。

  房遺愛見狀,當下變得更加興奮起來,聲音幽幽道:「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再一想到牆對面的高陽,房遺愛只感覺腎上腺素開始直線飆升。

  ...

  高陽氣鼓鼓的回到房中,擋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一想到房遺愛那賤兮兮的模樣,高陽就感覺她的手有些癢了,急需房遺愛的臉來止止癢,於是便邊想著揍房遺愛邊睡覺。

  高陽好不容易在自己的臆想中睡了 過去,這時,高陽迷迷糊糊的聽到一些聲音,聲音似乎是隔壁房間傳來的,那不正是房遺愛的房間嗎?

  高陽翻了個身子,便不打算理會,現在好不容易才睡意正濃,準備繼續睡覺。

  可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高陽聽著這聲音越來越不對勁,當下更是睡意全無。

  高陽終於知道這是什麼聲音了,只聽這聲音時而低沉,時而高昂,低沉時然如溪邊流水般低語,高昂時則如高山瀑布般狂暴。

  高陽頓時感覺臉上開始充血慢慢變紅,當下更是明白這一定是房遺愛故意弄給她聽的。

  高陽只感覺自己已經被氣的開始頭頂冒煙,連五臟六腑都有些抽動,真想打死房遺愛這個賤人,只是可憐了她的穀雨啊!在那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高陽對著牆咚咚的敲起來,喊到:「房遺愛,你這個賤人,給本公主死遠一點。」

  哪知,這不敲還好,一敲,聲音則更加的高昂起來。

  房遺愛聽到聲音後,一邊大戰一邊對穀雨道:「穀雨,你看,公主殿下在為我們助興呢!」

  高陽見房遺愛今晚鐵了心的要噁心她,便打算不再理會,現在也不能拿這個賤人如何,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只要自己睡著了,就聽不到了。」高陽便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耳朵。

  只見一個時辰過去了

  高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難以入眠過,因為房間內還時不時的有哽咽啜泣夾帶著愉悅聲傳來,連帶著高陽自己的有些情動。

  高陽只感覺瘙癢難耐,忍住不想用手去抓,但是礙於修養,又不敢伸手。

  高陽只能這瞪著大眼睛望著屋頂,心中默念她給皇后祈福時學來的一套佛經,只期盼這一晚上快點過去。

  ...

  次日,房遺愛從房內走出,不由得感到神清氣爽,當下暗道:「果然,精神疲憊,就要用精神愉悅來緩解,靠睡覺是不管用滴。」

  還不帶房遺愛感慨完,只見頂著兩隻熊貓眼神情萎靡的高陽,拿著一根棍子從房間撲出,臉帶煞氣張牙舞爪般直奔房遺愛這邊:「房遺愛,你死定了。」

  房遺愛見狀立刻反應過來,拔腿便跑。

  只見高陽凶神惡煞道:「房遺愛,有本事你就別跑,看本公主打不打的死你。」

  房遺愛聞言,腳下步伐更加迅速,暗道:「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又不能還手,難不成留下來給你虐啊。」

  身體雖然認慫,可是房遺愛嘴上可不認慫道:「公主殿下,昨晚睡得可好啊!」


  講完,房遺愛直接腳底生煙溜沒影了,獨留只能對著花草無能發泄的高陽。

  ...

  來到同仁堂,房遺愛哼著奇怪的調子逢人便笑,這可把張啟賢等御醫給滲的慌:「怎麼今日房縣伯不懟人了,怎麼逢人便笑,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喜事。」

  再看過李承乾的傷勢情況後,房遺愛便準備去師父那裡,房遺愛打算勸師父留在京城,畢竟師父年事已高,不宜在四處奔波了。

  雖然知道師父留在京城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房遺愛還是打算去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只是還不帶待房遺愛前去,孫思邈便帶著費雞師來到他這了。

  只見孫思邈和費雞師倆人已經收拾好行李,進門便道:「遺愛,我和你師兄打算走了。」

  房遺愛見狀道:「師父,您這才來幾日啊就要走。」

  房遺愛十分不解,他還打算帶師父好好逛逛京城呢,準備師徒三人一起去平康坊耍耍,一起探討一下花魁的深度,成就一段佳話,結果這才幾日,師父就要走了。

  孫思邈是不知道房遺愛的想法,不然定會後悔收了這個逆徒。

  孫思邈道:「遺愛,此次來京城並不是主要目的,我和你師兄是準備前往代州的,順路路過長安過來看望你的。」

  房遺愛有些不解,自己師父大多在南方這邊活動啊,很少去北方,隨即道:「師父,去代州做什麼,那裡窮鄉僻壤的。」

  孫思邈道:「我和你師兄聽逃難的百姓說那裡發生了瘟疫,死了一些人,似乎還沒有得到抑制,便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出一份力 ,能救治一些人。」

  房遺愛聞言大驚,瘟疫,在這個時代瘟疫就意味這死亡,師父竟還打算去發生瘟疫的地方,這可如何是好,可是滿嘴的勸誡卻是如何也說不出口。

  房遺愛是十分了解師父孫思邈的品德,師父孫思邈可不和他房遺愛一樣,他雖然也會治病救人,但是前提是在自己的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

  而孫思邈學醫就是為了濟世救人的,不會理會危險不危險,也不會在乎有沒有回報,是個十分純粹的醫生。

  房遺愛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孫思邈看到徒弟這副模樣,知道房遺愛擔心自己,隨即道:「遺愛,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此次的瘟疫應該也不嚴重,不然朝廷早就有動靜了,所以你放心,我和你師兄不會有危險的。」

  房遺愛見狀也只能作罷,本來還想勸師父留在京城享福的,可是現在這話卻如何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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