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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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府內,房家眾人一片祥和,房遺愛正和家人在一起守歲,人們通過守歲迎接新年的到來,告別過去的一年,期盼新的一年能有更好的開始。

  這是新舊年交替的重要時刻。,這也是中華民族悠久的歷史和文化。

  於此同時,侯府則是雞飛狗跳,完全沒有一點年味,侯君集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兩兄弟,額頭青筋不由暴起,這大過年的是搞得哪一出。

  侯君集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起倆兄弟:「我是不是告誡過你們,沒事不要去招惹房遺愛,他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怎麼就不聽呢?」

  只見侯元亨兄弟滿臉委屈,這世道是怎麼了,自己在外挨揍,回到家也要挨揍。

  ...

  深夜,滿臉醉意的房遺愛被兩個丫鬟扶回院中,房遺愛坐在庭院裡,吹著冷風,頓時酒意醒了三分,思緒飄飛:「也不知道師父如何了。」

  房遺愛心中回憶,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這裡四年了,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師父一起度過的,現如今師父不在,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房遺愛想起和師父在外行醫的日子,雖過得貧苦些,但異常充足,感受著行醫救人的快樂,感受著平民百姓的淳樸,只有那段時間他才感覺自己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這時,立春和立夏在房遺愛不遠處低聲交談著,神情扭扭捏捏,望著房遺愛這邊欲言又止的模樣。

  隨即兩人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朝房遺愛走來:「郎君,您是嫌棄我們倆身份低微嗎。」

  房遺愛被這道聲音打斷了思緒:「為何如此說。」房遺愛摸不著頭腦,這倆個妮子這是幹啥呢,怎麼突然說這話,自己平時也不是難接觸的人啊!

  立春垂手而站,神情扭捏,臉色酡紅,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其腰間的手指一直在交叉旋轉:「郎君,老夫人和夫人派奴婢們過來伺候您,就是給您做通房丫鬟的。」

  「可是您這些時日都不曾碰過我們,甚至寧願用...用手解決,也不願碰我們,郎君,用...用手傷身,」緊接著旁邊的立夏也滿臉羞澀道。

  她也是偶然間發現自己郎君竟然用...用手,不過郎君的那個是真大啊!想到這,立春更是羞的不行,整個人如同鴕鳥般,頭都埋到胸口去了,結果因為太大竟被撞到泛起一陣漣漪。

  房遺愛看著自己的右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就一次,這段時間就擼了那麼一次啊,竟然被發現了。

  「你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房遺愛著急忙慌道,隨即一聲輕嘆,這要如何狡辯,都被抓現形了。

  房遺愛也不是因為饑渴難耐,而是那天無聊,突然想起前世的島國老師,一時興起,想重溫一下手藝,看看自己手速有沒有變慢,畢竟傳統手藝不能丟,更加不能生疏,這都是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啊!

  這時立春和立夏又同時道:「郎君,用手...傷身,讓奴婢們來幫你吧!」

  房遺愛看著面前樂於助人的倆人,說實話,他之前還沒仔細觀察過她們呢,只知道她們都異常豐滿,現如今一看。

  倆人都生的十分秀麗,五官清新脫俗,且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特色。

  立春氣質溫婉動人,很像知心大姐姐型,但偏偏又有一副異常火爆的身材,與其氣質形成強烈對沖。

  立夏則是在於她有一張櫻桃小嘴,如同花瓣一般嬌嫩,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嘬一口,想到這張嘴被塞滿東西的樣子,房遺愛不由渾身泛起一個冷顫。

  「我並不是嫌棄你等,而是因為我將迎娶公主,不能納妾,你等也不會有任何名分,哪怕只是一個妾室名分都不行。」房遺愛微聲嘆氣道:「我本打算在大婚後為你們尋個好人家,放你們離去過相夫教子的生活,也不枉你們盡心服侍於祖母、母親。」

  一聽此話,立春、立夏傷心痛哭道:「郎君,你不要趕我們走,我們只想盡心跟在您身邊。」

  話都講到這裡了,房遺愛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能隨了她們的心意,看樣子今晚是不能歇息了,不然都對不起他們的情深意重,隨即起身回房。

  夜色旖旎,昏暗的月光透過窗上薄紗,身影若隱若現,隨著傳來陣陣撞擊聲,床頭柜子上的琉璃花瓶不堪重負,只幾下便掉在地上破碎。

  屋外的樹梢上駐立著的幾隻老鴉正在歡鳴,仿佛是在訴說著什麼,今夜註定無眠。

  ...

  時間一天天過去,再過幾日便是房遺愛大婚,這天傍晚,宮裡來人,說要對駙馬進行試婚。


  房遺愛感到困惑不已,試婚是個什麼流程,還有這種說法嗎?

  隨後了解到,試婚就是在婚前挑選一名宮女,向宮中嬤嬤學習房中之術後,送到駙馬家中與駙馬同床一晚,試婚宮女要詳細了解駙馬的身體狀況、性格、生活習慣等,次日回宮向皇后稟報。

  若身體狀況健康,公主才會下嫁,不然萬一駙馬是個天閹或陽痿之人,那除了能弄公主一臉口水還能幹什麼, 總不能把公主嫁過去守活寡吧!

  通常試婚宮女多為公主貼身侍女。

  房遺愛知道了試婚的流程,不由看著眼前的宮女,感慨道:「這波不虧,果然只要是宮裡出來的都這麼漂亮且有氣質啊!」

  眼前的宮女正是高陽公主的貼身侍女,名叫穀雨。

  穀雨略微有些羞澀的對房遺愛道:「駙馬爺,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來試婚。」穀雨也有些難為情,畢竟她只是學習了房中之術,還沒有真槍實戰過。

  房遺愛看著眼前強裝鎮定的穀雨,心中不由感慨:「真是一日都沒得歇息啊,自從那晚過後,每晚不是立春,那就是立夏,有時更是一起齊上陣,還好他早已練就一副鐵腎,不然真頂不住。」

  「那還等什麼,進來吧,抓緊時間。」房遺愛嘆息道,但其心裡卻暗暗發誓:「今晚必須使勁造,可不能讓宮裡的人小瞧嘍。」

  ...

  一個時辰過後。

  「駙馬爺,您好了嗎,奴婢快不行了。」已經快要虛脫的穀雨哀聲求道。

  在外偷聽牆角的立春偷笑,心道:「這才哪到哪兒,要知道她們平時都要兩個人齊上陣才能和房遺愛戰個平分秋色,穀雨一個人就可想而知了。」

  ...

  兩個時辰過後。

  只見房遺愛還在努力打樁,而穀雨則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目無神,仿若一具死屍一般。

  ...

  三個時辰過後

  天色微亮,已經奮戰一夜的穀雨艱難起身,她還要回宮向皇后娘娘復命。

  略帶意猶未盡之色的房遺愛看著穀雨一瘸一拐地離開,心道:「試婚,這個優良傳統必須的保持下去,只是似乎宮裡的人不經造啊!」房遺愛不由為他以後的幸福感到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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